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池素晗把护照给他,机票时间也告知了他,两天后,上午十一点多。
那天,她送他去机场,他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包,他背着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回头看她站在身后,他失了会儿神,到底不忍的问:“你不回去”
“我晚点再回去,‘药’记得按时吃,医生说你身体还没好,不吃头会晕”,池素晗红着眼眶摇头,她现在不想回去,不想看到他疯了似得找简汀。
聂沛洋‘唇’蠕了蠕,最后也没再说什么,提着行李上了飞机。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他一分钟也没阖一下,他不想再闭上双眼了,也许再闭上醒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害怕睁开眼一切都变了。
到机场后,他拨电话给周跃衡,周跃衡开车来接到他,车上还有佟子淳,三人拥抱了下,周跃衡把银行卡给他,“当时你昏‘迷’了,医生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而且公司当时情况不好,简汀和我们商量了下,把你公司的股份卖了,现在聂氏改成了乐氏,不过乐博云现在也经营的不好,你的钱简汀没拿过,只是当时拨了一些给池素晗带你去美国治病,剩下的都在这里”。
“我要见简汀”,聂沛洋看也不看银行卡,幽黑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周跃衡无奈,佟子淳说道:“我们会帮你想办法,但是利家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去年利彻远被绑架过,差点没了‘性’命,现在利家上下不少保镖照顾着,简汀平时出‘门’都要保镖”。
“怎么就没‘弄’死他呢”,聂沛洋恨恨的说。
周跃衡和佟子淳两人摇着头对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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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利家。
简汀满头大汗的躺在利彻远臂腕里,一场欢爱,‘精’疲力竭,不知是不是生完孩子后,她总感觉力气没以前好了。
“困了”利彻远‘揉’捏着她腰部,柔声细语的询问。
“嗯”,简汀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刚闭上双眼,手机突兀的响了。
利彻远帮她取过来,顺道看了眼,是个陌生的来电,但他还是递给了简汀,虽然结婚了,但还是要给予对方的‘私’人空间。
简汀接通后,“喂”了声,半天没动静。
“你不说话我要挂断了”,她说完里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简汀,我回来了”。
简汀顿时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看了利彻远眼,没说话。
“我在利家别墅的‘门’口,我想见你一面”,聂沛洋沙哑的说:“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简汀愣了愣,不由自主的坐起身来,“现在很晚了,有什么能明天约地方再聊吗”
“你出来”,聂沛洋喉咙突然颤了颤,“你不出来,我们明天在曾经第一次遇见的书店‘门’口见”。
“那里早就拆了”,简汀皱眉。
“今晚见,还是明天见”
“明天吧,明天”,这么晚了,简汀‘精’疲力竭,也不想再起来,也不等那边还在说就挂了。
手机扔在一边,她心里莫名滋生出一丝堵塞。
“谁打来的”利彻远猜出些什么来。
“聂沛洋,他回来了,想跟我见一面,我答应了”,简汀抬头,愧疚的问:“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有些事总要面对的”,利彻远拥紧她,他现在倒不担心她,他担心的是池素晗。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好。
上午,利彻远送她过去,大老远的简汀就看到一抹瘦长的身影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他穿着浅‘色’的衬衣,驼‘色’长‘裤’,理着圆寸头,身形单薄的要命,她差点都没认出来。
轿车停在对面,利彻远把栗子递给她,“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简汀点了点头,抱着栗子下车,小心翼翼穿过马路,聂沛洋看着她走近,她手里抱着一个和她像的宝宝,孩子的眼睛又大又清澈,他心脏顿时被锤子锤打过似得疼。
他眼睛里的血丝通红通红的,看着湿润,他上前一步,简汀停住,带着丝陌生的眼神注视着他,“沛洋,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看看我孩子,还有一个在家里,你该清醒了”。
“我怎么清醒”,聂沛洋望了她几秒,然后再看向她怀里朝他咧嘴笑着的孩子哭了。
他活了这么大,哭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尤其是长大后,更不曾轻易掉眼泪,外面的人甚至都说他铁石心肠,“简汀,我觉得现在就像在做梦,你知道吗,爆炸的前夕,我在‘花’店里给你买芍‘药’,我本来是要去北京出差的,孙姨说你心情不好,我就没去北京了,我跟自己说,曾经因为报仇,我伤害过你太多,从今以后,不管天大的事,我都要把你放在第一位,我也想好了,回去后要跟你求婚,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总归不放弃,可是一转身,爆炸就发生了,我没了意识,睡醒来,却发生身边的一切都变了,你没了,还结婚了,你告诉我,让我怎么接受这个现实,我曾经想尽办法的要把你们分开,可是我睡了一觉你们又复合了”。
