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
人还可以这么无耻的吗!?
余二爷被姜子田气了个一佛出世,又被夏树气了个二佛升天,脑子一热,口不择言地说:“那个本子,绝对不是小辈儿能写出来的,再怎么样,也得积累两次春晚经验才行。”
“意思是说,你也写不出呗…”
“!@#*¥%。。。”
姜子田看了眼夏树,心说这小伙子可以啊,来说相声必然也是一把逗哏的好手。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别插话,而是看着余二爷:“确实是我徒弟写的,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礼拜吧,主要还是贯口难弄。”
这话一出,余二爷眼珠子都瞪大了,气的。
一个人、一个礼拜就弄出来这么好的本子?
上春晚的本子,谁不是磨了半年多的啊,有的甚至是要一两年了,你一个星期就抵得上人家一年功夫?
而且…
还是徒弟写的?
不吹能死啊。
在场的人,没一个信的。
夏树、姜子田、谢子文是知道内情,余二爷却是通过一些不可说的门道看到了稿子的原本,上面写着“作者:姜子田”这几个大字呢。
虽然不齿他扶持弟子的行为,但在这方面,还不至于做出侵占弟子劳动成果的行为。
夏树也是老江湖了,非常擅长察言观色,一下子就看出来余二爷早就有底,也就懒得多说了。
他虽是外行,但一样精、百样通。
在他看来,相声的创作和写歌一样,并不是单靠时间就可以的,更不是把写本子的人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每天供吃供喝,几个月就能出一个好本子的。
人家周董年轻的时候,一年一专辑,质量极高,那是时间的问题吗?(他说不定也是从异世界穿越来的呢!)
这个观点和姜子田不谋而合。
老爷子始终认为,一个好的作品,一定得靠一个好的演员才能写出来,编剧们可能也会写出几个好本子,但是肯定不长久。
因为,相声是一门面对面的艺术。
每一个包袱的用法和尺寸,还有这里面的技巧,一定要演员在不断在跟观众面对面的表演中试探出来,所以,只要一个真正的相声从业者,才能源源不断地写出好相声来。
像以前那些旧社会的老先生们,全都是文盲,大字儿不识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一定会写。
但是,现在存留下来的这么多优秀的传统相声是从哪儿来的?
可不就是这帮文盲弄出来的嘛!
所以姜子田前一段时间,就是把精力集中才本子上了,但他更多的是整理一下自己以前上春晚的心得,这部作品也就出来了。
尽管确实不是徒弟的作品,但的确只用了一周的时间。
他叹了口气,满脸严肃,明显是有些不悦了。
刨去夏树这个外行,大家都是同辈人,他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说道:“行了,老余,有话直说吧。”
夏树见谢子文乐呵呵地不说话,便由自己站出来帮腔:“都是相声界的人,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聊吗?非要在这里堵人?让外人看了笑话你们就高兴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可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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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理论()
余二爷斜眼看看夏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瞧着他拿捏的腔调,一准是要拉偏架的。
打个比方,一个是亲戚,一个是邻居。
两人打起来了,得去劝架,按道理是帮理不帮亲的,但是一般人都会拉着邻居,他手动不了,亲戚使劲揍就完事儿了。
当然,要是真的上演全武行,估计夏树都不用帮忙。
单看年龄也知道,是姜子田占优势,非得把余二爷的皮包骨给折腾散架了不成。
余二爷人老了,脑子却没萎缩,灵光得很,知道在这儿辩论有夏树的帮衬,是姜子田的主场,所以得先把圈子划了。
“看笑话?”他冷笑一声,对夏树说,“既然知道是我们相声圈里的事儿,您是不是主动回避一下啊?”
“回避?”夏树就笑,“前段时间,人家李伟田骂的可不仅仅是李金航、杜金元两个,是谁把那货压住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余二爷就来气。
对他来说,那段回忆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但夏树说的也不无道理,至少逼着李伟田道歉、删微博这事儿,他们相声圈里几个老一辈加起来的分量都不一定够。
这么想着,余二爷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被个小辈儿抢白,怕是从没有过的经历吧。
良久…
他知道撵不走夏树,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看着姜子田:“老姜,你不怕被人看笑话?”
“怎么说?”
“都已经说淡出的人了,还提携着小年轻去冲击春晚,这事儿也就你能干的出来!”
