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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韩牧止住了他们想要报仇的心愿。
“大家听我一言,你们这样前往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王营将的仇,我们会记在心里,但是同时别忘了,王营将希望我们能够保存归化营的火种,旌旗在,我们归化营就没有灭亡!”
韩牧的话,只是暂时的止住了骚动,大家还是同仇敌忾。
看到众将士掩藏的怒火,韩牧忍不住说道:“你们别忘了,虽然钟校尉此时的确如丧家之犬,但是他终究是世家子弟,身边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高手,在这样的人的庇护下,你们怎么可能刺杀他。”
韩牧的话,让的众将士沉默,一会,其中一个将士忍不住问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小子?”
“不会,”韩牧咬牙说道,“就算是暂时无法让那小子伏法,我也绝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
“大人有何想法?”
“以我观之,钟校尉绝对会将此战之败安到王营将的头上,反正王营将已经战死,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知道的,不是自己人就是一些已经逃散的将士,这些都不会影响他。”
“那小子敢,”有人怒喝道。
“他有什么不敢的,毕竟这样的大错没有人愿意承担。”韩牧冷笑道。
“那该如何是好,”有人担忧道。
“这件事情好解决,既然一两个人没有办法影响到他,那我倒想看看,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数多了起来,钟校尉是否还能够堂而皇之的领受那份恩赏。”
说罢,他将自己的计策告诉诸位将士。
将士闻言之后,全都表示明白。
商议完之后,韩牧此时才醒悟,归化营完了,那么归化府的那道屏障也就消失不见了,而此时的归化府,犹如强盗面前的妇孺,随意可欺。
想明白之后,韩牧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集齐的粮草,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在我等离去之前,去做一件军人最后的义务。”
“大人请说!”
“告诉归化府的百姓,就说蛮族的铁蹄即将践踏而来,让他们早做准备,顺便将这些粮草送与他们。”
“是!”众将士应道。
然后便各自带着一车粮草离开,其中一名将士在离开之前,悄悄地来到韩牧的身边,递给了韩牧一个文书一样的东西,韩牧有点疑惑,但是看到将士郑重的目光,便没有拒绝。
归化营就这样完了,但是韩牧知道,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拉起归化营的大旗。
看着逐渐消失的将士身影,韩牧对这一天开始期待起来。
目送最后一人消失,韩牧才有时间打量将士塞给自己的文书,拆看一看,居然是朝廷的任命文书。
“正九品仁勇校尉韩牧,作战勇敢,奋勇杀敌”
总之一大串夸耀之词,看的韩牧真的以为自己这么牛逼,不过最后的话语才是韩牧真正想要的。
看完之后,韩牧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自己居然还捞了一个正八品的宣节校尉官职,这也算是王营将最后为自己的做的贡献了。
将任命文书小心的收藏起来,韩牧看了看日渐荒凉的归化府,叹了口气。
“该回家了,也不知道家中状况一切可好!”
随后,韩牧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烟之中。
但是韩牧不知道,随着众将士散发归化营之败的罪魁祸首是钟校尉,以至于原本能够得到嘉奖的钟校尉,此时却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大肆发泄。
“到底是谁破坏了我的好事,让我知道,我必杀你!”
第10章 路遇娇女()
残破的古道上面,一个倦意的少年,吊儿郎当的骑在一匹瘦马上,慵懒的前行着。
良久,少年像是不满似得发泄道:“高顺啊,你说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见不到一处人烟呢?”
此少年正是韩牧,而韩牧的旁边,行走着的面须白净的汉子则是高顺。
高顺闻言,脸皮不禁抖动一番。
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要不是韩牧是自己的主公,他早就将韩牧暴打一顿了。
同时他也挺纳闷的,在军营里面,韩牧尚且中规中矩,怎么一离开军营,就像个泼皮无赖一样。
想归想,高顺还是回道:“想来是这里偏僻,不适合人类居住。”
“哦,是这样啊,还真是无趣,”韩牧抱怨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后方不远处,似有快马疾驰而来。
“驾,”一声娇喝,传进了韩牧的耳朵,让的韩牧瞬间清醒,然后回头望去。
依稀之间,一抹黄亮的身影正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风驰电掣般的向着他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很快,那抹身影清晰起来,只见一名面若桃花、眼中含俏的英俊娘子,脸颊微微泛着汗水,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打马从韩牧的旁边疾驰而过,带起一缕烟土。
韩牧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带有深意的看向了后方。
不一会,后面又来了几十骑马,似乎在追赶着前面的那个英俊娘子。
“高顺啊,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韩牧老神自在的问道。
高顺眼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道:“不像是打家劫舍的样子。”
高顺的话,让韩牧笑了笑,“高顺,你还真是说了一句大实话,现在可是太平盛世,哪有这么大胆子的家伙。”
高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那主公以为如何?”
