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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秀一听,忙挡了一句:“老爸,那是人家的钱,您要馋就抢银行去。”
老根发说:“抢银行犯法,咱老岳家都是忠厚大义之人岂能??鸣狗盗之事,老爸继续给秀儿说,我可是那条三不管街的棋霸呀,没想到开局就被他过宫炮绞杀一盘,我只好把仅有的一千块钱给了他,第二局我力反他那攻守自如的过宫炮,终于~”老根发顿了一下,又喝白开水。
岳秀问:“第二局赢了?”
老根发放下缸子说:“和了,算没输,那小子就说不玩儿了,该回去看来电没有,我哪能让他揣着我的一千块临阵脱逃,上去一把就拽住他,赢钱还想跑?门儿都没有!那些摆残棋看闹热的也开始瞎起哄,那小子说没时间干这无聊的事,我说必须再下一局,小子,你叫什么?他说叫秦~云~扬,一个字儿一个字儿蹦出的,我就说你是西秦的?他点点头,我一听是西秦的,当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岳秀“扑哧”笑了,说道:“老爸,您说评书呢!”
老根发接着说:“那小子好象练家子,轻松一抖就甩了我用力掐他胳膊的手,扬长而去,当着那么多人我老脸哪放得下,大喊一声奸贼哪里跑!没种不是男人就滚别在偏街丢人现眼,有种是男人就回来和老夫杀完最后一局!”
岳秀开始感到有趣了,问:“那秦什么扬走没?”
老根发说:“那姓秦的小子都走出十几米了听了我的话就折回来那叫一个乖,对我说,老爷子,您姓岳吧?自古岳秦不两立,只有姓岳的看见姓秦的牙痒痒,您也别说不好听的话,我陪您下完最后一局。”
岳秀问:“您下了?”
老根发说:“我下了,结果输了,当时我这老脸没处放呀!我不但丢了岳家人的脸,我还没钱了!只好给那秦小子陪笑脸儿,老祖宗看我这样,非把我叫魂儿似的叫走不可。”
岳秀又问:“那个秦什么扬就甘心放您了?”
老根发说:“那秦小子挺大度,说您不用这样卑躬屈膝的,打个欠条明天把钱送来就行了,我是千恩万谢啊!”
岳秀气道:“他那哪里是大度,他又没输钱!老爸,您自己想办法吧,我看电视了,秀儿的新衣服算泡汤了,哼!等我姐回来,让姐陪我买,我姐回来该发工资了,一个月一千呢,给秀儿花几百还不应该!”
第4章 诡异的发病()
第二天,岳秀起床出了自己的小屋,没见老根发动静,就去了正屋看,一见老根发躺在炕上,面如红布,眼睛充血,嘴边还有白沫,用一种诡异的非人间的目光看着她,脸上还有一抹怪怪的笑。
岳秀这才慌了,照老根发后背“砰砰”就是两粉拳并大喊道:“老爸!欠一千外债就想死?不管秀儿做饭?小心眼儿!没骨气!动一动!您给动一动!”岳秀上炕就推胳膊砸他肚子,站起来又用小脚乱踢一气说:“您把死人脸给秀儿换回来!谁敢勾您的魂儿!秀儿不信!您敢装死秀儿就塞灶堂用木柴火化,用垃圾桶当骨灰盒直接倒菜园子当钾肥!再不动!再不动把骨灰倒厕所里臭您,反正秀儿没钱一尺白布都不买!”
“哎哟~秀儿,别踢了,再踢就真踢死了。”老根发终于从鬼门关转了回来。
岳秀下了炕,倒了一脸盆温水,从自己小屋拿了条新毛巾把他脸擦净,又小心的擦了他的手而后就哭了起来:“臭老爸,你敢不管秀儿,秀儿六年级就不读书了伺候老妈,十五岁就去布鞋厂缝鞋子给姐赚学费,秀儿一天工作十二小时饭店炒菜都没吃过,十八岁去服装厂上夜班都没伴儿,您从来没接过秀儿,秀儿就那么应该,您还要死给秀儿看,就是不行!秀儿偏不让您死!死老妈!再敢抓老爸做伴就刨了您的坟,哼!”岳秀说完抹干小眼泪将老根发扶坐起来靠在剥蚀的白灰墙上说:“想开心,秀儿叫根旺叔给您治,有秀儿呢,只要活着,就有奔头,破老妈,呸!”
岳秀急急跑出去了,老根发一年来的颓废消沉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很快根旺背了医药箱来了,看那状态先下几根银针,又给他含服了两粒药而后说:“孩子在外边难受呢,发哥你真神经出差子,不是秀儿狂扁你就过气儿了,人呀,好有好过,赖有赖活,你都比秀儿墨水多,看孩子苦你舒服咋的,赌棋那叫工作?老伴走了就跑棋局,还说那正业,缓过来没有?”
老根发点了点头,根旺又说:“你就是心魔障,太迷了你那死女人啊!忘了吧,让秀儿开个心,别让孩子为莉和你上班连个好饭菜都吃不到,屯子里谁不指你后背,唉~”
岳秀进来了,看了老根发的气色说:“死不了啦,根旺叔,多给我老爸安神的!”
