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贾材梓不太听得懂,只是知道曾楚南就是要让他不和那个莫柯来往。
“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我的私事误了公事。”贾材梓说。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睡得那么沉?电话响了你听不见,我叫你几声你还是听不见,推你几下你都还不醒,有那么困吗?还是你身体不舒服?”曾楚南问。
“不知道,我这两天老犯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太累了吧。”贾材梓说。
“去看看医生吧,不要生病了还不知道。”曾楚南说。
“我哪有那么娇贵呢,没事呢大哥。”贾材梓笑道。
“对了,你昨天晚上和那个男的交过手,记不记得那个男的有什么特征,他的身手如何?”曾楚南问。
贾材梓挠了挠头,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情景,当时很急,能记得的不多,他得好好想想。
“他的身手确实不错,好像练过长拳一类的功夫,但是不精,感觉他出拳太漂浮,这是功底不牢的表现。”贾材梓说。
曾楚南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如果他练过长拳,而且不精,那就肯定不是职业杀手,舒玉楼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应该也不会雇职业杀手来办这事,按你说的来分析,他有些武术底子,但是不是从小练习的,那就是后来才练的,不然他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底子不牢。”曾楚南说。
“现在想想,其实挺奇怪的,那人虽然底子不牢,但是出手的动作却很规范,绝对是有名师教过的,至少是受正规训练的,只是为什么还带个女的来干那事呢。”贾材梓问。
“他们应该是恋人,那女的应该是他女朋友,那女的被你一脚就踢倒在地,说明功夫底子更差,一般来说,女的要是出手去做这种玩命的事,那身手肯定不会很差,你想想,哪个女的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去接那种活?所以应该是男的接了这活,女的觉得自己可以帮忙,两个人更保险,所以就一起出动了。”曾楚南说。
“可是我们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也一样找不到他们。”贾材梓说。
“有些东西是凌乱的,像毫不相干的点,可一但连在一起,就成了线,就会成为有用的线索。”曾楚南说。
“那你现在把这些联系起来,能得到什么样的线索呢?”贾材梓问。
“材梓,如果你是舒玉楼,你要去找一个人来南后宫对付我,但是又不想找职业杀手,你会去哪里找人?”曾楚南问。
“我会去找混混。”贾材梓说。
曾楚南笑了,摆了摆手。
“全州的混混,大多数是南清会的人,他怎么找?他要是去找混混,我们简单地一查,就知道是哪个混混了,再说了,混混敢来南清会的场子闹事?全州的哪一个混混敢?显然不可能是混混。”曾楚南说。
“也是哦,全州大部份的混混都在咱们这了,他要找混混做事,那不是自投罗么,也确实没混混敢到我们的场子闹事。”贾材梓说。
“那如果不能找混混,那他应该到哪里去找人呢?”曾楚南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事一般只能是混混去做的,你要找一民工,那也做不来呀。”贾材梓说。
“没错,这事的难度就在于这个人得会打架,要闯南后宫不会打架哪行?但是混混他又不能找,那去哪里找会打架的人呢?”曾楚南问。
贾材梓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不知道,动脑筋的事,一向不是我的强项。”
“我倒觉得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会打架的人,又能保证不是混混。”曾楚南说。
“哪里?”贾材梓问。
“武术培训班和保安培训班,这两个地方的人肯定会打架,而且不是混混。”曾楚南说。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人会长拳,那肯定是武术培训班了,保安培训班的人只教简单的格斗,不教长拳。”贾材梓兴奋地说。
“你看,这不就出线索了吗?你再想想,那个人出手的时候还有什么特征没有,他是脚厉害还是手厉害?”曾楚南又问。
“好像手更厉害,对了,他好像攻击的时候左手的出拳力道更大一些,也更快一些。”贾材梓说。
“那这个人就是左捌子!一般人都是右手的劲大,只有左捌子的右手才会更快更有力,现在线索出来了,这个男的参加了一个武术培训班,全州的武术培训班本来就不多,教长拳的应该就更少了,而在这些教长拳的培训班里要找出一个左捌子,那就更简单了,对不对?”曾楚南问。
“对啊!大哥,你太厉害了,你真是神了!这些东西我怎么想不到?是我亲手和他交的手,但是我却不知道利用这些线索,也不知道是我太笨了,还是你太聪明了。”贾材梓说。
“有些事情,只要我们用心去看,表面看起来一点线索都没有,但其实给我们留下很多珠丝马迹,你不是太笨,是太不用心了,好了,现在目标出来了,让兄弟们做事吧。”曾楚南说。
