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尽。
尔瓢不禁心里一紧,自她的记忆里只知道萧天啸骑射技术不错,但若论武功,尔瓢倒多了些担忧。
萧天啸感到怀中的人有些紧张,忙出声安慰着,“放心,我们周围都是隐卫,光靠她一人是没法拿我命的!”
何玉婷早有耳闻萧天啸放浪形骇,亲眼见萧天啸共乘一骑甚是暧昧,心里对萧天啸更觉得鄙夷。何玉婷把掌心对着萧天啸,正准备射出袖中的梅花针时,萧天啸突然一个起身飞向了旁边的树林里。
萧天啸因不想在尔瓢面前暴露武功,所以借故逃离。
何玉婷见萧天啸离开,也飞身追了上去,独留下尔瓢在马背上。因担心萧天啸,尔瓢一时也忘记了她是第一次单独骑马。
忙学着刚才萧天啸的方法,在云踪的鬓毛上抚摸着,“云踪,快去追你的主子!驾!”
云踪本还有些惰性,但心想自己的身份,也只好作罢。加快了速度,穿过树林时,尔瓢只看到了萧天啸的外袍,地上血迹一片狼藉。
“喂,你在哪儿?”尔瓢用自己的轻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刚站稳便急急的跑过去把带有血迹的外袍给抱在怀里。看着身旁办事不力的墨衣卫甚是愤怒,怒吼着:“刚才为何眼睁睁的看你主子被人追杀?”
第62章 萧天啸失踪()
第六十二章萧天啸失踪
墨衣卫们全部恭敬的站在尔瓢的跟前,面对尔瓢的训斥不敢说话,只因事前萧天啸有过交待,要他们绝对听从这个永王妃的号令。
见他们默不作声,尔瓢也不好再作训斥。“今晚我们就在树林边先暂住一晚,等明天天亮后就开始寻找主上。”
墨衣卫一行中一名男子不卑不亢的走上前,说着:“王妃,这山林里夜间恐有野兽出没,恳请王妃移步离这树林不到十里的东庄休憩,在那边主上曾置有一间院落,虽久未人住,但收拾收拾总比这山林好!”
尔瓢有些犹豫,拿着手上的血袍,心情甚是复杂。
墨衣卫等人跪在尔瓢身前,“王妃,夜深了,小心宵小,还是早点赶路吧,主上吉人自有天象,明日我们再寻找也可以!”
尔瓢冷冷的说着:“不可,如今主上尚且生死未卜,本妃又如何心安?你们把火把点上,再在这个山林里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墨衣卫只好硬着头皮,在周围收集着柴火,然后用打火石点燃,分赴几批人马,在山里搜寻起来。
另外一边,萧天啸在故意引开何玉婷出了树林飞至山间时,借机虚晃两招,故意给了何玉婷刺杀的机会。何玉婷并不知萧天啸心里的盘算,在杀红了眼后,把手中的匕首直接扎入萧天啸的左腹时,才发现失了萧天啸的算计。
当何玉婷把匕首扎入萧天啸的腹部时,萧天啸同时对何玉婷施了幻影术,就在何玉婷有两秒迟疑的时候,萧天啸脸色突变,他把手中的一根无影针直接刺入了何玉婷的颅内,何玉婷当场陷入昏迷,倒在了地上。
萧天啸嘴角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无影针一旦进入人体,被扎之人心智将会倒退成三岁萌孩,记忆单纯如白纸。
萧天啸从怀中掏出人皮面具,抱起地上的何玉婷,气至丹田,一个起身并飞身往飞鹰山庄走去。
因山庄的人早已入睡,云逸飞便把何玉婷抱至了秦德宝的房间。秦德宝睡到半夜,突破人弄醒正想骂人之际,在看清来人是云逸飞后忙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
“庄主,你……你……回来了!”秦德宝因紧张而有些结巴着。
云逸飞把何玉婷放在秦德宝的床上,吩咐着:“在这位姑娘未清醒前,明日让庄里的玉锦先给她换张脸,不管用什么办法!”
“庄主,这个姑娘是?”秦德宝见庄主把不名身份的女子放在自己的床前,心里总还是有些忐忑。
“她是我在路上拾捡到的,等她醒来,如果问起她的名字,你方可如实回答,她乃本庄主所救,她的姓随本庄主,姓云名依儿。”云逸飞按压着腹部,有些吃力的吩咐着。
秦德宝这才看到云逸飞腹部受了伤,忙担心的问着:“庄主,你的伤?”
云逸飞摆了摆手,“无妨,一会儿回房擦些金创药即可,今晚就挠庄里的人了!云姑娘暂在你房歇息,你到别院睡吧!”
