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受男人的轻薄,但是无法忍受男人的轻贱,这个耻辱她此生难忘!
因此,芳菲的眸子里忽然发出了锐利的光,瞪着上官无欢:“恕我无可奉告,你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不想讲出来。
上官无欢笑道:“现在洪德明已经死了,你不怕我们反悔吗?毕竟‘九玲珑白玉宝塔’是当年慈禧最倚重的宝物,是无价之宝,我们为什么要双手奉上呢。”
芳菲冷冷一笑:“‘血域’的人原来和‘铁骑盟’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主。”她突然莞尔一笑,声音有如出谷黄莺,“我知道不付出些什么,你一定不会甘心的。”
说话的时候,芳菲已经用她那完美的手扯开了衣襟,她的衣服就落到了地上,露出了自己白璧无瑕,傲然挺立的身材。
她的手已绝美,她的身体更是令人炫目。
芳菲如游鱼一般刺溜一下滑进了上官无欢的怀里,呢喃道:“现在你能答应我的条件了吗?”
面对着这样一具充满了诱惑的酮体,上官无欢似乎也有些动容:“我已有二十年没有碰过女人,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遇到你这样的绝色佳人。”
芳菲嗤笑道:“想不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痴情种。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
上官无欢脸上仍带着笑,却挡开了她不安分的手。
芳菲皱起了眉头:“我不如她漂亮吗?”
上官无欢道:“谁?”
芳菲道:“你守身二十年所为的那个女人。”
上官无欢微微皱眉:“即便是二十年前,她风华正茂的时候,也不及你十分之一美丽。”
芳菲娇笑:“那你还在等什么?”
上官无欢手上的枪已抬起,对准了她白玉一般的胸膛,敛容道:“即便你这副皮囊很诱人,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低贱女人,你便是给她提鞋,我还嫌你脏呢。”
芳菲已完全吓呆了,风情万种的躯体已僵硬如石。
上官无欢推开了她,把地上的衣服用枪挑起,掷到她脸上:“女人还是矜持些好,动不动就脱衣服,只会让男人觉得倒胃口。”
芳菲咬着牙,攫起了衣服。她脱衣服的速度很快,穿衣服也不慢。
她盯着上官无欢,目光里充满了怨毒之色。
上官无欢道:“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忽然间,门被重重踹开。
受伤不轻的沈飞破门而入,他气喘如牛:“舅父,不好了。”
上官无欢皱了皱眉,随沈飞出了风月楼,这才知道萧翊辰逃走的消息。
此时萧翊辰已被赵强关押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伸手不见五指,这个地方曾经用来囚禁曼荷。
刺啦一声,火柴划亮了蜡烛,带来些许微光。
微光中,萧翊辰看到文娟一连点了十来根蜡烛,并将蜡烛放到仓库的各个角落,瞬间温暖的亮光洋溢在整个仓库。
文娟歉意的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这里只有这些蜡烛,委屈你了。”
萧翊辰斜倚在一个破旧的蒲团上,看着她关切的样子,心里不自觉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最喜欢穿红色的雪缎,梳一款最简单的双平髻,明眸皓齿,樱口朱唇,在雪地里奔跑欢笑,如同一枝含苞怒放的红梅。
时下已是深秋,离冬天并不太远了。他记得她对雪有一种格外的痴迷,她总是傻傻的在雪中翩翩起舞,雪和那抹红色的倩影融合在一起,实在美如仙子下凡尘。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正是在一个朔风怒吼的雪天,她就伫立在亭子里赏月,手里拿着一枝红梅。
红梅正怒放着,但是当她回眸一笑时,梅花在她面前顿时黯然失色。
那一刻,他便如饮了一斤多的美酒,人不醉心自醉!
文娟看他傻傻痴痴的望着自己,脸腾的红了,不好意思道:“我的脸很脏吗?”
萧翊辰回过神来,疲乏的说道:“赵强要制住我,必然会疏忽你,你本应该有机会逃走的,却为什么还陪我留在这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摇头道:“比起那口枯井,这里实在没有好多少。”
文娟低下头,咬了咬唇:“在井底的时候,若不是得你帮助,我也不能顺利逃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萧翊辰微微有些吃惊,随即黯然道:“你已把我从井底救了上来,恩情也算还了。何况,我本不是有心救你,我救你不过是为了自救罢了。”
文娟的头垂得更低了:“我明白,不过”
萧翊辰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叹息道:“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如果之后还有机会,你就自己逃走吧。”
文娟咬着唇:“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萧翊辰苦笑:“如果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哦?”文娟抬起头,闪动的眼眸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萧翊辰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曾经为了自保,屈服于一个恶少的淫威,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她为了我,不顾礼教约束,在我家门口痴心苦等,但是我却不敢出去见她一面。”
文娟的眼睛瞪大了:“那后来呢?”
