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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这独品是一种新型的独品,如果我一天不抽,我就直接会死掉,大哥,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求求你把雪茄还给我,我现在还不能死。”贾材梓说。
这一下曾楚南就真的全部明白了,“走,马上跟我走,去戒毒所。”
“不行大哥,她说了,这戒毒所的药物对这种独品没用,我真的会死,我也想通了,这错是我自己犯下的,我死也是应该的,但是我一定要把她给弄死我才死,我咽不下这口气啊大哥……”
“你说的‘她’是谁?”曾楚南问。
贾材梓没有回答,他似乎还在犹豫。
“你不用瞒了,你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查不到吗?”曾楚南说。
“大哥,她要我杀你,可是你也知道,我就算自己去死,我也不会动你,所以……”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谁了,你电话在我那里放着,她刚才打过电话来了。”曾楚南说。
“莫柯那贱人打过电话来了?你接了吗?她怎么说?”曾楚南说。
“果然是她,你要不说,我还不敢确定,你终于肯承认了。”曾楚南说。
贾材梓这才知道上了曾楚南的当了,原来莫柯并没有打过电话来,都是曾楚南套他的话。
“大哥,莫柯是枭的成员,她不是一个人,如果你动了她,她的人会杀了徐艾,你让徐艾和他妈妈出去旅游以后再动莫柯好不好?我已经对不起徐艾了,我不能再让我的事连累到徐艾。”贾材梓说。
“你是真的很愚蠢!你以为把徐艾送出去以后就没事了吗?徐艾只是去旅游,又不是移民,把她送出去能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吗?你让一个女人把你弄得如此狼狈不堪,竟然还想一直瞒着我!”曾楚南气愤得不行,又狠狠地抽了跪在地上的贾材梓几个大嘴巴。
贾材梓不敢反抗,也不敢捂脸,只是强忍着。
“大哥,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只是没脸告诉你,我无法面对你和所有的人,如果你们知道我成了一个瘾君子,你们肯定不会原谅我,所以我想着我自己去和那个贱人拼算了,一了百了最好。”贾材梓说。
“你真没出息!你去和一个贱人一命换一命值得吗?你死了,徐艾怎么办?你弯山村的父母怎么办,你这个懦夫!”曾楚南一脚踢出,把贾材梓踢倒在地,贾材梓又赶紧爬起来跪着。
“大哥,我死不足惜,我求你保护好徐艾,求你了大哥,如果我死了,请你代替我照看我父母,不要告诉他们我是吸毒致死的,我爹最爱面子了,他肯定接受不了。”贾材梓说。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可以去死你就很勇敢了吗?逃避问题只想着去死那是懦夫,不是好汉!我不会让你去死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死!”曾楚南吼道。
曾楚南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因为他不知道莫柯所说的贾材梓所吸的毒一但断吸就会死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曾楚南不懂医学,他对这件事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担心如果贾材梓一但断了,那就真的死了,所以他得先把这件事弄清楚。
曾楚南从铁盒里抽出一根雪茄给贾材梓,“你断了毒会不会死我现在不知道,所以我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我会先弄清楚这件事再说,你省着点,先把命保住,等我把事情弄清楚再决定怎么办。”
“大哥,对不起……”
“别说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徐艾和你自己,你没有听莫柯的话杀我,也算是你够兄弟,你先忍忍吧,我先去把这件事搞清楚,你还是不能离开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曾楚南说着走了出去。
走出南后宫,曾楚南拿出电话打给了木清萝,“清萝,我有急事要见你,很急,你马上放下你手上的事,我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好。”木清萝一听很急,也没问什么事,马上答应。
曾楚南又把电话打给了郭林,“老郭,你马上出院,手续都不要办了,直接走,后续的事章荻会去办好,你安排一些兄弟二十四小时保护徐艾和她老妈,直到她们明天离开全州去泰国旅游再把兄弟们撤了,不能让徐艾发现有异常,让她安心离开。”
“我马上安排兄弟做事,南哥,到底怎么了?”郭林问。
“一言难尽,回头再说吧,我先办事。”曾楚南说。
“好。”郭林说。
曾楚南把车开得很快,很快到了金鑫总部楼下,木清萝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到底怎么了楚南?”木清萝一上车,着急地问。
“材梓被人陷害误吸了独品,一种非传统类型的独品,现在已经上瘾了,给他吸的人说,这种独品一但断吸,人就会死,我不懂医学,所以我拿不定主意。”曾楚南说。
“我爸有一个朋友是疗养院的院长,我听我爸说这个院长以前研究过戒毒方面的项目,他还自己想过要开一家私人戒毒所,后来没批下来,他才改开了疗养院,他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研究。”木清萝说。
“我来找你就是想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既然有那就更好了,这事得赶紧,先要保证材梓的安全,我再想办法对付那些用心险恶的人。”曾楚南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爸的那个朋友,请他想办法帮忙。”木清萝说。
木清萝带曾楚南去找的人姓付,木清萝叫他付叔,曾楚南也跟着叫他付叔。
“是这样的,付叔,我一个朋友被人害了,误吸了有独品的雪茄,现在已经成瘾了,他想要戒掉,但是对方说了,这是一种新型的独品,如果一但断吸,他人就会死掉,我们想咨询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木清萝说。
付叔鄙夷地看了旁边的曾楚南一眼,“你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没事去吸那玩意儿干嘛?”
