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距离近的全部负伤跌倒。
“那人有古怪!”
“不要放他过去!”
“快拦住他!”
负伤跌倒的敌人纷纷呼喊提醒。大批敌人反应过来,立即对我发动强劲攻势。我听到呼喊的时候,已一手把持星辰匕、一手换成A牌,直接冲向距离最近的敌人。
大部分远程攻击都落空了,小部分远程攻击被凌厉的A牌击落,侥幸未对我造成伤害。不等近身攻击杀到眼前,我果断施展阴阳轮,身形紧随其后。
阴阳轮似缓似急,在敌阵中开出颇大一条通道。即便我迅速签署契约、希望增加自己的移动速度,仍然被阴阳轮甩开了大短距离。阴阳轮伤及的敌人,当场毙命,未被伤及的敌人惊若木鸡。
我尽力奔跑,一边甩动A牌进行攻击,一边挥舞星辰匕防护,撂倒了满路的敌人卧地哀嚎。当时的阵势,可谓闯入无人之境。等到稍远处的敌人再次发出像样的攻击,我已经跑到了敌阵中心的边缘。
这里,既有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也有兰萍及其伴生者、部下。他们之中,有些人猝不及防被阴阳轮一并毙命,有些人无比惊骇地盯注着我、防备着我。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最快反应过来,有的扑向兰萍、有的为我开路。
从敌阵中心的边缘、到敌阵中心的那段距离,是最难走的。敌人的攻势犹如雪崩倾泻、山体滑坡,铺天盖地而来。我顾不得考虑后路,将所剩A牌尽数抛甩而出。漫天金光普照,顿时将周遭都覆盖其中。狂风闪电乍现,将很大范围的人员伤杀得片甲不留。
我从强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仅剩不多的行动人员也都惶恐不定。他们显然认为,我是敌友不分的杀人狂魔、一心想着要狩猎兰萍。
“都愣着干什么?”
“杀掉兰萍啊!”
“快!”
姚霜暴喝一声,惊醒了行动人员和兰萍的部下。无论敌人还是战友,都涌向我和兰萍之间的道路。姚霜速度奇快,转眼来到我的身边,反手拉着我的手臂。她的意图十分明显,还是要带我逃走。然而成功在即,我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我振臂挣脱姚霜的钳制,挥舞星辰匕继续疾步冲杀。姚霜轻易又跑到身后,寒声相劝。我不管不顾不搭理,兀自冲杀着。姚霜终于咬牙低吼,配合着干扰沿路敌人的思绪,尽力协助发起最后的进攻。
兰萍的伴生者死剩2名,面对行动人员的舍命扑杀,却没有再次使用失败者武器。他们接连再添新伤,却始终将兰萍护得毫发无损。在我好不容易冲到敌阵中心、将1名伴生者伤倒的时候,兰萍笑看着我、说欢迎光临。
那抹笑容,是当时的我所见过的最得意的微笑。那声话语,是此生的我所受过的最有杀伤力的嘲笑。
其实我心里早已想过,兰萍可能跟我一样、能够免于付出生命力的代价、所以任由伴生者发挥失败者武器的效果、自己晕而不动。我采取的行动,是要争取在兰萍恢复清醒之前、将其灭杀。无奈的是,3名伴生者先后以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抵挡了我的全力攻击。
见到兰萍的笑容,我终于接受此次狩猎行动的失败,不再作出尝试。
我想都没想,尽最快速度飞身撤退。不管是行动人员、还是姚霜,我都没有招呼。我拼命跑、拼命杀,拼命拉扯可以拉扯的人去抵挡兰萍的犀利攻击。挡无可挡的时候,再以灰手指、星辰匕去挡。
逃走,我真的能够逃走得了,只是所有行动人员以及姚霜都留在了兰萍的地盘。这个结果,该不会是李民申想要的吧?
第一三六章关系千丝万缕()
凡夫俗体十分脆弱。即便是经过调节改造的人体,也脆弱得令人扼腕。
经李民申安排,由姚霜亲自率领的行动人员总数约350。他们全都是强健者,有着异于常人的身体,不仅反应速度快、持久时间长,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抗打能力、愈合能力、调节能力。常人需要一百天才治好、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的伤筋动骨,他们7、8日就能完全恢复、绝无后患。
那是名副其实的人强马壮。如果是去攻城略地,理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果是去烧杀抢夺,该会哀鸿遍野生灵涂炭。去了名不经传的南厚市、落在地小人稀的南厚县,竟然以全军覆没收场,怎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我逃出南厚县,在某个乡镇的出租公寓里蜗居了2天。然后伪装成寻常商务人士,白天游走于各种办公场所,晚上乘坐出租车回到酒店休息。
在此过程中,偶尔会碰到神情严肃的雇佣团队行迹匆匆。他们时而高度戒备地扫视打量,时而面带微笑地与某些特殊人群对话交流。若是距离稍近,不难发现他们正在小心翼翼地打听某位幸运者的下落。
“几位。”
“你们找的那个人。”
“犯了什么事吗?”