简汀听着他沙哑哽咽的声音,心情微微犯堵,“沛洋,不管那场爆炸有没有发生,我都不可能接受跟你结婚,不管我跟你说多少次,过去的都是过去了,以前,我跟你提起来恨你、骂你,可现在再提起来我也不愿去说那些,因为我现在已经做了利彻远的妻子,做了孩子的母亲,过往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烟云一样,我以后的生活会围绕着他们,未来也是”。
一刹那,聂沛洋只觉那些曾经被炸伤过的地方再次泛起鲜明的疼意,他眼睛里的泪水晦涩的凝固,有一瞬间,他心里升出一股想把一切都毁掉的戾气,但过后,心里的背上逆流成河,“简汀,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说很美好,这里,以前还是书店,你在这里挑书,我正好进来买书,你一转身就遇到了我,你后来跟我说你遇到我的第一次心里就像被电触动过似得,其实我也是”。
“聂先生,每个人都是有过初恋和怦然心动的时候”,说话的不是简汀,而是不知什么时候下车走到两人身边的利彻远,他脸‘色’平静,“我相信以聂先生的经验当初在遇到简汀时曾经也对另外的‘女’孩子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你是简汀的初恋,但她并不是你的”。
聂沛洋面‘色’僵滞,“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
“确实没怎么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爱的那个人已经是我的太太和我孩子的母亲”,利彻远轻轻揽住简汀肩膀。
题外话明日继续。。。结局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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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也曾惊艳了岁月()
聂沛洋面部上漂亮的肌肉弧线抽搐,他忽然眼眸黑暗的大步上前。
简汀下意识的护紧孩子,利彻远把她俩轻轻挡在身后,因为顾及他们母女俩去了,让聂沛洋一拳击到了脸面上。
“聂沛洋,你干什么”?简汀惊慌的叫。
“我干什么,我要杀了他”,聂沛胸口憋闷的发疯,加上他脸色苍白,给人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错觉。
他心里痛苦的要死,这种痛好像要把他拉扯进地狱里,竟然他想变好,但是老天爷不给他机会,那他就要那些夺走他所有的人和他一样痛苦溲。
“我得不到的,他也休想得到”,他攥紧拳头朝还没站稳的利彻远又走过去,但还没靠近,就被一个身形彪壮的保镖挡住。
聂沛洋虽然有股子豁出去的狠意,可大病初愈,身体没多少力气,轻易的被保镖制服。
“利彻远,你狠什么狠,有本事来跟我单挑,你不就是有保镖吗,我他妈的也可以花钱叫一大帮人过来”,聂沛洋狰狞的咆哮恧。
简汀面露失望,说:“沛洋,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你也会说曾经,曾经我初见你时也觉你翩翩如玉,但后来你一变再变,当然你只是露出你真正的模样,我原谅你的改变,包容你的一切,可你却在心上挖了一个孔又一个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得不到的一定要毁掉你才甘心,现在回想起你,我没有丝毫初恋的甜蜜,只有恐怖和惊心”。
聂沛洋抬头面对的是简汀陌生的双眼,他身体冷僵,如果时光是一把刀,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那把刀削的千疮百孔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为了你”。
“一个真正的男人,自己做过的事就要承担自己做过的结果”,利彻远不愿自己的妻子与他再争执下去,倦怠的说道:“但是老天爷还是眷顾你的,你想想你自己做过多少不择手段的事,你公司没了,但还有大笔钱在,你遇到爆炸那种事,你的助理炸得尸骨都无存了,但你只昏迷了一年就醒了,跟你不一样,李柯他还有一个老婆和五岁的女儿,爆炸发生时,她老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年纪轻轻的,两个孩子没了父亲,女人没了丈夫,聂沛洋,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吗,我要是你就会自责的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嚣,早愧疚的跪在李柯的坟前去愧疚了,凭什么你做的错事要别人来买单,但你就是走运,当初家里破产有简汀不离不弃,现在你成了植物人,素晗每天衣不解带的守在病床边照顾你,一年多,她年纪轻轻的姑娘天天守在医院里帮你擦拭身体、喂药、给你换衣服,为了照顾你,她跟家里都闹翻了,她只是你的前妻,而且还是被你伤透的前妻,如果不是她提出要陪你去美国治疗,你现在还躺在康城的医院里不死不活的睡着,说的难听点,你的朋友也只会打发点看护的钱照看你,人家才不会花费大把的时间一心一意的想把你救醒,要我说,聂沛洋,你就是个白眼狼,谁对你好,谁就活该被你伤的彻彻底底”。
聂沛洋用力攥紧衣角,面无血色。
利彻远接着说:“你还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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