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拍了拍短刀们的脑袋,丰玉彦在付丧神中寻找起自己的近侍,想让他等会跟狐之助联系一下时之政府,让他们派施工队过来修个房子。
“山姥切呢?”寻遍了能看到的位置,都没有发现那位金发付丧神的身影,“是我刚刚的举动冒犯了吗?”这是后知后觉的丰玉彦。
他那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做出来庆祝的举动是有些出格了,的确,没比他矮多少的付丧神被这样举着,是不是生气了呢?
完全没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短刀们又问了起来,丰玉彦考虑到自己的近侍刀可能生气了,没有正面回答。
“他应该没有生气,是害羞了,对吗药研?”
有着同样经历的药研点了点头,认同了害羞这一说法。
他像小孩子一样的外表就算了,成人模样的山姥切被这么举高高的确太羞耻了。
被大家断定为害羞的山姥切重新带上了兜帽,确定审神者没有事后他就溜走了,再留在那边,他的脸只会更烫。
被当做小孩子对待什么的好耻。
脸上的热度始终消不下去,山姥切还记着那个悬空感,直到他撞上了自己的同僚,这场漫无目的的乱走才停了下来。
“这不是山姥切吗?你们不是去找主君了吗?”用披风遮着什么,绿发的胁差故作镇定地说道,“说起来,你的脸有点红,是跟敌人打的时候累到的吗?”
“没。”皱着眉头否认了,山姥切想快速走开,避开这位胁差同僚,但刚走了没几步,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所有人都去找审神者了,就青江神神秘秘地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
“青江。”冷不丁地喊了下青江的名字,突然僵住的绿发胁差心虚地手一抖,有什么东西从斗篷里掉了出来。
咕噜咕噜向后滚着,撞到某位付丧神的鞋子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金色的刀装,圆圆的足以抱在怀中,怪不得青江需要用斗篷给遮起来,不遮的话也太显眼了。
碰上这样有些滑稽的事,山姥切脸上的温度终于消下去了,他看到慢吞吞走过来的石切丸拖住青江的领子,问了下审神者的情况,确定没事后,拉着对方往手合场的方向走。
“手合场还空着对吧,那我和青江就去练练手吧。”
“太过活泼可不好呢,你说是不是,青江?”
不,他就是想拿个金刀装,他还是个中学生请放过他!
*
时之政府没想到,来自于那位大人的请求这么快便传了过来,正当他们正襟危坐打算看看这个请求是不是很难执行时,他们发现就是希望找人帮忙修个房子。
头一天便炸了本丸的也不少,比如那些接手暗堕本丸的审神者会跟暗堕的刀剑们发生激烈的战斗,这便会导致本丸的破坏。
但他们大多自行修复,向这种找施工队的是少数。
“修!他要修成什么样就什么样!”政府大手一挥,批了这个请求,只是在出发前跟带队的人说,提醒一下那位大人,抓紧提升练度。
“练度?”丰玉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跟施工队说了他对本丸的改造要求后,他也收到了来自时之政府的要求。
“对。”工作人员把话说得简单易懂,“请您多让他们出阵,资源方面不用担忧。”
“练度高了也就是实力增强了需要我维护的历史很难对付吗?”
“可以这么说吧,您以后接的任务会特殊一点,因此练度太低的话,付丧神无法保护您。”
“保护我?”丰玉彦奇怪地指了指自己,忍不住问,“你们在召唤我之前,对我没有了解吗?”
“嗯”这位工作人员被噎住了,他回忆了一下高层给他看过的资料,沉默了一下,迅速改变了口风,“但凭您一人维护历史还是很辛苦的,需要付丧神的帮助,如果他们练度太低的话,无法自保。”
哇什么手撕尾兽啊不是空手封印尾兽抡起尾兽就敢砸的人物,哪里没办法自保了。
这个说辞更能让丰玉彦接受,他点了点头,保证在本丸重建完毕后,会把出阵的工作提上日程的。
“那么首先,这些东西多来点吧。”丰玉彦拿出一张单子,这是昨晚上跟付丧神们商讨出来的结果,他不大清楚刀剑们需要什么,就让他们自己打申请了。
反正时之政府有钱。
生前由一整个大族供应他的需求,死后还有一个政府来满足他的需要,丰玉彦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
工作人员接过纸一看,首当其冲的就是守和极守,这个是刀剑常备的道具,理解。但后面的东西工作人员肉疼地看着那些奇怪的器械,只觉得心在滴血。
说好的战国老古董呢?为什么他知道这么多高科技产品?
