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次会面,就这么被北凌搅了,郑淑妃很想说北凌两句,可是看他似乎不但不懊恼后悔,还有些高兴的样子,责备的话便说不出口,而是不禁责怪自己原来也会错了北凌的意。
想着刚才陈国公主似乎是生着气走的,想来也不会再回到宴席之上了,郑淑妃便站起了身,要离开这次失败的不能再失败的宴席。
可是她正要走,就听北凌道:“娘娘,福绵公主她还会回来的,还是请娘娘再等等的好,不然公主要是回来了不见主人,可是要说我们大梁失礼的。”
“失礼。哼,你将酒洒在人家衣服上,害的人家不得不去换衣服,还在这里说失礼,到底是谁失礼。”郑淑妃心里想着,可是看着北凌气定神闲,把握十足的样子,她便又坐了下来。
那相吸相悦的药水自然是极灵的,而且倪淑妃派去陈国打探消息的人说的也不错,可是这世界上却总是有那么多意外。
他们绝对想不到这陈国公主的一颗芳心,竟然因为金池国的一次阴谋,因为萧逸及时英勇的救援,便全部扑在了萧逸身上,而且这是陈国公主第一次动心,所以初恋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
所以从宴会上出来以后,楚凝芙的心里就莫名的兴奋、焦躁、激动、反正楚凝芙只觉得好多感情在胸中激荡,而她的身体和嘴巴都像不受控制的想要找一个宣泄口
。
“想要见萧逸,要去见萧逸。”楚凝芙的心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她的脑袋里也满满的全是萧逸的影子。
而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要换了衣服才能去,不然萧逸看到自己是公主一定会吓坏的。
当楚凝芙换好衣服走到萧逸的住处时,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喝醉了,想来那杯酒只是泼到了身上,自己却并没有喝酒呀,怎么就会醉了!可是楚凝芙根本不愿意多想,而她着急的只是快点看到萧逸。
楚凝芙看到萧逸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看着桌子上的一副梅花图发呆,神情痴痴傻傻的还像还带着伤感。可是她此刻才不在乎萧逸在干什么,满心满脑想的只是要看到萧逸,要和他说说心里话。
而萧逸眼中的楚凝芙却是他一直以为的春桃,只见她脸蛋微红,双目迷离,在灯下看去竟有一种妩媚的感觉。可是这在萧逸的眼里只是觉得今天的春桃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坐在大厅中的郑淑妃已经不耐烦了,这陈国公主明显因为北凌的失礼生了气,已经不会再来了,可是郑淑妃想走,又怕万一陈国公主真的又回来的话,那还真是不好,再看北凌似乎完全有把握陈国公主还会回来的样子,郑淑妃只得又耐着性子等着。
陈国公主要去多久,北凌心里有数,虽然陈国公主可是会挣扎,可能会痛苦,可是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她就会受不了那药水的力量,而开始寻找蓝色药水散发出的相吸的气味。这些都是北凌从那个用来做实验的宫女身上发现的。
这边果然楚凝芙最初心里全都是想要去见萧逸,可是现在见到萧逸后,她的心只稍稍满足了一会儿,便又出现了更激烈的反应。
那秦云鹤说的一点也没错,这相吸相悦确实是春药的一种,而且也确实是从鬼手神医唐奕那里得到的,因为这唐奕不光医术高明,棋艺精湛,但有一点就是他好色。
而这相吸相悦自然是他用来诱骗无知少女的,所以当秦云鹤知道了唐奕有这么一样东西的时候,就设法从唐奕手里下棋赢了过来。
所以它的药效便和春药差不多,而春药是直接作用在**之上的,可这相吸相悦却是作用在精神上的,所以一旦闻了这相吸相悦的味道,没有心上人的就必然是找到另一个涂了这药的男子吐露心曲,而那男的既然是有备兼故意为之的,便会言语间稍加哄骗那女子便会自动献身。
当然北凌可没有让陈国公主献身的意思,他只是想借着药力,让公主身边的侍女还有郑淑妃亲眼看到陈国公主眼神中对他的爱慕,和对他说出像,我喜欢你呀之类这种只有爱侣之间才能说的话。
一旦含着爱慕和暧昧的话说出,那时候,郑淑妃和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成了证人,北凌想,公主的脸面何其重要,到时候为了面子便也就说已经看中他才会情不自禁的说出那样的话。
可是他哪里能想到到,现在的陈国公主却已经在萧逸的房间里对这萧逸说着这样的话,起初萧逸还听着,可是越听觉得眼前的春桃姑娘说的越奇怪,什么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呀!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去陈国,母后和皇兄一定也会喜欢你的呀!