韩牧笑而不语,打马不疾不徐的上前,“想知道?一会就知道了。”
两人说着,后方的几十骑马已经从韩牧的旁边略过。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韩牧突然说道:“路途无趣,高顺啊,想不想看一起热闹?”
面对韩牧的发问,其实高顺并没有那个乐趣,但是他知道,韩牧已经升起了感兴趣的神色,与其拒绝得不到任何实际意义的好处,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好啊,”高顺面色平静的说道。
“那就快点走,去晚了就没有好戏看了,”韩牧略带兴奋地说道。
说完,两人行走的步伐明显的加快了。
而此时,先前离开的少女,此刻面露愁容的看着自己坐下那没有神采的骏马,脸上闪过一抹疼惜。
“雪儿,你怎么了?”
小女轻抚着雪白的骏马,担忧的问道。
骏马没有说话,只是没精打采的前行着。
如果说刚才的骏马有如一辆飞驰电掣的摩托,那么现在则是一辆吱呀作响的破车。
后方追寻的几十骑人马,看到路旁那道雪白的身影,其中一名中年汉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很快,这些人便来到了少女的身边,然后下马,其中那个中年汉子,急忙上前,说道:“小姐,不要再任性了,还请跟我们回去。”
少女闻言,带着怒意看着中年男子,“南叔,我不想回去。”
少女的娇喝,没有让中年男子动容分毫。
“家主有令,着我等必须将小姐带回,不然家法伺候!”
少女倔强的咬了咬嘴唇,“我才不要听我父亲的安排了,我是他女儿,不是他的奴隶,哪有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父亲,”说着,少女的眼眶中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中年汉子看到少女的模样,叹了口气,“我知道老爷的确是太过于着急了,但是他也是为了你着想。”
“我才不信了!”
两人的争辩,颇有点玄奥,让刚来不久的韩牧看着颇有兴致。
良久,听的有点腻烦的韩牧,转头对着高顺说道:“高顺啊,没想到这个世界也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可能是韩牧的声音略有点大,以至于原本争吵的两人都将不善的目光看向了韩牧。
“喂,路边的那个小痞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少女眼带怒意,问道。
韩牧转头四处看了看,最后才确定少女说的是自己,这让得他很是无语,小痞子?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不过很快他还是说道:“没什么,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韩牧的话,非但没有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反而有点愈演愈烈。
“这位小兄弟,这是我们的家事,希望小兄弟还是赶紧离开。”中年男子语带威胁道。
韩牧撇了撇嘴,不过看到这些人不善的目光之后,韩牧识趣的没有在挑拨。
“走了高顺,”韩牧说道,说完,骑着自己那瘦弱的马匹,大摇大摆的从少女面前经过。
不过在经过的时候,韩牧顺眼看了一眼少女的模样。
不得不说,清水出芙蓉,尽管少女看起来颇为狼狈,但仍然不损风华。
韩牧嘴里面赞叹两声,然后便准备离开。
但是韩牧的那两声赞叹,却让的少女有点误解,以为韩牧是个登徒子。
“小痞子,你刚才干了什么?”少女怒喝道。
“嗯?”韩牧惊疑,回头看了少女那娇怒的神色,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他的赞叹是他习惯性格使然,没想到居然会引起这位姑娘这么大的反弹。
“怎么了,我刚才没做什么啊,”韩牧一脸茫然道。
看到韩牧的表情,少女有点羞怒,最后他将目光看向了中年汉子。
“南叔,这小子刚才轻薄于我,你难道坐视不理?”
中年汉子闻言,脸色很是难看,“什么,哪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对小姐无礼。”
说着,中年汉子当先向着韩牧走来。
看到自己从一个旁观者转变为参与者,韩牧真的有点委屈,不就是赞叹了两句,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年代的姑娘,还真是
不等韩牧感叹完,中年汉子便已经走到了韩牧的身边,然后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当先向着韩牧抓来。
韩牧没有惊慌,反而平静的注视着。
而旁边的高顺,此时已经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中年汉子的手腕之上。
动作噶然而止,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