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大多数的姑娘都心存后悔,她们想要强大起来保护身边的人,又因为胆怯并不坚强的心踌躇不前。所以她们需要肯定,需要理由。
但是可惜的是,柳清燕是打从心底就看不起这些姑娘。
她不是觉得这些姑娘没用,而是觉得现在她们太过天真和无知,需要比较深刻的磨练才能够有所用处。
很显然,她打算把这群姑娘收为己用。
但目前的问题是,怎么出去?出去了之后该怎么把这些姑娘也带出去?
现在她完全和外面没了联系,太子等人不知道情况如何,明月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众多事情一团乱麻的缠在那,无法理清。
同样头痛的,还有在火药爆炸之前就已经藏匿起来的太子他们。
这还要多亏了六月,闻到了火药味,通知他们秘密藏到老板储藏过冬粮食的地窖,同时还把里面的酒和周围易燃的物品,搬到了离地窖远点的距离,上面还撒了点水,保证不会燃出个洞暴露他们的位置。
整整四天,肖小侯爷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头顶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代表那群人还没有结束搜索。
肖小侯爷忍不住想说话,被六月迅速捂住嘴,小侯爷的桃花眼朝旁边冷面冷眼的六月眨巴眨巴,发现六月不搭理她作怪的舔了她手心儿,六月只是颤抖了下,依然没放开他嘴巴。
等到今日的巡逻结束,六月才收回手,掏出手绢和水壶,揪开盖子把手绢打湿后,仔仔细细的把手心儿擦了一遍又一遍,秀眉间的嫌弃毫无意外的暴露出来。
肖小侯爷一下乐了,像猴子般窜到六月身边,“唉呀呀,这还是我看到的第二个你的表情呢?!”
六月沉默的低头并不搭理他。
肖小侯爷越发有兴趣的去逗六月了。
铃铛颇为头痛的对太子道:“殿下,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身为婢女铃铛这样可是大不敬。
但太子等人的性命,又是六月这个婢女所救,所以太子到没在这事上多做纠缠。
“等到安全的时候。”太子道:“这么多天,他们并没有放弃搜索我们,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侍卫,你有什么想法?”
李景承默默坐在角落擦拭着剑,上面还沾着血,是他这几日出去的时候染上的,“他们的武功不高,但对人体的死穴了若指掌,末将怀疑那些人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并且对我们的特征都非常的熟悉。”
“不可能。”铃铛道:“我和六月最开始也是怀疑这点,于是就请太子殿下来派人检查了所有人,并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
李景承声音沉稳,不急不躁道:“人体的骨骼是非常奇妙的,包括手骨和脚骨。我们学武之人便是从这几个方面来看这人适不适合学武,武学修为大概能达到多少?而那群人,既然对人体了解的话,那么人骨也自然有一番辩解。
首先他们只要先查会武功的是多少,再查太子殿下们善用的武器,武学修为如何,如此一来便可以排除不少人。而且这件客栈,一开始会武功的都很少。”
太子蹙眉问道:“难道是那两个人?”
“应该是那两个人。”
“唉唉唉!”肖小侯爷不满了,“什么这两个那两个的?”
李景承身为下属,自然得回答道:“回禀小侯爷,就是一开始找我们麻烦的那两个人。”
肖小侯爷低头思索片刻,倏然抬头笑道:“原来如此。”
那两个人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不错,但在墨城这么紧张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想惹麻烦,特别是这么醒目的麻烦,所以选择绕道而行。
但这么一来,也可以说那两个人是故意这么做的。
“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迎我们一步步的踏入陷阱?”肖小侯爷嘀咕一句。
其他人都眉头深锁,气氛沉重起来。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因为那个人的计划,他们和柳清燕明月涯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了,这个时候柳清燕如果发生什么不测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赶得及救援。
更别说,现在他们还出不去!
太子沉声道:“看来那个人不仅是想把我们逐一击破,更想要困住我们。”
这地窖的粮食并不多,最多再五天的时间,等到弹尽粮绝,他们就不得不背水一战了!
李景承眸如豹子闪着幽光,“殿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要在食物最为充足,他们精神最好的时候,进行突围。
“的确,但我们的人数远远比不上他们,若是那些人用车轮战术,估计还没到城门就死了。”太子此时也丢弃委婉的话,说的相当直白。
再加上,他们几个人之中,铃铛和肖小侯爷的武功,真是不说也罢。
李景承也因为打探消息,身边很多侍卫都被杀了,能用的所剩无几。
“用毒?”铃铛突然来了句。
众人全部看向她。
铃铛从衣带内拿出个被锦帕包裹的东西,厚实厚实的,她一层层的解开,竟然包了整整的十条锦帕,而且最里面的锦帕已经发黑了,可见是一沾毙命。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过去。
肖小侯爷咽了口口水,道:“你怎么会把这东西带到身上?”
