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快,就这么坚决,就这么叫你措手不及。就是你心再大,你怎么能受得了啊!
是啊,钱石头是个有血性的男儿,钱石头也是个有感情,且内心世界丰富的男人,怎么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抢走而无动于衷呢!|
然而,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干什么呢?因为红梅她愿意,因为红梅她要这样做,你又有啥办法啊?
快中午的时候,钱石头越想越难受,越想觉得无奈,他跟张有福道:“有福哥,你们干吧,今天春香婶没在,我得回蔬菜大棚了。”
张有福道:“石头,你去吧,我们在这里慢慢干,这么大的果园,一天两天是弄不完的。”
钱石头回到了大棚菜地,娘一个人正在绑豆角架子,火辣辣的太阳,把大棚菜地晒得跟着了火一样,娘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脸上,脖子上往下淌着汗。
钱石头光着膀子,他没有说话,就跟娘一起绑起了豆角架。娘绑着架不吭声,钱石头也不吭声,两个人个干各的,大棚菜地静悄悄的,跟没有人似的。
日头到了正头顶上,这时,翠芳擦着脸上的汗道:“石头,天都大晌午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钱石头道:“好。”说着,他们就从大棚里出来了。他们在前边走,小狗就跟着他们在后边跑。
钱石头道:“娘,给这小狗起名字了吗?”
娘道:“没。也不知道给他起个啥名字。”
钱石头想了想道:“娘,它是个小母狗,那我们就给它取个女孩名吧?”
娘道:“女孩名那叫啥?”
钱石头想想道:“叫思思吧,你看好听不好听!”
娘道:“要我说不好,什么思思不思思的,要我看还是叫‘盼盼’!”
钱石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娘,面无表情地道:“那好吧,娘喜欢叫它盼盼就叫盼盼吧!”
这样,娘一路叫着“盼盼,盼盼”回家了。
回到家吃了饭钱石头就去屋里睡去了,跟张有福、李铁拐他们锄了一上午草,确实太累了,钱石头躺下就睡了。
翠芳吃罢饭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她一直睡不着,他觉得石头这次回来的好像有问题,你明明跟着春香婶去看红梅了,怎么刚到哪儿你一个人就回来了?你说人家不叫陪床那么多人,那你就不能去旅馆住吗?红梅有病了,你不在那里守着点儿,帮帮忙啥的,你到了那里第二天就回来了,这不管咋也说不过去啊?
翠芳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觉得儿子石头一定有问题,只不过石头不说而已。要按说石头可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容易到了红梅那儿,怎么也得精心照顾她几天,哪能刚到那儿就回来啊?
中午翠芳睡不着,她在地上来回地走,走到石头的屋门口时,翠芳看见石头正呼呼地睡,她又想,可能没啥事儿,要是她和红梅有啥事儿,他还能睡得这么香!想到此,翠芳重新躺到床上睡去了。
下午,钱石头又去了大棚菜地,他跟娘一块干着活儿,干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跟娘道:“娘,我去苹果园看看。”
翠芳道:“嗯,这里的活儿不多了,你去吧。”
钱石头就去了苹果园。在他路过桂花嫂的大棚菜地时,他看见山上有几个人,那几个人正往山下走。钱石头想,这几个人去山上干啥啊?是不是又去破坏我们的浇水系统了?他心想,不行,得过去看看。
一会儿,钱石头来到了核桃林,他站在核桃林里往山上看。这时,那几个人每人拄着个棍子,大摇大摆地从山上下来了。
当那几个人快走到钱石头跟前时,钱石头仔细的辨认着,他觉得这几个人很生分,一点也不认识。钱石头刚要走,那几个人里边,其中一个领头的人道:“喂,你就是钱石头?”
钱石头有些惊讶,道:“对,我就是。”
这时,那个问钱石头的人道:“你看看我,认识我吗?”
钱石头道:“不认识。”
那人脸一拉,嘿嘿冷笑两声道:“不认识,今天老子就叫你认识认识!”说着举起棍子就向钱石头打来。
钱石头赶紧一闪躲开了,他刚躲开,后边几个就开始撵着钱石头打,钱石头就往苹果园里跑,他知道,桂花嫂就在蔬菜大棚里,可桂花嫂是个女的,就是跑到蔬菜大棚也没用,弄不好还连累了桂花,别叫这些歹徒把桂花嫂打了。
他这样想着,就顺着核桃林跑了起来。
后边的那几个人就追,当快跑到苹果园的时候,那后边的几个人就追上了,其中那个领头地道:“看你还往哪儿跑,说着往钱石头的头上就是一棍子,钱石头忍着疼,一下夺过了那人的棍子,一棍子就把那人打晕了。但钱石头一个人,怎么也抵不过他们人多,左躲右闪的也没躲过去,身上,肩上挨了好几棍子。”
钱石头一边招架,一边跑,一边喊,“铁拐叔,有福哥,你们快来啊,有坏人!”
