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共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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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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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很讨厌听到“对不起”这个词。我觉得中国文字博大精深,似乎每个词都有自己的用处,但就这个词,除了让人听了堵心,啥用也没有。

    鼻子一酸,我断断续续抽了一口气,缓缓说:“约好了去拿结婚证,你没空去就没空去吧,我能理解,毕竟周一工作事多,你要陪客户什么的应酬,都可以。但你为什么要关机。你关机就关机,还要喝得醉醺醺的半夜被别的女人送回来。我可能有点儿小气,我不喜欢你被别的女人架着,我也不喜欢看到你跟别人有身体接触,我就是那么爱计较。”

    抱着我的手顿了一下,陈图用疑惑的语气问:“别的女人?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我拼命抽鼻子:“李芊芊。”

    陈图突兀的将我的身体掰正过去跟他面对面,他的手两两扶着我的肩膀摇晃了我一下,他的表情有些急,语速也加快一些说:“伍一,你可别误会。我昨天出去,是马来西亚那边来了个大客户,刚好客户和陈正是老相识,就一起吃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李芊芊送我回来,我倒下去之前没见到她出现,她应该是后面来的,她来接陈正,顺便送我。我能保证我没乱来,伍一我知道我有你,我肯定不会在外面乱来。”

    平时陈图跟我说话,都是嘴贱得紧,他难得那么几次认真,都是说的正经事,说实在的,毕竟我昨晚在他家等着,我看到陈图喝成那个鬼样子,他要鬼混也混不动,但我还是心塞。

    敛了敛眉,我用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终我轻轻一句:“哦,这样。”

    陈图慌了:“伍一,你不信我啊?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怕。”

    眉头蹙起一半,我摇了摇头,简洁地说:“信。”

    从我的肩膀上把手抽回来,陈图又盯着我看了十几秒,他缓缓叹了一口气,他转而抓住我的手,说:“先不扯这些,你额头有伤口,我给你弄点药。”

    我承认我挺没出息。

    原本我刚才撑得挺好,循着陈图这么一句,我的心一软,就由得他拉着我回到了沙发这边。

    翻箱倒柜找到了破痛油,陈图拿了两根棉签沾了一些,细细地在我的额头上涂抹着,我们靠得很近,他呼出来的热气,伴随着些少酒味在我的鼻尖缭绕,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禁不住伸手覆在他的脸上。

    把我的手拿下去,陈图极度温和:“乖乖的,先别乱动,我怕弄疼你。”

    我简直是中毒太深,不管是嘴贱的他,霸道的他,流氓的他,无赖的他,强势的他,还是温和的他,只要是他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我都一样疯狂迷恋不已。

    像是被猪油糊了心似的,我一个鬼迷心窍,显得有点迫不及待,我竟然冷不丁地用半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陈图,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领结婚证?”

    我以为陈图会有点流氓地说:“小东西,等不及让我晚晚当新郎了?好好好,满足你,等会就去。但你得答应我,拿完证回来,你得陪我大战三千回合。”

    我也以为他或者会特别认真也特别欣喜若狂眉开眼笑说:“哟,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现在马上去。”

    我还以为他会这样体贴万分地说:“乖,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反正我迁就你。”

    我以为我以为,一切都是我以为。

    我把一切设想得太好,才让我在数十秒后,因为陈图的态度,陷入无端的尴尬和心凉到了极点的困顿中,水深火热,难以自救。

第87章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的,前一秒还在细致地给我处理伤口,他还生怕弄疼我,无比温和地让我乖乖的别乱动的男人,这个让我深爱着沉湎着的男人,这个愿意花心思用榴莲给我摆了个心型向我求婚的男人,他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他明显怔然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上满是茫然的薄雾,覆盖了他,也冰冷了我。

    气氛在沉默中僵持了将近三十秒,陈图把头埋下去,淡淡的语气,他说:“再说吧,最近我杂事多。”

    这句话,原本平淡无奇,却因为我能深刻记得他求婚那天,在我们拥抱在一起那么热切地在彼此的身体探索,用彼此的身体给对方带去最大程度的欢愉后,陈图那么迫不及待地说周一去拿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这样让我陌生的距离感,这样鲜明的对比,让我的心一寸又一寸的变得冰凉。

    而我竟然有点儿尴尬。

    被尴尬席卷,困顿接踵而来,我犹如溺水其中,我以为陈图会继续说点什么,让我可以好受一些,可是他却依然埋着头给我处理伤口,波澜不惊。

    我原本想故作轻松地贫嘴说:“喂,陈图,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不想娶你早点吱声,我好去准备菜刀锤子,打断你的腿。”

    可是我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于是我抿着嘴,就此沉寂下去。

    几分钟之后,陈图用纸巾把用过的医药棉签包好,熟练地扔到垃圾桶里面,他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他说:“我先去洗一下。”

    他的手不像以往那么暖,反而有点凉。给我留下几秒凉意,他已经转身朝卧室那边去了。

    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后,他钻进了浴室里,门微微一关了事。

    风把门吹开了一些,陈图很快露出脸来,他的脸上又是那种让我熟悉的无赖神色,冲着我,他说:“要不要过来一起洗?”

