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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们确实准备把自己的帐户一起做空长河,跟着你大赌一把。”周唯说。
曾楚南大笑起来,没有再说话,挥手示意周唯可以走了。
大批警力开始在北区分局集结,目标奋进化工厂。
孟奇朝也很兴奋,这是他接任局长后的第一个大案子,捣毁一个制毒窝点,那可比抓几个毒贩意义更重大,制毒窝点那就是毒源,这是治本的活,孟奇朝当然兴奋异常。
警车一路呼啸,来到了奋进化工门口,几十名警察包围了奋进化工。
展强不在,胡子义在厂里负责。
“怎么一回事?你们警察要干什么?”胡子义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话问道。
“我们揭到举报,你们厂有制毒嫌疑,这是搜查令,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孟奇朝说。
“制毒?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生产化工原料的,哪里能制毒呢?难道你们华夏人把化工原料也视为独品吗?”胡子义说。
“小鬼子你少啰嗦!有没有毒我们一查便知!”司琪骂道。
“你不许用污辱性的语言称呼我!我是国际友人!”胡子义抗议道。
“友你***腿!就你这死样子,谁把你当友人,你来祸害我们,我们还得把你当友人?你去死吧你!”司琪骂道。
“你……”胡子义气得不知如何回答,心想这女警察怎么这么不守规距,竟然公然骂人?更气人的是那个当官的头头竟然也不管一下自己的下属。
“看住这鬼子!不要让他离开厂区一步!”司琪对下面人说。
“局长,外面突然出现大批的记者,说要采访我们案件的进展情况!”有警察跑进来报告说。
“胡闹,我们在办案,怎么能让记者掺合进来?不许他们进来,告诉他们,我们会有官方的新闻发布会,让他们不要进来捣乱!”孟奇朝喝道。
孟奇朝心想,这化工厂在郊区,事前我们也没有透露消息,怎么会出现大批的记者呢?难道是曾楚南那厮搞的鬼?他为什么要让记者来呢?来不及细想,直接向厂区里的大冷库冲去。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生产重地……”
守冷库的工人还没说完,就被孟奇朝一人一拳撂倒在地,司琪一看心里暗笑,心想咱们这愣局长办事也是个不守规距的,这以后就好玩了。
冲进冷库,冷库里有几个工人正在收拾杂物。
“警察,都别动!”孟奇朝大声喝道,那几个工人当然不敢乱动,都把手举了起来。
“给我搜!”孟奇朝大声说。
警察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搜起来,但是冷库里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之外,别说独品了,违禁物品也没有一件,警察扑空了。
孟奇朝这下愣了,心想曾楚南这搞的什么鬼?不是说这冷库里有制毒设备和原料吗?怎么现在除了一堆杂物之外什么也没有?
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也只有收队了,也没什么办法。
“孟局,听说你们是来捣毁制毒工厂的,请问有什么收获吗?”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无可奉告!这件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有进展我们会开新闻发布会,请大家不要打扰我们的正常工作。”孟奇朝生硬地说。
“孟局,你能不能谈一下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你们是不是空手而归了?”一个记者紧追不舍。
“听不明白吗?我都说了无可奉告了!”孟奇朝喝道。
记者被他吼得一愣,心想这局长怎么这么粗鲁?不说算了,怎么还吼人呢?
此时孟奇朝心里正火着呢,本来以为新官上任就可以办件大案子出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可没想到扑了空,心里正在大骂曾楚南耍他呢,这记者不识趣紧追不放,当然要被他凶两句了。
拿出手机,孟奇朝拨通了曾楚南的手机,“你玩我呢?那工厂里什么也没有!”
“是吗?不会吧?难道我搞错了?应该不能吧?那我再想想啊。”曾楚南竟然说完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下可把孟局长气得不行,又接着打,可曾楚南的电话却一直处于通话状态,打了几次不通,只好作罢。
车队眼看要回到全州市区了,对讲机里传来另一辆警车上的司琪的呼叫声,“孟局,我请求带队再回奋进化工厂查一遍,我觉得这事有诈。”
“刚才不是才查过吗,你这会又去查,人家会投诉咱们的。”孟奇朝说。
“我自己带队去查就行了,孟局你不出面,到时如果有人投诉,你就说是我个人的行为就行了,你可以处分我,这样就可以向上面交差了。”司琪说。
“这样不好吧?”孟奇朝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给我一个机会吧孟局。”司琪说。
“那好吧,那你注意分寸,别让他们抓到把柄。”孟奇朝说。
“通知二号至五号车迅速掉头,跟我杀回奋进化工厂!”司琪下令。
奋进化工厂门口的记者竟然都还没走,其实他们也准备走了,可是却接到郭林的电话,说他们要的爆炸新闻还在后面,警察马上就会杀回马枪,这些记者半信半疑正在议论纷纷呢,就看到大批的警察真的又回来了!
