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她咬唇,声音倔强,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当初是被逼无奈,现在不一样,他没有拿云故来逼她,她不会屈服的。
隐约听到他好像笑了下,耳边滚烫的气息,痒痒的,暖暖的,魅惑的嗓音低缓响起:“或者你可以换种方式思考。二十四岁可以渴望男人的年纪,你就没幻想过有一个男人輕撫你的肌膚”
“你——”蓝慕绯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在羞辱她,扬起手就想要抽他耳光。
黑暗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轻便的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扣住。
“别急着恼,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他声音喑哑,因为慾望在延伸,“女人和男人都一样有慾望,只是有些人压抑住自己的慾望,不让人知道;有些人就用行动证明了,不然那些死了男人的女人又何必不是改嫁就是找个情人,不都是因为慾望驱使。”
“我没有!”蓝慕绯还是觉得恼,语气不善的回答。
“我有!”路易英寡抱着她,低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勾动着他心里关着的那头野兽,似乎叹了一口气:“我想和你**,想很久了。”
蓝慕绯被他直白露骨的话惹的脸颊滚烫,避开他的呼吸,撇头看向黑暗处,“我不想,你去找别人。”
“只想和你做。”他的手延伸到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衣料一寸寸的撫摸她的肌肤,慢慢的勾弓|她!
蓝慕绯咬唇,“别逼我,我不想离开巴黎。”
潜台詞要是他强迫她,最坏的结果就是她辞职离开巴黎,永远的离开法国。
手顿住了,放在她的后背上,隔开她后背与坚硬的墙壁,声音低低的,“我需要强迫女人吗?”
这种事他从不会强迫女人,强迫得到的也不会是愉悦。
“那你就放开我!”蓝慕绯沉声,态度很坚定,“我和你,除了老板和员工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系!”
路易英寡沉默,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在蓝慕绯挣扎的时候,他沉声道:“要怎么才愿意?”
慾火都被她挑起来了,现在要他轻易答应不碰她,有点难,他不喜欢强忍着的感觉。
“怎么都不愿意!”蓝慕绯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回答,“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哪怕以后她会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也一定是在她自愿的,想要和那个男人共度一生!
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至少目前她没有想和哪个男人共度一生,她心里的那段感情还没有放下,不可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路易英寡皱起眉头,懂她的意思了。
“伯爵,请您不要再为难我。”蓝慕绯见他沉默再次开口,语气诚恳,“我不是您想的那种女人。”
“我知道。”他低低的开口,抱着她的双臂收紧力气,“让我抱一会。”
蓝慕绯没说话,因为他抱的太紧,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只手臂抵在他健硕的胸膛,另一只手臂垂落在身旁。因为视线有所阻碍,人的感官会变得非常敏感,她很清晰的感觉到他下身的模浀衷谧约旱纳砩希沂窃嚼丛酱螅驳暮堋�
他的慾望因为他的坦然和诚实并不觉得恶心,但还是会害怕,因为她真心不希望与他有任何的肢体关系!
慾望是冲动的,也是罪孽的,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后越发的堕落,变成自我的轻贱。她不会向他的慾望妥协,也不会自我轻贱。
这几年的生活经验让她明白: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不懂得珍惜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来爱你,珍惜你!
路易英寡的软件硬件都很好,很多女人只要陪他一夜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看似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却做不到。张开双(腿),迎合一个男人换取来的东西,她会觉得脏,跨不过自己心里的那关。
他抱着她很久,最初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复,那个地方似乎也没有那么热情奔放了。
黑暗中两个呼吸一高一底的纠缠在一起,他滚烫的怀抱像一堵高达宏伟屹立不倒的墙壁包围着她柔軟的嬌埽�
沉默良久,他什么话都没说,低头亲吻落在她的耳朵上,蜻蜓点水,一擦而过。
湿热的触觉,滚烫的气息让蓝慕绯的身子本能的颤栗,呼吸几秒的凝滞后回过神来,身前的压迫感没有了,淡淡的烟草味也没有了。
空荡寂静的氛围,让她松了一口气,想要回屋子却发现自己的腿软的在打颤,根本就迈不出一步。
靠着墙壁缓缓的蹲下身子,手指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深呼吸,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的,不用怕,你是能保全自己的
唇瓣上似乎还遗留他的触觉与气息,颤抖的厉害。
他给予她的害怕,终究是残留在她的身体里,亦如唇上的烟草味,久久弥散不去。
路易英寡靠在车身上,手里拿着烟蒂,眸光落在亮着的那盏灯上,慾望消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走。
三根烟后,还是没看到灯火后的身影,心情莫名的烦躁。
他拿出手机,迅速的拨通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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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些字是特意改成繁体或着特殊的,原因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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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情漫漫非寡欢:腿张得开,未必有用()
情漫漫非寡欢:腿张得开,未必有用
电话那头是罗若琛不耐烦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晚上给已婚男士打电话是件很缺德的事?”
