“你是黑龙会的人吗?为什么要替他们作想,我可听说黑龙会的老大是一个叫郭林的人,为什么来找我收留那些人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张志鸿说。
“我和郭林是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反正大家都不容易,就相互帮一下忙了。”曾楚南说。
“小兄弟不简单呐,我看你帮黑龙会的人,恐怕也有自己的目的吧?虽然我看不透你的目的,但是我相信你也不是什么善类。”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笑,倒也没有生气。
“无利不起早,我也是俗人一个,也不能逃开这俗事的困扰,更不可能跳开利益的诱惑,所以我承认,我也有自己的一些私心,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张哥是江湖前辈,我就不在你面前装君子了,这件事希望张哥能够成全。”曾楚南说。
“可以,我答应你,但是你也不能把我二号仓库的事说出去,因为……”,张志鸿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公司知道的也没有几个人,希望兄弟能保密。”
“这个当然,我也是懂规距的人,张哥肯帮忙那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我又何必要给张哥惹麻烦,对了,我知道张哥心里有恨,也许哪天我会帮你把以前的恩怨了了,让你把那一恨发泄出来。”曾楚南说。
张志鸿摆了摆手,“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沾手二号仓库的那些生意,实在是因为现在生意太难做,开支又大,物流行业的利润也越来越低,没有办法只好如此,至于报仇雪恨那些事,我还真是不想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能保住自己已是不易,哪里还敢想着去扳倒别人。”
这句话倒也是大实话,这一点曾楚南能听得出来,而且看他张志鸿本人的形象,也知道他现在没有多大的进取心了。
“我能理解张哥的心情,曾经沧海难为水嘛,张哥是看淡了,但是你心里那一股火如果不发泄了,会烧你一辈子的,这样太委屈你了,你怎么说当年也是闻名全州的四少之一,又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曾楚南说。
张志鸿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都是过去的往事了,不提也罢。”
“虽然说往事如烟,但是你心里却还是有一股火,这一点张哥不会否认吧?”曾楚南紧逼着说。
这一次张志鸿没有说话,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曾楚南会一眼就看透了他心里所有的事情,在曾楚南面前,他好像穿了一件皇帝的新装,表面上看起来穿了,但是却根本无法掩住住他的羞处,他感觉自己完全**地暴露在曾楚南的面前,并且藏无可藏。
他心里的事,曾楚南一部份是读出来的,比如说二号仓库的事,之前严若是没有帮他查出这些内容的,而大多数的细节,是曾楚南察言观色分析出来的,只是试探性的说了两句后,以张志鸿的表现,曾楚南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对张志鸿的判断还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提及黄文道的时候,张志鸿的眼睛里分明有火星在冒,虽然他极力淡化那些恨意,但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灵魂,让曾楚南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曾楚南对于当年黄文道究竟是如何陷害张志鸿的细节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黄文道是被陷害的无疑,因为据说黄文道是当时四少中最有学问生活也是最自律的,这样的一个人,放纵自己吸毒的可能性极小,而且他一进去就呆了六年,就算是他真的吸毒了,这样的刑期也太长了,如果不是幕后推手有意加害,不可能关这么长时间。
这样的恨,只要是人就不可能轻易忘得掉,张志鸿显然也在努力去淡化那些仇恨,但是他还是没能做到,曾楚南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他心里的恨意,只是今非昔比,当时的大队长黄文道今天已经是局长,而他却从风光无限的四少之一沦落为今天的小角色,此消彼长之间,力量的对比已经非常的悬殊了,他才不得不放弃报仇的心思。
“咱们不谈这事了,你明天带你的兄弟来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让他们好好干活,管好自己的嘴和自己的手,不要乱说话,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给大家惹麻烦,也不要给他自己惹麻烦。”张志鸿说。
曾楚南笑了,他成功了。
“谢谢张哥,还是那句话,不用纵容他们,该怎么管,就怎么管,如果不服的张哥又不想得罪人,那就打电话给我,我来处理。”曾楚南说。
张志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我就先告辞了,浪费了张哥很多的时间,对不住了,改天我请张哥喝酒,还望张哥一定要赏光。”曾楚南说。
“一定一定,兄弟是能人,是能做大事的人,请我喝酒,我一定到。”张志鸿笑着说。
曾楚南也笑了笑,转身离开。
“等等。”张志鸿忽然又叫住了曾楚南。
曾楚南一愣,心想这不会是又反悔了吧?要是他这会反悔,那就坑爹了。
“兄弟,你和那个黄文道很熟悉吗?以后我们多聊聊这个人,我承认,我心里恨不得把丫的打成残废,而且是一级残废,以泄我六年冤狱的恨。”张志鸿的眼里又有了那种仇恨的火花。
