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万两,店家看够是不够?”不等店老板说完,他就摁在桌上了一张银票。
第155章 游玩2()
店老板这下乖了,赶忙吩咐人把东西包起来。
“公子,你还需不需要别的,我家闺女年方十六,容貌也是这镇上出了名的漂亮,公子若是不嫌弃,跟着公子做妾也好。”见三人抱着东西要走,店老板赶忙说道。凭他闺女的容貌,比这公子的妻可要漂亮上不少,只要下点功夫,这妻可不就是他闺女的了?能遇见这样的女婿,他做梦都能笑醒。
上官西楼脸上当时暗了几许,低头看了眼谷雪,只见她冷冷的扫了眼店老板。
“我只有一妻,不纳妾。”他笑,抚上她干枯的发。
谷雪闻言果然开心多了,狠狠瞪了眼店老板便向外走。
店老板一愣,这小女子真是个妒妇,不过她腕上的镯子可真是独一无二。能给她这么贵重镯子的这个男人,定也不是他们这种小家小户。
“哎呀”谷雪兴冲冲的冲出门外,迎面将一个女子撞了倒。女子哎呀一声坐在地上,好不狼狈。
“你是谁啊,走路不长眼啊”女子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袖,冲着谷雪嚷。
“你说话给我小心点,爷很不爽,再废话我把你舌头拉出来。”刚才的火更压下,这个小女人就找事,她本来还想道歉的,一看她这摸样,干脆也不道歉了。
“好啊,没公理了?我刘婷儿在镇上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丑女人!”那女子干脆将脸一横。
“逝儿。”一句逝儿,谷雪的火气当即灭了下去。乖乖的让开了路。
刘婷儿本来还趾高气扬,一见一个男子从门里迈了出来,不禁看呆了。这男子长得可真是俊美的没得挑,又是这样有男子气,比爹爹给她找的那个甘家二少爷可是好多了。
“刚才是你说我的妻是丑女人的?”他的话很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一丝火气。可谷雪却知道,他生气了。他这个怪胎,生气都这么跟人不一样。
“是。。。是我。”刘婷儿害怕的抖了抖身子,这个男人说起话来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她就是害怕。
店老板闻声赶忙跑了出来,见到俩个人后赶忙道歉“对不起公子,这是我家闺女,闺女,还不快给公子赔罪。”
刘婷儿一听,觉得也对,急忙给陪了不是。她侧目看这男人,当真是极品。
谷雪却是不顺眼了,手暗掐上官西楼胳膊。上官西楼低头看她,当即宠溺一笑,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轻声说“小妒妇。”
那刘婷儿却因为这一笑闪了眼,暗想着若是那一笑是对着她,她能美得晕过去。
“走吧。”他唤,顺手将她的发带拉下,在袖中掏出一只簪子简单的挽住了她的发。簪子不是这玉店的,是他让人专门定制的。玉乃是原山的璞打磨成的,比一般的玉要高贵雅致甚多。
第156章 掌握一切()
刘婷儿不禁一愣,他的宠溺随手到每一个瞬间,就连他拉下发带的摸样都是那么深情。
店老板更是呆了,他经营玉店这么多年,却从没有见过那男子手里拿出的簪子那样的玉质。只在书上听人说过,原山有一种璞,那种璞比玉要强上很多,是没有打磨过的最原始的玉。
若要寻到这种玉,需要亲自到原山去采取,方可得。
书上说的那璞的光泽,颜色,竟是与这男子拿出的一样。
这个男子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么高重的东西竟然随意的就能拿出,当一个普通簪子带在那个女子的发上。他像是宠极了那个女子,却也只换来那女子淡淡的浅笑。
谷雪的一身极为怪异,下身是男子的衣袍,发却是女子的发。很多人不解的多看了两眼,却惹来上官西楼不耐的皱眉。他一只胳膊伸到了谷雪的腰间,环着她的腰,似乎在告诉人们她是他的。
若漓有些无奈,她这算是第一次见上官西楼,他竟是如此宠她,能得到那男人的心,这个女子应当没少受罪。越是心冷的人,暖热他的心,越是不简单。
在客栈简简打理一番,谷雪与若漓恢复了女儿装。
两人皆是白衫,谷雪之所以白衫乃是因为西楼喜欢,而若漓本就是一身白衫。两人换好衣衫后打算叫上隔壁的上官西楼,启程出城。朝歌已是军火交集,她们不能再耽搁了。
谷雪知道,来黑谷一站,便是他的极限,再也不能浪费时间了,她们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刚走到他屋门口,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的听见那女人说“公子,就算作妾奴家也愿跟着公子,再苦再累也不怕。”
好家伙,这还有个跟过来的妞。谷雪撇了撇嘴,这个男人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小,猛地推开门,却见屋中央一个女子身如白玉,窈窕的身段,竟是刘婷儿。
