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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什么强,他要是敢用强,她就是半夜起来也要阉了他。温婉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头大叫:“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做的,你要是敢用强,我就,我就。。。。。。。。。。。”
温婉就了个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你就怎样?还能阉了我不成!”冷书墨半压着深深的你这她,冷冷一哼,“要是有本事阉了我,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守活寡,不对,你这不是黄花大闺女么,阉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碰你,这辈子你就等着当老初女到老吧!”
“什么?”老初女这三个字刺激得她神经反射,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一身古板得黑色西装裙,头顶锅盖头,驾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灭绝师太造型,温婉终于炸毛了,“你才是老初女,你们全家都是老初女呢!”
冷书墨看着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温婉,心情好极了,精致的五官漫上了妖孽的笑容,就这样看这她,就能轻而易举的蛊惑她:“这么说你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温婉下意识就想甩她一巴掌,可惜还处于未遂阶段就被扼杀了,冷书墨眼睛就盯着她那只想抽出来的手,等着她抽出来甩他一巴掌,可偏偏被她这么盯着,怎么样都甩不出去,温婉想她完了,她的女王脾气都被这种妖孽给收了,她这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节奏吗?
她也知道只要她死活不同意,冷书墨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索性温婉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随你,随你怎么说,怎么想,我就是不跟你做,就算你脱了裤子也诱惑不了我!”
本来还挂着懒洋洋笑容的冷书墨瞬间满脸黑线,他冷书墨对付一个女人还需要脱了裤子诱惑吗?居然还诱惑不了?这样的话她也敢说出口,明显的挑衅男人尊严,比怀疑男人那方面有问题硬不起来还严重,很显然我们温姑娘根本就木有意识到这样一点。
果然下一刻冷书墨一把抱起温婉,直接上了楼,温婉怔怔的看着他,还以为只是抱她房间而已,毕竟她脚受伤着,直到人被压倒在崭新的被褥上,温婉才反映过来,一张漂亮的脸蛋大惊失色:“冷书墨,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脱了裤子也诱惑不了你吗?”冷书墨看着惊慌失措的她,脸色终于好了起来,转而嘴角勾起一个,“我就是想看看我脱了裤子都底能不能诱惑到你而已,怎么,这就害怕了?”
温婉真想一头撞死,她真是自找死路,挑什么话讲不好,竟然要挑这种挑战男人尊严的话讲,这就是一只花蝴蝶,分分钟都能变成种马,讲这种话,只会让他名正言顺的上了她。
“没没,师父,我错了,您的魅力是大大的,您就是不脱裤子也能把我诱惑了,哦,所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高抬贵手放顾我吧!”温婉想除了狗腿,她已经找不任何可以为自己开脱的了,“真的,真的师父,你赶紧住手吧,我已经被诱惑了,,没骗你,我现在已经很想要了!”
“扑哧!”一声笑了出声,冷书墨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女人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你已经很想要了?”
温婉点头点头,再点头,为了证明她确实被诱惑到很想要,温婉差点把头都点破了。
冷书墨附和着她点点头,那意思是他明白了,扣在皮带上的手,也收了回来,温婉刚松了一口气,冷书墨邪魅得跟男妖精一样的声音又痞痞传来:“既然你已经被诱惑到很想要了,那我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做吧!”
说完冷书墨还作势要扑上去,温婉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别别别,师父,其实我是很想要做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冷书墨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就看她能可是个什么出来,这死丫头,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碰上这种事情就小白兔还白,他看起来就那么像色狼?
温婉心下一急,脸很没出息得又红了:“可是我身体不方便么,你知道的!”
“抽了血吗?我没听说抽血后连爱都不能做了!”冷书墨想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要是真不能做,那咱们就别做了!”
种马,种马,绝对是种马他爹,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的啊啊啊,眼看着冷书墨拿起手机就要拨,温婉刷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接扑到冷书墨的手机,由于用力过猛,冷书墨直接被她扑倒在床上了,压倒在身下,胸前那对号称是34c的事业线直接趴在了冷书墨的胸膛上,保持经典的女上男下动作,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温婉傻傻的看着身下那张放大的极致的妖孽,心砰砰的跳着,心跳声音震得耳朵都有些发隆,温婉的脑袋轰得一声炸了开了,意识一片全无,眼里除了这么一张脸还是这么一张脸。
四目相对,双眸中倒影着各自痴痴傻傻的倒影,熟悉而有陌生,各自专注得寂静无语,屋内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最终还是冷书墨轻笑了出声,看着傻傻的温婉,轻佻的开口:“原来婉婉是喜欢主动的啊,早说么,让你来,我还那么费劲干嘛,别嫩着啊,继续,继续啊!”