“好咧!”贾材梓很是兴奋,他没想到和曾楚南这么一聊,线索竟然就出来了。
南清会的兄弟们做事的效率确实是明显比以前高了,很快就有了结果,全州有长拳课程的武术培训班只有两个,一个已经在半年前倒闭了,只有一个还在开着,名字叫龙虎馆。
这名字一听就挺霸气的,像是很久以前的那种武馆的名字,这馆主必然是个怀旧之人,才会给自己的一个武术培训班起了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名字。
牛逼的还不仅仅是龙虎馆的名字,还有那个龙虎馆的馆长,南清会的兄弟去问他要人,去了三个,全部被打出来了,下面的人不敢把事情惹得太大,就把这事给报上来了。
贾材梓那爆脾气一听忍不住了,***,还打到南清会的头上来了?嚷嚷着立刻要带人去砸了那龙虎馆,被贾材梓给拦住了。
“你不能去,你脾气太爆了,去会惹出大事来。”曾楚南说。
“这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啊,我非要去砸了他那破馆不可,还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我草!”贾材梓骂道。
曾楚南把贾材梓叫到了一边,“你不能去。”
“你怕那个什么鸟馆长吗大哥?你怕他我可不怕!”贾材梓说。
“切,你见我怕过谁?我不让你去不是怕他,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那个人既然能开武术馆,那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你去把他打败了,那你让他以后如何开馆授徒?你断了他后路,他能把那个左捌子交给你吗?你打败他只会起到负作用,明白吗?”曾楚南说。
“这……”贾材梓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
“你要是打不过他,那更糟!你手下被打了,下面的兄弟们眼巴巴地等着你去给他们长脸呢,你去了以后,你好意思一伙人一哄而上吗,必然是一对一,人家开武术馆的,能是吃素的吗?你要是败在人家手下,你这当大哥的脸往哪搁?这人你丢得起吗?”曾楚南又问。
“这么说来,我还他娘的胜了也不行,败了也不行了?”贾材梓叫道。
“没错,所以一个结论就是你不能去。”曾楚南说。
“那这事就这样算了?左捌子不找了?那些兄弟也白挨打了?”贾材梓不服气。
“那些兄弟可能对人家多有不敬才挨打的,至于左捌子嘛,当然要找了,这事我去处理,你等我好消息就行了。”曾楚南说。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贾材梓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我打架还不如你,你都干不过,我更不行,是这意思吧?”曾楚南说。
贾材梓笑了笑,“没错,我就是想说这话,这也是事实啊,你打架的确干不过我,要是我都打不过的人,你恐怕更不行。”
“我去又不是找他打架的,我要打架也不亲自出手打,我才不会去和一个武术馆主打架呢,傻子才会去干那种愣事。”曾楚南也笑了笑。
“那你准备怎样做呢,听说那厮很横,你不和他打架他能对你透露左捌子的信息吗?”贾材梓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方法。”曾楚南说。
黑衣侦探社。
曾楚南等了很久,严若这才从外面回来了。
“来还钱了?上次帮你定位手机的钱你还没付呢。”严若说。
“我还记着呢,今天就是来还你钱的,然后顺便请你吃饭。”曾楚南说。
“哟?你这是人品爆发了么?你这么抠门的人还舍得花钱请我吃饭?我怎么觉得这事那么不靠谱呢?”严若道。
“看看,小瞧人不是?我哪里就抠门了?以前你认为我抠门那是因你对我不了解,现在我就告诉你,这全州像我这么又帅又大方又义气又直爽又智慧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简直打着灯笼你也无处觅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动地泣鬼神……”
“打住!”严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不吹牛你会死啊?这么冷的天,你要是把自己给吹上天去了,那不吹死也要冻死了,你能消停一会么?”
“能,只要你跟我走我就能消停。”曾楚南嬉皮笑脸地说,然后把准备好的两万块放在了严若的办公桌上,玩笑归玩笑,这钱是上次欠人家的,当然还得还清。
“你这两万块可是上次欠我的啊,可不是你打发给要饭的,别以为你给了我两万块就可以让我跟你走了?你就算是要拐卖妇女儿童,那也得选个合适的人选啊,我这样聪明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你拐卖的对象,还想让我跟你走?想多了吧你?”严若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拐卖谁也不能拐卖你啊,就你这长相,我想拐卖也找不到买家啊……”
“你皮痒了讨打是不是?竟敢这样说我?”严若作势又要动手,曾楚南赶紧退了几步。
“你看你看,这才说了两句呢就急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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