她已经退去了衣服,再见上官西楼,他却没事人似的躺在榻上盖着薄被浅睡,丝毫不理会屋中的女人。
心里总算平衡些,这个男人好歹还是见过不少美女的,倒也不会真的为了个稍稍称得上漂亮的女子动什么心。
“逝儿,时辰差不多了,上路吧。”榻上的上官西楼好似有所觉,柔着声音唇边噙着一弯笑意下了塌。他依旧是一身玄色衣袍,不过这身黑缎蟒袍更是将他的气势完全显出。
“好。”她哑然失笑,上前挽上他的臂膀,甚是亲密,完全忽视了屋子里那个还光着身子的女子。
刘婷儿恼上心头,这几个人没一个人把她放在眼里,自己又是抛了所有的尊严想求一个位置,此时不禁骑虎难下,泪水簌簌落下。
“公子,奴家哪里比不上您的妻?”几人已走到门口,听到刘婷儿的嘶喊。上官西楼一皱眉,不耐“你哪里都比不上。”
谷雪心中一酸,从开始初见他赏她的二十大板到现在,时间不长,竟是每件事都记得那么牢,他们的点点滴滴呵。
几人走到客栈外,忽略了那些灼热的眼睛,从容的出了门,门外等候的是清风,何萧还有几个随行的人。上官西楼将谷雪打横抱起上了马车,若漓亦是一拍车板就跳了上去。
马车打起灰尘,已经离开了客栈,可是客栈内的旅客们却仍是目瞪口呆,有人羡慕那女子竟是得那男子如此惯宠,还有人惊叹,这男人好大的气派。
谷雪已经打算散了幽冥宫了,那些玉饰分给了众人,又是每人分了些银子才散了开。大家终究是不舍,送着她们昔日的宫主行出十里才各自离去。
半个月后,朝歌皇宫
琉璃宫殿,鼓炮齐鸣,百官朝臣已经立于大殿上,上官兰翎一身金龙玉袍在大殿门口托着玉玺向殿内缓步踱去。
身后,两个身影亦是轻盈如风的跟随。
大殿众臣望着新帝身后的那两个人无不为之一震,议论声当即一番盖过一番。上官兰翎不悦,看向殿上龙椅身旁的最高执事女官,却见她也像见了鬼似的瞅着自己。说是瞅着他,不如说盯着他身后。
他猝然转身,身后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身穿明黄龙袍,龙袍上的金龙呼之欲出,靴绣五爪金龙,只那浑身散发出的冷冽足矣震撼朝堂上的每一个人。女子身穿一身大红牡丹袍,十八米的拖裙,摇曳在金銮殿火红的毯子上,头绾飞天髻,珠翠摇坠,不消说,这个女子淡雅的笑靥与那男人竟是浑然一体,他们是最相衬的,不论嘴角的弧度,还是步伐的平稳。
是上官西楼!他还没死!
上官兰翎心里一寒,当即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老三没有回来,他本不担心,如今见他,他却霎那警醒,老三怕是全军覆没了。
十万大军,悉数毁灭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看上官西楼也是一身龙袍,上官兰翎狂怒“七弟,你还没死?怎么,今日来看为兄登基吗?”
他依旧是淡淡的看着剑拔弩张的男人,薄唇如血“皇兄误会了,臣弟今日不是来观看皇兄登基的。这帝王的位子早就预定了臣弟。”
“你说什么!我乃是先皇下遗旨立的新帝,你难道要篡位!”他面目扭曲,脸上出了怒不可遏还有淡淡的担忧。
“篡位的不是我,而是你。”
第157章 帝位1()
金銮殿上,太后拿着圣旨再度走出,她此时已经是贵为太后,发髻全都是按照太后来的。只见她停在大殿最上,打开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知年事无多,近日又是屡屡犯病,特下此召。皇七子上官西楼心思敏捷,有德君之范,故传位于上官西楼,望近民,怀民,大兴且可永兴。莫负朕此番托付,大兴永盛。钦此。
此召一出,大殿上当即乱成了一锅粥。这与之前的圣旨哪一个才是真的?
太后将圣旨递于最高执事女官,女官当即会意,拿着圣旨到了各位大臣前,让各位大臣查看。
上官兰翎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男人,满心的愤恨。
“众臣看的可好?哀家的这份圣旨可有差?”太后威严的声音荡在大殿的每个角落。
有几个大臣互看了一眼,在队列里走出“敢问太后娘娘,这圣旨与之前的那份圣旨,为何说法不一,都是太后娘娘宣读的,到底哪份是真?”
“圣旨从来都是一份,上面写的只有上官西楼。”随着她的声音,众臣当即明了。怪不得宣旨之后太后竟然没有让任何人看。原来上面写的从不是上官兰翎。
“不对!当时众朝臣都知上官西楼已死,如何还会传位于他!”上官兰翎护住玉玺,抱在了怀中。突然的变故,谁都不曾预料一分,就连谷雪都是微微惊诧。
“错,先帝心中的人只有老七一人。众大臣可记得当年的凌妃?”太后双手握于身前,慢步迈下台阶。
“凌妃怀孕之时,先皇便说要立老七为储。驾崩前才写了遗旨,先皇记了凌妃一辈子,走时口中唤的仍是凌妃。哀家想,年纪尚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