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没有做出挽留。
但是我没有想到,接下来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改变了离开的决定。
第84章 那个人是谁?()
燕子身子僵直了!
在这个地方,怎么会遇见他?难道他知道自己离开学校到胡柳的家里来了?而他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了?
“是谁来了?是胡柳的爸爸吗?”胡柳的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油腻的锅铲,苗族风格的围裙吊在脖子上。
“是”燕子正要说出来者是谁。
没想到胡柳的妈妈看见来者,立即热情的打招呼道:“哎呀,又麻烦您来看胡柳啊!真是,看来我家的胡柳在学校里确实受老师同学的喜欢啊!”她一把拉住来者,喜滋滋的指着燕子说道:“您看,胡柳的同学也来看她呢!您应该认识她吧?她是胡柳的好朋友燕子。呵呵,家里坐,别站在外面了,家里坐。”
胡柳的妈妈跟他居然这么熟?燕子目瞪口呆。他在这里出现就足够让燕子惊讶了,更惊讶的是胡柳的妈妈跟他居然这么熟,熟到常客一般。
“你也进来啊。”胡柳的妈妈回头见燕子愣在原地,便朝她招手示意进屋。燕子这才醒过神来,慌忙跟着他和她进屋。燕子如做梦一般走进屋,帮胡柳的妈妈给来者泡上一杯茶,小心翼翼的端着满到杯口的茶水递到那个人面前。
那人接过热气腾腾的茶,上上下下打量了燕子一番,温和的问道:“你就是胡柳的好朋友燕子?”
燕子受宠若惊回答道:“您,您还知道我的名字?”
“怎么不知道?胡妈妈给我看过你和胡柳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子的合照。”那人笑眯眯的说道。胡柳的妈妈在旁连连点头。燕子立即想到了胡柳卧室里的那张照片。也许胡柳的妈妈会将那个照片给每个前来找胡柳的人看。
“哦。”燕子尴尬的一笑,摆摆手掌,“喝茶吧,长途跋涉,应该口渴了吧。这里的茶还不错。”
“你经常喝茶吗?”那人一脸和善的问道,就像他平时在演讲台上一样温和亲切,让所有的人从他的声音里就感觉到他是个慈祥而不失威严的人。
燕子忙摆手道:“我不经常喝茶的,就是胡柳到学校的时候会带一些茶叶,我们寝室的人能分享到一些。可惜”想到胡柳以前对她的种种好,再想到绿莹莹的水面那个恶心的尸体,燕子不由得一阵伤心。
那人连忙打断燕子道:“有什么可惜的呢?胡柳不过是身体有些不适,回来休息几天。休息好了还是会回到学校去的。”那人边说边给燕子使眼色。
“身体有些不适?回到学校去?”燕子的下巴差点脱节掉下来。他,他也说胡柳没有死?前一段时间他不是还给所有学生再三强调不要谈论湖里淹死人的事情吗?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
那人若无其事的将茶水送到嘴边,细细的品了一口茶。
燕子看了看一边手忙脚乱做菜的胡柳的妈妈,将嘴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了肚里。
不一会儿,胡柳的妈妈从厨房里端菜出来了。
“既然这么晚了,就在这里吃饭吧。”胡柳的妈妈热情的说道。
“阿姨,胡柳怎么还不回来啊?”燕子一边帮忙端菜,一边望门口的方向探看。
“咱们先吃吧。她可能就在她姨妈家吃饭了。”胡柳的妈妈摆出了筷子和碗。那个人毫不客气,径直走到饭桌边坐下。他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
“味道很不错啊!”他夸奖胡柳的妈妈道。
胡柳的妈妈推着燕子坐下,又不停的往燕子的碗里夹菜。
燕子放下了筷子,两眼直盯住对面那人,一语双关问道:“您相信水鬼的存在吗?”
“水鬼?”他一惊,急忙看了胡柳的妈妈一眼,但是他掩饰得非常很快,随即把手中的筷子一放,似乎对燕子的话题颇有兴致。“水鬼?我不相信。但是我听说过一个关于绿毛水妖的故事。你们要不要听听?”
“绿毛水妖?你给我们讲讲看。”倒是胡柳的妈妈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那人摸了摸下巴,陷入到久远的回忆中去了。
第85章 绿毛水妖的故事(1)()
我出生的时候,妈妈找了个算命先生给我算了一下八字。算命先生说我命里五行独缺水,取名字的时候可以取个水做偏旁的字。我妈妈便给我取名叫马清,清是清水的清,偏旁是三点水,应了算命先生的话。可是后来遇到一系列的事情后,才知道我的姓氏“马”字做繁体字时是有四点水的,后来简笔字变成了一横。
你问遇到什么事?真是急性子,我不正准备讲吗?
