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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也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你的身体状况现在这么差,怎么能出院呢。”木清萝很是为难。
“没事,我扛得住,你想办法帮我弄一身医生的衣服给我换上,然后我们悄悄地溜走,回到你借给我住的房子里,你给我买些消炎药就行了。”曾楚南说。
“这可不行!你伤得那么严重,到时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木清萝不同意。
“没事!上次在弯山村我不也伤得很严重么?最后不是邓秀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把我动手术了?我的伤口医院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就只是等伤口痊愈了,在这期间只要保证不被感染就行,你放心吧,我没事。”曾楚南说。
“你真的没事么?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贾材梓会内疚一辈子,我会伤心一辈子!”木清萝忽然有些真情流露。
“为了你不伤心一辈子,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你放心吧,我撑得住!你赶紧准备医生的白大褂和口罩吧,天一黑下来我们就走。”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找医院的一个熟人帮忙,这件事应该不难。”木清萝说。
“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办事当然不会困难了,只要你美女开口,那些医生马上从身上脱下来都愿意呢。”曾楚南笑着说。
“伤成这样你还贫!你等我啊,我现在就去找衣服给你换上。”木清萝说。
很快木清萝就找来了一套白大褂,曾楚南忍住剧痛自己勉强换上,衣服换完,冷汗都疼出来了。
曾楚南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病房,他步伐坚定,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其实他在忍着剧烈的疼痛,他只要稍一松懈就有可能倒下,但是他咬紧牙关挺着,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医生在查房一样,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美丽的护士,这个护士自然就是木清萝。
上了木清萝开来的车,曾楚南这才大气喘气,从病房到停车场有约五百米的距离,对于正健康的人来说并不远,但是对于身负重伤的曾楚南来说,却像是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的长,倒在副驾的位置上,摘下口罩,木清萝看到了曾楚南满脸的汗水,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楚南,你还好吧?”木清萝拿纸擦曾楚南脸上的汗,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确实有些疼,我休息一会就好。”曾楚南勉强笑道,汗还在不停地冒出来。
“楚南,你有时坚强得让人吃惊,你要是生在乱世,你肯定是一个大英雄。”木清萝说。
“呵呵,你可真会说笑,我要是生在乱世,那我就当一个山大王,然后我会做两件事,你猜猜是什么事?”曾楚南轻声说。
“嗯,你会劫富济贫,然后会成为一个大侠?”木清萝说。
“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我的杀父亲仇人,然后砍掉他的头为我父母报仇,然后我再做第二件事,就是把你抢了上山当我的压寨夫人!”曾楚南咧嘴一笑。
“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不过说真的我挺欣赏你这种坚强,现在的男生大多数都是伪娘,一点小的挫折都经受不起,被水果刀划了一点伤口都要死要活,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没事一样,上次在弯山村就让我很震撼了,这次又让我见识了一次你的铁汉风采!”木清萝说。
“你过奖了,我从小和我哥哥一起相依为命,父母早逝,所以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算我想脆弱地大哭,可是哭给谁听?哭完也没人同情,该面对的还得自己面对,所以慢慢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软弱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再难的事,只要挺一挺也就过来了,我根本不是什么铁汉,我只是一个努力地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普通人。”曾楚南淡淡地说。
“你父母早逝我是知道的,可是你说你有杀父仇人,这是你开玩笑还是真的?”木清萝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父母的死和那个人有关,我父母都是矿工,在一次矿难中一起就没了,当时的那矿井的负责人叫刘大富,他说矿难是因为我父母的操作不当而引起的,那些技术性的问题我不懂,但是我父母的工友都说绝对不可能,因为我爸是出名的细心的人,而且又是老员工,不太可能会操作不当,他们都说,是那个刘大富搞的鬼,我一直想找到那个人问清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
虽然已事隔多年,但说起父母的事,他还是一脸的哀伤。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我相信你有一天会找到刘大富问个清楚的,你不要想太多了。”木肖萝说。
“没事,我们走吧,清萝。”曾楚南说。
木清萝的车刚刚驶离停车场,一辆福特车驶了进来,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子,齐肩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休闲服,她正是负责曾楚南案子的女警官司琪,只是她现在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开警车。
司琪走进曾楚南的病房,看到被子凸起,以为曾楚南在蒙头大睡呢,叫了几声没有响应,她才揭开了被子,里面当然是空的,被子是曾楚南故意弄得凸起的。
司琪找到值班护士,确定曾楚南并没有办出院手续,心想这家伙没有办出院手续,那他去哪了?伤得那么重,他能去哪?
