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年轻人精力充沛食素可以避免赘肉堆积,但是像大伯这么大年龄的人就不能这么吃了,肉不需多吃,但也不能不吃,时间长了便会肌体无力,睡眠不佳!”
庄老长长叹了一口气:“姑娘,你是不知啊,我从年轻时开始就守在这义庄,每天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人肉,以后一看到肉就恶心呕吐,更加不要提吃了!”
“这。。。。。。那大伯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既然对自己无力,就不要勉强好了。对面的人却没有回答,目光已经落在了手上的紫金玉上,一脸贪婪。她大致明白了几分,只好不再多说,进了屋子里。
屋里都是灰尘,外间全都是棺材,很是吓人,内间只剩一个很小的角落设有一张床。此刻风尘正站在朝南的一个棺材边不知看些什么,大黄用鼻子不停地在木屋里嗅来嗅去,时而跳起时而穿来穿去。
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这才走了过去,当看到棺材里的尸体时脸色苍白。“为什么她。。。。。。她会在这里?”
这张脸自己怎么也不会忘记,阳光下温柔娴静的陈襄,那个待自己如同亲身女儿的李家夫人,那个用生命护着自己的人!
想起那夜如同今日一般惨淡的月色,狠绝的雪儿,血淋淋的刀片,假意的丈夫,泪水不由的染了一身。
身子被轻轻抱着,虽然伴着透骨的寒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觉得很温暖。风尘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她的尸体在,你就可以替自己洗脱罪名!”
“你。。。。。。。你是不是让庄老挖坟了?”
“怎么会?在出殡前晚我便派潜伏在李府的人将她的尸体偷了出来,可笑的是——那么大的一个李府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尸体已经被掉包了!”风尘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面目毫无表情,但还是可以感受到来自话中的讥讽。
方蓝心收起眼角的泪,推开他:“方才你说可以洗脱我的罪名,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李府的人扬言说她是被你毒死的,可是其实她是被打死的吧,只要让官府的人查出尸体上没有剧毒,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细细想想,先前只听说通缉令上写着她谋杀婆婆,但却从未留意谋杀的方法,现在真的是太好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大好,冷不丁地又听到风尘低沉的声音:“想要带走她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自己,该不会又要让自己嫁给他,或者直接要求拿到玉玺和总络图?
她斜睨了风尘一眼:“不管是玉玺还是总络图你都别想得到,这是夫人留给我的东西我不能这么。。。。。。”
话未说完再次被打断,男子的声音清清凉凉眸光幽暗:“不管是玉玺还是总络图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嫁给我!”
方蓝心闷哼一声,说的这么好听,其实真正是狡猾到底,只要自己人在他手上,就相当于掌握了玉玺和总络图!
“不行,我为人妇,你还是换个条件!”
风尘走近一步,快要贴近她的脸,转而开口:“那就帮我退了婚事!你将我救醒,月娇她必定又要照常举行婚事!”
退婚本就是她的本意,这倒是可以答应。“没问题,这有何难!只是。。。。。。。”狡黠一笑,静静不语。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风尘突然指了指她的脸淡淡飘来一句:“你的易容术有待改进!”她这才猛然想起上一次是忘了易容结果被他一眼认出,可是这次自己明明是。。。。。。。怎么还会?将目光移向男子发现他早已踏步走出了木屋,不由的一阵惊悚,真的好邪门,难道真如他所说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她不信!
第二天一早,月娇果然领着一群人进了屋,她换了一身素些的真丝纱裙,裙外套了一件小褥袄,是清亮的淡粉色,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看上去也好了许多。见到风尘正斜靠在床畔喝粥,不由大喜,走了上去推开方蓝心夺过她手中的碗:“你的任务完成了,我月娇素来说话算数,去殿里领黄金,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方蓝心由着她冷眼冷语,也并不恼怒,嘴角轻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以后就是想找自己也找不到!