而且到了后来,萧逸见春桃姑娘说的更是没有边际,还像是越来越激动,身体还要往自己身上蹭的时候,萧逸才确定了不对,而确定了今日的春桃姑娘很是反常。便击昏了春桃。
345章 东窗事发(二)()
北魁听了楚凝芙的话,太阳穴砰砰直跳。而几个大臣已经站了出来,恼怒的对着楚凝芙道:“福绵公主如此口出恶言,是何居心,我大梁虽然不敢保证人人都是正人君子,但这皇宫之中,都遵圣人教化,绝对不会有人做出伤害陈国公主之事,如果有什么误会还当查明才是。福绵公主如此恶语中伤,如果真是误会,那时公主打算如何收场,”
对着大梁皇帝,当然是楚凝芙说话,对着这么大臣楚凝芙退到了一边,碧荷和春桃便上前道:“物证在此,我们也不愿意和你们多费唇舌,你们只要找吴太医来问问就知道了。”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怎么还提到了吴太医,不过既然陈国公主身边的人指名道姓的说出了人,北魁便命人找来了吴太医。
这吴太医为人老实,昨日陈国公主的侍女找了他,又给了很多赏钱,他便很用心的为那侍女鉴别了那衣服上的东西,凭他行医多年的经验,也确实闻出了那衣服上有春药里必不可少的几味药,只是比起春药的分量,现在衣服上的药水里那些药的分量都很少,若有若无的样子,但有就是有,他便如实告诉了公主的侍女。
可是回到家以后,他才越想越不对劲,那衣服衣料华贵显然不是那侍女的,而如果要是陈国公主的,有人往公主的衣服上洒了春药,而且还发生了大梁的皇宫里,那这事要是传出去,大梁和陈国姻亲结不成,反倒会成为仇人的。
这吴太医一直懊恼自己一时嘴快,不经大脑就将事情说了出去,自责的一晚都没睡,现在听了皇上下诏要见自己,更猜测出了是和陈国公主的那件衣服有关。
待到了大殿之上,见陈国公主身边的人都面有怒色。而皇上和众大臣也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这吴太医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战战兢兢的等着皇上问话。
只听得皇上道:“吴太医,你来说说
。福绵公主侍婢手里的衣服上到底是什么?”
果然就是这件事情,这吴太医面如土色,从陈国公主和她身边侍女的脸色上,和她们为什么拿了这衣服在大梁国的早朝议事殿之上。吴太医便推断出了一定是宫中有人往陈国公主的衣服上故意洒上了春药,而陈国公主知道了这件事后就带了侍女和侍卫来找皇上理论。
所以吴太医知道如果他说了实话,那势必皇上和大梁的脸上不好看,可是不说,或随便瞎说那可是欺君之罪,自己一定会被皇上杀死。
所以说与不说,吴太医想了半天似乎都是死。
看着自己的问话说出了半天。吴太医居然没有回答,北魁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看来还真是个大问题,但是事已至此,他还必须硬着头皮问下去。便道:“吴太医,还不快些回答朕的问话。”
听到皇上又崔问,吴太医的身体就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楚凝芙看了便对碧荷使了个眼色,碧荷会意便上前对吴太医大声道:“吴太医请你如实回答,有我家公主在,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大不了我家公主求个情将你带去陈国也就是了。”
本来吴太医的心里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如实说,可听了碧荷这话,这是要将他往死路上逼,如果之前他如实说了,或许皇上震怒之下还不会杀自己,可是陈国公主身边的侍女说了这话。那自己就算如实说了,那也是必死无疑了。
大梁的大臣听了碧荷说这么,都觉得这陈国公主欺人太甚,太也无礼,想出言斥责她身边的侍女。可是想着既然她们有备而来,那也不能太莽撞了,一时只拿眼神表示着各自的不满和气愤。
而这吴太医一想到自己如果说了,如果牵扯出的往陈国公主身上洒春药的是个皇子什么,那只怕自己一家老小都要死,便不再犹豫,起身就向大殿的柱子上冲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只撞的他脑浆崩裂,当场身亡。
这样突然的变故,是大殿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楚凝芙和春桃碧荷都被吓的花容失色,但这次从陈国出来,遇到了金池国的细作,那场双方都死了好多人的仗打下来,各种可怕的死相她们都见过了。所以她们三人只震惊了一会儿就从惊吓中缓了过来。
楚凝芙看向北魁道:“这吴太医死了也没关系,反正这衣服在这里,你们大梁也有的是太医,我相信陛下一定会给本公主一个说法。”
听着陈国公主的话,再看向吴太医的尸体,北魁便知道了衣服上可能是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而吴太医可能误认为是自己命人要毒死这陈国公主,所以才自尽死了。
想明白这些,北魁便命人将吴太医的尸体抬了出去。
又命人去召了几个太医来,指着楚凝芙身边侍女拿着的衣服道:“你们仔细查看,那件衣服上染成淡红色的部分是被什么药物所致。仔细查看,如实禀报,如果有谁说了假话,立即推出去问斩。”
北魁想的明白,这事绝不是自己,也不会是大梁国任何人干的,如果陈国公主衣服上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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