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本就是罪大恶极之徒,不守诚信也不奇怪。
前一天答应效忠,第二天就抬脚走了,到别处为恶。
为了保证对方的忠心,一般都会以毒药控制。据她所知,韩骁有底下有两个苗疆蛊师,整起人来,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星楼这种,能耐更大,为恶更凶的,不多下几条蛊,根本就是找死。
“我,晓的。”沈星楼说着。
苏怀玉道:“晓得就好,那就走吧。”
沈星楼跟随苏怀玉回燕王府,此时韩骁己经收到消息。
“花了这么多功夫,总算是来了。”韩骁笑着说。
死牢困不住沈星楼,他不知道沈星楼呆在死牢的原因。
但是只要人出来了,他就有办法留住。
程放被抓的消息,瞬间传回王府。不管是谁抓到的,犯人归案,王府上下皆松口气。
“抓到就好,抓到就好。”沈秀连声说着。
音儿笑着道:“苏大人果然能干,这么快就把人犯抓获,侧妃再不用挂心了。”
不然有这么一个杀人狂在暗处,想想都觉得害怕。
“要好好做场法事。”沈秀说着,“拿五百两银子给王总管,让他去料理吧。”
犯人被抓,伏法也指日可待,平湖秋月冤死的下人也可以瞑目了。
“是。”音儿笑着说。
死了这么多人,却依然住在这里,想想也是怕人的。
次日清晨,王总管就拿了银子去庙里,大做法事,以祭亡者。
沈秀十分有心,吩咐俞永昭打听消息,不惜重金打点。
程放被抓后,直接进了刑房拷问。为何进王府,如何进王府,又为何要杀她,这些都是疑点。
前面两项,沈秀没有兴趣,她只想知道,为何要杀她?
只是因为舍得寺,她觉得条件还不够。
进入王府的风险太高,只是因为一时复仇而杀她,是个理由,但不够充足。
“侧妃,俞永昭来了。”音儿进屋传话。
虽然俞永昭目前住在王府,但是男女有别,他进门肯定要通传。
“请他进来。”沈秀说着,原本是歪着的,便坐正身子。
俞永昭快步进门,脸上带着焦虑,道:“见过侧妃。”
“俞先生不用多礼,坐吧。”沈秀说着。
以前俞永昭在外跑,虽然知道他有本事,但总是感受不深。
现在贴身侍侯,处理各种事务,她顿时觉得方便许多。
大小事务,俞永昭都可以处理的井井有条,出了这么大的事,平湖秋月却能瞬间进入正轨,让她私毫不觉得哪里不便。
“谢侧妃。”俞永昭说着,在旁边坐下,道:“据程放招供,他是收金买命。”
“收金买命?这倒是合理。”沈秀自言自语说着。
江湖浪人,收金买命,合情合理。
俞永昭道:“他己招认买主了。”
“这么快?”沈秀惊讶。
燕王府传说中的刑房虽然厉害,但是一般杀手,都要讲盗亦有盗,打死不说才是正常状态。
就是后来实在扛不住招了,也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我也觉得太快了。”俞永昭说着,道:“程放说,他是收了程少牧的钱。”
如此快的速度,让他不禁疑真假。
但是程放就是如此一口咬定,多少钱,如何交易,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又不像是假的。
“不可能是他。”沈秀说着,却不禁皱紧眉头。
先不提前不久程少牧才说想带着程元娘离开,只说程少牧这个人,他并没有这么大的攻击性。
更不用说,从利益角度,程家兄妹虽然希望她倒霉。但是魏翎在侧,只是干掉她,并不是最有利的情况。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他。”俞永昭说着,“不瞒侧妃,我曾在程少牧手下做过事,深知他的脾性。他若是有这么大的胆量,我也不会”离开了。
程少牧就是个顺风浪的少爷,虽然有些本事和手段,但皆是文明人的做法。
杀人越货,甚至直接安排杀手进王府,他真没这个魄力。
“为何一口咬定”沈秀满心疑惑。
杀了她,嫁祸给程少牧,牵扯程元娘,燕王府最大的得益者将会是魏翎。
但是魏翎
先不说她一个十六七岁的深闺女子,如何联络到江湖中人。买头的钱哪里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苏怀玉打理后花园,魏翎如何能安排人进入王府。
“这个话,侧妃,千万不要说啊。”俞永昭不禁提醒着。
沈秀的过去,不是什么大秘密。现在程放一口咬定是程少牧,沈秀若是去维护程少牧,那外头的话就没法听了。
什么还念着旧人,什么往日情份,就全部出来了。
“我知道。”沈秀说着,“原本以为程放抓到了,多少能松口气,看来是”
也是她天真,燕王府这种情况,不管什么时候,都松不了这口气。
现在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大,越扯越多了。
“侧妃也不用太担心了,世子爷十分重视此事。”俞永昭说着,“而且,侧妃估计还不知道,程放并不是苏大人抓到的。”
沈秀惊讶:“那是谁?”
