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真相大白()
十五那年,他第一次在将军府见到她。那时的浅浅也只十岁,扎着两条小辫子,独自一人在两棵桃树下荡着秋千。
片片花瓣飘舞,散落在她身上,发上。
她依旧浅笑如花,亳不在意。
咯咯的笑声如银铃般。
这一刻,他似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无忧无虑的笑容,或者说是如花般的人儿更美好的东西了。
父亲说,她以后会是他的妻,他暗自沉默良久,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毕竟娶妻可是大事,得对人负责一辈子。
倒是一旁的她,眨着一双灵秀的剪水眸子,任性地嚷嚷道:“我不要,我不要……。才不要嫁不会笑的冰山脸哥哥!!”
他一脸黑线,难道自己还配不上她一个黄毛丫头不成?一向高傲的他竟一返常态地撇过头,也气呼呼地说着不要。
双方父母摇了摇头,相视一笑,只当是童言无忌罢了。早已订好的婚约,哪是两个孩子说了就能算的?
七年后,他二十二,她十七。
母亲说,她该嫁人了。她嘟嘴只道不愿。自从七年前见过一面,两人便再也未曾相逢过。
谁又知从前的少年如今是怎样一副样子?她不愿把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更不愿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所以她想逃婚。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可轻易决定婚姻大事的封建时代,她的想法如此得与众不同,但却被世俗的眼光所反对,甚至以之为耻。
大婚将近,她女扮男装趁机溜出府去。谁能想到,还未走出百米之远,她就被他捉了回来。
再见时,想不到曾今的孱弱少年已然是位武功极高,出口成章的翩翩公子。
他也没曾想到,多少年前那个不谙事事,天真无忧的小女孩早已长成了眼前的清纯佳人。只是不改的依旧是那份率真,任性。
父母第一次训斥于她,怒道,“如此胡闹,婚姻大事怎由得你作主?”
她黛眉一皱,瞒着父母,对他悄然言道,我不愿。
他说,他自然也不愿,这场婚姻只当是逢场作戏罢了。半年之后还她自由,从此两不相欠。
她点头,默然同意,他所提出的亦是她所想的。
大婚过后,二人像约定好的那般,人前恩爱夫妻;人后各过各的。
倒也相安无事,乐得所以,平静生活亦淡如清水。
七夕节的夜晚,街市上琴鼓声悠扬,灯花亦如昼。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邀她一同出去逛逛,没想她竟二话不说,欣然同意了。
或许是在府中待得太久了吧。一来到这灯火阑珊,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她便撒开了欢,兴奋得不知所以。
宛如林间的精灵,清灵纯粹的眼眸不染世间俗气,笑容如花亦倾城。一颦一笑,皆让他心中微微荡漾,嘴角轻挑,只为她一人心动。
他走到她身前,抬手为她撩起鬓边一缕散发。动作虽然不是很亲密,却让她的心不由跳快了许多。
这一刻,他们的心与心之间,仿佛离得如此之近,伸手便能触到。
那异样的感觉,算是喜欢吗?她不知道,只觉得如此的美好与向往,只怕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怀!
城楼上方的绚丽烟火,在空中如花绽放,映得黑沉的夜空也有色彩。众人驻足相望,他们只相视一笑。
烟火见证了他们心中那份最初的悸动,虽然短暂,却是永恒不灭。姻缘树下,他们相互许下最美最真的愿。
她许他一世安康,他愿她一生无忧。原来他们心中早已有了彼此,只是直到这一刻,才偶然发现。
月色朦胧,清河畔旁,一盏盏亮着的花灯,寄托了所有恋人的相思,只盼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寒江陪烟雨,月伴星如昨。
七夕已过,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瞬,半年之期即将来到。
七夕那晚的一分一秒,一丝一亳,完完整整恪刻在他们心中。恍若一段美好朦胧的回忆,使人不能忘怀。
像半年前约定好的那样,她来到他屋外,只为取那一纸休书。房门前,她踌躇不定,心乱如麻。
或许这一别,会是永远吧?自己想要得究竟是什么?是自由还是其他……
思量再三,她最终还是没能推开那扇早已虚掩的大门。
突然,他推门而出,伸出双臂一把抱住站在门外的人儿。
或许早在儿时的第一次相见,他与她的缘分便早已注定了吧!
