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这么人呢,所谓天生嗜血,就必须看到人死才能开心吗?”苏怀玉继续说着,索性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我仔细调查过当年案件,确实是你所为。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什么法阵,你不是习武之人,怎么突然相信起玄学了。”
年少冲动后,她就仔细查了卷宗,发现沈星楼真不是被冤枉的。
所谓嗜血杀人魔,是真的存在。
“我虽然不喜欢佛教那一套,但至少佛教是引人向善的。相信邪教法阵,纯粹是脑子坏了。”
“我啊,直到今天,再见到徐逐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平常,到底哪里值得我爱呢。还是,我真的一点都不爱了,所以才”
“又饶回这里了,既然都要放下了,就不该再提起了。啊,啊,我为什么就不能再潇洒一点呢。”
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苏怀玉径自说着,黑影依然坐着。
死寂一般洞穴,也总会在这个时候,才一丁点的动静。
“说太多,头都要晕了。”苏怀玉说着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了,我要回去了,下个月继续讲经。”
就在苏怀玉转身欲走之时,身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经文,是,为了你。”
一瞬时,苏怀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怔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她立时转过身来,几乎要惊叫出来:“原来,你会说话啊。”
她虽然没有见过沈星楼的正脸,但是讲了这么多年经文,她对他说了这么多话。
渐渐的,沈星楼从师傅的委托,变成了自己的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是她的自以为是。
但是就在今天,沈星楼突然说话了,在她看来,真是神迹再现。
“喂,喂,你再多说几句。”苏怀玉兴奋说着,几乎都想一跃而起,跳到囚室上了。
黑影却沉默了,似乎只有一句启动功能,说完了,将会继续陷入沉眠之中。
苏怀玉兴奋了一会,依然没有回答,她也没了力气。
卷宗上说的很清楚,沈星楼的五感很正常,会说话也不奇怪。只是突然说话,比较奇怪。
“经文,为了我,是什么意思?”苏怀玉问着,“好奇怪的话”
依然没有任何回复,黑影好像陷入沉眠之中。
“啊,话说一半的人最讨厌了。”苏怀玉不禁喊着。
但闹了一会,她自己也没力气了。而且指望着雕像开口,也不可能了,便不再折腾。
“吊我的胃口,下个月你就等着吃饭渣吧,酒更不用想了。”苏怀玉说着,还狠狠比了个中指。
转身离开囚室,苏怀玉出来时,只见李头正在外头等着。
苏怀玉把钥匙归还,对李头道:“果然闹腾,都会说话了。”
“啊?”李头听得呆在当场,钥匙差点掉地上,道:“说话,不能够吧。”
“那你就当我骗你的。”苏怀玉说着,快步向外走。
李头锁好牢门,快步跟上苏怀玉,问:“沈爷说什么了?”
苏怀玉不禁看一眼李头,道:“你是牢头,他是囚犯,你一口一个爷叫他,好奇怪。”
“就算是囚犯,江湖地位依然在啊。”李头说着。
苏怀玉无话可说了,她虽然一直好奇那个传说中的武林,但她并没有真正踏足过。
她的大好年花,全部都是婆媳家庭的鸡毛蒜皮。
“苏大人,你倒是说啊。”李头追问着。
苏怀玉道:“我的私事,不方便告知。”
“私事,什么私事?”李头追问的更勤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私事?”
苏怀玉听得几乎要翻白眼了,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有那么一丁点私事吗,你这个脑子,是被糊住了吗。”
“苏大人刚刚和离,忍不住就会”李头说着。
苏怀玉懒得理他,索性加快脚步,直往门口走去。
李头一路追问到门口,苏怀玉不耐烦的推开死牢大门,要不是她打不过李头,她就真的想动手了。
“噫?”
推开大门,迎面就见胡太监带着走过来。
“老胡,你怎么来这里了?”苏怀玉不禁问。
她月初来死牢,燕王府人尽皆知。胡太监一个刑房大管事,突然来死牢,就显得有点奇怪。
死牢里可没有需要审问的犯人,能进死牢的,皆是定了罪,并且无法翻案的。
“我为公务而来。”胡太监笑着说。
苏怀玉当即也不再问,笑着道:“那你忙,我先走了,改天找你喝酒。”
“我请苏大人。”胡太监笑着说。
招呼之后,两人各自走开。
苏怀玉快步下山,可能是发泄过的关系,心情比之上山之前,好了许多。
还有沈星楼那句,经书为了你,不禁让她深思起来。
不过,胡太监突然为了公务进死牢,难道真如传闻所说,韩骁打算收编死牢的重刑犯为自己所用?