萧翊辰长叹道:“后来我遵从了我爹的夙愿,向他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妇提亲,而她也被迫嫁给了那个恶少。”
文娟也叹息道:“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吧,人总要等到失去才会觉得从前的拥有的是多么可贵。”
第108章 狼子野心()
萧翊辰苦笑道:“我染上毒瘾,也是拜那个恶少所赐,起先我以为只抽那么一次,要戒赌容易得很,没想到之后欲罢不能,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文娟惊道:“榕城居然有这样的恶人,他是谁?”
萧翊辰恨声道:“就是叶哲宇。”
文娟惊得连连后退,她仰慕心仪多年的哲宇,居然是如此可怕的一个人!那么萧翊辰的恋人,岂非就是四姨太玥汐!
她震惊得无以复加,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萧翊辰,面色苍白的说道:“其实我和赵强都是督军府的下人。叶家欠你的实在太多了,我对不起。”
萧翊辰先是一怔,后凄然一笑,耳旁似乎响起了玥汐的音容,眼前似乎出现了她的笑貌。
她的俏丽容颜在萧翊辰午夜梦回时已不知出现过千次万次,每一次她仿如就在眼前,距离得那么近,可当他伸出手去,想抚一抚曾经轻怜密爱,亲吻多次的玉颊时,才发现那只是一个不可企及的梦幻。
每次梦回惊醒,他只有躺在自己无限的惆怅与悔恨里,对月长叹。
他原以为,玥汐只不过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小块地方,要清除是非常容易的,可是直到今天,面临着生死边缘,他才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曾经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而是人生中所拥有的唯一美好和挚爱。
他仔细咀嚼着这个中的滋味,以前的二十年,他养尊处优,是个自私自利的纨绔子弟,然而,这段时间的际遇,人生的离合,生命的悲欢,令他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因此,他勉强笑道:“你只是叶府的丫鬟,何须对我说对不起。仔细想来,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也是令人不齿的,我若是能自强一些,又怎么会屈服于叶哲宇。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怨我自己。”
文娟也是一阵唏嘘,也许人真的要等到绝境之时,才能顿悟。
正遐思间,门外响起开锁声。她心一惊,果然看到赵强走了进来。
见萧翊辰面色平和,他脸色变了变,说道:“没想到萧大少爷还挺看得开的。在这种环境下还有心情和女子谈天说地。”
文娟急道:“赵强,你还是放了他吧,我可以保证他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赵强一把推开她,从怀中抽出一把小刀来,恶狠狠道:“萧翊辰,你怨不得我心狠手毒,只能怪你老爹不肯信我的话付赎金,我只能拿你身上的一件东西送给他。”
他一步步逼近,萧翊辰此时双手被缚,全无半点招架之力,只得闭眼等待着痛楚到来。
文娟情急之下,操起地上的一截木棍,朝赵强的后脑袭去。
棒子还未触及赵强,“砰”地一声,文娟被一拳打在太阳穴上,她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耳朵嗡嗡作响,应声倒地。
赵强朝地上晕厥的文娟“啐”了一口,走到萧翊辰面前,俯下身子,手起刀落
萧宁远收到萧翊辰断指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要奔溃,手指上那枚再熟悉不过的红宝石戒指所散发出来的夺目的光芒,此时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再没有片刻的迟疑,他便着令管家准备好十万大洋,准备赎回这唯一的独子。
放置断指的盒子里还附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交易时间和交易地点。
赵强用水浇醒文娟,文娟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如恶鬼般的脸,顿时尖叫。
“我只是求财不是要命,你们不必害怕,待我明日拿到赎金,你们就可重获自由。先老实呆在这里,如果敢耍什么花样,我一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强恶狠狠说着,起身离去。
萧翊辰食指鲜血淋漓,唇色惨白,虚弱的对文娟道:“明天你一离开这里,就想办法逃走,听到没有?”
文娟的脸也是惨白的,她撕下身上的一片衣衫布片,颤抖着绑在萧翊辰的断指部位,暂时替他止住了血。
“你放心,我明日帮赵强拿到了赎金,他一定会放你的。”文娟安慰道。
萧翊辰脸色惨白着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他还会放过我吗?自从我进了这个仓库,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文娟大吃一惊:“怎么会呢,你与赵强无冤无仇,他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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