    我拧着手站在那里,最终从嘴里面吐出简单一个字:“不。”

    陈图这才彻底把门关上了。

    我又继续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将近一分钟,这才猛然折回到厨房,拿了个干净的碗,给陈图盛了一碗。

    把粥放到餐桌上后,我原本想拿上自己的东西干脆利落地走掉,我回家去好好补个眠,也好过留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可是我踌躇纠结了好久,我还是舍不得。

    于是陈图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拿着自己那个质量不大好的手机艰难地打字,赶一个小客户的单子。

    陈图很快凑过来贴着我坐下,他的身上酒气已经去洗去,他身上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不断地往我的鼻子里面钻,也让我原本平静的心起了波澜。

    伸手自自然然地搂在我的腰,陈图的手准确无误地从衣服的间隙游弋到我的小腹处,不断抚弄着,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一僵,我下意识地躲了躲。

    却像是没能察觉到我在躲似的,陈图贴得更过来,一把咬住我的耳朵,由浅入深地捣弄着,声音沉沉,魅惑人心:“想不想要?”

    对于陈图的撩拨,我的身体确实是很容易给出最真诚的答案,热意不断地在身体内涌动着冲撞着,可是我的理智,却让我伸手推开了陈图的进攻。

    挪开身体,离他远了一些,逃开他的掠夺,我淡淡望他,一字一顿:“不想。”

    也跟随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体,陈图再一次靠过来,他直视着我,突兀的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他说:“你是不是生气,我刚刚说暂时不去领证的事了?”

    他还是那么聪明和透彻,一眼就能把我看透,在他面前,我不在裸奔却胜似裸奔,于是这样的我注定占据下方,一败涂地。

    委屈如同洪水决堤,彻底奔腾而下,我的眼眶禁不住变红,转过脸去,声音有些不稳:“陈图,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如果是,没关系。”

    突兀的,陈图一把将我拽入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手像是钢铁般禁锢住我,他将我的脸按在他的胸膛处,他的声音缓缓传来落入我的耳中:“你到底是真傻,还是真的很傻?”

    被他这样拥着,之前消失掉的安全感似乎在这一刻全然复苏,揪住陈图的衣袂,我的声音还有些绷着,委屈依旧:“之前你说去领证,我期待了两天。你一个短信就说不去。刚才我问你,你又说过几天。你刚才那个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我觉得很尴尬,也很困顿。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有些想太多,但是陈图如果是我原本跟你说得好好的事,我一而再再而三往后推,你会不会也有所不爽…。”

    我的话还没说完整,陈图突兀松开我半分,他用手捧着我的脸,将我的脸朝上仰了仰,他的唇很快凑过来,如同胶水般粘住。

    对于他这个突如其来霸道得让我窒息的亲吻,我有些茫然无措,却很快深陷其中。

    陈图很快翻身起来将我压在身下,他的手轻车熟路引导着我,他的手越发的灼热滚烫,而燥热随之在我的身体里横行霸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图已经将我捞起来,他一寸寸地往下深吻,等我从他的激吻中回过神来,我整个人已经被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很是急躁地拽掉他才穿上没多久的衣服,陈图伏下来,他再一次在我的脸上轻啄了几下,唇随即转战到我耳垂处,字面听着像商量,语气却是一件笃定要去做的坚决,他说:“这次,我不想穿雨衣,怎么样。”

    我愣神几秒,才明白陈图的意思是不想戴安全套。

    明白过来之后,我拼命摇头,又用手推了一下想要欺身而上的陈图,说:“不行,这样不行。”

    重重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把,陈图的手游走在我的腰间,他声音更沉:“为什么不行,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图已经将脸埋下来,他的声音充满疑问:“你就不想跟我有个孩子?”

    陈图这句话,让我觉得我的神经线被揪了一下,我睁大眼睛看他,他的眼眸里面,有着一些欲言又止的隐瞒。

    然而这些情绪,在陈图的眼眶里面不过存在了数秒,这些情绪很快被别的东西覆盖,即使如此,这也足够让我茫然无措。

    我伸手去按住自己将要失守的衣服,将所有目光的焦点落在陈图的脸上,我没有应他的话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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