若是真的,韩骁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太平盛世的,收编这些重刑犯也没什么意义啊。
沈星楼突然说话了,是不是也打算接受韩骁的收编?
第215章 巧遇()
车驾到汇丰船行后门,婆子拿下脚凳,音儿扶着沈秀下车。
脚刚沾地,沈秀眼角余光,扫到街角处一个人影。
一晃而过,女子并没有看沈秀,快步转道离开。
“璎珞”沈秀脱口而出。
她与李璎珞相处这些年,背影肯定不会认错的。
音儿也跟着看过去,却是笑着道:“侧妃怕是看错了,唐太太只怕到京城了。”
“也是,我真是糊涂了。”沈秀不禁笑了。
现在李璎珞应该要到京城了,看到的人影,应该是李云裳。
姐妹俩一模一样的样貌,连声音都完全相同。就算是双胞胎,也是很少见的了。
“侧妃,我们进去吧。”音儿说着。
汇丰船行的后门也在青阳主街道上,现在大白天的,也是人来人往。
热闹是热闹,但女眷也不好在街上久站。
“嗯。”
音儿上前喊门,小厮看到来人是沈秀,马上开门放人。
东家生病,一应外客皆不见,就是有访客来,也要提前通传才行。
穿过后花园,沈秀带着音儿进正院的角门,刚到门口,只见管事匆匆往外走,撞个正着。
“啊,拜见侧妃。”管事愣了一下神,这才行礼。
沈秀笑着问:“这么着急,这是去哪?”
“我去请萧大夫。”管事说着,却是顿了一下,道:“有客人在,侧妃不如先去看看笑哥儿。”
沈秀惊讶道:“兄长病着,还要见客吗?”
管事都去请萧学医了,肯定是情况不大好,这种时候,就是天大的事,也该放到一边才是。
“这,呃”管事吱唔一下,没说下去。
沈秀也不难为他,道:“你快去请萧大夫吧,我先去看笑哥儿。”
“是。”管事应着,虽然有几分欲言又止,却还是走了。
沈秀有几好奇客人是谁,能让沈越带病会客。不过管家都提醒她了,她不打算去看。
还是先去看看笑哥儿,等客人走了,她再去看沈越不久。
只是她刚进院里,就听沈越道:“真是可惜啊,本来我们能结为姻亲的。”
沈秀听得一怔,脚步不自觉得慢了下来。
姻亲?难道是
“是我没福气。”吴起说着,他的声音素来低沉,此时也不例外。
只是低沉之余,又添几分末落之感。
沈秀顿时立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虽然管家提醒她了,她还以为是沈越的朋友,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吴起。
更没想到,他们俩会谈到这个话题。
姻亲,没有福气
唉,此时的她,也只能一声叹息了。
“谁在那里?”沈镜听到脚步声,扬声问着。
虽然尴尬,但沈秀也只得走出来,道:“是我。”
乍然看到心中佳人,吴起脸色顿时变了,沈越也有几分意外,道:“你怎么来了”
吴起听说他病了,便来探望。
本来是在屋里说话的,但他突然犯病咳了起来。
沈镜担心他的病情,便让管事去请萧学医。他则觉得无碍,只是屋里闷,便与吴起在院子里坐着说话。
没想到这么巧,沈秀竟然来了。
“我来探望兄长。”沈秀说着,却不自觉得别开眼,不去看吴起。
曾经的心动,让她再见吴起,总有几分不自在。
尤其是吴起的反应,更让他不自在。
吴起是个好男人,不该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该去找别人了。
“拜见,沈侧妃。”吴起说着,侧妃二字,更让他感慨万千。
沈秀只得道:“吴大爷不必多礼。”
“看到侧妃精神不错,我也放心了。”吴起说着。
因为吴氏的关系,对燕王府的事情,他多少是知道的。
韩骁十分宠爱沈秀,日子过的很好。
虽然与他无缘,但能知道沈秀过的不错,他也舒心不少。
只要沈秀幸福,就可以了。
“我,让吴大爷挂念了。”沈秀说着,心中也甚不是滋味。
虽然不是两人独处时,但是这么面对面站着,她就能深切的感受到吴起的目光,以及吴起的爱意。
一个认真而内敛的男人,当他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可以想像对方有多幸福。
是她福薄。
沈越道:“我与吴大当家有事情要谈,你先去看笑哥儿吧。”
“是。”沈秀应着,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向吴起欠欠身道:“容我先告退。”
话完,沈秀转身进了厢房。
吴起却是直直看着她的背影,末了,一声轻叹。
“己经过去的事情,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吴大当家也该好好寻门亲事了。”沈越说着。
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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