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珍儿,没有回答一句话,但她很配合的闭上眼睛,半小时过去之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看着司徒宸,小声的说道:“我们应该谈一谈。”
司徒宸走到床边,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大步的离开,乔心沫看着她的模样,再看看司徒宸的背影,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如此的溺宠她呢?是他的女人吗?她记得,她曾经问过司徒宸一个问题,你爱过一个女人吗?
那时候他沉默不语,不过如今看到这一幕,是的,她很肯定,他是有的,起码在他的眼神里面,全部都是溺宠,甚至是偏爱,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过一个人,那么这个女人是司徒宸的前任女友吗?还是那一晚上,在路边看到的人,她百思不得其解,唯有听他解释,迈起脚步,离开了。
“她是谁?”乔心沫很直接地问道。
“谁?你想知道?”司徒宸看着她的眼眸,低声问道。
“当然,我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为何她的情绪会如此激动?为何你会如此的溺宠她?她是你的女友?还是未婚妻?司徒宸,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清楚的?我这个妻子,做的真够失败的。”乔心沫迈起脚步,站在司徒宸面前,质问道。
司徒宸讽刺的一笑,靠近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反问道:“你这是质问吗?妻子做的失败?乔心沫,你认为你做我妻子,做的有成功过吗?还是你觉得,我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告诉你呢?你有资格吗?你认为,我和你亲热一下,就是爱?还是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健忘的人?忘记你是我仇人乔鹏的女儿?”
乔心沫倔强的别开脸颊,控制他手掌的力度,往后退了一步,讽刺地说道:“司徒宸,我多心了。”
“多心?多什么心?”司徒宸不紧不慢的问道。
“多你对我的暧昧,让我以为,你对我有丝丝的改变,当你在农村对我好时,我以为是真心对我好,当你维护我,对我说,除了你,别人不可以欺负我,让我以为,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如今才明白,我要的一直都是多心而已,司徒宸,你可知道,你一直都让我多心,如今你说真的多心了,我这一颗心,觉得真不公平。”乔心沫讽刺说道。
“公平?为何我要对你公平呢?乔心沫,我想,你应该忘记我们之间的仇恨了,你父亲的死,你未调查清楚,倒是想和我情情爱爱了,不过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从来都是床上玩伴和我报复的玩具而已,我永远都看不上你,你别恶心了我,也抬举了你。”司徒宸冰冷的语言划过。
床上玩伴?报复工具?的确是不错的形容词,用在乔心沫的身上,也的确不为过,不过她真的很不爽,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丝的感觉,就不该一丝丝给她希望,当然,她也够傻的,还以为,一个地狱魔鬼,会变成天使,她活该受到这样的折磨,一切都是自愿的。
“恶心?抬举?呵呵,的确如此,能让你爱的人,自然不一样,所以刚刚那个发了疯的女人,是你的最爱吗?司徒宸,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会爱一个神经病,我……”后面的话,还未说完,脖子就被死死的掐住了。
“不许你说她。”司徒宸掐住她的脖子,阻止他继续。
看来真的是他最重要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激动的,总以为他无心,如今才知道,他的心,只是没有在她身上而已,对她从来都只有报复,想到这里,她挑眉说道:“司徒宸,你不是不让我说事实吧,我不是瞎子,刚刚的反应,我可以法定她是患者,怎么?你不让我说吗?不好意思,我依然要说,我以前总以为,你是冷血的,如今才知道,她是你的最爱,不过她不爱你,甚至很怕你,她是否也被你折磨的怕了?”
司徒宸猛地一拉,将她抵触在墙壁上面,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吗?”
乔心沫看着他的眼眸,有些疑惑了,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可是看着他的眼睛,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似乎和她有关,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不是她,和她无关。
“她叫司徒珍儿,我的亲妹妹,当年出车祸的时候,她也在车里,乔心沫,我想,她应该目睹了当时的一切,若她清醒过来,就能轻易指正你父亲了,可是发生车祸的时候,她才只有五六岁,那一场灾难,让她有阴影,让她成为这样的女人了,你可知道,我的妹妹,是被你父亲毁的,对了,我一直都忘记告诉你了,那一日我生日,父母是去医院的,检查出我妈妈肚子里面有个小孩子了,你可知道,那一日,我家失去了几条人命吗?”司徒宸看着她的眼眸,不紧不慢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当年的血债()
他说的那样平静,可是乔心沫,了解他内心的波涛汹涌,她颤抖地说道:“你,你说,你妈肚子里面有宝宝?另外司徒珍儿,是你妹妹?也,也是因为我父亲?”
