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果然按贾材梓的吩咐把车开出了市区,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郊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本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雪景,曾楚南和木清萝却无心欣赏,都怪汪明那厮搞出这一番事来。
车开到了一个废弃的砂厂外面,贾材梓让汪明把车停下,曾楚南的车也随后就到了。
汪明看到木清萝从曾楚南的车上下来,恨得这厮牙根痒痒的。
“汪明,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你要是把我绑了,那我没话说,可是你绑了清萝的父母,这是人干的事吗?”曾楚南说。
“不是我绑的,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汪明说。
“你听不懂我的话,但是你肯定能听得懂我拳头说的话!”曾楚南走上去,对着汪明一拳打了下去,汪明伸手来挡,曾楚南飞起一脚踢向他的下盘,汪明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
“起来,这么美的雪,不要让你这肮脏的身体把雪景给污染了。”曾楚南说。
汪明爬了起来,向曾楚南冲了过来,曾楚南飞起一脚又把这货踢倒在地,曾楚南冲去像踢死狗一样的往汪明身上一顿乱踢,汪明痛得大叫。
“说,你把清萝的父母藏在什么地方了?”曾楚南又问。
“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藏在哪里!”汪明说。
“材梓,把这厮的衣服脱了。”曾楚南说。
贾材梓走了过来,把汪明的大衣和毛衣全部脱了,只剩下内衣,冷得这厮嘴脸都发青。
“你们弄死我吧,妈的个逼,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木清萝的父母也活不了!你们尽管上手段,我草你姥姥!”汪明果然是有恃无恐,还是很嚣张。
“我让你嚣张!”贾材梓冲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汪明被打得杀猪一般的嚎叫。
“好了,放了他吧。”木清萝说。
木清萝还是担心着她父母的安全,所以她还真是不敢对汪明怎么样,虽然她也恨之入骨。
曾楚南走了过去,一把捏住汪明的肩膀,开始读心。
让他失望的是,汪明是真的不知道木清萝的父母藏在哪里,汪明也没有亲自去参与绑木清萝的父母,不过他在汪明的心里竟然看到了庄雪经,只是庄雪经和汪明的对话太过模糊,短时间他读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和庄雪经有关了。
贾材梓和木清萝对曾楚南的这个怪异举动感到奇怪,心想曾楚南怎么忽然对汪明这么友好了?
“材梓,我们回去吧。”曾楚南站起身来说。
贾材梓和木清萝相互看了一眼,心想就这样放了汪明么?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过既然曾楚南都发话了,木清萝和贾材梓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曾楚南心里肯定有他的打算,两人上了曾楚南的陆虎车。
“木清萝,别忘了三天以后咱们可是要结婚的,哈哈。”汪明得意地笑道。
“大哥,就这样放了汪明那孙子?”贾材梓说。
“暂时只能先放了他,因为他也不知道清萝的父母关在哪里,就算是我们把他打死,他也说不出来。”曾楚南说。
“你是说这件事和他无关?”木清萝说。
“和他无关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和他当然有关了,只是动手的人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具体行动他们没有参与。”曾楚南说。
“你是如何知道的?”木清萝说。
曾楚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如果他说是他读心读出来的,那木清萝恐怕不会相信,就算是相信,那恐怕也会吓着木清萝,因为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让木清萝知道了他会读心,那以后和木清萝相处就不融洽了,木清萝心里肯定会想,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让曾楚南一接触,曾楚南就会知道,这样会给她造成巨大的压力,就算是曾楚南没有读她的心,她也会认为曾楚南知道她心里所想。
不管再亲密的人,也不会愿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这不是坦诚与不坦诚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底线和**,谁也不会愿意在一个人面前变成透明的,让对方一眼看穿。
所以,曾楚南还是不能说出自己会读心的秘密,虽然他很想说出来,但是他不能,因为他一但说了,以后恐怕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因为谁也不想被他读得没有了秘密。
“呃,我只是猜的,我会去证实一下我的想法。”曾楚南含糊地应道。
第205章 寻找线索()
木清萝是聪明人,她隐隐地觉得曾楚南好像有话没有说完,只是曾楚南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问。
“大哥,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汪明那孙子?”贾材梓问。
