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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殊夜一动不动,夜风吹起如瀑青丝,他的脸埋在黑暗里,看不清是何神情。
不会吧,这就被蛊惑了?元臻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然,就在对方的手即将触到东方殊夜覆着大片卷云纹衣角的瞬间,前面的人开口了。
“别碰我,脏。”东方殊夜的话在狐妖耳过冷冷响起。
“什么……”狐妖愣了半晌,她可是爱干净讲卫生的妖,哪里会脏,这人分明是在羞辱她。
然,还未从震惊中醒来,一柄泛着白芒的剑已从男子袖中飞出,渐渐幻化成九柄向自己攻来,势如破竹。
狐妖此刻也顾不得施展媚术,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身后疯狂涌出,与半空中的那九把仙剑厮打在了一起。
元臻看得眼睛有些酸痛,垂下脑袋的瞬间旦听得“唰唰唰”的声音,八条毛茸茸尾巴就齐齐掉落到了自己面前。
“你是道士?!”狐妖瘫在地,满眼不可置信,然而还没等对方回答就昏死了过去。
不仅是那狐妖,元臻也着实吃了一惊。
你说东方殊夜是王孙公子,她信。你要说他是法力高深的修士,委实看不出来。
可这剑分明是道家的纯阳剑,不是道士又能是什么?自己白天那会还说要给他卜卦算命,这下真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
狐狸精醒过来时,见自己正被绑在庙前的古樟上,麻绳上贴了张镇妖符,嘴巴也被堵了块布,咿咿呀呀的。她一个劲地朝东方殊夜看去,小模样可怜巴巴,
“再敢朝他抛媚眼,小心我抠了你这双招子。”元臻的剑直直对着她的眼,剑尖泛着寒光,冷冷的。
狐妖你奶奶个熊,本仙君的人你特么也敢撩,还讲个锤子的双修,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那狐妖顿时被元臻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吓得垂下了脑袋。
“我这还有些问题问你,要是敢叫立马割了你喉咙。”元臻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唱白脸专业户。
狐妖看着元臻,点了点头。
“说,你是怎么破开结界来到人间的?”元臻一把扯下她嘴里的布条,恶狠狠地问。
三界以结界相隔,法力,若说以这狐妖,自然不太可能。
叫作胡宝宝的狐妖不理元臻,只别过脸痴痴望着东方殊夜,从眼里挤出两滴泪,“你就如此厌恶妾身吗?”
东方殊夜面无表情,手中长剑一扬,将狐妖仅剩的一条尾巴也斩了。
那狐妖愣是连叫都没来得及叫,直接疼昏了过去。这妖孽也忒狠了吧,元臻瞧得一愣一愣,看着都疼啊。
“你看着,我去别处看看,还有没有这妖精的同党。”
哪知东方殊夜一走开,那狐妖立马睁目巨醒了过来。原是装晕,元臻心底暗骂了声狡猾的狐狸。
“求你了,放了我吧,他若是回来了,我便活不成了。”那狐妖若若哀求道。
“你瞧见的,他把我九条尾巴都砍了,也不在乎要了我这条妖命。”
元臻犹豫了,她原先以为东方殊夜只是个风流贵公子,不想两日前却用计让一群乞丐自相残杀下黄泉,那么这次呢?
“放了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害人,不准再使用媚术。”
“好,我答应你!”胡宝宝心急如焚,她是真怕,怕东方殊夜会忽然赶回来,一剑了解了自己。
元臻咬咬牙,挥剑斩断了绳子。她是个脸皮堪比城墙的人,放就放吧,大不了被那妖孽骂一声蠢。
“谢谢。”狐妖撑着虚弱的身子向元臻道了声谢,化作一团青光飞遁而去。
孰不知,暗处的人已将方才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不好意思啊,失手让她逃了。”
东方殊夜瞥眼元臻,眸子里的凌利让人不忍直视,“你故意的?”
“呃,你把它九条尾巴都斩了,无异于毁她千年修为,只怕现在连人形都难以维持,到底咱也没瞧见她害人性命不是。”元臻讪笑着道。
东方殊夜眸底含了笑,怎么办,这丫头快把他也带成个心软的主了。
彼时,山脚下现了原形的胡宝宝:“本狐的尾巴哟!断了,全断了!呜呜呜……”
第123章 宿醉()
“怎么样殊夜,抓到她没有?”看到东方殊夜赶回来,元臻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东方殊夜只静静看着她,不置可否。
“难不成让她逃了?”
“逃?在我面前吗?”东方殊夜的眸底深不可见,那是一种怎样高傲与冷厉。
“难不成你把她斩杀了?”元臻呆呆地看着对面的人,虽是询问的意思语气却是肯定。
东方殊夜心下有些疑惑,“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想留着她拷问一番,兴许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想法不错,可惜东方殊夜并非元臻。
东方殊夜半眯着眼,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便是想到了也不会去做,那些凡人的事也值得他操心?
