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停在她的脚下。樊羽城第一个从车里出来,他戴着一副大墨镜,重重地将车门一摔,然后不视一切地迈着台阶。
他的保镖们也跟着快速地下了车。
凛然樊羽城来势汹汹,见到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
“羽城!你干什么?”白雁如跨下几步,张开双臂拦住樊羽城的路。
因为是白雁如,所以樊羽城没有对她怎样,而是绕开她很冷漠地说,“不干什么,放心。”
白雁如又对着他的背影怒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儿子!”
樊羽城戴了墨镜,以致没人看到他眼中的那一丝泪水,他说,“妈咪,我答应你,我会很冷静,掌握好分寸的。”
说完他继续走,只是脚步较之前慢了一些。
白雁如焦急的对他说最后一句,“无论若雪做了什么你都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樊羽城仿佛没有听到。他一踏入酒店大堂,原先的那群记者,有的搬着摄像机、有的拿着话筒,如一窝蜂似的围上他,争先恐后地向他提问。
“樊董樊董,请问您为何来这里?是为了澄清郭长春将要脱离华令集团的传闻吗?”
“樊董樊董,听说您跟您的表哥郭长春曾是情敌,一直不合对吗?”
“樊董樊董,最近有传闻说,您跟您的老婆安若雪已经分居了,是吗?”
樊羽城很烦很反感,用手拨开他们,道:“走开走开……”
师家班的兄弟追上他后护在他的四周,挡着那些靠近他的记者。
曾虎站到显眼一点的位置,郑重地对所有的记者说,“请各位媒体朋友自行解散,不要试图挖掘与我们华令集团有关的任何新闻,我们樊董说,他不想为难大家,及大家的家人。”
“啊……”顿时,大堂内响起唏嘘的声音,记者们面面相觑。
樊羽城拿他们的家人作威胁,表态要他们撤离,否则后果自负。所以他们都有点害怕,樊羽城一向说到做到的。
曾虎讲完了,师禹等六个兄弟已和樊羽城一道进了电梯。
余下的十几个兄弟则在大堂内站成一排,他们拦住去往电梯间的路,不让这些记者跟上去。
第三十七层的走廊上,还有十来个记者。
樊羽城一瞅见他们,便对师禹道:“把他们打趴,全部打趴,ca!”
“好!”师禹点头一应,马上朝另外五个兄弟使了使眼色。
几个耳朵灵敏的记者听到了樊羽城的话,都吓得抱紧了自己的采访工具,拼命逃跑,有的还喊道:“我不要新闻了,不要头条了,身体要紧!”
其他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因为他们都是卓青的人。
“动手。”师禹冷声下令。
“嗯。”兄弟们纷纷点头,稍稍活动筋骨后,展开了拳脚。
走廊上响起一阵阵惨叫声。
不过十分钟,未走的那些记者确实一个个鼻青脸肿、四肢瘫痪地倒在了地上。
樊羽城站在第06号客房门口,道:“破门。”
卧室里,漓香灭了。
安若雪先行醒来,她的身体疲软无比,准备起床时,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
“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的心扑通直跳,脑袋偏向一侧,又看见一个男人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本来郭长春的头还很疼,人也浑浑噩噩,但一听到安若雪的说话声,他的精神在一瞬间振奋。
他弹似的坐起,认出说话的女人乃安若雪后,虚汗淋漓,瞪着眼睛惊诧地问她,“若雪,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安若雪身上什么都没穿,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慌张地扯过被子掩着胸口,尴尬地坐起身,她比郭长春更急,“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你会睡在我的身边?”
“应该是我问你,这是我开的房间!”郭长春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急着帮安若雪找衣服。
就在两人慌乱得不知所措时,樊羽城已慢吞吞地走进来,走到他们床边。
郭长春看见樊羽城的那刹那,被吓得从床上滚下去了,说,“不,羽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们解释,真的不是这样……”
樊羽城都懒得望他一眼,也不跟他说一个字,只是盯着安若雪。
樊羽城的出现,出乎意料地令安若雪镇定了。她也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上面没有任何表情、不带一丝情绪,淡定无比。
“我……我……”安若雪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好久后又不敢看他了,默默地将被子抱得更紧,然后低下头。
被子虽然遮住了她胸前的春光,可她那光滑白皙的美背,依然袒露在空气中。
樊羽城的嘴角慢慢上扬,脸上滑过一丝极冷的微笑,对安若雪道:“我终于相信了,你和biao子没什么区别。”
安若雪身子一僵,整个人跟呆滞了似的,傻傻地坐着,好像不会动了。
郭长春也被樊羽城的话震到了,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不满地问,“羽城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她?你都不听我们解释吗?我们没有发生什么!”