我淡然说话,平静地看着4名特殊人群。他们目露惊讶,是因为完全感知不到我的能量波动。我简单解释,声称自己刚刚结束长途旅行、见到很多雇佣团队出出入入、很好奇是不是附近发生了大事。
4名特殊人群之中,有1人较为健谈,名叫朱衣谷。他说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进攻南厚县、被杀得屁股尿流、部分余党潜逃在外,南厚市6大势力为维护大局稳定、专门联合发布悬赏通缉令、活抓1人就能得到1件灭世武器。
听到“灭世武器”这4个字,我忍不住眉目倒竖。半惊半疑地追问悬赏细节,我才知道南厚市6大势力悬赏通缉的是包括李民申在内的多名前坪市高级干部。
区区市级势力的高级干部,竟然动用灭世武器作悬赏,无疑是以高射炮打蚊子。换位思考之下,可以理解雇佣团队的心态,大部分都是认定李民申等人偷走了南厚县的某些宝物。彼此闲话打听的时候,朱衣谷情难自禁地感慨世道不公、有人食不果腹、有人挥霍不尽。
如此真情至性的人,是难得遇到的、容易哄骗的人。我心中一动,毛遂自荐加入朱衣谷的队伍、说要带他们斩获至少1件灭世武器。听闻此言,朱衣谷欢呼雀跃,搂抱着同行的特殊人群即欲庆祝。那3名特殊人群神色各异,有的冷漠、有的疑惑、有的埋怨。
经过简单交流,朱衣谷决定先入住酒店,再作从长计议。在相互介绍的过程中,我知道神色冷漠的是王子强、神色疑惑的是严桥、神色埋怨的是巫晨曦。
据严桥交代,他们的个人实力不算出类拔萃,但是很早就结识了彼此,并共同接办过许多雇佣任务。经过长时间的团队合作,他们默契无间,有着较高的综合战斗水平。不少看似比他们强大的雇佣团队,其实拿到的奖赏没有他们多。
雇佣团队的人数,多数都是5人。跟他们同行片刻之后,我发现他们都没有主动提起第5人、偶尔还会在某些话语之间产生停顿。这些迹象,让我认定这个雇佣团队也是5人之数。
去到酒店,我暗自庆幸没有入住同一家酒店。回到房间,我暗自庆幸朱衣谷主动提出入住同一个房间。与他们私下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有利于我谋划筹备各种行动。
“睿智者吗。。。。。。”
“我想。。。。。。”
“我知道凶手是谁。”
我那么说着,脑海里浮现某张熟悉的面容。朱衣谷摇头苦笑,说他也知道凶手是谁。何洁彤到处刺杀睿智者的举动,闹得人心惶惶、无人不知。朱衣谷4人没有亲眼看到第5人遇害,得知身为睿智者的第5人无端端死去,归罪于何洁彤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那天匆匆分别,我时不时担忧何洁彤的安危。虽然经过了那么多生死存亡的洗礼、未再殷切期待重遇何洁彤,但是得知何洁彤还活蹦乱跳地到处刺杀睿智者,我不禁暗松一口气。
如果不是何洁彤杀掉了那第5人,我不会认为这个雇佣团队可供利用,也不会装模作样地加入。我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2件事情竟然有着那么直接的联系。转念之间,我意识到许多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独立、线性。人和人之间,事和事之间,都是彼此交错的、多维影响的。
意识到此,继而联想到这段时间一直困扰我的事情。
之前围绕兰萍展开的狩猎行动,是李民申全权部署的。行动初期,准备的时间太长、引起的动静太小,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之一。行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潜伏在南厚县的人员并未汇报多少消息。他们在做什么、做得怎么样、为什么没有引起兰萍的注意,是需要深思的地方之一。最值得怀疑、深思的地方,是李民申直接参与了狩猎行动、却没有现身与兰萍正面作战、甚至没有回去前坪市的地盘。
如果那些值得怀疑的地方、值得深思的地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那么,恐怕狩猎行动的背后有着一个极大极大的阴谋。如果再加上熊方给我狩猎名单、赵丽萍要我和李民申对付兰萍、何洁彤杀掉这个雇佣团队的第5人等等值得怀疑、深思的事情,那么,恐怕这个阴谋大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时间不早了。”
“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
“走!”
巫晨曦说话时紧皱着眉头,似乎心里又堆积了不少埋怨的情绪。
她的相貌还算俊俏,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偏偏脾气颇为古怪,无论是喜是忧,都会摆出愁眉苦脸的表情。
她在入住酒店的第2天清晨敲响房门,催促我尽快起行。然而,与我同住一个房间的朱衣谷久久昏睡未起,耽误了不少时间。巫晨曦恨得牙根痒痒,他们3人却都不以为然。
相较于巫晨曦的态度而言,王子强的态度并未好到哪里去。他面容淡漠,五官英朗,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却像木偶、傀儡、机器人。从见面开始、到长时间相处,王子强一直没有主动说话。哪怕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