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也明白。
“我们做吧。”
唐爵挑眉,而在看到她眼底的愧疚和不安后,唐爵翻到是轻笑出声来。
“傻丫头,你现在都在想什么啊。”唐爵揉着她的发顶,笑着,“我现在很好,这真的只是普通的抓伤,难道你连这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吗?傻丫头,你还真是……”
唐爵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事情了,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这丫头现在就是害怕到不行,虽然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丫头到底在害怕什么。
没错,溪小沫现在是不安的,甚至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都是在做什么。
她现在只知道,只有让他紧抱着自己,只有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她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她才能够确定,她……她还存活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奇怪的是,她现在竟然会颤抖,害怕到……颤抖的地步。
溪小沫深吸了口气,她定定的看着唐爵,眸底依旧带着浓浓的不安,“爵,难道你不想和我做吗?”
怎么会不想呢?
唐爵笑的无奈,“宝贝,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溪小沫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也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在问出这话之后的后果的。
但是她现在不安,她害怕。
这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她不能告诉爵,因为她根本就解释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溪小沫点头,“我想要你。”
溪小沫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唐爵要是还能够坚持的住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圣人了。
唐爵哗的一声,从浴缸里站起身来,随后便在溪小沫的一声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那么赤着身子,阔步朝着卧室中那张大床的方向走去了……
……
溪小沫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
她是一点儿都不想起来,但是想到这一天要去拜年,她不得不翻身起来。
只是她刚刚翻身,便压在了唐爵的身上,过了片刻之后,她方才反应过来,她还压着唐爵的一只胳膊睡着呢。
溪小沫这一动,唐爵便醒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还浸着一丝柔软,他对她淡淡的笑着,“醒了?”
溪小沫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便重新被他朝他的怀里拉了拉。
溪小沫的小脑袋就靠在唐爵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唇角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昨晚……有没有累着你?”唐爵问的小心翼翼的,而那声音中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溪小沫轻咳出声,“你……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问题?”她现在都觉得下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昨晚她就不应该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心情,而张口说那一句话。
说了那句话的后果,就是招惹了这么一匹狼啊。
但是后来不管她怎么后悔,那也是没用的了,谁让她招惹了一匹饿狼?
“你是不是就算是怎么吃,都吃不饱?”溪小沫张口问他。
唐爵就那么抱着她,凑上前在她的唇角上落下一记轻吻,“对,只要是宝贝,不管我怎么吃,都吃不饱。”
溪小沫觉得唐爵已经流氓到一定境界了。
“快起来了,一会儿还要去给女王大人还有婆婆她们拜年呢。”说着,溪小沫就伸手去推他。
唐爵抱着她,不肯松手,“宝贝,我不想起床。”说着,还又重新紧了紧怀中的她。
溪小沫简直就是满脸黑线,“你别这样成不成?你要是在这样的话,可是会让人看笑话的。”
唐爵挑眉,看他唐爵的笑话?谁敢?
“你快点啦,还要去给路爷爷白爷爷他们拜年呢,去晚了的话就要碰上路哥哥他们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他们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呢。”溪小沫嘟囔了这么一句。
溪小沫的话刚说完,唐爵便抬起她的下巴,随后便凑上前去,一口就那么吻住了她。
溪小沫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对于早安吻什么的,她也是完全不反对,也不反感。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
唐爵的眸光深邃,“宝贝,我不喜欢你那么叫他们。”即便是什么哥哥,他听着也烦。
溪小沫完全就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说……你这样也太……”霸道和专制了吧?
“反正就是不喜欢。”唐爵觉得,这事情得在床上都商量好后,其余的事情再慢慢商量,所以说不着急。
溪小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是我都已经叫了他们这么多年了,我要是不叫他们哥哥,那我该叫他们什么?”
唐爵哼哼,“难道他们没有名字吗?”
“可是我比他们小啊!”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难道他们的名字都是摆设吗?所以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叫他们的名字吧。”
“爵,你……”溪小沫想了想,而后道,“你好幼稚。”
这醋吃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唐爵挑眉,“你说我幼稚?”