根旺疑惑的问岳秀:“秀儿,你看到什么了?”
岳秀说:“死老妈拉他走,秀儿打死老妈呢!”
根旺叹了口气说:“秀儿,马路上少看撞死人的,那阴气重,叔不迷信吧,但接触死人工作的人都有讲究有忌讳,胆子大也不看那个,总是不太好。”
岳秀拧了下老根发的脸,疼的他呲牙但有银针刺穴他不敢出声。
满意了这结果才说:“根旺权,秀儿早不看了,那个又不好看。”
岳秀这种爱好真挺诡异的,可事实如此。
第5章 少喝点冰红茶()
老根发好是好了,但虚弱得很,岳秀没办法请了四天假照顾他,这四天把老根发整得昏天黑地,自己也昏天黑地,第五天,姐姐岳莉从长河回来了,还带了二斤生肉,终于吃到了好饭菜。
岳莉十二岁时就会炒菜做饭了,什么样的菜都能做的很好吃,老根发虽然炒菜做饭也行,但和岳莉一比有天壤之别。
这个先不提,岳秀开心了餐饭后问岳莉:“姐,发工资没?给秀儿几百用用。”
岳莉叹口气说:“唉,发是发了呢,可一分没剩,还不够。”说着朝老根发张开白玉般的小手:“老爸,还要给校方意思意思,不好意思丢人,女儿可没乱花一分的,都有记事。”
老根发也不懂那些,就说:“你这意思意思,没千八百的下不来吧?”
岳莉咬了银牙说:“至少八百,校长公子的庆生宴,我要随礼超出才会引起重视,那样背着同事交不挨骂,用随礼份儿钱不算贿赂。”
老根发下炕说:“要是不输那西秦小子的钱还够莉用,老爸给人磕头去,只要莉争到那空缺花多少都值。”说完就走出大屋。
“姐,争了英文空缺工资比这多吧。”岳秀边收拾桌子边问,岳莉也和她一起收拾说:“顶了那空缺工资至少一千八百,还安全,姐怕呢,那个校董欺负我没背景总骚扰我,他还吞了我七百呢,姐都不敢说,和我争的是于佳惠,她市里有人,但她太狂还没想我要这空缺,她英文很一般的。”
岳秀说:“姐,咱家没钱了,你别让那校董欺负,要是有事就叫秀儿去扁他!”
岳莉说:“姐攀校长还不是为了越过那对姐不怀好意的家伙,秀儿放心,姐能独立解决的,董事会已决策是内定,于佳惠只和校方过了话,她认定是她的,不把谁放眼里,所以姐才有机会,就是不能露出一点山水。”
收拾完,姐妹俩进了自己的小天地,简单而宁静,岳莉仰躺在小床上,看她的二手旧手机打楞。
岳秀爱玩儿电脑,对手机什么的没个兴趣也没那需求,西门子的黑黑的小家伙,也曾让人羡慕的不得了呢!
岳秀从小手提袋里摸出三个色子开始织,织了个三个六的豹子说:“姐,你看这几天我班儿也没上,新衣服也没买,冰红茶都要喝不起了。”
岳莉将手机放在一边,拿了英文书说:“秀儿,少喝点儿冰红茶,对身体不一定就多好。”
岳秀不那么认为:“姐,冰红茶多好喝呀!我伺候老爸好辛苦,从没这一次累过,就是那个西秦的,秀儿要找他给老爸报仇!把我的服务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个人卫生费都赢回来,哼!”
岳莉一听忙坐起来对岳秀正色的说:“秀儿你可不能乱来,偏街上的人不好惹,那是三不管,没一个好东西!”
岳秀说:“那老爸也不是好东西,嘻嘻,四五六!”
岳莉一时无语问苍天。
第6章 岳秀要报仇()
好半天,岳莉才说:“老爸那终归不是正业,他说永远不赌了呢!要勤劳致富了,秀儿,老爸说这几天吃了你做的饭上吐下泻好几次了,秀儿有时间和姐学做饭吧,将来嫁人不会做饭怎么行?”
岳秀不当事的说:“姐,秀儿才多大?还没想过嫁人呢,秀儿要找也找个有钱的,他不会做我们天天下饭馆儿,要不雇个大厨,臭老爸,还说秀儿做的饭不好吃,我是给他排毒呢!省他一天到晚想事到想不开,秀儿还不做了,天天吃泡面!姐,你瞧,人穷多不好啊,连新衣服都买不成,秀儿惦记那件衣服好久了,唉~一定要买的!”
岳莉抚弄岳秀的小脑袋说:“二十一了,还不大?等姐把那空缺争上,发了工资先带秀儿买新衣服去。”
岳秀俯在她的怀里说:“就是姐好嘛!姐,秀儿不怕,可没有零花钱真的很难受,我一定给老爸报仇雪恨,把那一千块钱赢回来,还要把我的误工费、服务费、营养费、卫生费、精神损失费也赢回来!”
岳莉一听这还麻烦了,岳秀想做什么,一定会小嘴儿道个没完,直到她把她道个没完的事做了才不说,忙搂了她严肃的说:“秀儿,听话!不许胡闹,虽说赌博不是好习惯,但愿赌服输你不是不懂,输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