秦德宝忙点点头,等送走云逸飞后,他在屋里拿了床被子并到别院睡了。
为免尔瓢担心,云逸飞回到房中,对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后,又踏着夜路返回到刚才与何玉婷打斗的小树林。刚进入树林,萧天啸就被眼前的画面感动着。
满山的点点火光,在漆黑的夜里,在这寂静的山里,尔瓢沙哑的呼唤声,让萧天啸心中顿生了温暖之意。不为别的只因尔瓢执着的举着火把在找寻着他。
“萧天啸,你在哪儿?”尔瓢拿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在山林里搜寻着萧天啸的身影。
第63章 谢天谢地你没事()
第六十三章谢天谢地你没事
怕尔瓢起疑,萧天啸半靠在一颗松树下,佯装嗓子受伤,低沉的唤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尔瓢一听到萧天啸的声音就莫名的高兴起来,一刻也不停留的飞奔至萧天啸的身前。
上前激动的抱着萧天啸,“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了!”
萧天啸把尔瓢拥在怀里,“没事的!”
尔瓢突然觉得刚才的举动好像不是太合伦常,忙一脸羞涩的从萧天啸怀里退了出来。“刚才我带着墨衣卫搜了好几遍都未曾见你,你是从哪儿逃出来的?”
萧天啸用手压着受伤的腹部,胡乱指了指方向,“就是从那逃出来的,还好我机智。”
尔瓢嗤之以鼻,“切,谁让你只会三脚猫功夫,要是天棋在,一定不会被一个女人算计!”
萧天啸脸色略微难看,向身边的墨衣卫吩咐道,“现在赶路到东庄的别院!”
尔瓢看着萧天啸不再作声,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过份了些。萧天啸在墨衣卫的搀扶下翻身上了云踪的背上,尔瓢还在一旁呆愣着。
萧天啸打趣着,“你想待在深山里喂豺狼虎豹?”
尔瓢回过神看向萧天啸,看着萧天啸腹间还有新的血迹渗出,不免担忧,“这样骑马对你的伤口有影响吧?”
萧天啸摆了摆手,“无碍的!”说完就把手伸向了尔瓢,“上马吧!今天你也累了,等到了别院好好歇息!”
尔瓢被萧天啸带上马背时,有些不解的问着:“之前,因为钱袋子丢了,我们才会风餐露宿,我才会让你在水里抓鱼的,可什么时候墨衣卫跟在我们身后我却不知?”
萧天啸扯了扯嘴角,轻笑道:“我是君,微服怎可只有我两人,从出了京城他们都一路暗中保护着我们。”
尔瓢吐槽着,“还不是因为你的武功太差劲了,要是天棋出来就不会带这些人招摇过市。”
“招摇过市!哈哈……谁让我不会武功呢,要不你教我!”萧天啸一脸痞皮的说道。
尔瓢斜睨了萧天啸一眼,不可置信的说着:“就你这万金之躯的娇贵身板能吃得了习武之苦,小时候我练武功可没少吃苦!”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风驰电掣的到了东庄别院。
萧天啸在墨衣卫的帮助下,下得马来。尔瓢因本身轻功底子好,在下马时并未让墨衣卫帮忙。
等萧天啸落地站好后,别院的一众奴仆睡眼腥忪的站在门前,一一行着礼:“公子吉祥!”
这个别院是萧天啸在太子时期置办的,府里的奴仆都受过萧天啸的恩赐。因萧天啸从未告诉别院奴仆自己的真实身份,故别院府上的奴仆都称其为公子。
萧天啸向墨衣卫打着暗号,示意不露身份。他清了清嗓子,“且先安排几间客房给随行的侍卫休憩。这位姑娘由我亲自安排!”
尔瓢跟在萧天啸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便到了一个小院。尔瓢眨巴着眼看着眼前的小院,向萧天啸说着:“你久居深宫,在外面为何会置办房产?”
萧天啸打开房门,回头向尔瓢解释着:“这所别院是我在太子时期置办下来的,当年我为打听民间疾苦,所以微服到这里,见这个院子有些心喜,便买了下来,不过府上的奴仆并未知我的身份!”
尔瓢进屋在微弱的烛光中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软榻,简单而实用,没有多余的奢华堆砌。
尔瓢点头称赞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的雅致,并非像土豪一样的奢靡。”
第64章 辰贵妃打入冷宫()
第六十四章辰贵妃打入冷宫
萧天啸扯了扯了嘴角,若有所指的说着,“你看不出的地方还多着呢!”
尔瓢不再作声,转移话题,“你腹部的伤不会感染吧!”
萧天啸逞强的说着,“没事的,我还不至于那么的娇弱!”
当把房间里的被子铺好后,萧天啸正打算离开时,尔瓢拉着萧天啸的胳膊。“那个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蜡烛燃光了,我怕黑!”
萧天啸看着房间里,在蜡烛光影中两人拉得长长的影子,打趣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怕我?”
尔瓢拉紧胸前的衣服,结巴着,“相信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睡床上,我睡软榻!”
说完尔瓢就把床上的另一床被子抱起往软榻走去,萧天啸把她拉住,从尔瓢手中抢过被子沉声道:“还是你睡床吧,我是男人睡软榻一宿无妨!”
“这……”尔瓢有些尴尬,让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睡软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看着尔瓢还在那里磨矶,忙调笑着,“难道你是想和我一起睡?”
尔瓢扮了鬼脸便跳上了床,盖上了被子不予理会萧天啸在后面的大笑声。
萧天啸躺在软榻上,透过烛火看着床上熟睡的尔瓢,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