第121章 爱妹心切()
回到如水寺第一件事便是将脸上的易容药膏小心地抹去,铜镜里映出一张娇小清丽的脸,虽未施粉蔻却美**人。她淡淡一笑——如果不出意外大致用不了多久那头就该有消息传来了。
稍稍合了会眼,复又化了一张不同的面容。走在街上,路上多了许多的侍卫,一个个匆匆忙忙像是在找什么人。许多百姓围观在皇榜前东张西望,她故作不懂开口问道:“老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元城最近可邪门了!前些日子国师突然就病了,后来来了一个神医也不知是怎么治的就治好了他。今早公主又病了,据说症状与国师极其相似,现在满大街的侍卫都在找那个神医!”老伯说完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眼角弯成新月,看来昨晚那个人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真好!轻轻拿起华瞳留下的另一张纸片,当看到上面几个赫然大字时眼角不可见地颤动了几下。。。。。。
皇宫中,月娇脸色惨白躺在红色雕花祥云床上,睡得昏昏沉沉。殿外的杏树下萧铎眸光暗暗,透过雕花的窗户看到里面的人步履匆忙又束手无策的模样,心中懊恼不已。他一拳砸在树上,看向坐在石凳上的风尘,真的恨不得狠狠地抓住他的衣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甚至特意打扮了一翻,他从未见她这般讨好过一个人,这般的将一个人的好当做自己的好,可是才半柱香的时间就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风尘似乎感受到了来自男子仇视的目光,也不遮掩,反倒坦坦荡荡地迎了上去,平淡冷静,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坦荡。是他做的手脚又如何,总归只是为了以后的事做打算,救人是迟早的!
“皇上驾到!”伴着长长的音,英元领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也不管风尘和萧铎,径直便进了殿里,里面的人立即跪地叩拜。他眉角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平身吧,公主如何?”
“陛下,公主她。。。。。。”看着钟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下里明白了几分,转而将眸子射向年纪最长的顾太医。
顾太医立即伏身,托着长长的胡须:“陛下,请恕老臣无能!陛下还是快快找到先前那位救活国师的女子吧!”自从太祖在位他便已是太医,现在新的皇帝即位,说起治理国家也算是兢兢业业,唯一不足的就是太过于宠爱这个月娇公主,他虽不知为何,但总觉得这样会使得后宫不和!
英元脸色暗沉差些发火,努力压下胸中的怒气:“都给朕下去!萧铎人呢,怎么保护公主的,这青天白日公主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移到月娇身上,心中漫起淡淡的苦涩,那些阴暗的日子里,他成了父皇母后眼中最不待见的孩子,每天蒙头躲在殿中不问世事。他自小性情冷僻,因此其余的兄弟都不大待见他,有时候甚至恶言相向。
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妹妹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娇蛮跋扈,毫不畏惧地指着朝着他冷言冷语的兄长们骂道:“二哥,三哥,四哥,六哥,你们太过分了!”
就像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朵太阳花,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刁钻,他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尽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只要是她要的,自己就给!在默默隐忍的日子里,还好有这个妹妹。
此刻萧铎静静等在一边:“陛下!”
接着是杯子摔落的声音,杯中的茶水连带着染湿了地面。英元回头怒声道:“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陛下,微臣觉得公主病得蹊跷,而且是在看国师时病倒的!”此话不言而喻,明眼人很快便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哦?国师他人呢?”
风尘神情自若地走了进来,丝毫不见半点慌张,只要自己再拖一会,她也该来了吧!
“陛下其实不用担心,微臣深感惶恐,公主的病可能是微臣传染的,但那日医治微臣的神医我认得!”
英元审视他一翻,刚想开口就听到殿外侍卫的传报:“陛下,上次那个姑娘来了!”
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让侍卫将人领了进来。
方蓝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上次的穿着无异。“民女给陛下请安!”英元淡淡点头,她走到床边熟手熟路地把了脉,笑道:“这倒是奇怪了,照理说国师的病是不会传染的,可是公主她偏偏也。。。。。。”
“可还有救?”
垂下浓黑的睫毛,嘴角是浅浅的笑容:“自然,只是所有人得出去,我救人时不喜欢被打扰,公主毕竟是个虚弱的女子,醒后身体会很难恢复,我需要将她带回回语堂好生调养,只要一个月就可!”
元站着没有动,萧铎也是。
方蓝心淡淡瞥了一眼两个男人,视线落在萧铎身上,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么,陛下,风公子,萧侍卫请先离开吧!”、
窗帘被重重地上,在确定门外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景时,她这才坐到紫雕桦木椅上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眼神慢悠悠地转到月娇身上,甚是可惜地轻叹一声:“可惜人总是喜欢往远处看,幸好你遇到了我!”
约莫又过了半晌等到快要天黑时,她这才慢慢起身将琉璃小瓶放到月娇的鼻间,让她闻了几下,月娇的脸上立即红润起来。门被打开,屋外的人还守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了,明日我来带她去回语堂,告辞!”她向前走了几步听到身后那个讨厌的声音响起:“姑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