“当然,若不是你父亲,我们司徒家也不会如此夸张,珍儿一疯就是十几年,孤孤单单的在医院里面,不认识我,不认识任何人,生活在她的世界里面,你可知道,她的孤单是你父亲造成的,可是你父亲死了,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赎罪了,我把她交给你,若她三月之后,她还是不能开口说话,我会让你知道,乔心沫,我回来了。”司徒宸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一句,我回来了,原因很简单的,狠毒无比的司徒宸回来了,他要彻彻底底的报复,之前所有的甜蜜,都是假象,这才是真的。
“你妈肚子里面的孩子?”乔心沫红着眼眸问道。
司徒宸倒也没有很激动,大手慢慢的落在她的腹部,温柔说道:“不着急,你的肚子,总会有我的孩子,等有了之后,我会亲手毁掉他的,然后让你看看那一滩血,是如何消失的?你也不要激动,这是他外公送给他最好的礼物,乔心沫,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然后亲眼看着他死。”
乔心沫恐惧地看了一眼他,低声说道:“不,不可以。”
“在我眼里,没有不可以的事情,当初你父亲如何对付我们司徒家?如今我就如何报复?他的一命,远远不够我们司徒家的伤害,乔心沫,我会在你调查你父亲死亡原因之前,折磨死你的,记住我的话了,三月若她不曾开口说话,我就杀死你,毫不犹豫。”司徒宸说完之后,甩开她的下巴,大步离开。
“司徒宸。”乔心沫大声叫道。
迈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再度转身,乔心沫冲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下一秒就被甩开,她直接说道:“司徒宸,这不公平,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们的孩子?你有了我的孩子?”司徒宸眼眸深邃,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
乔心沫一愣,忙回答着:“没有,若真的有了孩子,你认为,我还会和你在办公室如此疯狂吗?司徒宸,我有做母亲的权力,你也有做父亲的权力,不该如此。”
“不该,那么你父亲就该那样对我一家吗?你永远都没有资格对我说不该,这都是你该受的。你先回房休息,记住了,安安静静的,别打扰到珍儿,若她不好了,你一切都不好,对了,你外婆最近似乎很想你,希望你回去看看她,即使在法国,也不代表我不清楚。”司徒宸微笑说道。
乔心沫全身颤抖,当初父亲出事,她第一时间将外婆安顿在法国,而且这件事情,无人知晓,就连李振林都不知情,为何这个男人知晓?那眼神,似乎吃定了她。
“你骨子里面流的血液,你可能不清楚,而我一清二楚,这就是我最厉害的地方,不怕告诉你,还有很多,你隐藏的秘密,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一步步,将你全部撕碎,一切都会看的清清楚楚,到时候,你会清楚明白的。”司徒宸说完之后,大步的离开。
乔心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颤抖着身体,久久不敢说话,猛地身体一软,直接坐在地上了,她,怎么又跌入谷底了?怎么又回到最初的恐惧了呢?不,她不愿如此,她要避开这一切,可似乎,无能为力?
一个司徒宸,已经让她无能为力,如今多出一个司徒珍儿?这如何是好?她本能地摸着肚子,孩子?她都没有资格做母亲?这,怎么能情愿呢?
她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留下来,为了调查父亲的死,最终将自己逼到没有办法的边缘,想到司徒珍儿,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单纯,她如此疯狂发癫的模样,绝对不是当年车祸所造成的,这些年,应该有别的事情发生,至于什么事情,她不清不楚。
乔心沫在楼下坐了很久很久,起身,抵达房间门口,发现门虚掩着,她没有推门进去,就安静地站在门口,司徒宸坐在床边,大手摸着司徒珍儿的脸颊,心疼到了极点,很久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珍儿,别闹哥哥,哥哥真的累了,别再一发疯就是十几年,哥哥身边需要一个你,一个亲人,珍儿,哥哥累了。”
司徒宸的每一句话,乔心沫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一个如此嗜血的男人,低声下气的说着这些话,她心里苦涩到了极点,她的同情心再度泛滥了,要知道,他的世界,其实从来都只有他,不曾有过别人。
他这些年,孤孤单单的,就连最亲近的人,都背叛他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却是一个病人,他心里多少话,心里多少苦,这午夜梦回之际,到底和谁说的呢?他这一筹莫展的模样,是否代表,他的痛楚,从来都是无人知晓的。
司徒宸在司徒珍儿额头上面,轻轻一吻,给她盖好棉被,起身,大步走出去,抵达门口就看到乔心沫,他不悦说道:“你敢偷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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