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难道这还不蹊跷吗?”
听罢此言之后,旁边的张逸马上又义正词严的说道:“于师叔,你也是我的长辈了,按说我也不应该对你多说什么,可是刚才你这话可是有些不妥当。我江逸身为掌门的开山大弟子,我若是为宗门和守云斋多做些事情有何不可。同样,也正因为我是枯荣门的大弟子,所以我江逸则更是要以自身为表率,严于利己,尽心为公。让薄州和天下修士也皆知道我枯荣门是堂堂正门的风气。再者说了,我作为小一辈的弟子,又岂敢和诸位师叔师伯开这等玩笑,晚辈臆测,定是于师叔你等平时做事情没什么操守,并且还各自算计,所以你们这才吃了一些暗亏。在我看来,诸位师叔师伯,你们还是先在内部找一下问题为好,切莫要再如此冤枉晚辈,若是这样的话,诸位师叔师伯一来是失了自己的身份,二来是让外界小看我枯荣门。还有,你们若是再以大压小,就算是我师父要制裁晚辈,我江逸对你们也是不服!”
得,江逸他还挺有理,并且他现在直接又倒打了一耙。说完这些之后,江逸居然还在那里不服不愤,如果要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铁定以为江逸现在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听了这话之后,张云,宁泽涛等人顿时都不干了,也是,你江逸占了这么多的便宜不说,现在居然还要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这真是岂有此理。所以张云,宁泽涛他们现在是又乱吵乱叫,就是牛大壮也气的在旁边直哼哼,但是他们的确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所以也只能在那里说个没完没了,看样子,打定主意想让陈子瑞帮忙。
陈子瑞在旁边听了半天,他也早就听的明白。更知道这事情江逸也定是从中捣了鬼,但是这种没证据的事情,自己现在却也不能胡乱的处罚,若是他真的处罚了江逸的话,不要说江逸不满,就是对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有好处。再说了,他们这个事情也是他们的内部矛盾,别看江逸和这些人现在的关系极为紧张,但是没准过不了几天,他们又重新成了同党,所以对于他们这种人也根本没必要去认真,他只需要让他们都收敛一下就好,所以陈子瑞又说道:“诸位,江逸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是这事情却查无实据,若是我现在处罚于他的话,不但他自己不服,于理也是不合,所以这件事情是相当的难办呀!”
见陈子瑞现在居然想要为江逸开脱,于是张云怒声说道:“陈师兄,江逸本来就是你的弟子,他的为人,他的作风,你从来也是一清二楚的。另外,想必这件事情的深浅你也是明白,江逸他现在他分明是以小欺大!陈师兄,这事情今天你必须要管!”
张云现在在“原告”之中,身份是最为特殊,人身也是最安全的之人,所以张云平时自然也就成了这几人的资源保管员,而这个小团里所有的东西都要从他的手头经过,也正因如此,所以没人比张云更知道这江逸的可恶,所以张云才会如此说。
可是江逸听了这话之后,他却是大嘴一裂,然后笑着说道:“张师叔,这从来都是以大欺小,晚辈可没听说过以小欺大的道理。张师叔你这话究竟又从何说起呀。论修为的话,牛师叔,单师叔是结丹期的修为,而你们其它人也多数都是灵动期顶峰的修为,而我江逸今年才刚刚到了灵动期的顶峰。论年龄的话,你们最小的也比我大几十岁,论职务的话,你们不是长老,就是管事,而我江逸也只是一个后辈弟子,平时最多也就是帮龙师伯,蒋师伯,赵师叔,杨师伯他们一些忙而已。我江逸是要修为没修为,要职务没职务,要经验没经验,为何你们非要如此诬陷我江逸,不论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江逸就是不服!”
听了这话之后,张云,宁泽涛等人顿时气的直翻白眼,不过他们现在也真是没了办法。因为这江逸说的也真是事实,这小欺大的事情在别处还真是发生不了,尤其是这么多人让一个晚辈给耍了,这要是真说到外面去,也根本没人相信。可是到了枯荣门,这种稀罕事偏偏还真就是发生了。但是若是让他们现在再说点什么的话,他们却是又觉得无话可说。这小欺大的理由,也的确是站不住脚,现在他们被江逸反将了军,顿时都没了脾气。
陈子瑞见状,脸上一笑,心道,我这徒弟不但惹事儿厉害,这嘴巴和心机,倒也都是相当的不差。但是陈子瑞为了给其它人一点儿面子,于是他马上对着江逸说道:“江逸,你岂能如此和诸位师叔师伯说话,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这里在坐的可全都是你的长辈,他们又岂能真的诬陷于你。在我看来,他们刚才最多也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江逸一听此话,马上知道自己师父这是向着自己,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于是江逸心下大乐,居然连礼都没施,就匆忙跑了出去。
而陈子瑞又看了看在坐的其它人,然后使劲儿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好一会儿之后,他这才说道:“诸位,今天的事情我也的确不好办呀。虽然是我掌门,并且又是江逸的师父,可是你们这一次却半点儿的证据也没有,我也总不能在这里胡乱冤枉人吧。不过我对江逸的心性还是知道的,对他的作派也更是了解的,所以回头我定会和赵师妹,南宫师妹,龙道友他们也打个招呼,如此可好!”