钱石头这么一叫,那个领头的好像被打蒙了,他站了一会儿道:“他们里边有人,听说还有狗。”又对钱石头道:“你他娘的给我老实点,再拿弹弓打老蛋,看我不干死你!”
钱石头道:“你们是谁?敢不敢报个姓名!”
钱石头这么一说,那个领头的,拿起棍子照钱石头就是一棍子。钱石头一躲,没打着。这时,钱石头觉得头上凉凉的,用手一摸,流血了。
那个领头的哈哈地一笑,道:“我是你光头爷!”说完跟他的人一摆手,“走!”他们几个就顺着牛背山,往南去了。
钱石头用手捂着头,他觉得头上往下在滴血,那血滴得很快,也很多,钱石头觉得头上被打得口子一定不小,就捂着头往苹果园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养伤()
钱石头用手捂着头,头上的血还是不住地往下流。
一会儿,钱石头跑到果园张有福除草的地里。张有福突然看见钱石头手捂着头,头上的血顺着手往下滴答,弄得满手满脸都是血。
张有福惊讶地道:“呀,石头,你这是咋了啊,咋满脸都是血?”
李铁拐和月娥也过来问:“咋了?咋了?石头,你这是咋弄得啊?”
钱石头道:“刚才从山上下来几个人,我怕是谁又去山上破坏我们的浇水系统,就在核桃林等着那些人,当那些人走到我跟前,我一看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就准备往果园里来。谁知,一个光头截住我道,你就叫钱石头,我说对,我叫钱石头,那人拿棍子上来就打。”
张有福问:“他们几个人?”
钱石头道:“三四个吧。”
李铁拐道:“那后来呢?”
这时,王月娥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给钱石头在头上包扎着。
钱石头继续道:“后来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我一边往果园跑,一边跟他们打,可他们人多,每人都拿着一根棍子,那棍子往我身上乱打,有好几次我都没躲急,打在了我身上,头上也打了一棍子!”
张有福道:“石头,他们往哪儿跑了,我们去追,追上狠狠地打他们!”
钱石头道:“跑了,他们顺着牛背山往南跑了。”
李铁拐问:“石头,你知道他们叫啥吗?”
钱石头道:“不知道。我倒叫那个光头报上姓名。那个领头的光头道:“我叫光头爷,以后你再用弹弓打老蛋,看我光爷不干死你!”
张有福道:“原来是老蛋那家伙找人打得你啊?”又道,“下一次老蛋再来我们果园闹事,我绝不饶他!非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不可,收拾的他别说找人来报复,就是一提咱牛背山就尿裤子!”
月娥婶给钱石头包扎好,道:“石头,头上打破了个口子,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你赶紧回村吧,到村卫生所叫小花给你上点药,别感染了!”
钱石头道:“好,那我走了。”
钱石头回到了村,在村口碰见了村长张有德,张有德见钱石头头上抱着一块破布,脸上手上都是血。心想,这鳖孙的头肯定是被谁打的,便呵呵呵,呵呵呵地冲着钱石头笑,笑了一会儿道:“石头,你那头是咋回事啊?是不是被人打得啊?”
钱石头看着张有德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道:“张有德,你就在幕后操从吧,你叫人来报复我,好几个人拿着棍子来打我,你就等着吧,我会叫你好看的!”
张有德一听钱石头这么说,他的脸一黑,道:“啥,你的头是我找人打得?你个鳖孙就胡咧咧吧,我找谁报复你了?我找谁打你了,嗯?”
钱石头道:“你找谁你心里知道,我现在去卫生所包扎,张有德你就等着吧,你玩阴的,我也会,看我怎么叫你好看!”说罢气呼呼地往卫生所去了。
钱石头走了,张有德自语道:“这是谁打的啊?难道是二彪子和老蛋?那咋没见他们来跟向我汇报啊?”他边走边骂:“日娘的,打得你个鳖孙轻!”
钱石头来到了村卫生所,小花正在跟病人看病,见钱身体头上缠着布来了,知道钱石头又跟人打架了,就笑笑道:“石头,你的头咋了?怎么又被人打了?
钱石头道:“嗯,我在我的核桃林站着,这时,从山上下来几个人就把我打了,你说说,我也不认识他们。”
小花听钱石头这么说,咯咯咯地笑着道:“咋,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你打了?”
钱石头道:“也不是,他们其中一个人问我叫啥?我说我叫钱石头。他们几个就开始打我!”
小花还是咯咯咯,咯咯咯地笑着道:“我说石头啊,怎么说你呢?上次也是,人家问你是钱石头,你说是,人家就把你差点打个脑残,这次你又遇见了这样的事儿,你是怎么搞的啊?”
钱石头道:“我哪知道咋回事啊?是不是看我种果园嫉妒了?!”
这时,小花给人看好了病,就去给钱石头处理伤口,她咯咯地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