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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曾楚南有些意外,还在想着要怎么给他安排呢,他倒自己提出来不要安排工作,看来是小瞧这位官二代了。
“你如果不想要我给你安排工作,那你完全不用来,你对舒省长打声招呼就行了,就说不需要他的帮忙,你想自食其力,你干嘛还要跑到我这里来?”曾楚南说。
“我主要还是为了让你向舒伯好交差,到时舒伯问起你,你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肯定会说你没尽心,所以我就来跟你照过面,让你知道我长成这样,只要说我长着一双睡眼,舒伯就知道你见过我了。”许非仙说。
曾楚南笑了笑,这小子挺有意思,说话也很有趣,而且考虑问题还挺周到的。
“我正在想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你的眼睛呢,没想到你自己说你是睡眼,这个词倒是挺适合的,你的眼睛确实看起来是要睡着的样子,很慵懒的感觉。”曾楚南说。
“我朋友都叫我懒猫,就是因为我长了一双睡眼。”许非仙也笑了笑。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在我这里工作吗?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样的私营企业,你想去国有企业或者事业单位?你不用急啊,舒省长说了,你先在我这里实习,等公考时间一到,你再去参加考试,不会误了你的前程。”曾楚南说。
“你误会了,我爸就是当官的,我要是想进那个系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只是不想靠父母的关照生活,我有自己的能力,完全不用靠他们。”许非仙说。
曾楚南点头赞许,“挺好,现在像你这样出身好的还不靠父母的人太少了,我欣赏你,只是你说你有能力,你有什么能力呢?”
“我又不在你这里工作,这个需要说吗?”许非仙说。
“如果你肯的话,就当闲聊喽,如果你不肯,那我也不勉强。”曾楚南说。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能力?”许非仙说。
“坦白说你这样的官家公子,有能力的很少,我是不太相信。”曾楚南说。
“其实你相不相信我无所谓,我也不需在你面前证明什么,好了,我走了。”许非仙说。
“有个性,但是有个性并不代表有能力,你恐怕是什么也做不了吧?你的强项是什么?展现一下?”
曾楚南忽然对这个名字很娘的年轻人有了兴趣,其实曾楚南大他也大不了多少,不过他看到许非仙,总感觉自己老了。
“我的强项是电脑,我能侵入任何一家我想进去的站的后台,当然了,像美国五角大楼那样高级别防火墙的就算了,我承认我办不到,但是一般的我都没问题。”许非仙被曾楚南这么一激,忍不住说道。
“是么,你这么厉害?我不信。”曾楚南说。
“你信不信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要你信。”许非仙不屑地说。
“很好,我相信你,你留下吧,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对了,不是我给你安排工作,是我请你帮我,好不好?”曾楚南说。
“不好,我不喜欢约束,我还是靠接些络上的活来养活我自己吧。”许非仙说。
“我看你是没能力吧,牛吹破了,现在没能力,只好逃避了。”曾楚南说。
“你不信拉倒,你如果实在不相信,你可以给我一个任务做,只要是关于电脑方面的,我都能帮你做好,当然了,最好是关于络的,这是我的强项,但是你需要付钱给我,我没拿父母的钱生活,我也得吃饭。”许非仙说。
“好,你以后就到我公司来上班,做我公司的技术顾问,你平时可以不用朝九晚五地上班,有事的时候找你,没事的时候你随便玩,怎么样?”曾楚南说。
“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许非仙有点不相信。
“我说话一向算数,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想办法进入一家公司的内部系统,查一下他们的原材料进货等相关数据,能办得到吗?”曾楚南问。
“当然能办到,小儿科了,不过这事儿违法啊。”许非仙说。
“你不敢就算了,你走吧。”曾楚南挥了挥手。
“我才不怕呢,你说,是哪家公司的内部系统,我来做!”许非仙说。
“长河实业旗下的化工分公司,我想要他们一些他们原材料进货和产品出厂的数据,你能办到吗?”曾楚南问。
“没问题,只要他存放这些数据的电脑联,我就有办法做到,当然了,这需要一些时间。”许非仙说。
“不急,你慢慢来,你如果缺钱的话,可以到财务去支一些钱,我会给他们找招呼。”曾楚南说。
“你这么相信我?”许非仙说。
“相信,你父母是官,你却不靠父母,这样的人不多,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在很多人的眼中,我是黑社会,你跟我做事,会有一些风险,而且会让很多人不理解。”曾楚南说。
“你的事我听说过一些,我喜欢你这种人,以后我跟你混,曾总。”许非仙笑道。
