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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不已,步履加快,连忙跟了上去。
于是便见着了她一生的渴望。
只是一眼,就再也逃脱不掉了。
纪远岫狠狠的闭上双眼,任黑暗侵袭整个脑海。她心中默默念着,墨彰哥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你的,她这般想着,强颜露出倾城的笑容。这一次没关系,没关系的,总有一日,你会属于我。
墨彰哥哥。
你等着。
我不管姜玉徵在你心中是何等的地位,你,都会是我一个人的,墨彰哥哥,我不会放弃。
至于姜玉徵,她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现出狠光,今日算你命大,咱们来日再会!
第94章 心诚则灵啊()
几日后,姜玉徵的病情渐渐好了起来,头也没有刚开始的那样疼了,而在她休息的这个期间,暮蝉会也随之闭幕。
因为生病以及被刺杀的原因,不仅没能和叶春杪赛一赛马,甚至后面的几场比赛盛会她都没有参加,独独待在帐篷里面疗伤。
时间就这么转瞬即过,暮蝉会的最后一日,便是河灯日。
夜晚,灯火通明,他们齐齐回到了书院,在云尽河边诉说着自己的心愿。
此时的云尽湖岸上,姜玉徵蹲坐在湖边,将手上的河灯轻柔的放入水中,而后紧闭着双眼,十指紧扣。
“阿徵许的什么愿呢?”
叶姑洗随即坐到她的身边,也放了一盏灯进河里,小声说道:“希望哥哥能越来越开心,希望阿徵越来越幸福。”
姜玉徵心头一暖,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过去将她的腰环住,脑袋也靠在叶姑洗的肩膀上,亲切的调笑道:“愿望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
“谁说的,我心诚则灵啊。”
姜玉徵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姑洗,你真好。”
叶姑洗毫不犹豫的说道:“阿徵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她低了低头,看着叶姑洗温柔的笑脸,又望向湖上数不尽的河灯,红色的火光星星点点,将湖面照耀的异常美丽。
环顾四周,皆是笑颜,渐黑的天色,绽放的火光,一个,两个,三个,不是小小的河灯,而是我们大家心头最向往的希冀。
所有人都很开心,所有事都会变好的,就像这湖水映照下的美丽,不是幻影,而是最真实的镜子。这便是三贤书院,姜玉徵最美好的家。
待放了灯后,两人便牵着手打算去后花园里寻一寻叶春杪。也不知他去做什么了,竟是半天都没有出现。
此时书院众人皆在前面的云尽湖边放河灯,后花园里应该是没人的,却不想,两人刚跨过门槛,就听见了前面传来屈屈么么的声音。
“墨彰哥哥,爹爹昨日来信,知道你在三贤书院,特地让我告诉你,他很……”
离得还有些远,两人尚且听不太清楚,不过,他们也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只略微听到了几个字,听出来是纪远岫的声音,就不再在此停留。刚转身要走,就见叶春杪咋咋呼呼的跑过来,喊道:“妹妹,玉徵,总算找到你们了,走,咱们喝酒去。”
“嘘!”姜玉徵连忙将他的嘴捂住:“喝酒就喝酒,要这么大声的吗?”
叶春杪委屈:“这不是想着他们都在外面吗,这儿又没人,大声就大声呗,走吧,我还约了云良,不过不知道墨彰跑到哪里去了,半天没找着。”
“你们找我?”
叶春杪,姜玉徵,叶姑洗:“……”
叶春杪刚说完墨彰两个字,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竟是林墨彰一身长袍站在他们三人身后,一脸兴味的盯着他们仨。
如果是林墨彰可还罢了,哪知他身边还站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纪远岫。
姜玉徵心下想着,原来刚才与纪远岫说话的是他,刚刚只看见了一个背影,虽是有些眼熟,但她也没有细细观察。
叶春杪面对林墨彰就是一张小白脸傻笑,可见着纪远岫,脸色顿变,看着两人居然靠的这么近,嫌弃的哼了哼声:“我说纪姑娘,我找墨彰呢,您怎的也在这儿啊。我们几人有话说,你还是有哪儿走哪儿去吧!”
第95章 令人作呕()
纪远岫却在装傻。
她似乎已经忘了几天前的事情,继续摆出一张温柔至极,美艳无比的笑脸,作势嗲着声音说:“叶公子,我与墨彰也有要事要谈呢。墨彰哥哥,你说是与不是?”
真是令人做呕。
“嗯?墨彰!”叶春杪立马横眉竖眼一脸严肃的望向他。
林墨彰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是有是要谈,春杪,刚刚你说有事找我,你说?”
“你、你!墨彰,你气死我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不说了我!”