“如果悟慧是魔的事,了凡早知晓了,为何还要费心帮她遮掩?”元臻不大喜欢了凡,因为她身上有股怪味,那是尸体腐烂才会产生的味道。
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险些铸成大错的烂好人罢了。”东方殊夜如是说道,转瞬又想起了什么,问:“苏白呢?”
“苏白?没看见啊!”元臻这才发现,不久前还与自己待在一起的盲人少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会不会是下山回客栈了?”
刚才一开打,元臻的注意就全扑到了那树妖与东方殊夜身上,哪里还有心思盯着苏白。
二人下山,找遍了整间客栈也没找到那叫苏白的盲人少女。
“苏白不见了啊,”元臻摸了摸下巴,“你说她会去哪,会不会遇上危险?”
“与我何干?”东方殊夜面无表情道。
“话不能这么说啊,好歹也是一起患过难的。”元臻忽然觉得东方殊夜有些冷血,心想:若是哪天我失踪,他也这般无所谓吗?
“她不是一般人。”东方殊夜缓缓开口道。
“确实,我还从没见过伤成那样一夜间就能恢复的凡人。”元臻愈发觉得苏白没与他们说实话。
“阿臻,你可听过天眼心诀。”东方殊夜觉得是时候好好与这丫头说说苏白的事情了。
元臻有时也是极聪明的,一点就透。
“你是说苏白她其实修成了心眼,但是,既然她看的见为什么还要在咱们面前装成瞎子呢?”
东方殊夜眉稍一挑,“这个便要问她自己了。”
“不管了,反正也我们也没啥损失,就当被人忽悠了一通。对了殊夜,你听说过如意珠吗?”元臻眨着星星眼看他。
“略知一二。”东方殊夜眸子闪过一丝戾气,何止是听说,他简直再熟悉不过。
“所谓的如意珠,传说是魔神的一只眼珠子所化。”于是乎,某魔便从重瞳成了现在的桃花眸。
“有什么用?”元臻撑着下巴问。
“不知道,应该是为了巩固修为吧。”东方殊夜也不清楚自己的眼珠对那些人到底有什么诱惑。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东方殊夜捻了她一缕长发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听他们说的呗,如意珠应当还在苏白手中。”元臻想,她身上的昆桐玉不也是魔神的一部分吗,然而并没啥用。
“阿臻,别人都说长发及腰等君来娶,我便娶了你可好?”东方殊夜手上的动作一滞,有些动情道。
元臻轻声骂了句“无赖!”
“你方才在说什么?”东方殊夜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没什么,话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真正的妖魔是悟慧,而非了凡。”元臻倒也聪明,故意转移话题道。
“栽灾嫁祸的小技俩罢了,如了凡那般谨慎人,又怎么会将东西摆在那般显眼的地方。”东方殊夜如是说道。
“这倒也是,”元臻嘻皮笑脸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怪不容易的,咱们喝两杯祝下呗。”
“可以。”东方殊夜垂眸微笑。
“这是小店最上等的竹叶青,二位客官请慢用。”上酒的店小二如是说道。
元臻喝不得酒,属于一杯就醉的那种,东方殊夜不让她喝,可元臻这厮又哪里肯听,硬是趁着对方不注意,喝了不下三杯。
“殊夜,你怎么有两个头啊?”醉薰熏的元臻坐在他腿上,搂住东方殊夜的脖子,小脸在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蹭了又蹭。
“嗯?”东方殊夜觉得这姿势太过撩人,反身将她压在圆桌上,修长的手指
“你这是在非礼我吗?”他眸子里掺了太多宠溺与柔情,眼角那颗坠泪痣似要将满室的烛火都收敛进去。
元臻瞪眼,“你长的这么好看,让我非礼一下怎么了!”
说完,伸出丁香小舌在东方殊夜溥溥的唇上舔了舔,似还觉得意犹味尽,捧过他的脸嘴对口嘴直接啃起来。
东方殊夜只觉得全身燥热,下身烫得像着了火,心法口诀念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起作用,腥红的眸子似要滴出血来,脸上写满了情欲。
有什么东西抵在她小腹处,硬邦邦的。
“这是什么?棍子吗?”察觉到异样的元臻一把抓住那物事,“话说你都有九柄剑了还藏棍子干嘛,要藏也该藏菜刀啊~”
她脸上泛着潮红,三千青丝在桌上散落开来,鲜红的衣裳半敞着,露出大片白如玉脂的肌肤,一双半张微张的眸子含了万般风情,媚得似要勾走人心魄。
“这东西可比菜刀有趣多了!”东方殊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着一丝笑意,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骗人……”元臻的双手环在他脖子上,将脑袋埋在东方殊夜结实的胸膛,闻着男子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兰花香。
“阿臻,你醉了。”东方殊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掐,呼吸愈发沉重,恨不得一把扯下那身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