因为这是明月涯怕柳清燕被人拐走,吩咐她只要发现点苗头直接把人毒死,才给她这么毒的药随身佩戴。
不过现在她只是咳嗽一声,道:“小姐怕奴婢和六月被奸人所擒,就给了奴婢这个以保安全。”
“你这小姐,倒是未雨绸缪。”肖小侯爷似是轻易相信了,只是眼底的讥嘲一闪而过。
李景承瞧见,却缄默不言,心中另有打算。
太子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
其他人都聚集了过来。
然而在这时,不远处被白雾缭绕的白药山中。
传来如狮子般暴怒的吼叫声。
第33章拜师缘由()
那是在半截悬崖中形成的一个岩洞内,壁上都是火把,微弱照亮延伸至最里处,明月涯身穿白衣,被手臂般粗大的千年玄铁束紧身体,分为四个方向直插洞壁十米之远,每个角落还各有异兽把守,发现动静立刻用利牙咬紧。
相比百人力量的异兽,明月涯有内力的时候对付起来就并不轻松,更何况是现在内力完全提不上来。而更让他觉得耻辱的是,身为谷主的他,竟然会被珂珂这个前谷主的女儿困在这里!
明月涯俊脸满是灰败,没有丝毫以前意气风发的摸样。
四只鹿头虎身马蹄的异兽见自家主子这样,想要凑近安慰安慰,被明月涯冷眼一瞪就苦哈哈的缩回去了。
身为白药谷的守护神兽,异兽是该听从谷主的命令,而拿到谷主令牌的,却是珂珂。
见令牌如见谷主,因此就算明月涯是现任谷主,他们都必须要听从拿令牌的人的话,这也是为什么白药谷谷主的令牌不能落到他人手中的原因。
可是这个令牌,明月涯清楚的记得,他已经交给柳清燕,如今在珂珂的手上,可见珂珂和那群绑走柳清燕的人脱不了关系。
一时之间,明月涯觉得身心俱疲,没有什么比亲人的背叛更令人痛心。即使高傲如明月涯,也是有此柔软的地方。
洞口蓦然甩下个绳索,顺着攀岩而下的,是挎着篮子的珂珂。
珂珂还是如以往一样,蹦蹦跳跳的来到明月涯面前,清澈的眼底满满的爱恋,“明月哥哥,我把饭给你带来了哦!”说完放下篮子,拿出精致的菜碟逐一放到明月涯面前,香溢扑鼻,明月涯淡漠的眼里却没丝毫欣喜。
珂珂也不介意,夹了最为鲜嫩的鱼肉,细心剔掉鱼刺喂给明月涯,“来,尝尝看,这可是珂珂为了成为明月哥哥的新娘特意做的哦!”
明月涯闭眼偏过头去。
珂珂笑了下,掩饰心中苦涩,把鱼丢掉自言自语道:“原来明月哥哥不喜欢这个啊,那来尝尝这个汤,我可是炖了很久的哦!”
说完就挖了一勺子。
“够了珂珂。”明月涯抿着唇,道:“我累了。”
珂珂像被刺中身体,痛得她跳起来,把那些精心准备的菜都踹翻了,不少汁汤还溅在明月涯华美雪白的衣裳上,晕黄了一片。
珂珂吓得蹲下去掏出绣帕慌张的擦拭着,“明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珂珂,好不好?我以后保证乖乖的,好不好?”
明月涯凤眼微眯,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没说的闭上了眼睛。
珂珂瞬间像崩溃了,“为什么啊!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也是我先喜欢你的!为什么?难道你已经忘记我们以前多么好了吗?”
在明月涯浑身都是刀伤,刀刀入骨被抱回来的时候,小小的珂珂就躲在布帘后面,偷偷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急切的给明月涯包扎。
那个时候,还是珂珂第一次看见爹爹那么紧张的摸样,像是救不活这个人,爹爹下一秒也会去死。
突然冒起的认知,让珂珂额外认真又仔细的照顾着躺在床上的明月涯。
听爹爹说,这位陌生的哥哥很聪明,虽然还很小,但也懂得躲开致命伤,因此也只是失血过多,却因为手筋被挑断,以后学武估计会很困难。
珂珂并不明白,可是还是很听话的把这些事都告诉了那个长相比女孩子还美的哥哥,那位哥哥只是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
他还不能动,因为伤的太重。
差不多一个月之后,他才像学习走路的婴孩,从床上下来。
第一件事便是朝她爹爹磕了三个响头,振振有词道:“第一个,拜谢您的救命之恩。第二个,拜谢你的饭食之恩。第三个,拜谢你的一时兴起。”
这三个拜谢,乍听起来好像可以融合在一起。
但其实不然。
第一个感谢的是秦老爹不辞辛苦,为他上山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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