那是一个知了聒噪的夏天,我和我的玩伴马忠在水库钓鱼。水库是被人承包了的,如果钓鱼被发现了要罚款。所以我们一般在艳阳当头的中午才出来钓鱼,这个时候,承包水库的人通常在家里睡一个明媚的午觉,不会注意到别家的小孩子来水库钓鱼。
年轻孩子的心是非常浮躁的,可不能像钓鱼的浮标一样安安静静的等待。我们钓了半天没有钓到一个鱼。我们俩心情浮躁的东张西望,希望找到一点有趣的事做。比如游到附近的小池塘里摘两个莲子,或者到旁边搭有草棚的西瓜地里偷个西瓜解馋。
水库的承包者就住在水库旁边。他家的后院里种了一根石榴树,我们几个小孩子每次放学回来的路上都会垂涎三尺的看那棵石榴树半天。于是我跟马忠商量,要不趁着现在去他的后院里偷几个石榴吃吃?他们家的人肯定都睡觉了,不会知道的。
马忠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说,可是他家的门关着的,难道我们要跳过他的房屋到后院去?
我说,我们可以先爬到他们屋后的山上,然后顺着坡溜下来,一直溜到院子里。
说干就干,我们俩把钓竿插在泥土里,顶着曝晒的阳光爬到了承包人家的后山。我们的图谋进行得很顺利。我们爬到山上,顺着斜坡溜到马屠夫的后院里。我推着马忠的屁股,将马忠送上树,然后看着马忠像条青虫一样一伸一缩的向树的顶端爬行。那是的我们可都是爬树高手呢,捉知了,掏鸟蛋,偷果子,样样都要用到这个技术。
马忠爬树,我就在树下放风,提防承包人出来上厕所什么的。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呢。眼看着马忠爬到了一个果实颇多的枝桠上,就在马忠的手伸向红色的石榴而我的口水忍不住流出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眼睛越过那个诱人的石榴看到更远的地方。
我忍不住在树下急躁的低声喊道,马忠,马忠,你看什么呢!快摘了石榴下来吧。呆会人家醒来发现就糟糕了。
马忠似乎没有听见树下我的劝告,仍然愣愣的看着前方,两眼睁的比石榴还圆。我看着马忠的那只手跟红色的石榴只有咫尺之遥,真恨不能那只手是自己的,马上摘下诱人的石榴。可是马忠愣在那里半天了还是一动不动。
第86章 绿毛水妖的故事(2)()
我捡起一块硬泥巴,狠狠朝马忠扔去。泥巴打在马忠的大腿上。
静止了许久的马忠立刻活动起来。他那只已经伸出的手却不再向石榴靠近,他抱住树干滑溜下来。
我急得不行,骂道,你这个死马忠,怎么不摘石榴就溜下来了?你这个死马忠,再伸出一点点就摘到石榴了,你不是耍我么?
马忠对我的抱怨毫不在意。他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迅速朝坡上跑,气喘吁吁的像一头犁田的牛。在我诧异的眼光下,马忠一把捏住自己的裤裆,说,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
我怕吵醒睡午觉的承包人,只好跟着马忠爬上坡。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毛毛虫扎到手了?我看见马忠难受的表情,担心的问道。夏天有一种毛毛虫,只要它接触到你的皮肤,就像针扎了一样疼。
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马忠对我说,手用力的捏裤裆。十几年前的孩子们很少接触到生理方面的知识,对生长发育的了解几乎是盲区。
那时候对发育这方面知识真的很贫瘠。记得那时候,我一个堂兄神秘兮兮的将一起玩耍的伙伴聚到一起,说要宣布一个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与生孩子有关。我们十几个玩伴一听跟生孩子有关,立即被他吸引过去。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停的问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但是得到的答案好像不外乎两种--第一,肚子里来的啊;第二,我在村口的牛屎里捡到的呀。
我问妈妈时,妈妈说我是肚子里来的;我弟弟问妈妈时,妈妈说弟弟是牛屎里捡来的。这就造成弟弟认为妈妈对哥哥好对弟弟不好的错觉,因为弟弟觉得他不是妈妈亲生的,弄得妈妈这么说也不是那样说也不是。
我们全部屏住呼吸听那个堂兄宣布一项伟大的发现。堂兄像要发言的领导一样,正儿八经的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然后慎重的说,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随便告诉别人哦。
我们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他这才说,其实,生孩子的地方是
他扫视我们一遍,然后说出最终结果,生孩子的地方是--膀胱!
膀胱?膀胱是什么东西?我们议论纷纷,对这个答案感到很失望。现在说来也许没有人相信,但是当时的我们确实没有听说过“膀胱”这个比较“专业”的词语。
所以,马忠看到不远的前方刺激的画面时,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冲动。马忠却以为他的身体开始发育了。
当时,我站在一边看着难受的马忠,手足无措。
第87章 绿毛水妖的故事(3)()
你到底怎么了?我关心的问。
前面的草地里有两个人在做那个。马忠神神秘秘的说。
那个?哪个?我后知后觉的问。那时候的我还很年幼嘛,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呵呵。
哎呀,你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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