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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搭了一辆公交车,办完事情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投了两块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现在得赶紧找个不在场的证据,免得凌月儿又来追查,最好的去处就是去找陈希晨了,和警官在一起,是最好的证据了,估计她也不会多想什么。
于是他拨通了陈希晨的电话,响了五六声,陈希晨才急匆匆接起电话,道“喂,周伟强,我在忙,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想去找你坐坐。”
“我现在要赶去金山花园,那边有命案,改天吧”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郁闷,奸计落空了,他叹了口气,此时公交车停在公交站上,一个体格强壮的青年走了上来,黝黑的皮肤纹满了各式各样的标志,就像一面涂鸦墙,尼玛,认不出是那块是好肉。
青年走到周伟强旁边,礼貌道“小姐,可以坐你旁边吗?”
尼玛,叫我小姐,哪里像了,虽然是斯文了点,标致了点,但是老子是“纯爷们,公牛,你看清楚了,干你。”
青年愣了一下,马上尴尬笑了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眼拙,看走眼了。”
周伟强懒得鸟他,屁股一斜,让他过去,青年却钻进里面,坐在了他旁边,开始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看他的外表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黑社会,说起话来却十足像个骚包,罗里吧嗦的。
“刚刚真是对不起啊。”
“算了算了。”周伟强摇了摇手,把头朝到另一边,青年则递出一张名片到他眼前,笑眯眯道“交个朋友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你呢?”
帮我?周伟强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写着张猛,体绘设计师。他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叫张猛的,浑身到处都涂鸦了,说是帮我,还不如说是在做广告。
周伟强勉强接了过来,脑中灵光一闪,又生出一条奸计,于是道“哇,设计师啊,了不起,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怎么样,一起喝杯酒吧。”
张猛眼前一亮,马上迎合道“来啊,去哪喝。”
“就前面大排档怎么样。”
“我怎么没想到,好主意。”提到酒,张猛好像看到金子一样,两眼的闪闪发光了。
两人一来一回,就约好了在下一站下车,周伟强料定等下凌月儿肯定会追问自己的行踪,如果正和张猛喝得烂醉,看能不能躲过他的猜疑。
两人到了大排档,点了一桌菜和几瓶烈酒,干了起来。
酒局开张不久,凌月儿果然来了电话,周伟强接了起来,故意用半醉的语气道“凌大小姐,有什么指示啊。”
“周伟强,你在哪里,我在你的公寓里,你不在家。”凌月儿话语中充满了质疑。
“在喝酒呢,没事你干嘛跑我家去,要不要过来喝两杯呢?”
“要,在哪?”
“复兴路,三国大排档。”
“十分钟内到。”凌月儿显然不相信他,因此马上下楼驱车赶来,倒要看看,周伟强是否真的在喝酒,今天那两枪太诡异了,差点也波及到自己。
周伟强挂了电话,故意使劲敬了张猛几杯烈酒,装作已经喝了很久的样子,张猛倒是豪爽,一一照收,几杯下肚,才道“兄弟,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我女朋友啊,整天黏着我,怕我出去找美女,哈哈,女人就是这样,你等下得担待点啊。”
“好说,好说”张猛信以为真。
周伟强道“那等下她要是问你我们喝多久了,你可得说喝了两个多钟头了。”
张猛以为是胡弄女孩子的事情,马上答应下来,又提起酒杯,和周伟强对干了起来。
过了差不多八分钟,凌月儿驱车风尘仆仆赶来,一眼就看到了大排档周伟强和张猛两人,如醉鬼一般,喝得人仰马翻。
凌月儿走了过来,周伟强连续几大杯白酒下肚,足足有近2斤,此时眼神迷离,站都不太能站得稳,张猛也好不到哪去,说话都分不清你我了。
凌月儿半信半疑,问道“你们喝了多久了啊。”
周伟强赶紧踢了一脚张猛,道“喂,哥们,问你啦,死了没有。”
张猛半醉半醒,还记得周伟强的交代,不过表达已经不清了,含糊道“喝,喝,喝几天了,哈哈哈哈……”
你妹,说得也太夸张了,凌月儿听得也有些郁闷,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估计知道喝了蛮久了,叹了一口气,一把拉住他,道“回去了,真是的,你伤都还没完全好,这样喝会死人的。”
“一起来喝啦,来啊”周伟强也已经差不多到了底,说话乱七八糟了。
“走啦,真是的”凌月儿拉起他,往车里拽,要送他回家。周伟强被生拉硬扯,匆匆买了单,告别了张猛,才和凌月儿上了车,靠在座椅上,头眩晕得不行。
凌月儿一边开车,一边尝试地问道“后天去找郑大世吗,还是明天。”