温婉双脸通红,倏地从冷书墨身上翻身下来,说话都有些不自然:“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冷,冷书墨!”
温婉已经越来越不习惯叫师父或者冷总了。
冷书墨从床上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看着她眼睛你有些担忧:“你身体怎么啦?”昨天才抽了血,可不能弄出什么后遗症。
可惜冷大少爷的担心,我们温婉压根就没看出来,还以为在追究她为什么身体做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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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的话,可以浴血奋战的()
“那个,那个书墨我的身体真的很不方便!”温婉纠结着开口,那表情叫一个的装得像,看着还十分的痛苦。
“到底怎么啦?”冷书墨被她这表情吓着了,扒过她的身子就要检查。
温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了,猛得推开他:“你别碰我,我,我,我来例假了,所以不能做!”
冷书墨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丫头还在担心他图谋不轨,紧接着不怀好意的笑意马上上了脸蛋,作势要爬上了床:“没关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浴血奋战的!”
低低的笑声在屋内弥漫开来了,连带着房间的空气也漫上了暧昧的气息。。。。。。
浴血奋战?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天啦,这是男人吗?温婉只觉得花蝴蝶已经不能形容这个男人了,他的脑浆已经被精虫吃掉了,除了想着上床,,已经没有其他业余生活了。
“哦,肚子好痛,我要去厕所!”说罢温婉一个机灵从床上蹦跶下来,直接闪下楼,温婉想在色狼口中讨逃贞洁,那真真是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再这样下去,她这颗弱小的心灵迟早不是她的了。
冷书墨看着从她房间你溜出去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女人,就那利索的动作,还肚子痛,骗谁啊,连例假来了这种话话都说的出来,他还真是没想到,光想着冷书墨就止不住笑了起来,直接将自己笑倒在床上,他真想知道七天后他再这么逗她,她还能编出个什么理由来。
这丫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越来越让他爱不释手了。
温婉从楼上窜了下来之后在别墅的院子里转了又转,这个鬼地方如果冷书墨不送她,她压根就打不到车,温婉第一百次感叹,有钱人不仅思想变太,生活也变太,住在这个鬼地方,交通一点也不方便。
转了n次还是没有车子路过的痕迹,温婉心思的做在沙发上等死,捂着肚子打开电视机开始看起来了那些没营养的八点档。
边看还时不时得把眼睛瞟向楼梯处,生怕她一个不提防,冷书墨就出现在她身边把她扑倒在身下了。
“温婉,怎么啦?”文姨见她在看电视给她切了壶水果茶来,又看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找什么东西吗?我帮你!”
一来二去,文姨对温婉这个小丫头可是满意得不得了。
“谢谢文姨!”温婉接过文姨的水果茶放下,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文姨,要不今天晚上我和你住吧!”
文姨:“……”什么情况?刚刚才吃完饭,两人还在讨论要做还是不做,这会儿怎么要和她一个老太婆住了呢。
“你不和少爷住吗?”文姨停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家少爷既然已经把人带回来了,肯定是有想法娶回家的,况且才吃了晚饭,两人就在不避讳的谈论这个话题。
“跟他住?”温婉瞪大眼睛看着文姨,很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跟她住,我还有清白吗?”
放心我就是肾再不好,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放心我就是肾再不好,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冷书墨看着她那般放松的表情就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了,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更要命的是他怎么会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感兴趣。
温婉:“……。。”温婉果断喝茶看电视,不过鉴于冷大少爷专挑财经频道看,一点狗血的连续剧都没得看,温婉心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这种情况下,男人不总都让着女孩子么,读上大学的时候,多少男人为了抱得美人归,一个个大老爷们陪着女人看起了韩剧。
哼,就他这样的,连个狗血剧都不陪她看到的,还要跟她交往,他一个人交往去吧!
温婉熬到十点终于熬不住了,她其实很早就困了只是冷书墨没睡,她也不好意思先睡,就这样死磕着,冷书墨看了一眼拼命点头的温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本以为他一抱她会醒过来,没想到她才抱起来,她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