叶春杪愤然道,他这会儿难受死了,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最讨厌的人还有说有笑的,简直是超级不能忍,他重重的对着林墨彰哼了一声,转身拉着姜玉徵与叶姑洗,大声道:“咱们走,你有什么事去和纪大小姐说罢,妹妹,玉徵,走!”
说着就拉着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姜玉徵最后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未将目光投放过来,也就算了,跟着叶春杪毫不犹豫的转身。
“春杪——唉。”
林墨彰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下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纪远岫,转身又来到之前站着的那处,无可奈何的说道:“刚才的事,你继续说。”
纪远岫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款款跟在他的身后,将父亲对她的交待娓娓道来。
“父亲说前几日受到了林伯伯的来信,不久就会回凤阳城。墨彰哥哥,所以下次休假的时候,你要与我一同回凤阳吗?”
林墨彰摇了摇头,并不作答。
纪远岫急了,忙道:“可是林伯伯他说——”
“我自会与父亲联系,你不必多管。”
纪远岫抿了抿唇,“是,我知道了。”
“你还有何事?”
“我……”
此时,与他们相隔不远的某个大石块后面,有三个人正猥猥琐琐的挪动着步子,调整位置。姜玉徵面带无奈的盯了盯那树下两个异常和谐的身影,猛地敲了下身边叶春杪的脑壳。
“你又打我!”
姜玉徵小声骂道:“不是说走吗,怎么又非得都在这儿来,巴巴盯着他们,无不无聊!”
叶春杪揉了揉脑袋,接道:“不无聊啊。”
“姑洗你看他,你看看你哥哥,真是幼稚。”姜玉徵对着叶姑洗控诉着。
“哎呀别光说我!玉徵你老实说你不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吗?你看看那个纪远岫整日里打扮的妖里妖气,跟个狐狸精似得,可担心死我了!”
姜玉徵在叶春杪看不见的地方赞同的微微点了点头,又强说道:“你担心什么鬼啊。”
“当然是怕她把墨彰抢走了啊!!!”
叶春杪自然而然的回答,刚说完似乎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回头果然瞧着两个人以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望着他。
误会了吧!叶春杪懒得和她俩说,梗着脖子又把目光放到林墨彰那儿,说道:“哎呀,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不说了!好好看就是,我今儿非得抓住这两人的猫腻。”
大石块后,三人蹲着好好的,叶春杪忽的一动,又往那边移了移,闹出一阵不小的声音。
姜玉徵嫌弃的很:“你又干嘛呢!”
“腿麻了。”
叶姑洗也绝得这样子的姿势不仅猥琐而且不舒服,拉了拉姜玉徵的手腕,轻声说道:“阿徵,要不咱们回去吧。”
“诶!不行!”叶春杪连忙喊。
第96章 他喵的戏精()
姜玉徵还没说话,叶春杪就忙道,指了指前面,一本正经的说道:“别走别走,我有预感,绝对有大事要发生,我要蹲守着,你们也不能走,陪我一起。”
要不然待会儿被墨彰抓包了,他一个人可对付不了啊。
“但是……”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平日里就对我百般摧残,现在竟然连这个重要的时刻都不陪着我,过分!哇呜呜!”
姜玉徵抚额:真他喵的戏精。
虽然对偷听别人说话三人都是拒绝的,可到底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还是暗戳戳的看了起来。其中尤属叶春杪最为激动,恨不得把耳朵和眼睛长到他们两个身上去才好。
“等等,墨彰哥哥!”
林墨彰面无表情:“你还有什么事?”
“我……墨彰哥哥,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是前几日我托冯大哥去佛堂求的。”
大戏,大戏来了。
送礼物?
叶春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耳朵贴过去,一边瞧着那处,一边还为身后这两人做直播解说呢,“送东西了,待我好生看看是个啥?”
不远处纪远岫轻轻柔柔的说着:“这枚玉雕香囊是高人花费了数年雕刻而成,又在佛堂安放许久,保守佛光普照。其间放置了可宁神健气的花瓣,芬香扑鼻,常常佩戴在身上,可做舒缓安神之用。”
叶春杪紧接着:“哇,竟然送的香囊。”
纪远岫:“寄君作香囊,长得系肘腋。墨彰哥哥,这是我为你求来的,送给你。”
叶春杪手肘子顶了顶后面姜玉徵的肩膀,小声猜测道:“你们说,墨彰收还是不收,这可是香囊诶,收的话不就代表墨彰对她也有意思了么!!”
“天,那怎么可以。”
姜玉徵心里乱如麻,本来心里就烦躁的很,此时又听见叶春杪不停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她很不得一拳把叶春杪拍出去。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也随着感觉做了出来。她心烦至极一下子将叶春杪拍了过去,却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衣摆,竟然连着自己也跟着倒在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石块后趴着倒在地上,叶春杪忍不住发出了嗷嗷两声,又被他后面的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