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后有礼的給众位爷请安,而后径直走向祖大寿跟前,担忧的道,“老爷,是不是因为妾的缘故而給老爷招了祸事?”
祖大寿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将她揽进怀里,苦笑道,“你多想了,即便没有你的出现我也会为祖儿报仇,吴襄迟早要死,没想到昨日他如此不经打居然一命呜呼。”
苏诗诗依偎在他的怀里叹口气道,“若不是我的出现,老爷也不会现在动手收拾他,他也不会就此丧命,若是陛下怪罪下来老爷可是难道牢狱之灾。”
“小嫂子说的极是,大寿我们因该早做准备绝对不能坐以待毙,陛下的性子难以捉摸,我担心他听信谣言会直接将你斩首示众。”黄珏担忧的道。
“目前的情况我等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大寿你不要再说什么见外的话,你我亲如兄弟你若有难作为兄弟怎能袖手旁观。”白瑾此时正色的道。
黄珏林峰纷纷附和,祖大寿闻言心里十分熨帖,略显哽咽的道,“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我祖大寿何德何能让众位兄弟如此看重。”
“大寿你不要在跟我等客气,你若遭难兄弟们自会鼎力相助,放心吧。”林峰此时豪气云天的道。
众人眼神对视一番心意相通,祖大寿道,“能有你们这些好兄弟相助我祖大寿死了也值了。”
“呸呸呸不要把死字挂在嘴边,你我还要长命百岁呢。”黄珏笑着道。
这时候,管家拿来一封信笺,恭敬的道“老爷,这是后金主帅派人送来的信笺请您过目。”
祖大寿接过信笺一目三行的看了一遍,然后便陷入沉思,众人不解忙问,“大寿信笺上说什了,十四说啥了?”黄珏林峰与之结拜故而知道是多尔衮派人送信。
白瑾不明所以,林峰拉着他说了关于他们之间结拜的事情,白瑾表示非常不可思议,但听他们这样说他也就把多尔衮当成好人来信任。
祖大寿沉思半晌道,“十四要我多加谨慎,他刚刚得到消息,东厂的阉狗向陛下告密我暗中通敌,现在已经派人来向我治罪。”话落,他将信笺递给他们看。
仨人看了一眼信笺同时陷入沉思,半晌过后,白瑾道,“既然如此你可有应对之策,若是陛下降罪你难道真的要投靠后金吗?”白瑾此时有些难以理解。
黄珏高峰没有发表意见,他们在等祖大寿做定论,此时祖大寿踱步来到窗边,悠悠的道,“我大明朝现在已经是个腐朽的毒瘤,只要有人故意捅破便会爆破身亡,我等都是其中的牺牲品。”
“大袁曾跟我说过当今朝堂局势,陛下生性多疑听信东厂的谗言害死许多名臣良将,我等虽然苟延残喘的活着却也是战战兢兢的活着,说不准那一日便会人头落地。”
“这样的朝堂让人心寒,大袁曾想过辞官退隐可惜陛下不给他这个机会,所以他现在活的十分的憋屈,你我山高皇帝远自是没有那么多顾忌,若这次难逃一劫我等便成了牺牲品。”
“大寿你的意思是?”白瑾听出了话里行间的端倪故而问。
“若是陛下有意致我于死地我也没必要继续效忠于他,后金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们若是愿意跟着我去后金大展身手那是最好的,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祖大寿面无表情的道。
仨人闻言,异口同声的道,“我等愿意跟随。”
事情就这样轻松的敲定,祖大寿此时被逼上梁山没有其他选择才会投靠后金,他此时的选择成就了他一世的英明,成为大清开国元勋之一,名留青史。
三日后,东厂掌刑千户柳林亲临宣读圣旨,祖大寿早就知晓此事定然不会觉得意外,这次连带吴襄之死一并治罪,祖大寿当即被拷了起来。
按理说她完全可以不用接旨也不会被逮捕,但是他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即便要投靠后金也不能留人口实,他要让所有百姓知道自己是被人冤枉的,最后迫于无奈才会反抗朝堂。
多尔衮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关键时刻他可是要现身拯救自己的兄弟,得以将才那才是他最得意的事情。
柳林见祖大寿毫无惊慌之色略显好奇的问,“祖副将难道就不会感到意外?”
