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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算是个什么说法?
看着沅天洛紧皱的眉头,那女子又笑了,道:“别怕别怕,现在说了不杀你就是不杀你。对了,这后面还有八拨人等着拦你呢。若是他们不长眼碰上了你,记得报上姐姐的名号。姐姐可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第一美女兰仙儿,怎么样,这名字你一定如雷贯耳吧?”
沅天洛很诚实地摇了摇头,复又觉得不对,又点了点头。
兰仙儿不干了,逼近沅天洛,道:“你不会真的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吧?”
沅天洛点了点头。
兰仙儿俏脸微红,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这小丫头竟然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也罢,把这个给你,把姐姐的名字记牢了。若是忘了,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兰仙儿扔过来一个粉色的玉佩,沅天洛扬手接过。拿过来一看,上面刻着“兰仙儿”三个字。
沅天洛也不客气,收了起来,道:“谢谢兰姐姐,不过,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兰仙儿撇了撇嘴,道:“你说那个臭男人啊,在马车里呢,被我给敲晕了。放心,不出一个时辰就会醒过来的。”
沅天洛上前去看了看,果真如兰仙儿所说。
沅天洛上前,道:“谢姐姐不杀之恩。”
兰仙儿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不过,你可用不着谢我,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没有我美,并非是因为我仁慈。”
说着,兰仙儿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扬鞭而去。
沅天洛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道:“倒是个洒脱的女子。”
随即,沅天洛吩咐车夫道:“快走吧。”
不远处的密林中,兰仙儿看着沅天洛的马车渐渐走远,呢喃道:“百里,她究竟是谁?竟值得你来求我护她一路安好?”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南无疆醒了过来。
沅天洛命车夫停了下来,她跳下马车,到了南无疆的马车前面,和车夫并排坐在一起。
那马车车夫似是没有想到沅天洛一个堂堂的一国公主,居然和他坐在一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沅天洛笑了笑,道:“赶你的车就好。我来看看南尚书。”
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南无疆挑开帘子,道:“公主殿下,那兰仙儿没有为难你吧?”
沅天洛摇了摇头,捉弄着手里兰仙儿给的粉色玉佩,道:“这兰仙儿的行事风格倒是有几分奇怪。”
一提到兰仙儿,南无疆似是有些害怕,道:“这兰仙儿可是个狠角色。她是江湖第一美女不假,只是嫉妒心太强,容不得别的女子比她漂亮。若是遇见了比她漂亮的女子,便要划花那女子的脸。”
原来如此。只是,她又为何要给自己她的玉佩呢?看玉佩的材质,并非寻常之物,又刻着她的名讳,怎么会才见过面就送给了她?
“南尚书”沅天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南无疆的眼神一直瞄向前面的车夫,而那车夫似乎也一直支着耳朵听着她和南无疆二人的谈话。沅天洛话锋一转,道:“南尚书,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也就回去了。”
沅天洛回到自己的马车上,露出一条缝向外看。这些随从和车夫怎么都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就连南无疆,今日也有些反常,以往也没发现他那么爱叹气啊。
接下来的几日,一路上都很平静。这一日,终于到了淮南城。
接连赶了几天的路,又累又乏。南无疆特意寻了一家生意热闹的酒楼,准备好好吃顿饭。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淮南城紧靠着淮水,历来有“鱼米之乡”的美称。因此,酒楼上罗列的特色菜中,多数也和鱼有关。
来招呼客人的店小二看见沅天洛,慌忙道:“这位姑娘,不是小的多嘴。近日这淮南城不太平,接连有人家丢失女娃。姑娘若是再出门,还是扮成男装的好。不过啊,最好是不要出门,还是待在家里最安全。”
沅天洛听了店小二的絮叨,笑了笑,道:“谢谢小二哥提醒。”
吃食都用银针验过毒后,南无疆才放心地吩咐大家开始动筷子。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寻了客栈休息。
睡至半酣时,沅天洛突然闻到一股子屋子里原本没有的味道,随即睁开了眼睛,四处查看。只见窗户上露出了一条缝,伸进来一个圆管,一股子白烟正从那圆管中冒出来。
沅天洛心道,不好!她慌忙掩住口鼻,屏息凝神,悄悄地移向窗口。到了窗户边上,她猛地一推窗户,又猛地关上,外面随之传来一声惨叫。
“什么人?”
是南无疆的声音。听到是他,沅天洛觉得安心了很多。
随即,却听到了一声轻喝:“快回去!”
“你们竟敢”
是谁,居然敢呵斥南无疆?