这许这样的张志鸿,才是真正的张志鸿。
曾楚南笑了笑,“我和他不熟,不过我和他的手下很熟,通过他的手下,我能知道一些他的具体情况,如果有用,改天我们再细聊。”
张志鸿又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
曾楚南转身走出鸿志物流的办公室,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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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胸,**,光洁的皮肤,缠绵的叫声。
黄文道在床上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很有局长雄风,虽然青春不再,仗着酒劲,依然还是能勇猛冲锋,交际花雷红在他有身下娇喘不已,面色潮红,春光无限。
黄文道果然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之势,把个雷红弄得是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黄局,你真厉害,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雷红用腻得让人有些消受不起的声音夸赞黄文道的优异表现。
“你就别跟我说好听的了,你倒是爽了,把我给累坏了。”
事毕,黄文道倒在雷红的旁边,一边擦汗一边说,还意犹未尽地伸手摸了摸雷红胸前浑圆的尤物。
“黄局是越来越厉害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以后还请黄局手下留情啊。”雷红知道黄文道爱听这样的话,甜腻腻地说。
黄文道却没有说话,把衣服穿好,却忽然拨出了枪顶住了雷红的脑袋。
“黄局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用枪顶着我的头?你吓着我了。”雷红说。
“我吓着你?你这臭娘们,说,那天在俱乐部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醒来的时候你们都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文道喝道。
“这件事真是冤枉啊,你们全部都喝醉了,我哪里知道你们的酒量会那么差?我们几个女人不可能一直守着你们几个醉汉在那里吧?我们拖也拖不动,扛也扛不起,我们守着你们在那里干嘛?当然是先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另外的人啊。”雷红说。
“你走的时候我们真的全都醉了?你也没有看到有人进了那包房?”黄文道还是很不相信雷红的话。
“我说的当然都是事实了,你们男的全部都醉了,好像连你带去的那个妞也醉了,我就和宁彩一起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她。”雷红说。
她口里的宁彩,自然指的是另外一个交际花了。
黄文道盯着雷红看了半天,雷红一脸的惊恐,黄文道相信在他的枪口下,这个柔软的女子应该不敢说谎,他收起了枪。
“我逗你玩呢,看你吓成那样子,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今天怎么忽然变得胆小了?”黄文道笑笑说。
“你一个大局长用枪指着人家的头,谁能不害怕呀,以后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不理你了,你们这些男人太坏了,要玩的时候就拉过来,不玩的时候就用枪指着人家。”雷红眼睛一红,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黄文道赶紧陪笑,“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今天晚上我多喝了一点,所以就想着逗你玩,你不要介意,以后我不开这样的玩笑就行了,我也是以为你胆子挺大的,谁知道你胆子那么小啊。”
“你把你的枪给我,让我用来枪指着你的头,看你怕不怕?”雷红娇嗔道。
“胡说,我的枪怎么能随便给你呢,警察的枪是不能借人的,好了,我先走了,这些钱你自己买件衣服吧。”黄文道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扔给了雷红。
“你总是把事做完就走,也不多陪陪人家,真是个负心人。”雷红说。
黄文道笑了笑,没说什么,自顾走了。
确定黄文道走了,雷红这才打起了电话。
“帅哥,我可都是按你说的做的,你可以把我楼下盯着我的那两个人撤了吧?我一天看到他们就心慌,总觉得他们会对我不利。”雷红说。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不乱说话,我们是不会乱伤害你的,不过你只要敢乱说话,不管你搬到哪里去住,我都能找到你。”另一边接电话的人是贾材梓。
“我都收了你的钱了,你可比那个老警察大方多了,睡了我还只给这么一点钱,他当打发要饭的呢,你不睡我都给这么多钱,我当然向着你啦,不过你如果哪天想要,姐姐也会让你满意的。”雷娇甜腻腻地说。
电话一头的贾材梓被这甜腻的声音也搅得心里一乱,徐艾平时对他说话都是粗声粗气的,没事也带点呵斥的口气,还从来没有女人这样甜腻地对他说过话呢,所以让他有些小小的动心。
“别胡说了,就这样吧,总之以后好好为我们做事,不会亏待你的。”贾材梓说完就挂了电话。
雷红吃吃一笑:“这小帅哥还挺逗的,一看就知道没见过多少女人,就这么一挑逗,他都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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