“我行的端做得正不怕别人诟病,吴帅身亡与我无关,所以没有必要感到惊慌。”祖大寿这厮义正言辞的道。
“哈哈哈,祖副将果然是条汉子,你说有人诬陷诟病与你,你是在质疑我们东厂的能力,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你与后金逆贼称兄道弟公然通敌难道不是死罪?”柳林阴测测的笑着道。
祖大寿斜睨了他一眼道,“公公此言差矣,东厂的办事能力我不能说有所偏差,但是我一直以来为心无愧,我对皇帝陛下的忠心从未改变,若有人故意诟病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柳林闻言顿时怒了,他可是东厂的二把手,至今还没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此时他怒目圆睁冷声道,“祖副将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东厂的刑具厉害,来人将他给我押入囚车回京候审。”
东厂一众人呼啦啦的将祖大寿押入囚车,而后,柳林继续道,“祖府家眷全都押入大牢听候陛下旨意。”
第143章 义薄云天()
祖大寿早有安排,他将自己后宅的女子全都遣散了,祖夫人梁氏被送到一个远方亲戚家避难,两个妾氏给了一些银子便各自散了,剩下苏诗诗则是被他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候。
府内的一些丫头小厮他都给了银两解散了,管家则是带着一部分亲信跟随苏诗诗一起隐藏起来,府内目前可以算是空无一人,当东厂这群阉狗进去搜捕的时候连人影都没见着。
回来禀报的人说府内一个人都没有,柳林闻言冷笑道,“怪不得你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早有准备是吧,你以为东厂都是吃闲饭的吗?我会将她们一个个給揪出来治罪,呵呵呵”。
祖大寿闻言似笑非笑的回道,“我想东厂肯定有这个实力,既然如此千户就费心了。”说罢,他坐在囚车内不再说话。
柳林见状气的要死,他大喝一声道,“来人传命下去全力搜捕祖府家眷,抓到后打入死牢。”一个厂卫下去传令全力搜捕祖府家眷。
黄珏等人躲在暗处观察,白瑾想要冲出去却被林峰拉住,“你忘了大寿的交代吗?他自有打算,眼下我们该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不要拖累他知道吗?”
“真他奶奶的憋屈,东厂那群阉狗真是太猖狂了,早晚有一日我要将他们一个个的诛杀干净方解我心头之恨,等着瞧吧。”白瑾此时怒气冲冲的道。
白瑾虽说是谋士,可是他的功夫却很厉害,他在这几人当中年岁最小跟多尔衮的年纪相仿,所以他们把他当成弟弟对待。
“我们走吧千万不要被那群阉狗发现,快走。”黄珏拉着白瑾同林峰一起消失在角落里。
多尔衮与巴布泰多铎则是坐在距离祖府不远处的茶楼内边喝茶边观察这边的动向,陈圆圆这次难得一起随行,她头戴帷帽没有让人见到她的容貌,不然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爷,你看那个公公的腰牌,他可是东厂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王承恩,想来这次大明帝是真心怒了,派出了心腹二把手亲自来宣旨,真是好大的阵仗。”陈圆圆悠悠的道。
“大明帝真是猪脑子,居然不想想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派人来降罪,怪不得大明好多朝臣都有要归顺我后金的想法,原因就在此。”多铎撇撇嘴道。
巴布泰笑着道,“吴襄就这样被气死了,祖大寿也获罪了,筱玉的计谋真是天衣无缝,稍后我们在救出祖大寿这件事情便可以完美收官,妙哉妙哉。”
多尔衮遥望的不远处悠悠的道,“祖大寿这次会吃一些苦头呀,我等不能让他受罪,今夜便要将他救下,不然依照东厂的性子定会对他严刑拷打。”
“东厂的人向来如此,今夜我们设法救出祖大寿顺便挫一挫东厂的锐气,这是蚀骨散到时候把这东西洒向他们保证他们个个骨头软化断裂生不如死。”陈圆圆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多尔衮道。
多尔衮捏起这个瓷瓶端详半晌道,“这东西真的这样神奇,玉儿你是咋研制出来的?”
陈圆圆轻笑道,“这是朱雀研制出来的新玩意,目前还没有经过试验,过这次可以让东厂的人做个试验品也是极好的。”
多铎闻言,笑着打趣道,“原来玉儿想要看看这个毒药的效果如何,不过以我猜测朱雀这个鬼才研制的玩意错不了,定会让那些阉狗喝一壶。”
“好,既然如此我们稍后便试试它的威力。”多尔衮这厮此刻兴奋的道。
柳林此时一声令下祖大寿的囚车跟随他向着京师的方向出发,一部分东厂的厂卫则是去搜捕祖府家眷的下落,剩下的一部分则是押解祖大寿会京师接受处罚。
夜幕降临,柳林等人押解祖大寿的囚车停在一处荒野地段,他们没有赶上下一个小镇故而便在这里凑合一夜明日继续前行。
柳林此时便想着动用私行先收拾祖大寿一番,此时他得意洋洋的来到囚车面前,冷笑道,“祖副将是不是口渴呀,想不想喝水呀?”
这时候他拿起一碗水直接泼在祖大寿的脸上,继续道“这水好不好喝,哈哈哈”。
祖大寿此时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心里琢磨着若是能面圣自是要说到一番,若是不能面圣想来自己此行凶多吉少,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决定对不对。
“千户可是想要折磨祖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失身份?”祖大寿不阴不阳的道。
柳林闻言阴测测的道,“我就是要动用私行那又怎样,你现在哭天不灵叫地不应,还是乖乖的受罚比较妥当,来人給祖副将点厉害尝尝。”
话落,一个厂卫拿出一根带刺的皮鞭打开囚车对着祖大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