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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德还是莫名地道:“那后来呢?”
老蛋也咧着嘴道:“后来我们俩拔腿就往村子里跑,可谁知,只要谁跑得慢,谁落在后边,谁的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上一下,那是钢珠啊,打在屁股上,从肉疼到骨头里,疼得我俩跟赛跑似的,一路跑一路挨着打回来了。”
老蛋说完,李二彪一下脱了裤子道:“舅舅,你看我们的屁股都被打肿了,那钢珠就跟子弹穿过你的屁股似的,撕心裂肺地疼!”
李二彪和老蛋每人都在摸者自己的屁股,咧着嘴哎呀哎呀地哼哼。
张有德用手挠挠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停了半天,他道:“你们辛苦了,咱坐下来喝酒吧!”
李二彪刚要坐下,就跟一屁股坐到了锥子上似的,一蹦老高地站起来,道:“哎呀呀,不能坐,我的屁股跟针扎似的疼!”
老蛋也是刚坐下,跟李二彪一样,一下也跳了起来,道:“忘了,忘了,我这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又道,“奶奶的,我再也不敢黑夜去钱石头的菜地了,要是再去,非叫那邪性的东西给打死不可!”
钱石头回到了家,娘还没睡,娘一边在小油灯下做鞋,一边等着他回家。钱石头进了屋道:“娘,这都大半夜了,你咋还不睡啊?”
“这深更半夜的你在大棚地,我咋能睡得着?”又道,“这黑灯瞎火的,那大棚地又在牛背山下,荒郊野岭的,我担心你啊,我害怕啊!”
“娘,看你,我都是大人了,难道对我还不放心?再说了,我又不害怕!”钱石头安慰着娘道。
“娘知道你大了,娘知道你不害怕,可娘害怕啊!大黑夜的,万一再遇上坏人打你可咋办哪!”
钱石头一听娘说万一再遇上坏人咋办,他就笑了,他跟娘道:“娘,我回来了,你快睡吧,我也困了,去睡了啊!”说着他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钱石头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忍不住地就笑了起来,他简直是太开心了,今天夜里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捂头鼠窜,他们的屁股肯定被我打烂了!
钱石头躺在床上,他一直忍不住地笑,他自语道:“张有德,你不是说走着瞧吗?下次也叫你尝尝俺那钢弹丸的厉害!”他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睡着了。
第二十九章 抓人()
大棚里的温度控制得很好,是各类蔬菜需要的温度,加上施肥浇水恰到好处,茄苗、西红柿长得枝壮叶肥,黄瓜、豆角秧也绿莹莹的爬满了支架,白菜、小葱、萝卜还有菠菜也长势良好,春香高兴地道:“石头,我看咱这大棚今年要挣钱了!”
钱石头正在浇着地,听春香这么说他道:“春香婶,只要我们好好管理,我们一定能赚钱!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想好菜的销路问题。”
“那就是菜长出来了,我们怎么卖出呗?”春香婶道。
“对,就是这个问题,大棚菜我们种出来了,就要考虑销路了,假如销路不好,我们卖不出去,我们的菜种得再好也没有用!”钱石头道。
“那咋办啊?咱当了一辈子农民,还真没有去卖过东西,这咋把菜卖出去啊?”春香有些发愁地道。
钱石头看着春香婶发愁的样子,笑笑道:“春香婶,这你不用愁,我现在正在考虑这个问题。”钱石头道。
“那咋卖啊?难不成我们都跳着担子去镇上吆喝着卖?”春香道。
“不用,要是那样的话我们种大棚菜就太落后了,那要卖到猴年马月啊!”
“不吆喝着卖,我们那咋卖啊?”春香显得有些发愁的样子。
钱石头看着春香发愁的样子,道:“春香婶,过两天我要去镇上超市一趟,跟超市里的领导联系一下咱的蔬菜上架的事儿。”
“对对对,去超市里卖,那里的人多,也好卖!”又道,“咱的蔬菜必须找个好婆家,卖个好价钱,不然就是咱的菜再好,卖不出去也不行!”春香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
翠芳在一旁听春香这么说,也插话道:“春香,咱历来是种菜的,还没卖过呢,咱这菜要是进了超市里,谁去站柜台卖啊?”
钱石头笑笑道:“娘,这你就不懂了,咱的菜进了超市,跟超市老板定了价,一切咱都不用管了,咱只负责种好菜给人家送过去就行了,剩下的靠超市来经营,所以说,我们不用操那么多的心。”
他们正说着话,村长张有德和治保主任张二楞来了,他们还带着两个民兵,张二楞今年三十了,由于家里穷,再加上他看上去愣儿吧唧的,一直没有娶上老婆,他人懒,也不愿意出去打工,别说他不愿意出去,就是愿意出去打工,人家一看他那愣头青的样子,也没人敢用。这样,他在张有德的推荐下,就当上了村治保主任。张有德看着翠芳道:“石头娘,你们的这大棚弄得可不懒啊!”