“不知道。”路易英寡回答的很直接,面不改色。
“现在知道了?”罗若琛不高兴他总是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影响他的夫妻夜间生活。
路易英寡抽了一口烟,眸光明暗不定的看向那扇窗户的灯光,烟雾在鼻翼下萦绕,声音低沉:“你觉得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罗若琛很明显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小心翼翼道:“伯爵。。。。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真的很惶恐!难不成伯爵刺激受大了,连性取向都变了!
“我对你没兴趣。”隔着电话,路易英寡也能猜测到罗若琛的逻辑歪了,还歪的很厉害。
罗若琛松了一口气,疑惑道:“那你是。。。。被女人拒绝了?”
路易英寡没说话,又抽了一根烟,最近他都快要手不离烟了。
许久没听到他的声音,罗若琛诧异:“原来我猜对了!哈哈。。。。原来你也有今天!”
“笑屁!”路易英寡皱眉,忍不住的爆粗口,心情本就烦躁,他打电话给罗若琛,不是想要听他嘲笑自己的。
上次伯爵深夜打电话邀他出去喝酒,他就觉得伯爵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原来是求欢未遂,一想到伯爵不可一世的模样被人拒绝而憋屈,心情不免大好。
但是面对现在心情烦躁的伯爵,罗若琛还是收敛笑容,一板正经道:“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一个女人不愿意陪你睡,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你给的物质不够,二你给的精神不够。不过,我看你应该是第二种!”
“精神?”路易英寡声音沉冷,他对女人大方,物质那些他从不吝啬,但精神是什么?
“如果你遇到的是物质的女人,那你就给她名和利,如果你遇到的是精神主义者,那你就给她温柔与呵护,只要打动她的心,你想对她做什么都成。”
罗若琛没有结婚以前也是一个浪荡公子,女人多不胜数,有认真的恋爱过,也有过露水姻缘,各取所需。
比起伯爵,他更懂女人!
温柔?呵护?
这四个字在路易英寡的世界中都很陌生,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懂。
“你要是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和你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你!”
罗若琛已经把话说到最直白的份上,要是伯爵还不懂,他就无能为力了。
路易英寡一言不发的掐掉电话,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让蓝慕绯爱上自己,这犹如天方夜谭,她对那个人痴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否则当初她一个17岁的小姑娘,哪来的胆量和他来到巴黎,打算生下孩子!
最终孩子是没有生下来,但她也回不去那个国家,那个人的身边。
人全身的细胞7年全部更新一次,七年之后,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旧的细胞。专家说:不管是多大的伤痛经过七年,都可以忘记。
今年刚好是第七年,七年的时间是不是也足够她去忘掉一个不可能的人。
蓝慕绯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论美貌她一定不会是绝美,论智慧她顶多算是聪明,但这点小聪明在他面前不过是拙计,论身家背景。。。。她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偏偏勾动着他心里蠢蠢欲动的野兽,对她姣好的身子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如同沉睡千年的吸血鬼苏醒的那一刻,渴望着鲜血。
自从六年前与grace解除婚约后,他陆陆续续有过几个女人,都不过是各取所需,一夜春风,好聚好散,没有一个让他有流连忘返的感觉,有时候做了,不比不做还要空虚。
这两年更是忙公司,照顾包子,清心寡欲的完全没那方面的心思了。
直到她的再次出现。
那晚他真的很想撕扯掉她的衣服,想要将她蹂躪在自己的身下,听着她嬌媚的輕吟,让压抑的慾望得到释放。
只是——
他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可能陪他做的,哪怕他用最誘人的物质与名利,她也一定不会动摇。
蓝慕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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