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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都是痴情的人啊,只是结局不同,一个幸福,一个孤苦,一个考验爱情,一个棒打鸳鸯。”
马五笑了笑,说:“不过,虽然您这位姑母的设计确实够毒,可她还是忽略了咱们摸金行业的发展。”说着,马五拿出吸盘,“只要用这个,便能破解困局。”
于是,白玄带着马五,苏鸣鹤带着伏雨浠,两人同时一跃而起,彼此相对出掌,顶着对方贴近墙壁,一点点向上挪。而他则在最后面,利用吸盘扒着顶壁跟上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渐渐接近顶点。果然,顶部有一条夹缝,仅容一人通过。白玄和苏鸣鹤对视一眼,立刻向彼此出掌,两人都是浑身一震,身子不稳,险些跌下去。
他简直无语了,哭笑不得地说:“拜托,白道长,苏姐姐,是要你们一个托另一个上去,而不是比内力!”
白玄也面露疑惑,说:“鸣鹤,不是说好了吗?贫道托你和雨浠上去。”
苏鸣鹤抿了抿嘴唇,说:“我突然觉得,我想在底下托你上去,我害怕上面有什么东西,我觉得在底下比较好玩。”
此言一出,大家立刻明白了。在底下这一方,需要经历一个危险的坠落过程,最后由他负责托住,免得摔下去。一定是苏鸣鹤担心白玄,所以才临时改了主意,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两边撞在一起。
他一脸黑线,抱怨道:“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的实力吗?快点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第165章()
马五抱怨道:“对啊,我的姑奶奶,赶紧上去吧,这个位置我感觉有点慌啊!”
马五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底下一片漆黑的虚空,仿佛无底深渊,什么都看不见。唯有黑暗深处呼啸的风声传入耳中,宛如凄厉的悲鸣,他心中感到阵阵寒意。
苏鸣鹤眼神中流露出倔强之色,坚定地说:“不,白道长,我想让你先上去。”
白玄简直无语,正要开口劝说。这时,雨浠忽然开口道:“罢了,白道长,你先上去吧,这都是命数。”
白玄看了看雨浠,又看了一眼苏鸣鹤,犹豫片刻后,轻轻点点头,说:“好!”说罢,带着马五纵身一跃,借着苏鸣鹤一掌之力,轻飘飘地钻入夹缝中。
苏鸣鹤凌空对掌后,正如预料,和雨浠一起疾速下坠。然而,意外出现了,两人下坠的轨迹与预估的路线相差太远,仿佛这茫茫虚空之中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拉着她们,两人几乎是直直地下跌!
他大吃一惊,心中一凉,咬了咬牙,不假思索地奋力一跃,跳到半空,耳边随即传来雨浠的惊呼声:“小朴哥不要啊!”
他稳准地窜到两人身体下方,与雨浠快速打了个照面。雨浠澄澈的眸子里闪着点点焦急的泪光,清秀的眉宇间透着担忧,就像一年前在长途车中一样。
他终于确认了,原来她是真心在乎自己的,哪怕只是一滴眼泪。哈哈,在自己可悲可笑的惊魂宿命中,有此缘分,又有何求!
这时,他的眼神变得坚定,眉宇间透着决绝,汇集内力于双臂,向上猛地一推,掌力喷薄而出,顶着苏鸣鹤与雨浠飞速窜到夹缝里,雨浠清秀的面容在黑暗中越来越模糊。
而他则立时疾速下坠,耳边疾风飕飕,眼前一片漆黑,在这瞬间,他有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感觉。可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纤细柔弱的人影从上方快速追上自己,竟然是雨浠!
他心中大急,立刻再次运转内力,对着雨浠苦笑摇头。他就算是摔得粉身碎骨,也要把雨浠托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忽有一道强劲的黑气凌空呼啸而下,瞬时将两人笼罩。他只觉一股强大的上升力道,脚下突然如履平地,仿佛空气凝结了一般。身体轻飘飘地向上飞,比坐电梯还快。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中万分惊喜。果然,眨眼间的工夫,他便穿过了夹缝,眼前黑气逐渐消散,四周变成了一座宏伟的石室。白玄、马五、苏鸣鹤、雨浠都在自己身旁,安然无恙。
这石室的气派丝毫不逊于东夷王主墓室,甚至还要更豪华一些,可见当年南方部落之强盛。石室四周不见边际,高不见顶,旁边的墙壁上绘着精美绝伦的彩画,画中描绘了形形色色的鸟类形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仿佛随时能从壁画里飞出来。
在一旁的黑暗中,站着一个伟岸的身影,简直如同巨人一般。这人背对着他,头戴王冠,身披华服,一派王者气度自然而生。
白玄、苏鸣鹤都忌惮地看着这人,马五远远地躲在一旁,吓得直哆嗦,暗暗攥着缚尸绳。
他惊疑地说:“雨浠,这这是伯父?”