“稍微学习了一下。”丰玉彦和善地笑笑,“我的学习能力还是不弱的。”
施工队信心满满地来,泪流满面地离开,留下了不少珍贵的道具。
*
出阵,丰玉彦的本丸时隔一天后又要进行出阵的工作了,他把小短刀都留了下来,把第一队的编制改了改,加了大俱利伽罗和石切丸进去。
本来丰玉彦想点名和泉守兼定的,但看了看他和堀川国广的关系算了算了,他不做拆散人家的事。
临行前,丰玉彦让山姥切把之前给他的那些卷轴拿出来,他没有过多介绍这些卷轴是什么,只是跟第一部队说,只要撕开来往前一丢就行了,瞄准敌人丢。
“概念一时半会解释不清灵力和查克拉的互换我也没有研究过,只能做成这样。”
懵懵懂懂的山姥切再次担负起了队长的责任,非常迷茫地抱着好几个卷轴走到了战场上。
那个抱着这些东西该怎么和溯行军打?遇上敌人了,先让他们停一下,等他把东西放下了再开打吗?
莫名少了一员战力,山姥切叹了一口气,这是审神者的好意不能拒绝,那他就抱着吧,反正刀装够的,守也带了。
初期几场战斗都还好,等到了第三战的时候,他们又碰上了强敌,是从西北方向过来的,突然钻出来没让任何人注意。
“要撤退吗?”烛台切扛住了敌太刀的攻击,在他身边的是俱利,他一步步被敌人逼退。
撤退?这个词到嘴边滚了一圈,山姥切低垂的目光看到了怀中的卷轴。
对了,主君说把这些往敌人身上丢便是了,在撤退前不如试一试。
山姥切大喊了一声让开,听到他的话,石切丸和歌仙一起推开,把面前的敌人暴露给山姥切看,山姥切按照审神者所说,撕开卷轴丢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卷轴看起来比较无害吧,敌刀躲都没有躲,卷轴轻飘飘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卷轴迅速化作黑色的符文,在敌刀脚底下形成一个阵法,符文如同绳索一样牢牢地把敌刀困在了原地。
“诶?”惊讶到只发出一个音节感叹,山姥切很快回过神来,如法炮制把其余卷轴砸到其他敌人身上。
敌刀有了警觉便躲过去了一个,但不要紧,山姥切抱着的卷轴足够多。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变了味,对面的溯行军被困住后就像一个个木桩子,付丧神们只要砍就行了。
毫无挑战性的战斗,等卷轴都用完后,山姥切怀中换成了一大把刀剑本体,有重复的刀剑,但更多的是新同伴,需要带回本丸等待审神者唤醒。
“真是便利啊”
“是啊。”
情绪复杂地挥下最后一刀,烛台切把刀收回了刀鞘里,“木桩子”溯行军化作黑色碎片消失不见,他们今天的战斗也结束了。
“回去跟主君说说吧,不要给我们这么多卷轴,会被惯坏的。”
想一想,以后出去战斗只有投掷的准头厉害,自身的刀术完全退化了,那可不行呢。
“主君,是个很好的人。”
山姥切露出了他今天第一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挑,转瞬即逝。
第6章 六个封印阵()
本丸的大家长们都去出阵了,留下来的和泉守被堀川一拉,也就欣然答应下来,跟对方去手合场相亲相爱了。
青江和善地笑笑,正打算讲点黄段子让短刀们长点见识,趁着粟田口的大家长还没来,他还能放肆一下。
——对,而且石切丸也不在,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作死了吧?
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的青江刚张开嘴,他脖子就被一勾,勾他的那人力气太大了,把他勒得难以呼吸。
“咳咳——”青江猛咳了几声,他还呛到了自己的口水,“是谁!”
“是俺呀,主君说了田还空着,干脆今天你跟俺去种田吧。”有些天然的陆奥守并不知道自己避免了一场怎样的灾难,他只是觉得作为被留下来刀剑,干坐着也不好。
小孩子外表的短刀们可以有特权,看上去已经成年的青江就算了,该干活了。
“不!我只是个中学生,还没成年好吗?”
“中学生?俺听不懂啊,但青江你算年龄肯定超过了吧。”
“陆奥守你力气太大了,快点放开我!”
“哦哦,那俺换个姿势呢?”
“陆奥守吉行!”
一打一胁吵吵闹闹地走远了,被留在原地的短刀们互相看了眼,最后还是小天狗今剑先开口了:“去找主君玩吧!”
“可主君现在应该在他的实验室里吧?”五虎退迟疑地说。
在本丸彻底修缮后,丰玉彦更是在没什么人去的后山上建了一间专门做研究的实验室,免得再发生爆炸误伤本丸里的付丧神。
自从有了这间实验室,他们觉得自己的审神者更宅了,无论是近侍山姥切还是主厨烛台切,都没能把审神者劝出来。
——要是有长谷部殿就好了。
大家是这么认为的,有长谷部的本丸和没有长谷部的本丸,天差地别。
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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