“现在还不能动他,清萝的父母都在他们的手里,不能轻举妄动,清萝父母的安危是第一位的,现在我们就算是把汪明给打死了,也救不出清萝的爸妈,所以我们不能再打他了,要他自己能开车,然后自己回去。”曾楚南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贾材梓说。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先让人暗中跟着汪明,看他和什么人接触,然后再拿住和他接触的人,要先想办法把清萝父母关在哪里找出来,再想办法对付他们。”曾楚南说。
“楚南,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我的心里真的很忐忑。”木清萝说。
“不要,我在警察局有一个朋友,我会私下请她帮助调查,但是表面上不能报警,警察办事效率不高,依靠他们不一定能救出你父母,如果把那些人惹急了伤害到你父母就不好了,你放心吧清萝,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要相信我。”曾楚南说。
“那好吧,那我现在怎么办?”木清萝说。
“你什么也不用做,你就回去好好工作,如果三天以后我们还是不能查出你父母被关在哪里,那你就和汪明结婚,当然了,我不会真的让你嫁给他,只是陪他演戏而已。”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你们先送我回公司吧,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想传出去,因为如果我爸失踪的消息传出去,那金鑫的股票恐怕又会遭到恐慌性抛盘,到时恐怕又是一场灾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木清萝说。
“这也是我不让你报警的原因之一,你说得没错,这事真不能让外界知道,金鑫好不容易恢复了元气,如果再因为这件事导致股价大跌,你们公司内部的人又知道你爸失踪的消息,那我担心会有人趁机逼宫,肯定会有人趋机提出你不适合担任董事长的建议,然后把你赶下台,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曾楚南说。
木清萝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到,我也想到这一层了,我甚至想这件事也许和我公司里的人有关,总之我们现在不能乱动,我只能正常上班正常工作,我爸妈的事,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和你的家人,我曾楚南任人欺负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想欺负我,没那么容易。”曾楚南冷冷地说。
把木清萝送回了金鑫后,曾楚南让郭林通知东后宫的所有股东开会。
曾楚南读汪明的心的时候,分明读到了庄雪经的信息,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是庄雪经出的主意,但是他不能让庄雪经知道他已经知道庄雪经参与了这件事情,因为他不能逼得庄雪经狗急跳墙。
所有的股东都到齐,庄雪经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庄雪经是老狐狸了,虽然干了亏心事,但他还是表现得若无其事。
“临时让大家来开会,主要还是因为下雪了,新年也快到了,我们商量一下在新年来临的时候,俱乐部是不是做一个主题活动什么的?最近的客人有些少了,主要还是天气太冷,所以我们应该做一个什么活动来刺激一下让客人过来消费才行。”曾楚南说。
“这事应该让策划部去做吧,怎么还让我们这些股东来开会了?手下那么多人,都养起来吃干饭的么?这种任务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就不用我们自己亲自来做了吧?”庄雪经说。
其他的小股东都不说话,因为白痴也听得出来,这话是在和曾楚南对着干呢,两个大股东对着干,他们当然不方便插嘴了。
“下面是有工作人员,不过我们当老板也得多亲自参与嘛,我们当然要把战略上的事搞好,战术上的事才让下面的人去做,我们如果不把方向给拟出来,那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我们如果只是知道否定下面人提出的方案,只知道让他们做不好就让重做,那也不行吧?”曾楚南针锋相对。
庄雪经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曾楚南说的话很有道理,不是乱说的,所以他也没法反驳。
“那曾总有什么好的想法就直接提出来吧,你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如果大家都觉得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安排下去让下面的人执行就行了。”一个小股东说。
“其实我也没什么具体的想法,最近事多,脑子有些乱,大家都想一想吧,都各自拿出一个方案,然后我们大家再开会商量,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把方案想好以后我们再回来开会决定。”曾楚南说着开始和股东们一一握手,很自然地握手。
曾楚南要开会的目的当然就是召庄雪经来,召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读他的心,现在和股东们一一握手,也就是为了最后和庄雪经握手。
曾楚南紧紧握住庄雪经的手,开始读取他心里的信息,但是结果又让他失望了,因为庄雪经竟然也不知道木清萝的父母被关在哪里。
“曾总今天这么热情?握住我的手就不放?”庄雪经说。
曾楚南松开了他的手,“是啊,握住庄总的手,就给了我很多的自信了,所以要多握一会才行。”曾楚南笑着说。
“曾总好像有心事?”庄雪经问。
“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嘛,我做事光明磊落,不会干些无耻的事,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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