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我想你应该懂得吧!”
叶苡诺望着血泊中的温舒南,朝柯绫怒吼道:“柯绫,你疯了,你是要害死她吗?她还怀着身孕。”
“呵,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把她的孩子杀死。”柯绫语气低沉,抬手指着叶苡诺:“你不是也很她吗?恨她夺走了你的一切吗?”
叶苡诺的唇瓣动了动:“我恨不恨她是我的事情,就算我在恨她,那我也不允许你这样对她,让开。”说着,叶苡诺一把推开柯绫走向温舒南。
柯绫踉跄了几步,站稳后便上前扯着叶苡诺高高扎起的马尾:“叶苡诺,你少给我装清高了?六年前你不是恨不得她去死吗?不是说她抢了你的父亲吗?现在我这样对她,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现在在我面前演什么戏啊?”
温舒南蜷缩的躺在血泊中,洁白色的礼服早已被浸染,而叶苡诺和柯绫两人之间的对话让她一愣。
叶苡诺身体一顿,停止了反抗的动作,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眶里的泪水顷刻从脸颊上滑落。
柯绫见叶苡诺不在动作了,嘴角一扬,松开了她的头发,拍了拍手,得意的挑眉:“这才对嘛!我知道你还是恨她的,只是有时候戏演多了,会假戏真做的,我很理解。”
柯绫越过叶苡诺再次走到温舒南的身边,高跟鞋踩在血水里,在蹲下身子,勾着她的下巴:“温舒南,你死了这条心吧!叶苡诺她不会救你的,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做闺蜜吗?你六年前入狱的事情就是拜她所赐,你知道吗?她就是你那死去的父亲在外面包养情妇的女儿,正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这么恨你,处心积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觉得她会救你吗?”
温舒南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双目无神,瞥眸看向叶苡诺的身影,痛苦的蠕动着唇瓣:“苡……苡诺……。”
叶苡诺死死的咬着唇瓣,垂眸睨着浸染在血水中的温舒南,抬手捂嘴,泪水不断,倒退了几步:“对……对不起,小南,我……。”泪水不断涌现出,最后直接转身跑开了。
温舒南的心似是掉入千年冰窖一般,没有一点生机,柯绫伸手死死掐着温舒南的脖子:“温舒南,你在六年前就该死知不知道,如果顾昱珩那时候没有把你送进监狱的话,你就是珠宝辐射有毒案死的第三个知不知道?”
温舒南被柯绫掐着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内心无比的绝望。
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杏眸还是沉重的闭了起来。
柯绫见温舒南闭上了眼睛,轻笑了几声:“是死了吗?”站起身倒退了几步:“真好,温舒南死了,温舒南死了。”一转身,一抹冷硬的身影便扎入她的眼底。
那张熟悉的帅气轮廓阴沉得似是要吞噬她一般。
柯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脸色也攸地白了几分,唇瓣一动:“昱……。”
刚一出声,男人便快速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柯绫睁大瞳孔,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掌:“昱珩,你……咳咳,我喘不过气了……。”
“柯绫,你该死。”
“啪——。”
一道暴怒声把柯绫的心肝吓得一颤,掐着她脖子的大掌一送,下一瞬,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颊上,震耳欲聋,柯绫整个人便倒在雨水里,昏厥了过去。
顾昱珩快速走到温舒南的身边将她抱起来,望着被血液染红的温舒南,那双深邃的冰眸里被蒙上一层水雾:“温舒南,温舒南,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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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亮着红灯,顾昱珩浑身湿透颓废的坐在长廊的长椅上,深邃的眸子里早已猩红,事情发生得太快让他感觉这是在做梦一般。
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觉得似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顾昱珩如梦惊醒连忙上揪着医生的衣领:“怎么样?她怎么样?”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大人的问题不大,只是有些外伤,只是孩子……抱歉,顾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顾昱珩的身子晃了晃,孩子……没了?