樊羽城昂头让泪水倒流回自己的眼里,这才看向郭长春,道:“你们没有发生什么?还想把我当白痴?s、hit!”说完之后,愤然一拳砸向郭长春的脸。
郭长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打倒,滚回了地上。
安若雪看见郭长春鼻孔里流出了血,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老师!”
安若雪的紧张和在意,令樊羽城更想发狂,他走近郭长春,双腿交替相向,嘴边骂着,“你tm从前和她上床,我原谅了你。没想到你得寸进尺,真以为老子那么大度?那么好说话?啊?”
他不停地踢着郭长春的身体,那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里全是嗜血的目光,在心中压制了很久的那些脾气和醋劲全部爆发出来。
第976章 乱说起祸(。com)
“啊……”郭长春疼得发出一阵嘶吟。他紧抱着自己,想过反击,可是樊羽城的每一脚都很狠,都很快,都让他疼得抽搐,他根本没办法起身。
“不,不要打他,樊羽城……”意识到樊羽城快疯了,安若雪开始苦苦哀求:“你不要打他,樊羽城,我们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是无辜的,你不能打他!”
“你心疼是吧?贱人,你怕我打死你的情夫?”樊羽城笑得更冷,更加的不解恨,更多的力量积聚到了他的脚上。
郭长春的嘴里又呕沥出一口鲜血,蜷缩在地上发出虚弱的声音,“羽城,我跟若雪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真的没有……”
他向樊羽城求饶。
曾虎和师禹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对于这激烈的场景,都没敢吭一声,默默退站到墙角一侧。
樊羽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虽然他知道这回是卓青在搞鬼,可是郭长春和安若雪,若他们的身子是正的,影子又怎么会斜?
他的那双脚好像停不下来,说:“你还狡辩什么?她老早就承认了,md你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安若雪看着痛惜不已。这都怪她,怪她胡说八道,当初干嘛要骗樊羽城说自己有情夫啊?现在他撞见他们俩睡同一张床,假的变成了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已顾不得其他,裹紧被子跳下床,扑过去护住郭长春的身体,冲樊羽城咆哮,“不要!樊羽城,你不要再打他了,要打就打我,打我!”
他是无辜的,安若雪只知道他是无辜的。
樊羽城完全没有想到安若雪这么快就窜下了床,慌乱中收回脚,挑眉,用极为讽刺的语气问她,“你干什么?想跟他共赴黄泉?”
安若雪依然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罩着郭长春,一边流泪一边说:“我跟老师是清白的,这完全是别人设计的一个圈套。昨天我来这里找御舟,然后被人打昏睡到现在,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樊羽城精神有点恍惚,慢慢退开一步,“你也把我当白痴?安若雪,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扪心自问这几个月你是怎么对待我这个丈夫的?”
泪水早就模糊了安若雪的视线,她知道,他们被人钻了牛角尖,如今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没有一丝意义的。
樊羽城不会再相信她,虽然她没有看到他的眼睛,但她知道他有多么的失望和痛苦。
就算他在打郭长春,可打郭长春的时候他也在疼。
那么就让她遗臭万年吧。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安若雪抬头,大樊直视樊羽城的脸,表现得万分委屈,道:“那好,就算我跟老师又在一起了,可你要是早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这一切不就不关你的事了么?你凭什么发疯打人啊?”
樊羽城身子摇晃了一下,唇角的那抹笑容极冷极深,“终于承认了?这么说,反是我阻碍了你们幸福?”
安若雪闭了闭眼,道:“你要这么认为也算正确。”
倏然,樊羽城转身便走,还冷冲曾虎和师禹说:“撤。”
曾虎和师禹却没有动。曾虎还战战兢兢询问,“樊董,那郭总和夫人……”
樊羽城瞟向曾虎,那对眸子透过墨镜折射出更多的暗光,“你想管他们的死活?”
“没有。只是樊董……”曾虎壮着胆子想为安若雪和郭长春说一句好话。
不料,本躺在地上难以动弹的郭长春突然翻身,拖住了樊羽城的一条腿,他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不是,不是若雪说的那样,羽城……”
见郭长春这么狼狈和可怜,安若雪跟着起身,她劝郭长春放手,“不,老师!你不要求他,让他走!”
樊羽城都不相信他们俩,求他做什么?会弄得自己没有尊严的。
郭长春不听她的,依然紧紧抱着樊羽城的腿不肯放,疼痛使他说话断断续续,“是卓青,是高云泽,这房间,是他们帮我开的,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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