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看着她的表情和一系列动作,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怎么就招惹她了。
时安确实过来了,不过,到了这边,就一直站在外面,眼里盯着这两栋楼,哪个是黎野的住处?
黎野久久不见时安进来,开门出去看,发现她正对着老大的住处发呆。
“安安,你在看什么?”
时安听到熟悉的声音,快步走去,进门一屁股坐沙发上,扫了一眼四周。
“在看什么?”黎野看着反常的时安,去拿出碗筷。
时安当然是不会告诉他。
第22章 提醒()
面前的晚餐很丰富,不过,九级照顾残疾的黎野什么时候会做菜了?
默不作声的看着黎野布菜,脑海却滴溜溜的转着。
“黎野,我刚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过来了,请问她在哪里?”
看着喜欢的荷包蛋,拿起筷子去夹,没注意到黎野的表情。
“你说阮月离吗,她刚回房间。”盛了一碗饭,坐到时安对面。
时安哦了一声没下文,安静的吃着饭,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房间还是没有动静,时安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接触到黎野的目光,淡定收回来。
龙爵透过窗户看着对面两个吃得欢的人,为什么他心里觉得堵的慌,很想把黎野弄走自己坐对面。
烦躁的扯开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瘫坐沙发上,端起杯子。
阮月离安静的待在房间里,许久不见黎野叫自己吃饭,郁闷极了,打开门缝看,发现人家正和小姑娘吃的欢快。
努力深呼吸一口气,忍住不发脾气。
时安敏觉的神经早已绷起,两个人看着她和黎野吃饭,想吃就过来,遮遮掩掩的。
“黎野,你不叫那位月离姐姐出来吃饭吗?”时安问道。
“她可能吃过了。”
黎野一开口,阮月离就想破骂:神经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已经吃过饭了?
时安吃过饭就离开,黎野收拾碗筷放厨房就跟了过去。
阮月离不悦极了,这是吃完饭一起散步?
时安慢慢走着,发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是黎野。
“安安,明天我送你回去。”
“知道。”不说也明白是谁让她离开的,这是人家的地盘,让走就走。
把脖子的项链拿出来,掰开一颗小钻石,里面露出一颗小胶囊,她拿出来给他。
“这东西很难带,希望不要浪费。”时安提醒。
黎野点头,不说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与稀有,她能跨国拿过来,已经很艰辛了。
“黎野,你们这里是做什么的?”虽然说是军事基地,但是,又不是很像。
“我以为安安已经猜到了,看来还是低估了。”黎野看着远处的山林,然后坐在草坪上,时安也跟着坐下来。
“我该已经知道?”
“鱼九。”他一说出这两个字,时安立马站起来,不可思议看着他。“你远离龙爵,越远越好。”
时安久久说不出话,而是在沉思,随后一笑。“我知道了。”
转身往回走,步伐有些凌乱,心里始终无法平复。
黎野看着她狼狈离开,心里叹气,她可能远离龙爵,但龙爵,不一定远离时安。
呆了一会,觉得晚了,起身回去,对上了龙爵的目光。
“老大?”这么晚了他来这干嘛?
“阿野,她给了你什么。”语气很冷,不是询问,口气像命令。
他刚刚看到了一颗类似胶囊的东西。
黎野一怔,随后把胶囊拿出来,他也不打算隐瞒这事。“老大没忘我要吃药的事情吧。”
这话感觉就像是在说,我有病啊,给的肯定是药。
“她到底是谁,你最好说实话。”龙爵就是这么不讲理,直接霸道命令。
“安安是在a国长大,接受了西方教育,又是安拉博士的得意门生,我这病还没研究出治愈的药,都需要药物控制你也知道,安拉博士一直在研究可以治疗的药物,而安安,一直负责给我送药。”
“时安倒是挺有能耐的。”听着黎野的解释,他心里好受了一些,语气没那么冷。
黎野摇头,是很有能耐,但是,风险很大他知道的,时安经常去取药,这很容易,但是,带出国却很难。
第23章 再也无法来看你()
他想直接去找安拉博士,但安拉博士不接受其他陌生人的请求,只有时安才有资格去找安拉,这才是最烦恼的事情。
“我是不是认识时安?”龙爵突然问道。
黎野一怔,看向他,表面平静,但内心自己起伏不定。
随后摇头,“你没见过她。”
他根本就不能承认,或者是不能说。
“我感觉我们以前就认识,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熟悉”
“可能是你们说的话太相似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既视感。”
龙爵看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转身回走,“有时候我也想相信是既视感,但是,它太真实了,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
黎野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时安收拾好东西就出门,迎面而来的是阮月离,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目不转睛盯着她。
这姑娘就对她这么上心?
