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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懒了,我已经迟了二十分钟才叫你了。”他已经习惯性的揉乱她的发,陆芷晞的眉毛上平刘海被他揉乱,陆芷晞微微低着头把刘海顺平,“大哥,你打电话的时候才六点!”现在也才六点二十。
他们每天都在小区旁边的那片海滩上的公路开始跑,所以他们现在正在走去那边的海滩。
“你每天都这样说。”他放慢了脚步等她一起走。
他太高,陆芷晞才到他的肩膀,微仰着头瞅他一眼,笑吟吟的说,“我们算不算是最萌身高差?”她在心里略略算了一下,她一米六一,他一米八七,差二十几厘米。
他配合的低下头看她,再上下打量一下,“小矮子。”
气死了!故意落下他一步,抱着手停在原地。他走了两步也抱着手停下来,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无奈的看她,“好了,跑步会长高的。”
陆芷晞不看他,才不中他的美人计!只是新升的朝阳细细碎碎的洒在他微凌乱的头发上,画面真是美好得不像话。顾淮生轻笑,“我们从跑到城西再从广场跑回来?”
城西在海岸的那头,跑到城西要跑很长的一段路才到海洋广场,从海洋广场绕着滨海大道跑回来起码五公里。他们平时都是只绕着滨海大道跑一半就折回来了。
“还是你嫌我们平时跑得太少?”他背着光朝她笑。
哼!少个屁!
刚跑的时候,腿都要跑断了!反观他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的停下来等她叫她跟上。现在连续跑了一个星期,适应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晚上的睡眠确实是好多了。
“听说腿长的肾虚。”她经过他时,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说完赶紧跑。
顾淮生顶了顶腮帮,看着前面的小短腿哒哒哒的跑。三步化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她吓得哇哇的叫,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只是俊男美女的,人们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只当是小情侣间的笑闹。
“肾虚?谁教你随便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的?”看她敢不敢随便跟人开这种玩笑。
她发誓她绝对是无意的,只是以前和宿舍的人一起出去时,看到腿又长又细的,她们都会说那人肯定是肾虚。顾淮生的腿是长,但是绝对不是瘦,而是那种不胖不瘦的匀称的健美型。
“科学研究表明的。”她嘴犟,被他两步就追上太丢脸了,何况旁边的人还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们。
他气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看她,意味十分明显。这下轮到陆芷晞气了,她踮起脚尖伸长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再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顾淮生毫不费力就把她的花瓣头给弄乱,然后迈着大长腿甩她一大截路。
陆芷晞:“”捂着头发,发绳居然被他拿走了,只能把头发抚直了放下来,蓬蓬的头发铺满了整个后背。
撇撇嘴,鄙视那个幼稚到家的人,此刻已经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她痞痞的坏笑。
两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
但在路人眼里,这是一对多养眼的小情侣呀,这么早就出来运动了,男的又高又帅气,女的娇小可爱。路旁卖新鲜海螺和青菜的大妈们,都捂着嘴偷偷地笑。
在这段路上,有人多卖菜的小摊贩,有卖自家种的青菜,也有卖刚出海打回来的新鲜鱼虾和海螺。他们附近的住户早上都喜欢在这里买菜。
有个很可爱的小男孩跟着妈妈出来买菜,看着气呼呼的陆芷晞和一脸坏笑宠溺的看着小姑娘的顾淮生,扯了扯他妈妈的衣角好奇的问,“妈妈,那个大哥哥为什么欺负漂亮姐姐?”
他妈妈跟卖菜的大妈笑着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哥哥没有欺负漂亮姐姐,他们在玩游戏呢。”
小男孩挣脱妈妈的手,哒哒哒的冲陆芷晞跑过去,“姐姐,我跟你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他牵住了她的手,陆芷晞被这个软萌的小男孩萌得心都要化了,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好啊,大哥哥是坏人。小朋友叫他蜀黍,怪蜀黍。”
小男孩又哒哒哒的跑过去,“怪蜀黍。”说完咯咯咯的笑着跑向陆芷晞。
陆芷晞亲了亲他的脸,“小朋友,姐姐没有糖哦,但是姐姐的吻也很甜对不对?”