闻着她发间的幽香,他说,他不能给她休书了,因为他只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莫离心不悔。
她的双手也紧紧抱住他,眼里微微泛起泪花。抬头一笑道,我要得就是这个,也只要这个。
是的,他推开了那扇门,亦是推开他与她之间阻隔的那扇心门。那晚,他们一起许下了一生的愿……。
回到府里,谢长宁首当其冲挨了一顿骂。
早知道就不去救这老头了,谢长宁有些后悔。费尽心思瞎跑了一趟不说还差点被人识破拉出去砍头,最后回来还得挨顿骂。
徐氏母女俩倒是悠闲得很,见到巍国公回来更是喜出望外。
“你脸色怎么了?”很快,巍国公就注意到了脸色有些难看的徐氏。
徐氏大病初愈,自然不敢说出前几日那桩有些污力怪神的事,反正说了巍国公的性子也是自讨没趣。万一信了,也只会对谢长宁有利。
于是,她挤出一丝笑道:“没什么,就是担心老爷您,这几日都不曾睡得安稳。”
“也是难为你了。”巍国公拍了拍徐氏的肩膀,总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皇上请来了昆仑山的道长们,说是来到盛京城内第一天疫症就得到了控制,甚是玄乎。我瞧着他们用的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功劳。”谢长宁忽然替慕朝歌感到有些不值。
他倒是当了回英雄,可惜是幕后人,功劳全让别人抢去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榭长宁心想,就算自己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倒不如等慕朝歌取回龙吟草,到时候便可真相大白。
第175章 仙泣的由来()
她虽把名字告与他,把相貌示与他,却唯独没把身份说出。因为她怕,怕一但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会永远失去他。
她不想再当什么幽冥宫少宫主了,她只想与他在一起。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她沐明月甘愿为他放弃一切,放弃所有。爱一个人,不需要知道他有多爱你,也不必知道他能为你做多少,却足以让你为他付出全陪,付出真心!
他云清风本是仙剑门唯一的嫡传弟子,注定要继成掌门之位。可是直到遇见她,他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爱她即命,不管她是谁,他只知她是自己挚爱之人……
从此他们隐居于山野之中,不问武林世事。世上再无幽冥宫宫主沐明月,也再无仙剑门弟子云清风。有的只是一对叫沐明月与云清风的平常夫妻罢了!
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武林纷争再起,仙剑门率领其他几大门派一起围剿幽冥宫。
表面上他们借仙剑门弟子云清风被幽冥宫所害为名,实际不过是为自己的出师攻打寻找一个正当的借口罢了!
云清风失踪已经一年,这一年里,他们都不曾言过一二,如今幽冥宫势力因为她的离去逐渐减弱,那些门名正派才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荒谬言论。简直是可笑至极,分明就是想要趁虚而入罢了!
沐明月虽说已一年没回过幽冥宫,但名义上却还是幽冥宫宫主。如今幽冥宫有难,即将任人宰割,她又怎能做事不管?
临行前夜,她与他饮酒赏月,故意在酒中下了蒙汗药,将他灌醉。只因她知道这一去,便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只愿物是人非,时光逝去,你还能依稀记我的名,我的脸!
幽冥宫山下,她带领宫中弟子与众门派死死抵抗。这一战尸横遍野,她的身上也伤痕累累,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裳。分不清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突然,一个人影的出现却让她无比震惊,那般的熟悉,怎么会……
“清风!?”不止她,就连清玄掌门也深深震惊。他一直以为云清风已然遇害,想不到如今竟然又能见到自己的爱徒。
“明月!”他没理任何人,直直走向了沐明月,仿佛他的眼里只有她。
他们奔向对方,紧紧相拥,爱得深沉,爱得如痴!
“清风,你怎么能和幽冥宫的妖女在一起?”清玄掌门怒道,所有人都一脸不可质相地看着他们。
“师傅,我与明月真心相爱,请你成全我们,也放过幽冥宫上下吧!”他从没求过任何人,但此次为了明月,他愿意倾尽所有。
沐明月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云清风,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爱一个人,若是真爱,姓名,样貌,身份都不过是云烟紫迷罢了,他们爱的终归只是对方!
“你定是被这个妖女迷了心窍,侍我杀了此女,让你彻底死心。”清玄掌门不敢相信自己的爱徒竟会爱上幽冥宫‘妖女’,顿时勃然大怒,说着便向已经身负重伤的沐明月持剑攻去。
云清风牢牢护在沐明月身前,只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从小清风便一直视师傅为亲生父亲般尊重,敬爱。而明月则是我的妻,今生最爱之人。若是师傅执意要杀明月,就先杀了徒儿吧!”
“虐徒,不管如何,为师今日一定要诛杀此魔教妖女!”
云清风夺过清玄掌门手中的剑,深情缓缓地看了身后的沐明月一眼,道:“明月曾救过我一条命,若不是她我早就死了,如今师傅要杀她,我愿以命抵命,只求师傅能放明月一条生路!”
“噗!”锋利的剑划破青衣,深深地刺进了他的皮肉里。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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