“是一个死牢的犯人,叫沈星楼。”俞永昭说着,“据说,他与苏大人关系很不一般。他与苏大人一起回的王府,徐大人的脸色都变了呢。”
徐逐当了好阵子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奈何苏怀玉无意复合。
现在又杀出来一个沈星楼,顿时成了三角恋。后花园可能还没有消息,但前头早就悄悄传开。
传的太大声,怕伤了徐逐的面子。徐逐挺会做人的,人缘很好。
“沈星楼?与我同姓。”沈秀怔了怔,自言自语道:“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俞永昭道:“他因连环杀人案,被关了十四年。现在被世子爷招募,有他在,王府再不用担忧刺客。”
以年龄来说,沈秀不可能认识沈星楼。就是同样姓沈,以沈秀的出身,也不可能跟一个杀人犯有关联。
沈星楼的案底,他去查过。那真是血迹斑斑,别说关十四年,就是关一百四十年都不亏。
“这些先不提。”沈秀说着,“还有一件事,我本想早跟你说的,只是耽搁了。”
俞永昭道:“请侧妃吩咐。”
“初十在玲珑阁,魏侧妃举行宴会,拿出了汇丰船行刚刚上岸的新货。”沈秀说着,“你回一趟汇丰船行,看看魏侧妃到底从谁手里拿的货?”
从玲珑阁回来后,她本有心让俞永昭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但是回来的路上得知平湖秋月出事,连续几日都在为此忙碌,她便先把此事摁下了。
直到刚才,俞永昭说程放被抓到,却咬死是程少牧所为。
这让她不禁疑心,眼下就有一条线,那就先顺着查一查魏翎,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第240章 审讯()
阴森森的刑房里,程放被绑在铁柱上。
七天过去,他全身上下己经没有一块好肉,就连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帅脸,也布满了伤痕。
又是一桶冷水浇下去,原本晕死的程被泼醒。他努力挣开眼,并不想挣开,但不挣开就会继续泼,那就省点事吧。
“受何人指使,如何进入王府的,从实在招来。”审讯官大声说着。
武功被废,连日受刑,己经让程放连说话力气都没有,低声喃着:“程少牧。”
“胡说八道,速速从实招来,也能少吃些苦头。”审讯官大声喝斥着,挥舞着鞭子抽向程放。
程放却是毫无反应,不管什么刑罚加到他身上,他都是如此。
不求饶,不哀嚎,木然以对。
虽然是凶犯,刑房上下多少有些佩服,真是一条汉子,打成这样,一声不吭。
“你这个罪徒,快些招来”
审讯官抽了好一会,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程放却依然毫无反应。
程放再次抬起眼皮,流失的血液让他身体本能的眩晕,道:“无人指使。”
“竟然又转改口供,实在罪大恶极。”审讯官喝斥着。
程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我说了,是程少牧,你不相信。我又说无人指使,你依然不满意。那这样吧,你希望我说谁,我就说谁。小小审讯官也如此难侍侯,真是烦呢。”
“你!”审讯官顿时大怒。
正欲举鞭再打,铁门被推开,胡太监和苏怀玉走进来。
审讯官马上退到一边,见礼道:“拜见苏大人,胡大人。”
“招了吗?”胡太监问,语气中却不带希望。
刑房七十二种刑具上一遍了,程放都没叫一声,虽然供出了程少牧,却中间疑点颇多。
审讯官摇摇头,道:“依然咬死是程少牧。”
刚进刑房,不等上刑,他就说了是程少牧。因为招的太快,再加上其他证据对不上,胡太监判定是乱咬。
没想到几天审下来,程放依然是这个回答,而且表现的如此坚挺不屈,反而让人不知道如何下手好。
“真是没想到,竟然如此有骨气。”苏怀玉说着。
程放抬起眼皮,看向苏怀玉,努力扯出一个笑脸来。只是他脸上伤痕狰狞,这么一笑更显得恐怖。
“苏姐姐,我错了。”程放说着。
苏怀玉十分意外,笑着道:“你这是认的哪门子错?”
“我要是知道,你有这么大一个靠山,肯定早跑了。”程放说着。
若是在交手之初,他就趁机走人,苏怀玉是留不住他的。
自以为胸有成竹,没想到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眼看着命都要搭进去了。
“是你太小看燕王府,真以为燕王府无人啊。”苏怀玉笑着说。
程放突然有了力气,道:“我想问问苏姐姐,擒下我的高人,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难道还想报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