“你说说你自己幼稚不幼稚?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在这里和我较真,你真是……”
唐爵继续挑眉,“我真是什么?不可理喻?幼稚无比?还是别的什么?没事儿,你现在都告诉我,我都听着。”
溪小沫被唐爵这么一说,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要知道,我们那啥……”溪小沫清了清嗓子,“我和他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哥哥们……好好,我不叫他们哥哥还不行吗?但是你总不能让我叫他们的名字吧?这样很……”奇怪啊。
唐爵想了想,似乎叫名字比叫哥哥还要让他受不了。
也就在我们幼稚的爵爷想了半天之后,好不容易的说道:“算了,你还是按照以前那么叫吧。”
溪小沫挑眉,“哦?不吃醋了?”
唐爵冷哼,“我这是吃醋吗?我这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担心你,想要让你……”
溪小沫不等他将话说完,便笑眯眯的点头,“好好好,我什么都知道,我懂得,都懂。”
说完,也不顾唐爵此时微微有些不是很正常的脸色,笑眯眯的冲到了浴室去了。
第444章 他不敢对我不好的()
溪小沫和唐爵收拾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面都坐满了人,至少是该起来的人也都起来了。
溪小沫连忙松开牵着唐爵的手,随后小跑下来,冲到溪芸嫣面前,笑眯眯道:
“妈妈新年好。”那满脸的笑容简直不能再讨喜了。
溪芸嫣本来很想说她,怎么会起来的这么晚的,不过想想大过年的,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眯眯的看看她,随后将手中的红包给了她。
“新年好。”溪芸嫣淡淡的说着,“你现在可是要记住了,你又长大了一岁了,你……”
溪小沫不等她将话说完,就不住的点头,“我知道知道,我都懂的,女王大人你绝对可以放心,我和爵之间绝对不会闹出小生命的事情的。”
溪小沫这话说的正儿八经的,甚至那小表情都将溪老夫人给逗笑了。
溪老夫人在昨夜的那场流水席上,被白老和路老他们一说,反倒是看开了不少。
就如同他们说的一样,不管她和芸嫣之间怎么闹腾,怎么不和,她们都是母女,如若她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芸嫣那丫头也不是个冷心的人,她自然是会来帮她的。
现在既然她还能够动弹,那么就先动弹动弹吧,等她不能动弹了,她再来问问芸嫣也不迟。
正是因为想通了,所以溪老夫人这一天的心情看起来特别的好,脸上一直都是挂着笑的。
溪芸嫣听到溪小沫这么一通说,真是恨不得伸手给这孩子一下。
但是溪小沫就好似有所察觉一样,连忙拉着唐爵过来拜年。
唐爵很少给人拜年,在唐家他一直都是冷漠的,甚至是从来不会去参加什么过年的家宴之类的,因此在溪小沫将他推到溪芸嫣面前时,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溪小沫在唐爵身后可是急到不行。
这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傻了呢?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啊?
也就在溪小沫急的不行不行的时候,唐爵蓦然笑了起来,而后对溪芸嫣道:
“母亲新年好。”
溪芸嫣虽然是很是不愿意,甚至很不想承认这个女婿,但是又不得不说,这个女婿对她的女儿真的是没话说,虽然当年的那件事情让她无法真正的对他放心,但是现在……
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是真的不放心,又能够怎么样?
小沫真的是全身心的信任着唐爵,现在如若她要是强行的让他们分开,到时候小沫一定会产生心魔的,要是等到那时候,她定然是会后悔的。
既然都已经如此了,她就算是不接受,又能如何呢?
溪芸嫣将手中的红包举到唐爵面前,“新年好。”
唐爵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红包,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收到过这种东西了?他还真是,不记得了。
见唐爵怔愣的样子,溪芸嫣挑眉,“怎么?不想收,还是别的什么……”
溪芸嫣的话还没说完,唐爵就接过了红包来,而后道: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有些诧异而已。”
溪芸嫣继续道,“诧异什么?你既然是小沫的老公,那么你自然就是我的孩子,我给自己孩子红包,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这么一句话,已经彻底的表明了,溪芸嫣是真的接受唐爵了。
唐爵笑了,笑的极为俊美。
“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
“爵这只是太感动了,他没想到女王大人你竟然会如此伟大的,如此毫不吝啬的给我们红包。”溪小沫抢过唐爵的话来说道。
溪芸嫣挑眉,却是没有打断溪小沫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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