周伟强闭着眼睛,神经抖动了下,郑大世明明死了,居然拿这个来试探,他胡诌道“后天了,你急什么啊。”
“后天?会不会有意外啊。”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要死他早死了,哪里会那么巧。”
凌月儿看问不出什么,也不清楚到底周伟强知不知道,突然道“郑大世死了”
周伟强马上爬起身来,佯作吃惊道“不会吧,早不死晚不死,你骗我的吧。”
“骗你干嘛,我今天想想,还是提前去抓他比较好,刚在问话,不知道谁开枪杀了他。”
第一百零三章 营救()
第一百零三章营救“那你问出什么了没?”这个才是关键,周伟强故意不看她,闭上眼睛,头靠在座椅上,眼睛容易出卖人,他可不想就这样出卖了自己。
等了一会儿,凌月儿都没有回答,周伟强不禁有一些担忧,不会是问到什么了,还是故意在测试自己?他仍然坐着不动,稳如泰山,又过了半响,凌月儿才道“还没得及问,他就死了,真郁闷,线索又断了。”
“没事,再查查吧,常有的事情。”周伟强明显轻松了不少,但是仍然弄不清楚,凌月儿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她将车拐入国民大道,往周伟强公寓驰去,要送他回家。周伟强借着酒意,非得跟她一起回家,凌月儿行事果敢,万一现在隐瞒了什么,趁着自己醉酒,就偷偷去跑去杀了王妍,那就完蛋了。
凌月儿拗不过他,只好同意送他一起回富贵小区。
到了公寓,烈酒后劲发起,已经让他站不稳地板了,凌月儿扶住他,将他扶到沙发上,道“你还是睡沙发”
周伟强睡眼朦胧,看了桌上凌月儿的几把飞刀都还在,他一手按住飞刀,安心地闭上眼睛休息。浓香的烈酒很快掩盖了他的意识,将他拖入无穷无尽的睡梦中去,按住飞刀的那只手,也渐渐松了下来,自然垂到地板上,连日的紧张完全被释放。
突然胸口一阵剧痛,一个血淋淋的镜头出现在眼前,是血,好多血,遮住了一闪门,门内有个女生的尖叫声,很熟悉,啊,是学姐,怎么了,门突然被推开,王妍面带恐惧冲了出来,浑身是血,后面有把刀正拼命地追着。
周伟强看得好惊险,要去帮忙却发现浑身被绑住了,他使劲浑身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开,王妍一边呼救,一边奔走,脚下没留意,勾到了一颗石子,摔倒在地,飞刀疾驰而来,插入王妍腹中,顿时血水蔓延开来。
“啊……”周伟强惊叫了起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气着,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是噩梦,是噩梦。
他站起身来,满身酒气还未散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夜空还是漆黑一片,应该是刚睡不久吧,不可能是第二天的晚上吧。
周伟强看了看凌月儿的房门,是关着的,他还是放心不下,起身摇晃着身体走了过去,敲了几下门没有反应,应该是睡沉了吧。
睡了最好,他放下警惕,拖着身体返回沙发上,刚要躺下,顿时惊人的一幕出现在眼前,飞刀呢?五把飞刀哪去了。
周伟强吓得目瞪口呆,赶紧又去敲了凌月儿的门,门被反锁了,怎么敲都没人应,完蛋了,死凌月儿肯定是从郑大世那边获得消息,现在去杀王妍了。
他刚要飞奔下楼,酒精麻痹了他的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周伟强一咬牙,操起桌上的剪刀,挥手扎入自己的大腿,鲜血喷了出来,酒马上醒了七八分,他顾不得止血,急忙飞奔下楼,在楼下搭了一辆的士,甩了一沓钞票给司机师傅,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施恩大学内。
司机师傅也不是闹着玩的,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油门使劲踩,几分钟之内就奔到了施恩大学门前,周伟强赶紧冲了上去,飞奔赶到景德楼下。
305,王妍的住处一片漆黑,周伟强心急如焚,爬楼梯太慢了,他干脆使出特工的身手,顺着管道和空调架,腾空上楼,翻到了王妍的窗台前。
抬头一看,正好看到王妍的背部盯住了窗户,双手在身前挡住,嘴上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好像是在求救,周伟强想都未想,翻身跃入王妍房中,挡在她身前,靠,什么人都没有,怎么回事。
此时王妍也吓得够呛,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仔细看去却是周伟强,马上化恐惧为亲切,道“学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靠,太冲动了,这下子该怎么圆场,他挠了挠头,看到王妍手中握着一个稿件,刚刚误以为是呼救,原来是在背诵稿件,太郁闷,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白白捅了自己一刀。
王妍看他没有答话,注意到了他大腿的伤口,惊叫道“学弟,你脚怎么了,留了那么多的血。”
周伟强嘿嘿一笑,不知道从何说起,此时王妍的房门门锁咔吱一声,有了动静,你妹,凌月儿果然来了,幸好我提早了一步,为今之计只能先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