其实,有想法的远不止余二爷一个。
不知道有多少人私下讨论过,之前还以为姜子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还在等着看他的真实意图。
结果,一直到节目播出一周了,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们才发现姜子田是真的用退赛的方式保李金航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这些人才发现,貌似是他们自己想的太多了,或许,姜子田本来就是单纯地想护送着自己徒弟上春晚而已。
至于当年那一场风花雪月的“逐出师门”到底是不是个烟雾弹,现在谁都说不好。
最后,这些人还是坐不住了,就派了虽是同辈,但年纪最大的余二爷出来打前站。
姜子田看着对方,脸色也不好看,黑了下来。
见两人火药味很足,谢子文眼珠一转,开始打圆场了:“呵呵,都别生气,你们也别杵着了,就进央视办公楼坐坐呗,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这位倒也奇葩,人是胖滚滚的圆形,处世也圆,随便扯一句,两边绷着的脸都松了下来。
只不过,进央视办公楼这种事儿还是干不出的,刚才就说“看笑话”什么的,可见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不会搞自己。
夏树瞧瞧谢子文,见他脸上神色平淡,不温不火地看着余二爷,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才是位明白人啊。
谢子文也在打量着夏树,不知怎么就笑了,靠过来小声说:“其实,这一盘让姓余的胜了也无妨。”
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夏树愣住,问道:“您说明白点儿?”
“一会儿再说,先看他们的。”
夏树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目光转过去。
见姜子田终于不绷着脸了,余二爷就开始了说道:“老姜啊,真不是我来堵你,你说之前我们也联系过你,你也一直没说什么,你现在都真的护送李金航要上春晚了,我才忍不住,过来问上一问。”
语气和态度都还算好,有所缓和。
姜子田也就没有继续摆臭脸的意思了,从他在瞒着老搭档决定搞一票的时候起,就预料到,这一天肯定会来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肯定会引起相声界的轩然大波,但还是这样做了。
他就是要把李金航推出来,只要相声界还有像李金航这样敢创新、又有深厚相声功底的年轻人,姜子田就会舍掉老脸去推一把。
他反正一切都豁出去了,什么声誉什么名声,都不在乎,只要有更多年轻人愿意创新相声,那一切就都值了。
现在的相声界跟“不景气”这三个字儿完全不搭边,但…
无异于行尸走肉。
从事这个行当的,大多是当成铁饭碗,年轻人学这个,也是为了出名,所以才少有新派相声的出现。
只不过,这些话姜子田没有办法跟别人说,包括余二爷在内,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徒弟。
姜子田想推新人,必然会挤掉这些人弟子的名额,每年上春晚上电视就是那些机会,一个萝卜一个坑,填一个少一个,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所以他料到了这些人不会罢休。
现在想来,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当时一个不成熟的决定,竟然让李金航脱离了师门,这也算脱离了束缚。
姜子田摇摇头:“不用说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再上一次春晚罢了,只不过技不如人,输给了李金航那个孽徒。”
孽徒?
他说这话,还是在护着李金航呢。
说成是他自己想上春晚,与人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余二爷看了眼姜子田:“您这上春晚,可不只是和老谢一起来的,还带着一对小年轻啊。”
“对,我也没想到,怎么就和他们碰上了呢?”
这话一出,余二爷的面色彻底僵住,对方明显是在糊弄他们,而且还是不加掩饰的糊弄。
玩弄!
他绷着脸说道:“老姜,你要想去春晚,直接去五审就是了,何必上综艺节目,你这样的态度,怕是不行吧?”
“我态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咱们这些大一辈儿的,为了给小辈儿腾路,都不上春晚了,你当初可也是极力赞成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我反悔什么?”姜子田就笑,“这不是没上吗?”
这纯粹就是狡辩了,余二爷知道说不通,便不由得摇摇头,反而将目光看向夏树,语气竟然异常缓和:“夏树老师…”
“别,被您这个年纪那么叫,我担待不起。”
“我徒弟今天下午要上节目,还请您能公正地评判。”
当面委托?
夏树眉头皱了皱,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但是又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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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不好笑啊()
夏树从没想到过,自己一个歌手,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儿了。
话说回来,他对李金航和姜子田在节目中的表现都算客观,单看第一期的表现,确实是那个《新闻晚知道》更好。
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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