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司琪突然动手,应该是有计划的,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那小娘们不肯对我说实话,证据充分,我也只好批准她抓你,你先逃掉,我找到替罪羊后你再出现,多事之秋,你就当帮我的忙了。”黄文道说。
庄雪经听了这话,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瞄了一眼那些警察,心想在这么多人的眼前逃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我刚才和你们局长通了电话了,他说了,这是一场误会,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他,就不要再烦我了。”庄雪经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地向外面走去,让他奇怪的是,这些警察好像很相信他的话,并没有追他。
他走了几步,立刻拨腿狂奔起来,很快冲出了会馆。
不过刚出门口,就有人伸脚绊了他一下,他跑得正急,立刻摔了一个狗吃屎,他也顾不得许多了,马上爬起来继续向前跑。
司琪一看他还往前面跑,从后面凌空飞起一脚,正踢在庄雪经的后背上,庄雪经又是向前重重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妈的个逼,是谁……”
庄雪经还没骂完,司琪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跑啊,怎么不跑了,还想骂人?我让你骂。”
庄雪经这才看清楚了一身警服的漂亮警官司琪,心想完了,这娘们怎么守在门口了?
“是司警察吧?误会误会。”庄雪经笑道。
“是不是误会,回警察局再说吧。”司琪拿出了手铐。
庄雪经现在知道里面那些警察为什么不追他了,原来外面有一个母夜叉候着他呢,量他也跑不掉,所以放他跑。
司琪带着庄雪经回到警察局,其他队的人也回来了,不过一个人也没有带回来,万顺客运公司可疑的售票员们竟然都跑掉了。
“什么?全跑了?一个没抓到?废物!”司琪大骂。
“你骂什么呢,这是你工作的失误,让嫌疑人都跑了,现在还在这里骂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才是!”黄文道说。
“我看是有人给他们报信,让他们全跑了吧?我们警察局什么也不多,就是内鬼多,要办一件案就是那么困难!”司琪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说话呢司琪,你这是在拿所有的同事们的清誉来说事吗?你没有证据,你怎么能胡乱判断警察局里有内鬼?这是你该说的话吗?”黄文道咄咄逼人。
“好吧,这不是我该说的话,可是局长,我们警察局里有没有内鬼你还不知道吗?装什么装!”司琪说。
“司琪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敢这样污蔑领导?信不信我现在就撤了你?”黄文道大怒。
“我信,我怎么不信,官大一级压死人嘛,我敢不信么,可是局长,你怎么能说我污蔑你呢,我又没说你是内鬼,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司琪说。
“你……”黄文道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局长,你也别骂我了,我审庄雪经去了。”司琪说。
“这件案子事关重大,由我亲自来审理。”黄文道说。
“不行,庄雪经是我抓来的,自然是让我来审,局长那么多的事不去做,跟我抢庄雪经干嘛?”司琪说。
“这是命令!我说过了,这件案子事关重大,必须得由我亲自来审才行,你就一边呆着去吧,没事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我有另外的案子交给你去办。”黄文道说。
“不行局长,这个案子我必须得亲自参与。”司琪还是坚持。
“我说过了,这是命令,你怎么还是那么倔呢?这里有一个强暴的案子,你带人去看一下吧。”黄文道说。
“局长,我知道你和庄雪经是老朋友了,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和你交情很深,你虽然没有什么私心,但是既然庄雪经这么说了,那你也得避嫌吧?不然我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的。”司琪也急了。
“你这是威胁我?你敢威胁我?”黄文道凶狠地看着司琪。
“我不敢,不过庄雪经说跟你交情很深很多同事都听到了,如果局长不避嫌,恐怕难于服众。”司琪说。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审,跟我来。”黄文道说。
审讯室。
“姓名?”
“庄雪经!”
“性别!”司琪故意问道。
“警官,性别你看不出来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庄雪经不耐烦地说。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人妖?这是例行程序,请配合!”司琪说。
“行了司琪!要保护嫌疑人该有的权利!不要故意为难!”黄文道说。
“好吧,我知道这是局长的好朋友,局长,你来问吧,你的好朋友的客运公司成了运毒络,你让他解释一下。”司琪说。
“我不知情!我什么也不知道。”庄雪经说。
“我们这还没开始问呢,你就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是什么知道吧?”司琪说。
“我莫名其妙就被你们给抓来了,我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知道什么呀,你们说的什么毒品,我更是一点也不了解,我还想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呢。”庄雪经说。
“庄雪经,你听我说,你的万顺客运公司里有一个售票员被我们抓了,他身上携带有大量的as新型毒品,这是他个人的行为呢,还是你指使的?你知情不知情?”黄文道问。
一旁的司琪听得直想骂娘,这是在审讯么?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庄雪经,你手下的人被抓了,你赶紧的得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赶紧的说你完全不知情!