“曾楚南,我现在已经带队杀回奋进化工厂了,可是之前我们进去查过了,冷库里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堆杂物,我现在是不是要去查其他的地方?”司琪在和曾楚南通话。
“不用,就在冷库里,前一阵我听我安排在厂里的兄弟说,胡子义的人经常从冷库里往外面运大袋子装的东西,独品肯定没有那么多,所以我猜想他们运出来的是土。”曾楚南在电话里说。
“土?什么意思?”司琪问。
“也就是说,他们肯定在冷库里刨了小型的地下室了,他们的设备和原料应该在冷库的地下室里,你们查的时候,他们用杂物盖上了,把地板砖取掉,东西应该在下面。”曾楚南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可真行。”司琪难掩兴奋。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你先别急着夸我,要是没有,那你就查他们的货车,有可能会在货车箱里,除了这两个地方,应该没有其他的可能了。”曾楚南说。
“好吧,如果要是没有,我可是要挨处分的,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司琪骂道。
曾楚南嘿嘿笑了两声,把电话给挂了。
司琪再次带人冲进冷库的时候,胡子义正在把原料和设备从小型的地下室里往上搬,因为丙聚香需要低温保存,所以他们不能一直藏在地下室里,警察一撤,他们就赶紧的把原料和成品给搬出来,不然就变质了。
这倒好了,都不用司琪去寻找曾楚南说的小地下室,胡子义他们已经把独品和原料从地下室搬出来了,让司琪轻而易举就来了个人脏俱获。
胡子义的反应很快,虽然司琪叫他不要动,他还是拔出了一个号码,然后出了两个字:“不好……”
没等他说完,司琪抢过了他的电话,电话那边已经挂了线。
“都给我带走!手机全部交上来!”司琪说。
这时司琪的手机响了,是孟奇朝打来的,“司队长,那边情况如何?”
“局长,人脏俱获了!很多原料和成品,还有设备!他们原来是藏在地下室里了!”司琪难掩兴奋。
“干得好!马上带回局里来,不许让他们任何人和外界通信!”孟奇朝也有些兴奋。
“是,局长!”司琪说。
带队走出奋进化工厂,记者们呼啦一下又扑过来了。
“司队长,请问你们警方杀回马枪有效果吗?”一个记者问。
“有啊,我们当场缴获这么多独品和原料,嫌疑人也抓了,当然有收获了。”司琪有些小小的得意,面对镜头,她越发的自信了。
“听说这件事和长河实业有关,警方能不能透露一下细节?接下来会抓长河的高层吗?”又有记者问。
“我们将会持续公布案件的进展,谢谢大家了。”司琪知道这个问题她是不能回答的,于是避重就轻,对着镜头展现了迷人的微笑后,钻进了警车。
电时又响了,又是胡奇朝打来的,“司琪,我刚才接到上面的电话,让你原地待命,上面会有人来接手这个案子。”
“我们是北分局,这个案子在我们的管辖区内!凭什么让别人来接手?局长,你不觉得不妥吗?”司琪急了。
“我也有为难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被通知马上到省厅去开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原地待命吧,你要是抗命,我担心你的警服保不住!”孟奇朝说。
“局长,我……”司琪急了,这好不容易才抓到人了,怎么能原地待命?鬼才知道会是谁来接手这个案子?
“不要说了,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曾楚南吧。”孟奇朝说完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你姥姥个腿!”司琪气得对着电话大骂。
孟奇朝这最后一句话很是奇怪,警方办案,干嘛要给曾楚南打电话?
不过现在好像也只能给曾楚南打电话了,拿出手机打给了曾楚南。
“怎么样?”电话里曾楚南也很急。
“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他们把东西藏在地下室里了,问题是现在孟奇朝说他接到电话,要我原地待命,说会有人来接手这个案子!而他自己被通知到省厅开会!他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说要不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这是什么意思?”司琪说。
“好,我知道了,司琪,你等我两分钟,我再打给,不要乱动,任何人不许靠近胡子义!两分钟后我打给你!”曾楚南说。
曾楚南在和司琪说话的时候,已经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贾材梓的电话,这边挂掉后,那边贾材梓已经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