“不是我,是我朋友,付叔。”曾楚南陪笑道。
“独品会导致身体系统的紊乱,不同的独品形成的病理又不一样,所以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的。”付叔说。
“那这样不是很危险么?如果想戒了,结果还没戒掉,人就死掉了?”曾楚南说。
“是很危险,所以要在随时可以抢助的地方戒,不能私下去戒,但我又不建议去戒毒所戒,那里的人太多了,工作人员伺候得也烦了,所以服务不人性化,有时稍一疏忽就会让病者死掉。”付叔说。
“付叔,我听说你研究戒毒几年,你应该是专家了,我把我朋友弄到你的疗养院来戒好不好?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愿意出,只要能保住他的命什么都好说。”曾楚南说。
“我这里其实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不过我可以准备一下,我是研究过戒毒类的项目,本来还准备出一本书的,后来工作太忙就没有写了,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只能保证你那朋友断吸后不会死,但是要真正戒掉,得需要你朋友的意志支持,毒瘾很大程度上是心瘾,如果他自己的意力不够坚强,那谁也帮不了他。”付叔说。
“好,只要能保住他的命,戒的事慢慢来,这事就拜托你了,你给我一个帐号,我马上让公司财务给你先转十万块让你购买必须的物品,然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单独的病房,宽大一点的,相邻的病房我们也包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曾楚南说。
付院长一听曾楚南开口就先付十万,态度马上好了起来,“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把保密工作做好,年轻人嘛,总有失足的时候,我会好好帮助你朋友的。”
第235章 我不能让你毁了()
贾材梓吸毒的事,除了木清萝和郭林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贾材梓是南清会的二号人物,手下那么多人,当然不能让他吸毒的事传出去,一但传出去了,那对肯定会损害他在众兄弟心目的形象,也会损害南清会的形象,所以这事只能秘密处理,不管是为了贾材梓的私人脸面,还是为了整个社团的形象,都只能是秘密处理。
贾材梓要求曾楚南在徐艾的面前也替他保密,曾楚南想了想,也答应了,徐艾的火爆脾气,一但知道了贾材梓在外面搞了个女人,还因此而染上毒瘾,那她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现在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贾材梓的毒瘾给戒掉,反正徐艾她们已经报了旅行团,那就让她们开心地出去一段时间,什么事回来再说,假如现在让徐艾知道了这事,她肯定就不会去泰国了,那就还得分出一部份人力去保护她,还得防止她闹事,情况会更加复杂。
几经权衡,曾楚南决定让贾材梓给徐艾打个电话,报声平安,这样让徐艾安心地去旅游,回来后也许有些事情就处理好了,现在局面太过复杂和混乱了,把事情处理得越简单越好,越乱越容易犯错,越容易出事。
“老婆,你在干嘛呢?”贾材梓平复了一下情绪,若无其事地说。
“我在准备呢,明天就要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准备些啥,呆子,你事办完没有,办完回来和我一起收拾一下。”徐艾说。
“还没呢,你出去旅游还用带什么呀,什么也不用带,人家都是从外往家带的,哪有从家往外带的呀,到时行李太重只会给你增加麻烦的,你就空着两手,带上钱就行了,有了钱什么没有啊,还用带东西吗?”贾材梓说。
“咦,这话说得有此道理哦,有了钱,缺什么可以买嘛,我怎么糊涂了,呆子你是越来越聪明了啊,以后你就是聪明的呆子了,你啥时回来呀?”徐艾问。
“我手上事多呢,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也不能送你了,反正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