司琪又回到曾楚南的病房,坐在曾楚南睡过的病床上思考起来。
东西全部都拿走了,那说明不是临时出去一会,但是护士又说他没有出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了一会,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然后自己也有了一些主意。
第65章 猫鼠戏()
司琪爬上了曾楚南的病床,扯上被子把头蒙上。
天有些热,在被子里并不舒服,司琪不时要扯开被子透气,医院的被子都有消毒水的味道,司琪皱了皱眉,无奈地又扯被子蒙上。
从曾楚南特意弄成人形凸起的被子形状,她已经猜出了曾楚南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如果真有人要继续加害曾楚南,那恰恰是她捉拿凶手的好机会。
有时守株待兔也是妙招,比主动出击更好。
警花司琪已经浑身是汗,但她要等的兔子还是没有出现,时间已是晚上十点。
“尼玛,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我判断失误了?”司琪低声骂了一句,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可以骂两句粗话,在外人面前她是警察,不能说粗话,但是警察其实也是有血有肉有脏话的,只是平时得努力端着,要维护光辉的形象。
司琪有不错的履历,上学时是警院的学生会主席,科科成绩第一,但也神奇地有一个学校的警告处分记录,原因是把学校的副院长打了,原因不明,有多种版本,但最为可信的版本是那个副院长在学校的一次活动上摸了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不是老虎的屁股,但是也一样摸不得,所以她冲冠一怒把那副院长打得牙齿都掉了一颗,据说要不是其他的学生拼命相拦,可能牙齿掉的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掉除了牙齿之外的其他零部件。
从那次屁股事件后,她在警院里就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母大虫。
这个响当当的绰号本来是水泊梁山排名第一百零一位的顾大嫂的名号,但是同学们认为她光荣地继承了顾大嫂的野性并发扬光大,再联系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名句,认为这个绰号她受之无愧,她也当仁不让。
这个绰号也让那些本来对于她的美貌有些杂念的猥琐男们有了诸多忌讳,在食堂排队打饭时,排在她后面的男生都把手主动背在后面,因为担心万一触碰到她的**而引发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悲剧,他们都不想遭遇这样的苦逼事件。
毕业后到了警察局之后,她还是一样的特立独行,只是比以前的收敛了一些,作风不再那么彪悍,毕竟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机关,容不得她乱来。
就在司琪的忍耐性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病房门终于开了,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司琪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从床上凌空飞起一脚踢向医生,医生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踢倒在角落里。
“不许动,警察!”司琪大声喝道。
医生完全蒙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她让不动,就只好不动,一脸惊恐地看着司琪。
“你是不是来刺杀曾楚南的?”司琪大喝道。
“刺杀?我是值班医生方钟为,我听说023病床的病人下午私自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我想看看他回来没有,怎么就变成刺杀了?”医生一脸的不解和愤怒。
“胡说八道,就你们这些小毛贼的那点伎俩,竟然还想骗过我?说,你和曾楚南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他?”司琪大声吼道。
“我叫方钟为,是这里的医生,不是小毛贼,这是我的工作证!你也可以到医院领导那里求证!”医生大声辩解。
司琪看了看他佩带的工作证,再看看他的眼神,知道自己真是弄错了。
“你是医生进来为什么不说清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早说了,我能踢你吗?你是怎么当医生的,病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司琪知道自己打错人了,但是也不能认错,于是又找了其他理由斥责起医生来。
“警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一进门还没开口说话,你就飞过来了,对着我就是一狠脚,你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了吗?我是医生不是保姆,那病人自己偷偷走掉,我有什么办法?”医生没好气地说。
“反正你就是有错!病人在医院出了什么状况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你出去吧!”司琪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有点心虚,想让医生走了算了。
“警官,你好像不是我的领导吧?我错了有我的的领导来批评指正,你凭什么指责我?对了,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我,这事我要到警察局投诉!”医生终于开始反击。
“你投诉个屁啊你!谁看见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