“我不知道啊局长,我完全不知情,那个售票员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假冒我们的售票员?”庄雪经说。
“那个人叫阮中明,是个越南人,但是会说一口不是很流利的华夏语言,没有合法的护照,是偷渡过来的。”黄文道说。
“那肯定是假的啊,我们公司的人都是经过正规招聘上岗的,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偷渡过来的外国人当售票员呢?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庄雪经说。
第219章 取舍间,钱与命()
“那是在你公司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和你会没有关系?你这不是摆明胡扯么?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司琪跳起来说。
一旁的黄文道咳了两声,示意司琪闭嘴,我这局长还在这呢,轮得到你来说话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我说不知道那自然就是不知道,公司虽然是我的,但是我也不可能对我公司下面所有的人都负责吧?难不成我公司里的人要是杀了人,我还得替他们偿命不成?”庄雪经说。
他明显感觉得到黄文道在力挺他,他也更加的得意起来,只要有黄文道这坚强的后盾,他应该就是有惊无险。
“你如何证明那些人和你没有关系?你明明就是参与了这件事情,你还不认?”司琪忍不住又插嘴道。
“如何证明那应该是你们警方的事吧?你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件事与我有关,就胡乱抓我,我要投诉你们!”庄雪经嚣张地说。
“你去投诉啊,就是我抓的你怎么了,你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门都没有!我告诉你庄雪经,我肯定能找到那些指证你的证据。”司琪说。
“咳咳,庄雪经,你好好想一下,就算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要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我们警方也会感谢你的,而且很快释放你。”黄文道说。
“局长,这事明明就和他……”
“好了,先到这儿吧,你跟我来,我还有其他的事要交待给你去办。”黄文道打断了司琪的话。
走出审讯室,黄文道走在前面,司琪跟在后面,司琪恨不得一脚给前面的黄文道给踹过去,她知道黄文道肯定会放了庄雪经,心里干着急又没办法。
“司琪,庄雪经我看就先放了吧,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他和那个案子有关,按照相关的规定就得放了他,你去忙其他的事吧,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黄文道说。
“局长,这……”
黄文道摆了摆手,“这事就这样吧,如果你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他跟那个案子有关,那我们再抓他也不迟嘛,我们是人民的警察,我们花的是纳税人交上来的钱,当然做事要公平公正了。”
“我去你娘的公平公正,你个老无耻!”司琪在心里骂道,不过嘴上可不敢骂出来,只是黑着脸走开了。
司琪来到办公室,把门关上,开始打电话给曾楚南。
“怎么样?那些人抓到没有?”曾楚南说。
“那些售票员全跑了,我猜想可能是有人通风报信了,我亲自带队去把庄雪经给抓了。”司琪说。
“跑了?我去!你这娘们就是蠢,那庄雪经在全州有那么多的产业,自然跑不到哪里去,你不去抓那些售票员,你去抓庄雪经,我都说了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所以让你动作快一点,你却不听,这下好了,事情让你办黄了。”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怎么说话呢?你才娘们呢!你以为你谁啊,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疯了吧你!那个越南人关在警察局里,我怎么想到会有人去报信?我还不是想擒贼先擒王么?”司琪被曾楚南骂得火起,当然不会不还嘴。
“擒贼先擒王是没错,可是你也得先弄清楚哪个是王啊?庄雪经么?庄雪经是个屁的王啊?我都说了,那些售票员有可能是枭的成员,庄雪经只是给他们提供运输络,从中收取好处,他算是哪门子的王?”曾楚南说。
“你早的时候不说清楚,现在出了状况你才怪我,有什么用啊?就算是你再怎么怪我我也没办法挽回,你一味地责怪我,真没劲,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黄文道要放了庄雪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司琪说。
“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轻易就放了他?他进去容易,要想出来就难了!你放心,他出不来的,先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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