第66章 沅天洛被抓()
沅天洛紧张地倚在窗前,好在,外面终于归于平静。沅天洛小心地把窗户关好,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沅天洛随意给自己绾了一个发髻,斜插了一根素色的玉簪,准备出门。刚到门口,正好遇见了车夫。车夫拦在沅天洛面前,道:“公主殿下,您要去哪里?”
沅天洛白了他一眼,道:“你既称我一声公主,自然就该明白,主子的事,奴才无权过问。”
那车夫的脸色变了变,却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扯出一个谄媚的笑脸,道:“公主殿下所言甚是。只是,淮南城近来很不太平,这一点公主殿下是知道的。这样吧,公主殿下要出去做什么,不如说给奴才听,奴才去给公主殿下办。”
沅天洛突地变了脸色,道:“本公主出来带的衣服太薄,要出去量体裁衣,置办几身衣裳。这事儿,你也能帮着本公主办吗?”
那车夫顿了顿,道:“公主殿下稍等片刻,等奴才去回了南大人,多派几个人随公主殿下出去,也好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若不然,公主殿下若出了什么差池,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沅天洛看着车夫远去,心说,我才不会等你回来。随即,不耐烦地走掉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走后,店里的几个客人也跟着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淮南城的集市倒挺热闹,沅天洛在集市上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在一个小摊前,沅天洛看到了一柄小巧别致的镜子。她俏皮地拿起来,看到了后面慌忙躲闪的人影儿。
沅天洛勾唇笑了笑,淡然地放下镜子,继续往前走。
沅天洛进了一家成衣店,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那几人随即跟了上去,谁知,路越走越偏僻,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一个草屋前。这几人意识到有点不对,上前按住了一直跟着的人。那女子惊慌地回头,竟然不是公主殿下。
有人怒不可遏,喝道:“这身衣服是谁给你的?”
那女子被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吓得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说道:“是是一个姑娘给我的。她说她买了新衣,旧的不要了,就送给我了。”
被耍了!这几人自是懊恼不已,连忙赶回去通知在客栈里的人。
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沅天洛微微一笑。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沅天洛回过身,看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道:“设计让今日在淮南城抓女子的人将我抓走,若不然,我就告诉洛如初你们被我发现了。”
藏在暗处的人嘴角咧出一丝苦笑,小洛儿,你怎么就不让我省心呢?
那几个原本跟在沅天洛身后的人,回去通知了客栈里的人之后,众人出来找了好久,却一无所获。其他人都生气不已,唯独南无疆,很是担心沅天洛当前的处境。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为什么处处受人牵制,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快刀斩乱麻。若是那个聪慧的女子因为他而遇到不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没过多久,沅天洛出现在淮南城一处偏远的农庄上。那是一间暗牢,身边皆是和她一样被掳来的女子。那些女子吓得哭作一团,听得沅天洛心里酸酸的。
沅天洛拽过身旁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问道:“是谁抓的咱们?”
谁知,这么一问,那女子哭得更厉害了。
倒是旁边的一个女子回答了她的话:“谁知道呢,反正都已经被抓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沅天洛乐了,这女子,倒是挺特别的。她问那女子:“你怎么不哭呢?”
那女子看了她一眼,道:“哭?哭有什么用?又不是哭了就能出去。”
呵,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沅天洛有心结识她,便问道:“我是天洛,你呢?”沅姓是前朝皇族的姓氏,眼下,她还不想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吐露自己的姓氏,以免招来麻烦。
“我叫千喜。”
“千喜,你是怎么被捉进来的?”沅天洛问道。
千喜两眼一瞪,说道:“鬼知道!我正在茶楼吃着酒酿圆子呢,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沅天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你有点像,只不过,我是正吃着冰糖葫芦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千喜嘟了嘟嘴,道:“那你可比我惨点儿。毕竟,我的酒酿圆子可比你的冰糖葫芦好吃多了。”
“噗嗤”,沅天洛忍不住笑出声来。都到了这时候,这千喜还有心情议论酒酿圆子和冰糖葫芦哪个好吃,倒也挺有趣的。
旁边正哭着那些人看了看这两个傻笑的怪胎,心里不约而同闪过同一句话:这俩人吓傻了!
沅天洛靠近千喜,问道:“千喜,你说他们把咱们抓来干什么呢?”
千喜想了想,说道:“可能是送到花楼?也可能是卖给人家做小妾,再不济,也就是给那些富贵人家做丫鬟。不然,还能做什么呢?”
不,不会是这些。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历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