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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还有这种好事?真是神奇了,难道我落后了吗?现在商业文明已经发展到不用写合同的时代了?大家的诚信都已经不用合同来约束就可以了?我算是服了!”曾楚南叫道。
“老头肯定是骗我们的呢,我才不信,谁能这么傻呢,口说无凭的就给他钱?三年后厂子还还给他?”贾材梓说。
“展总是忠厚之人,不会撒谎,如果展总把这事说得很合情合理,那我也许认为他是在找托词,但是他说得很荒谬,我反而觉得是真话,他如果要编谎言,大可以编一个很好听很慎密的谎言来骗我们,又何必要扯这么一个听起来不靠谱的理由来骗我们?所以我选择相信展总。”曾楚南笑道。
“曾总果然是青年才俊,后生可畏啊,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果然名不虚传,我说的话句句是实,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相信,可是他们把钱打到我帐上后,我也不得不相信了。”展强说。
“展总,你是忠厚老实人,既然你不肯透露对方的名字,那我也不逼你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既然对方承诺代你支付赔偿金,那也就算了,我也不想再为难你了,你好自为之吧,材梓,我们走了。”曾楚南站起来说。
“那就谢谢曾总了,你年轻有为,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谢谢你了。”展强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客气,你忙吧,告辞。”曾楚南说完走出办公室,上车走了。
“大哥,就这样算了?就这么便宜老头了?”贾材梓说。
“我觉得他真是一个不太可能会撒谎的人,他显然知道我的背景,如果他是一个小人,那被我一吓,肯定就把对方的名字给说出来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那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坏人,这样的人,我们就不要太为难他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失败的创业者,我们何苦太过为难他,大家都不容易,如果有人花钱买了你的厂后还让你管,并且承诺三年后还给你,这样的条件你会拒绝么?”曾楚南说。
“也是,人往利边行嘛,要是我,我也不会拒绝。”贾材梓说。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我觉得这事很蹊跷,天上掉馅饼,不是阴谋就是陷井了,我觉得他肯定上了别人的当了,至于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暂时还想不明白,毕竟人家真金百银的五百万都划到他帐上了,其他的东西可以假,可这钱假不了啊。”曾楚南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也觉得这事怪极了,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又不肯说出是谁给他的钱买他的厂子。”贾材梓说。
“这事不用他说,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刚才和他聊天的时候,我看到他办公桌上有一张名片,上面写的是长河化工厂总经理胡子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胡子义就是那个出面购买展强的厂子的人了。”曾楚南说。
“唉呀,我刚才也看到了那张名片了,可是我没想那么多,更没有去记那上面的名字,还是大哥心细啊。”贾材梓叫道。
“不然我怎么当你大哥呢,长河化工应该属于长河集团吧?”曾楚南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哥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贾材梓笑着说。
“我有一个朋友在长河实业上班,我打电话问问她。”曾楚南把车停在路边,拿出了手机。
他所说的朋友,当然就是侯爷的千金景伶了。
第224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景伶接电话还是那么轻声细语的,她应该又是在办公室,所以不敢高声说话。
“你怎么总是在我上班时间打电话给我啊,就不能下班以后再打吗?”景伶说。
“不是,我找你有急事,说话方便吗?”曾楚南问。
“虽然很不方便,但是将就了,你说吧,长话短说,能不说的就尽量不说,废话一句也不要说。”景伶说。
“好吧,就两件事,长河实业旗下是不是有一个公司叫长河化工公司,总经理是不是叫胡子义?”曾楚南问。
“大哥,长河实业下边很多子公司的,当然有很多高管啦,我怎么能记得住那么多人啊,我是一名小角色,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里有机会接触那些人啊?”景伶说。
“好吧,你帮忙查一下总可以吧?你要查应该很容易的,也许问问同事就知道呢。”曾楚南说。
“好吧,我帮你查一下再打给你,我不打给你,你不许再打过来我骚扰我了,听到没。”景伶说。
“好好好,我等你电话啊。”曾楚南说。
打完电话后曾楚南继续开车前行,过了几分钟,电话响了,是景伶发来的简信:有这么一个公司,有这么一个人。