张云等人听了之后,知道陈子瑞在和稀泥,但是这件事情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说完这些之后,陈子瑞却又笑着对张云说道:“张师弟,这中型灵脉已经成型数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再多开辟几座洞府,单道友,关前辈,欧阳师姐,东方师弟,燕师兄和左师兄,齐道友,林师兄,宁道友,鲁安他们现在都已经结丹了,若是以后再没有洞府的话,对他们修炼也是极为不利呀,所以这方面,还需要师弟你多多费心费力了。”
事情还真是这样,由于众人在薄州东部得到了历练,每个人的心性和修为都有增长。又由于灵华破窍丹的充知供应,所以在这十年之中,估荣门终于迎来了一个进喷式的发展期,在这十年之中,单雄,关德兴,欧阳雪,东方福,燕沛然,左晓明,齐洞云,鲁安,林景中等人纷纷结丹,现在整个枯荣门光是结丹期修士就有十九人,可是如此一来,枯荣山上的结丹期洞府却是是有些紧张了。
说实话,枯荣门现在的发展已经是足够快了。当初在灵药门之战后,枯荣门的人却是却了一次邹国宝地,这一次人多势众,所以他们硬是凑足了八条小型灵脉和十几条微型灵脉,在在八年多之前,在陈子瑞,严成易,张云等人的主持之下,也终于培养出了枯荣门第一条中型灵脉。
可是当时张云在开辟一座突破金丹期的洞府之时,用去了这中型灵脉的很多的灵力,所以这八年多来,枯荣门的灵脉一直都在恢复阶段。而张云是内行人,他自然要考虑这灵脉的以后的承受能力,竭泽而渔断不是现在枯荣门应该作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张云却是在这些年里,是一座洞府也没有开辟,所以陈子瑞今天才有此一问。
大家多帮着推广一下呀,谢谢!
(本章完)
第416章 神通与神韵()
而张云听罢之后,由于刚才的气儿他还没消,于是张云把嘴一撇,然后爱搭不理的说道:“陈师兄,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初为了建那座突破金丹期的洞府,我花费的心力和你花费的人力都是相当不少。后来为了维持其它的虚丹期,实丹期洞府不受影响,严道友,我,还有陈师兄你本人,咱们三人在这上面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儿,所以你说的这事情可是相当的难办。不过我估计也快了,只要叶前辈出关之后,我就有把握重新再开辟出几座洞府!但是现在绝对不能乱动,如果影响了叶前辈的进阶,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子瑞听罢,讪讪一笑,由于这些年需要突破到虚丹期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当初陈子瑞一狠心,整整建了八座突破虚丹期的洞府,而虚丹期修士修炼的洞府也建成了十四座,突破实丹期的洞府有两座,实丹期的洞府有三座,突破金丹期的洞府有一座,说实话,这等规模已经相当不小了,就算是中等门派,也不过如此吧。
而张云所说的叶前辈自然也就是万里追魂叶秋生了,当然,这叶秋生来到枯荣门闭关突破金丹期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像叶秋生这样名气极大的散修,在一般情况下,他们想要找到突破金丹之地,却也是相当的不易,因为他们一来要考虑安全,二来要考虑灵气,所以也相当有些难度。
虽然这叶秋生情况比较特殊,他有左家的关系可以直接利用,但是叶秋生却有自己的风骨,根本不想在这上面与左家有什么勾连,更是不想借他父亲的关系来突破。所以最后在陈子瑞的邀请之下,叶秋生思前想后,觉得也只有枯荣门最为妥当,所以他这才来到枯荣门闭关突破。
不过虽然叶秋生承了枯荣门的情,并且他还同意继续当守云斋的大供奉,但是叶秋生也说的明白,只要是不闭关的时候,叶秋生就永远居于离枯荣门不远的虎头山上。这样做,就是要表明叶秋生绝对不会加入枯荣门。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叶秋生的身份实在特殊,虽然他对自己的父亲颇有微词,但是他皆竟是左家的人,自己父亲又在药仙谷说一不二,若是他改投别的门派,却也的确是说不过去。对于这些,陈子瑞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陈子瑞现在为了取得强援,更为了守云斋以后有更好的发展,所以对于自己当初的决定,陈子瑞也从来没有半点儿的后悔过。
也正因如此,对于张云的抱怨陈子瑞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陈子瑞又说道:“张师弟,那就有劳你了,不过以后你们这些私人的资源也莫要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