拉了拉肩带,向着阮月离走去。
阮月离看着她过来,心里一紧张,手紧提着袋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姑娘是不是很兴奋,大美安我一走,黎野就不会来找我了。”
噗——说这话她也不怕咬到舌头。
阮月离自是不说话,大步迎面而去,把袋子给她就走。
时安看着袋子又看看人,想了想还是丢出句话:“姑娘,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也不用表现这么明显”
阮月离一个踉跄,脚步走的更快,感觉后面有只才狼虎豹追着她,她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妹纸,你真自恋!
时安看着越走越远的人,得意一笑,迈步往黎野说好的地方走去。
回到熟悉的城市,时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再也不乱走了,还是城市好。
这次为了送药,代价太大了。
想着某人开口闭口姑娘的叫,她只能苦涩一笑,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吃了饭,就坐上最早的航班再次飞往别的地方。
我才十八,我还小,可是,我却比更多人经历得更多,我该怎么样活着?
时安透过窗外,看向外面的蓝天,身子后倾靠在椅后,闭眼小憩。
来到久违的城市,路过一家花店,顺手买了束康乃馨,坐上大巴去到一个陵园。
“姑娘,你又来了。”守陵园的大爷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
时安点头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交到大爷手上,然后走了进去。
守陵园的大爷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十几年的陵园,时安从十二岁开始来这里,就每年都会来,守陵园的大爷对她印象最深刻,他好像觉得没有哪个人是每年都来的。
时安抱着花从阶梯走下去,来到一块墓碑前,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照片,大概是风雨淋湿褪了色,依稀看清一个轮廓。
她把花放在碑前,深深鞠躬了一下,蹲下来身手抚摸碑廓。
这是她的母亲,那个用生命疼爱她的人,在之后,就再也不会疼她了。
六岁那年,一场大火,母亲被烧死了,整了时家一片死气沉沉,父亲跪在母亲面前七天,直到遵循着母亲生前的说,安葬在云国。
那时候,以为父亲是最爱母亲的,直到七岁那年,父亲再次带回一个女人,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带了一个比她大几个月的孩子
“妈,我想安安以后再也无法来看你了。”
拿出一张照片,取下那张模糊不清的相片,重新换一张贴在墓碑上,起身离开。
她想,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来不了了,或许,是再也不能过来。
章辞站在树下,静静地抽烟,在时安走后,泯灭了烟,走了出来。
看着离开的背影,他叫住了她。
第24章 请回里乐()
时安听着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入眼的人章辞,转过身去。
“舅舅,你怎么过来了?”
章辞扫了一眼墓碑下的花,深呼吸了一口,迈步向她走去。
听着时安的话,他语气有些飘忽不定,“安安,你告诉舅舅,你为什么说那些话?”
他知道时安请假,肯定是有原因,原因为何,他也猜到几分,今日是他姐生日,所以,时安肯定会过来看。只是没猜到时安会说这样的话。
“跑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时安告诉自己要镇定,无论他要问什么,都不可以说出来。
“安安,你没跟我说实话”
“舅舅!”时安大声叫,阻止他说下去,觉得不是很尊重,又一改口气:“舅舅,我既然回国了,就不想再到处奔波,如果可以,把母亲算了,我先走了。”
时安不想多说,直接走了。
章辞也听出后面是什么意思,她想把母亲的遗体送回,却又想到母亲的遗嘱,所以也就不说了。
章辞在后面叫着她的,她走得更快,转眼到了门口,拿回卡就离开。
大爷看着她的步伐,又看走出来的男人,摇头叹气,黑发人送白发人,总会是这样。
当章辞走了以后,时安突然又返回来,大爷看着她,有些错愕,随即想到去年她说的话,摇了摇头,他还是老了。
“里乐爷爷,您考虑好了吗?”时安看着眼前的大爷,语气很尊敬,而口中的里乐,也是眼前的大爷。
“罢了罢了,走吧,爷爷我东西都收好了。”
时安一听,欣喜点头。
里乐进了里面的小房间,拿出一个大包,后面跟着一位中年人,他目光看向时安,嘴里说着法语。
里乐大爷摇头拒绝,交代好事宜,就跟着时安离开。
中年人只能看着,最后叹气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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