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嘻嘻像个小老鼠。
“嗯,是很甜。”顾淮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站在他们前面,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糖果,捏着糖果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叫哥哥,就给你。”
陆芷晞听完他的话,不自觉的红了脸。很甜
小孩子都抵抗不了七彩糖果的诱惑,一时有点犹豫的看着陆芷晞,“小木木快过来,别耽误哥哥姐姐锻炼身体了。”小男孩的妈妈买完菜过来找他,“不好意思,小孩子调皮。”
“他很可爱。”她躲过顾淮生手里的那颗糖,转手给了他,“小木木,蜀黍给你的糖,快谢谢蜀黍。”
小木木笑嘻嘻的谢过了顾淮生,“谢谢蜀黍。”
陆芷晞也笑,一脸奸计得逞的笑。顾淮生也笑,无奈的笑。
“快跟哥哥姐姐说再见。”小男孩的妈妈说。
“小木木再见。”
“姐姐蜀黍再见。”
看着小男孩和她妈妈走远,陆芷晞:“哈哈哈哈”
顾淮生则是晃着手里的皮筋,跑远。
陆芷晞:“!”无耻!
海风把她的长发吹起,陆芷晞故意跑到他的右上方,故意让风把头发吹到他身上。
顾淮生:“”给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陆芷晞几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顾淮生,哈哈哈小白眼什么的简直是可爱到炸裂好吗?!反差萌啊反差萌!
陆芷晞没有定义过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只是两人现在相处得很愉快,时而像好朋友,时而是上司下级,有时他则是扮演一个长辈的角色,更多的时候,顾淮生扮演的是一个良师益友的角色,教给她很多东西,各个方面的,虽然每次都被他堵得找不到话来反驳,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都是对的。他每次说的话都很有说服力,不容人反抗。可能他天生就具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陆芷晞喜欢他每天还带着刚起床时嘶哑的声音叫她起床,麻酥酥的嗓音,让她享受在其中。所以,就算他们只能这样,她也认了,她现在害怕打破现在这种相处的模式,谁知道,换一种方式,他们会不会更加默契和谐的相处。
顾淮生看着故意报复他的小姑娘,头发随着风扫在他的手臂上,他跑开一点,她又离他近一点。最终他受不了,她的撩。
一把跑到她前面拦住她的去路,看着他被吓一跳的表情,他笑出声,旁边的海浪冲刷着海岸的声音,眼前是他愉悦的笑声,还有早上出海回来的人满足的说话声,陆芷晞有种他们深处一个简朴渔村的感觉,村子很小,但是生活简单纯朴,过得怡然自得,而他们是其中的很平常的人家。
顾淮生突然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肩,撩起她的头发,慢慢的团成一束,用皮筋笨拙的帮她绑好,她的头发很长,绑起来不算简单,但是他耐心的一缕缕的帮她顺直,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力。
陆芷晞屏住了呼吸,呆呆的感受他的呼吸喷洒,陆芷晞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上头了,晕乎乎的呆住,感觉时光像是停滞一般,只感受得到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好了。”他退开一点,细细的观赏他的作品,“嗯,第一次,还不错。”
他眉眼盛满了温柔,低头打量她,“那是我头发听话好吗?”
“好”他忍不住笑起来,最好憋不住,细细碎碎的笑出声,“你头发很听话”
被他笑得不好意思,略过他径直往前跑,见他没有追上来,“快点跑完去吃早餐了。”
他慢悠悠的跟上,再一起往回跑。
陆芷晞:“”
到底是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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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辆班车,我坐在末尾的窗边,不言不语,石头一样,不在乎运到什么地方。不在乎怎么摆放。爱情,是石头下面一只胆小的蝎子。
——刘年大地组诗夜行大漠
两人沐浴在海风与朝阳中慢悠悠的往回跑,按照惯例,两人跑完步大概七点十分,然后往回跑大概十分钟,在一个渔港的边上有一条有名的小吃街,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早上也供应早点。
路上有很多出来晨跑的人,这里风景好空气好,所以附近的人都喜欢来这里跑步,这就是所谓的有氧运动吧。最近g城的沙雕节快开幕了,就连这里算得上偏僻的海滩都有零星一两个沙雕作品。
陆芷晞喜欢这片海,在阳光下呈碧蓝色。在家的时候,看书看累了,就喜欢眺望这片海。沉静波澜不惊的样子,偶尔起波澜也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你说为什么同一片海,在你家看比在我家好看多了。”在顾淮生家看到的这片海比较开阔,视野比较好,就连海水都比较纯粹蔚蓝。
看到他的眼神,陆芷晞意识到自己可能又问了一个傻问题。哦他是建筑师他是做房地产的。“该不会?整个小区都是你家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到了。还有在很久之前她就意识到他可能是总裁级别的人一样,女人的直觉。
顾淮生:“”他点点头,说,“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要是我说我早就知道了呢?”
他笑着睨她,“那只能说明你的智商还行。”
该说他的情商高,轻描淡写把一个本该有些许尴尬的话题说成了一次斗嘴。算了,不想触及的暂且先避开。
两人沉默了一会,他开口,“上次你生日时说的想想,思考的结果呢?”
陆芷晞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开玩笑似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