胸口一痛,幽暗的眸子再次猩红了起来,狠戾的转身,用拳头狠狠砸在墙面上。
病房内,温舒南带着呼吸机,脸色苍白的躺在病牀上,顾昱珩坐在牀沿边,轻轻捋着她的秀发,轻喃道:“对不起,又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方知毅和历靳容两人走进病房,望着病牀上的温舒南,对视了一眼,走了进去,历靳容拍了拍顾昱珩的肩膀:“老顾,小南她……。”
“孩子没了。”
冰冷低沉的四个字如同一个炸弹一般炸醒了方知毅和历靳容。
“会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顾昱珩帮温舒南掖了掖被子,从牀沿边起来走到正中央的沙发处。
“警方已经介入这件事情了,把柯绫带走了,我已经通知律师去警局了沟通了,还有温总监的私人律师邢律师也去警局了,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柯绫。”方知毅抿唇回。
顾昱珩扶额,眸光阴狠:“这次,我让柯绫生不如死。”
“对了,老顾,还有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历靳容突然想到硕。
“说。”
“晔儿……晔儿的哮喘犯了。”
历靳容的话刚落音,顾昱珩便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历靳容连忙拉住他:“不过,你放心,不是很严重,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还有顾伯母听到小南的事情,也被气晕了过去,我已经派人把他们送回别墅,让人悉心照料了,你也别太担心了。”
顾昱珩拖着疲惫的身子重重的坐回沙发上,这一系列的事情现在全都压在他身上,让他有种深深的疲惫感。
“新闻方面,先把流产的消息压制下来,就说是外伤,阿容,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历靳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好好照顾小南吧!等小南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你回去看看晔儿和伯母。”
“嗯。”顾昱珩轻应了一声,余光瞥向方知毅:“你婚礼这段时间估计是办不了了,抱歉。”
“没关系,婚礼的事情不急,那我先去把记者媒体那里的报道压下来。”
“嗯。”
历靳容和方知毅两人离开后,病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望着病牀上的温舒南,顾昱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如果……她醒来问起孩子,他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去安抚她那受伤敏感的心灵呢?
头痛愈演愈烈,顾昱珩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一般。
…本章完结…
【153】私生女与棋子(第一更求月票)()
警察局内。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父亲是谁吗?赶紧放了我。”一道尖锐凌厉的怒吼声萦绕在警察局内。
看守的两个警员互相看了一眼,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隔着一块玻璃对正在大吵大闹的柯绫说道:“柯绫小姐,请你安静一点,这里是警察局。”
“警察局怎么了?警察就很了不起吗?就能随便抓人吗?赶紧把我手上的手铐解开把我放了,不然被我爸爸知道了,有你们好受的。”柯绫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两个警员,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脸颊上的疼痛便传至心头:“嘶——。”柯绫倒抽一口凉气,轻捂着脸颊,委屈的泪水便充盈着凤眸,低咒道:“顾昱珩这男人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还害我晕了一个多小时。”
柯绫的话刚刚落音,询问室的门突然被缓缓推开,开门的警员侧开身子,摊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邢律师,请进。”
邢霆慎身着笔直深色西装走进询问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朝那位警员点了点头:“谢谢,有劳了。”
“邢律师客气了。”那位警员笑着回,然后看向询问室里的两人:“邢律师是来找柯绫问问题的。”
那两位警员点头,从椅子上起来:“邢律师,请坐。”
邢霆慎坐在椅子上,睨着用偌大一块玻璃窗隔着坐在对面的柯绫:“柯绫,你好。”
柯绫狐疑的睨着邢霆慎,轻蔑的笑了一声:“你是我爸爸找来的律师?”随即挑了挑眉:“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些警察怎么把我抓进来的就怎么把我送回去。”玉手缓缓抬起指着那两个警员。
邢霆慎默声不语,将公文包里的文件资料都给拿了出来,然后一一翻阅着。
见邢霆慎什么话都没有说,在那装模作样的看些破资料,大小姐脾气的柯绫哪能忍得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碍于手上还拷着手铐被惯力重新拉回到了椅子上:“喂,本小姐再和你说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啊?赶紧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我在这里不想多呆一秒。”
“呵。”邢霆慎突然冷笑了一声。
柯绫的身子一怔,后背不由的开始发凉:“你笑什么?我爸给了你那么多钱,你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只是来这里做做样子吧?”
“柯绫小姐还真会想,不过我要纠正一点,你父亲赵志东并没有给我钱,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来这里做做样子给你看。”邢霆慎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轻笑道。
柯绫拧眉:“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爸爸给我请的律师?”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邢霆慎,是温舒南的私人律师,由于今天晚上的事情太突然,所以,我来警察局的目的就是要以故意伤害罪来起诉你,你现在想从这里出去,可能不太容易,就算你父亲赵志东再有多少手段都没用,因为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顾温氏的顾总攥在手里了。”
“顾昱珩?”柯绫的脸色一白:“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伤害罪?我伤害谁了?”
“我已经把会场后方的那个地段的监控录像都已经调出来了,从法律的意义上讲,你故意伤害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温舒南的罪名已经成立了,再加上上次你绑架温舒南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