雨浠嘻嘻一笑,轻轻点点头,对着那人盈盈下拜,说:“参见父王!”
东夷王缓缓转过身子,微微一笑,说:“乖女儿,快起来吧。”
他伸着脖子仔细观察,只见这东夷王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坚毅与霸气,俨然王者形象,容貌与齐国墓里浮雕画中的人物几乎一模一样。
这时,东夷王忽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女儿,你给我说的,就是他?”
雨浠面色娇羞,脸颊微微泛红,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说:“还不快下拜?”
他立刻会意,连忙拜倒,说:“参见参见夷凤王殿下!”
东夷王微微点点头,示意他站起来,快速上下打量一眼,毫不客气地说:“模样一般般,个头太矮。”
他不禁有些无语,说他模样一般也就罢了,毕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可是,他好歹是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这是头一次被别人说个头矮。怨不得五千年前黄帝炎帝都很忌惮蚩尤,远古东夷人个子果然是高大,后来的孔子身长九尺也就不意外了。
雨浠撅了撅嘴,嗲嗲地说:“爹!”
东夷王继续自顾自地说:“本领还凑合,胆子不错,罢了罢了,认你了!”
他心中大喜,立刻说:“多谢”
这时,雨浠脸颊羞红地做了个口型。他惊喜得像触电一般,兴奋异常,忙不迭地说:“多谢父王!”
东夷王伸手将他扶起来,锐利的眸子盯着他眼睛,严肃地说:“小子,我这女儿有些特殊,行为处事异于常人,希望你可以多照顾她。”
他立刻郑重地说:“我一定尽全力照顾她一辈子!”说着,他心中暗暗欢喜,原始文明时代,婚姻比较随意,这么好看的女儿说嫁就嫁了,好开心!
雨浠摇着东夷王的胳膊,不好意思地说:“哎呀,父王,你别说得我像精神病人似的。”
东夷王慈爱地看着雨浠,笑着摸了摸她头,说:“好,不说了。”这时,东夷王扫了一眼白玄等人,问道:“那个叫离秋寒的家伙怎么没来?还有,雪红那丫头呢?”
他吃了一惊,说:“您您认识离秋寒离大哥?”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陡然明白了什么。
一年前,在东夷王墓中,他与离秋寒被迫分开,而后又在古墓外相遇,这中间的空白期,离秋寒从来没提过。他其实一直好奇离秋寒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由于他心中堆积的疑惑过多,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事情便被压在了心底。
联想到前不久的事情,离秋寒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东夷王墓中,他恍然大悟,离大哥一定是与东夷王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才能未卜先知,提前等着他们。
第166章()
那也就是说,天啊,原来东夷王早就瞄准自己了!所有看似无关的事情其实都有着内在的因果,连接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一步。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原来自己始终在别人的掌股之中而不自知!这对父女的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惊疑地看着东夷王和雨浠,后脊梁直冒凉气,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东夷王玩味地看着他,说:“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不得不说,你的思考能力提升了许多。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明,我做这些事情,其实是受人之托。”
他心中一动,立刻问道:“是谁?”
东夷王微笑着摇摇头,说:“关于这个,我不能跟你说,这是我的承诺,七千年的承诺。”
他听罢,感到有些失望和不满,不禁冷笑了一声。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尴尬,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与东夷王直直地对视,谁也不开口。
雨浠硬着头皮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说起来,有一点比较奇怪,离大哥不知为何没来,红姐姐猜测他有麻烦,便立刻离去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白玄思忖道:“这确实有些奇怪,不知道扈雪红那妖精发现什么了。”
东夷王动了动眉毛,疑惑地说:“雪红不是九尾仙狐么,怎么与离秋寒这个修真侠客混在一起了?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们是敌对的呢。”
雨浠笑了笑,说:“父王还不知道吧,前不久,红姐姐和离大哥通过了您布置的入情之路。”
东夷王愣了愣,爽朗地大笑几声,说:“有趣!有趣!这天下的缘分,真是奇妙无穷。”说到这里,东夷王看了看白玄和苏鸣鹤,道:“刚才是你们打头闯进来的吧,离情之路唉,一切都是注定,好好珍惜眼前的缘分吧。”
苏鸣鹤听罢,立时羞得脸通红。白玄干咳了几声,说:“夷凤王,请不要牵强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