“他们都叫我南哥,我年长你一点,你也叫我南哥吧。”曾楚南说。
“好的。南哥。”许非仙像个大孩子似地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本来就小的睡眼显得更慵懒了。
曾楚南留下许非仙,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舒跃进介绍来的人,如果这样就让他走了,确实对舒跃进不好交待,他原以为这个许非仙是舒跃进安插来他身边监视他的眼线,可是现在见了许非仙,他认为不太可能,让这样一个技术男来监视自己,那就太扯了,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既然是人才,又没有什么危险性,那当然得留下,这样的人才随时都用得着。
另一方面,这个许非仙虽然不屑于利用父母当官的背景,但是舒跃进都亲自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自然他的父亲官职也不小,这样有背景的人,当然有价值,眼前也许没什么用,但是以后也许就能用上,也算是有备无患。
许非仙现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从学校出来,不识世态的炎凉和现实的残酷,认为自己可以不靠父母,不屑于利用他官二代的背景,但是曾楚南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向现实屈服,他会知道他要想比同龄人发展得好,他还得靠他父母的背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草根要想崛起谈何容易,所以他总有一天还是会向这个社会妥协,回到父母的大树下去乘凉,到那时,曾楚南和他已经混熟了,自然也有可能用得上他背后的大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曾楚南觉得要想长时间纵横全州江湖不倒,单靠一个舒跃进是不行的,与舒玉楼的争斗都弄得和舒跃进的关系非常紧张,要是以后真的有重大的利益冲突,那和舒跃进翻脸也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政界关系错中复杂,多认识一个有权力的人,就多上一份保险,而这个许非仙父母肯定就是有权力的人,否则舒跃进一个大省长也不会亲自去过问他找工作的事。
不管从哪主面考虑,曾楚南都觉得应该要留下这个许非仙,许仙没用,但是用许仙可以招来白娘子,白娘子就很有用了,她有千年的道行,可以翻云覆雨,许非仙那当大官的老子,自然就是曾楚南想要引来的白娘子。
两天后,曾楚南就拿到了许非仙弄来的相关数据。
“果然有两把刷子,这任务你要收取多少钱?”曾楚南问。
“一千。”许非仙说。
“这么少?你还真不贪心,给你两千吧。”曾楚南说。
“这活的难度一千就够了,以后难的活我也会加价。”许非仙说。
“很好,那就给你一千,平时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你现在是我兄弟了,有事相互帮忙。”曾楚南说。
“谢南哥,你果然和其他的老板不一样,我喜欢你这样的老板。”许非仙说。
“我也喜欢你这样的技术男,好好做事,实现你自己的价值。”曾楚南也笑道。
曾楚南认真地研究起许非仙搞到的长河化工的内部数据,看了一阵,觉得很有问题,他带着相关资料来到了金鑫集团总部木清萝的办公室。
“稀客来了?郭林好些了吗?”木清萝问。
“好多了,有章荻陪着他,当然好得快,今天来是公事。”曾楚南说。
“什么公事你说。”木清萝说。
“我让人弄了一份长河化工的内部相关数据,拿过来让你过目,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曾楚南递上了相关的资料。
木清萝接了过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么少?”木清萝皱眉道。
“你看出什么了?”曾楚南问。
“从数据上显示,上个季度长河化工所进的原材料很少啊,那说明他们的产量很低,既然产量很低,说明他们的化工项目还是做得不好啊,那他们为什么要去收购展强的化工厂呢,还开出那么优惠的条件?按他们现在这种产能,他们自己的厂的生产能力都还有很大的空间用不上,完全没有必要去收购啊,他们的这种产量和销量,还赶不上一个小厂子的产能。”木清萝说。
“我虽然没有做过化工,但是我也觉得不对,所以拿过来让你也过目一下。”曾楚南说。
“这么说他们收购展强的奋进化工厂不是为了扩张,是另有目的,那目的是什么呢?也是看上了奋进化工的那块地?”木清萝说。
“不可能,他们和展强谈的条件是奋进化工厂的法人代表并不变更,三年后厂子的所有资产还是归还给展强,显然他们不是为地皮而来的,至于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我就真的想不明白了。”曾楚南说。
“这事很蹊跷,其中必有隐情,长河上个季度对外公布的财报当中,化工分公司的盈利率还是很高的,这财报显然是作了假了,就这么一点产量和销量,不可能赚取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