回到市区,曾楚南让贾材梓下车。
“凭什么呀大哥,你至少也得把我送到南后宫去吧,你把我扔这儿算怎么事啊?”贾材梓不乐意了。
“我去,你不会坐公交不会乘的士啊?还想赖在我车上不下车了你?”曾楚南骂道。
“不是,你不送我回去肯定有原因,你是不是要泡妞啊,所以把我扔在这儿?你去泡妞带我去呗,好不好?”贾材梓说。
“南后宫那么多美女,你自己泡去啊,你赖在我车上像什么话?我有事要去办,你还是滚吧,赶紧下车!”曾楚南说。
“你这么急着要赶我走,肯定是要去好玩的地方玩儿,我要跟你一起去。”贾材梓说。
“你这臭小子还倔上了是不是?你再不下车,我马上打电话让徐艾来接你,我告诉她你要我带你去泡妞,到时你就有好果子吃了。”曾楚南说。
“好好好,我下车就是了,真不义气,都不带我去玩。”贾材梓嘀咕着下了车。
“滚去陪你的徐艾吧,臭小子,还生出花花肠子来了你。”曾楚南骂道。
曾楚南开车绕了一圈,很快绕回来了,刚好看到贾材梓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曾楚南跟上了那辆出租车。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正是高峰时期,车流量很大,街上的车在缓行,曾楚南慢慢地跟在后面,隔着好几辆车,他要看贾材梓要到哪里去。
曾楚南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之前贾材梓在他的车上的时候一直在发短信,而且发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曾楚南知道和贾材梓发短信的人肯定不是徐艾,因为徐艾是火爆脾气,从来都嫌发短信麻烦,要是她肯定会和贾材梓直接打电话,这人既然不是徐艾,那会是谁?贾材梓和它发短信的时候为什么嘴角会有笑意?这是曾楚南要弄清楚的问题。
曾楚南倒也不是要刻意去刺探兄弟的**,只是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心结,那就是当天在阳光浴所看到贾材梓的时候,贾材梓眼里的惊慌之色,这是曾楚南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结,贾材梓看到他的时候为什么要惊慌?当天在阳光浴所出现的还有舒玉楼,贾材梓到底会不会和舒玉楼有什么关系?这些曾楚南都必须要弄清楚。
如果贾材梓当天很坦诚地说清楚究竟去阳光浴所干嘛,那曾楚南也不必这么麻烦要跟着他,但是贾材梓当天只是说过去随便看看,这显然是一个让曾楚南不满意的答案,曾楚南心有怀疑,他就必须要查清楚,越是亲如兄弟的人,越要查清楚,才能消除心里的隔阂,才能真正肝胆相照。
曾楚南知道徐艾管贾材梓管得很紧,贾材梓的行程要对徐艾交待得清清楚楚,只有曾楚南和贾材梓一起外出办事,贾材梓才不用交待得那么清楚,因为他只需要说和大哥在一起就可以了,曾楚南的所行程当然不用全部向徐艾交待,徐艾也就不会再追问,因为他相信曾楚南不会带贾材梓去干坏事,至少不会去找女人,只要不是去找女人,徐艾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今天贾材梓刚好又是和曾楚南出去办事,所以今天贾材梓就不用向徐艾交待行程了,所以曾楚南猜今天贾材梓肯定会私自活动,刚才让他下车就是给他机会,联想到刚才在车上贾材梓发短信时嘴角的笑意,他判断贾材梓一会要去见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一个女人,因为能让贾材梓发短信时嘴色还有笑意的人,绝不会是一个男人。
曾楚南要搞清楚这个女人是谁,和贾材梓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和贾材梓眼里的惊慌有关。
贾材梓刚才赖着不下车,装着很不情愿下车的样子,就更加坚定了曾楚南的判断,贾材梓不是一个很会装的人,他有意装着不想下车,当然是想在掩饰什么,只是他的掩饰更加引起曾楚南的怀疑。
不出曾楚南所料,贾材梓乘坐的出租车向阳光浴所方向开去,曾楚南一直跟着到了阳光浴所的附近,这才把车停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场,然后向阳光浴所走去。
曾楚南真没猜错,贾材梓就是来见女人的,他要见的女人,当然就是阳光浴所的漂亮女经理莫柯。
自从上次和莫柯**过后,他就再也忘不掉这个风骚蚀骨的女人,他在莫柯身上得到的刺激和愉悦,是在徐艾的身上得不到的,和徐艾在床上的时候,徐艾时常占据主动且态度生硬,虽然也激烈火爆,但时间长了就觉得没意思了。
和莫柯的感受那就不一样了,莫柯柔情似水,又热情似火,不管是抚摸和亲吻,都带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魅惑,她是能让贾材梓如痴如狂的女人,她让贾材梓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男欢女爱,所以贾材梓一但有机会,就会跑到阳光浴所来密会莫柯。
那天曾楚南在阳光浴所看到贾材梓,贾材梓正是去和莫柯幽会的,但是那天莫柯并没有和贾材梓恩爱,只是说事很多很忙,后来贾材梓败兴而归,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曾楚南,当时他做贼心虚,心里一下慌了,他的心慌马上就在眼神里表现出来,被曾楚南看出来了。
曾楚南当时问他去浴所干什么,他当然不敢说实话,他担心他说了实话后曾楚南会阻止他和莫柯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