翠芳看看张有德和张二楞,又看看他们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村头的大宝,三十五六岁,长得一脸*子,他叫老婆出外去打工,自己在家种地看孩子;一个是村北头的老傻,二十五六岁,样子傻傻的,头发长得像个鸟窝了还不剃,吸溜着两桶鼻子,他们俩个都是张二楞手下的民兵。翠芳看着他们俩笑笑道:“不干大棚咋弄啊?这守在家里一分钱不争,难道叫我们坐吃山空!”
张有德呵呵地笑道:“那可以叫石头出去打工挣钱哪,怎么恁大个孩子了不叫他出去干活啊?”
翠芳一听张有德说这话,脸一下就拉下来了,黑着脸道:“村长,你说这时啥话啊?俺家石头出去打不打工是俺家自己的事儿,用不着别人管!”
张有德还是呵呵地笑着道:“是,是,你家孩子出去打不打工用不着别人管,可他在家里惹是生非俺就不能不管了!”
翠芳一听张有德这么说,就急了,脸一下黑得更很了,道:“张有德,你说说,你说说俺石头惹啥事生啥非了,这大早晨的,你带人来俺这地里边,嗯?”
这时春香也过来了,指着张有德的鼻子道:“张有德,你不要没事儿在这儿找茬儿,你当村长的,不是想办法支持我们搞经济,你还千方百计地来阻挠!”
张有德听春香这么说,笑呵呵地道:“春香啊,你看我这村长是那号人么?我今天为啥把村治保主任叫来了,还带了民兵,就是你们的大棚昨天夜里闹鬼了,你们知道不知道!”
春香也黑着脸道:“你这说的叫啥话啊?当村长的还讲迷信,我们大棚闹鬼了?闹啥鬼了?你看见了,如果你看见了抓一个我看看!”
张有德呵呵地冷笑笑,咬着牙道:“我看见了?当然看见了,还抓一个?抓一个很简单。”
春香用手指着张有德的鼻子道:“简单你抓啊?”
翠芳也撇着嘴道:“没想到当村长还讲封建迷信,什么闹鬼了,你来这里瞎说什么啊?”
张有德扬着手道:“跟你们讲恐怕你们都不信,昨天夜里李二彪和老蛋的屁股都被弹弓打烂了,他们的屁股疼得都不能坐,也不能走路了,都是在你们的大棚地里被人打的!”
春香道:“夜里来我们的大棚菜地被打的,那他们夜里淡不唧唧地来我们的大棚菜地干啥啊?再说了,就是来我们菜地被打的,也得有证据啊,谁能证明是我们打的啊?”
翠芳也道:“对,对,他们的屁股被打了,不能走路了碍俺啥事,谁能证明他们是俺打的啊,你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张有德呵呵地冷笑着道:“翠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石头昨天晚上是不是来大棚这儿了,还拿着弹弓?”
翠芳道:“来大棚了,咋了,俺自己的大棚愿意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谁也管不着!”
张有德还是呵呵地笑笑,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昨晚上你家石头用弹弓打李二彪和老蛋的头和屁股,他们那屁股都被打烂了!”
翠芳还没说话,春香就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道:“我说村长啊村长,这大晚上的,你派你外甥和老蛋来俺菜地干啥啊?是不是想偷俺的菜?”又道,准没干啥好事,别说不是我们打的,就是被我们打的,打了也活该!”
张有德一听春香这么说,一下就急了,道:“活该,俺今天就得把钱石头弄走,看他还敢不敢拿凶器打人!”他说着把手一挥道,“二楞抓人!”
张二楞就叫大宝和老傻去抓钱石头,并道:“钱石头,跟我们到村委会一趟!”
“我为啥跟你们去村委会啊?”钱石头跟张二楞道。
“为啥,你昨天用弹弓打人!把人家的屁股都打肿了。”
“把谁的屁股都打肿了?你有啥证据!”钱石头道。
“有啥证据,那,那李二彪和老蛋就是最好的证据,他们的屁股现在还肿着呢!”
“那他们深更半夜的来我们的大棚地里干啥?”钱石头据理力争地道。
这时,翠芳也道:“对,对,那他没事大半夜跑我们大棚地里干哈啊?是不是想搞破坏?”
张二楞一下哑巴了,他有些弄不清,结结巴巴地看了张有德半天道:“是啊,村长,这李二彪跟老蛋黑更半夜的来人家大棚地里干啥啊?”
张有德听张二愣这么问,着急地道:“二楞,你给我抓人,把钱石头抓到大队部审问一下再说!”
张二楞道:“对对,抓到队部审审再说!”然后冲着大宝和老傻道,“把他带走!”
大宝横着脸道:“石头,走吧,到大队部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
钱石头道:“叫我去大队部你也得说理,你们凭啥说是我打的?”
春香也道:“对啊,抓人得有证据,你把他李二彪叫来,你叫他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裤子脱下来看看,叫大伙看看他的屁股打烂了没有!”
张二愣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