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我的儿子管别人叫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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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让我的儿子管别人叫爹地?-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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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找前儿有急事?”钱妈妈先是扭头看了一眼钱爸爸,脸上有诧异,有困惑,愣了一下,才又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等着,我去喊你妹妹去。”

    欧世轩看着岳母上楼,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心里担忧她要是知道当年是她的亲生姐姐做的手脚,她得多伤心,本能的就拦在前面:“妈,别上去叫她了,就说她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钱妈妈不解的看着欧世轩,默了半晌:“孩子,是不是你们有啥事瞒着妈呀?”

    “妈,我……”欧世轩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一旁的钱爸爸越看越不对劲儿,抓起听筒:“云,告诉爸你这么急着找你妹妹有啥事呀。”

    白依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又是急急催道:“爸,你先把前前叫下来,快呀,我这儿急着呢。”

    监视白依云的人说李家良已经收到起诉书了,她能不急吗?

    钱爸爸的脾气一向很好,鲜少发火,不知怎的,他心里一下子不踏实,隐隐约约觉得大闺女好像有事要求二闺女,却又不想自己知道,总是感觉不是好事,越急于知道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下气的挂了电话。

    钱妈妈一看钱爸爸火了,急忙劝说:“她爸,当着孩子的面别甩脸子,孩子看着多难受。”

    “你说说气人不,好歹也是咱闺女吧,就算没拉扯大让她受了罪也是生了她呀,她怎么能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咱们了,三年多一个电话也没来过,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电话吧,吭吭唧唧也不知道要说啥,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咱们是爹娘,又不是外人。”钱爸爸生气的说道,想着想着眼泪都出来了,大手摸了一把,叹息着:“真是寒心呀。”

    欧世轩看着岳父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无奈,眼下也只能这样了:“爸,妈,先别着急,姐说不定真遇上什么事了,我这就去喊前前。”说完就朝楼上走去。

    站在门外,又是深呼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叩响了房门,过了半天,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走近,

    钱前拉开门,瞧见是他,也不吭声,随手就想把门关上。

    欧世轩着急的将手臂撑在门缝:“前,我有话说,先让我进去。”

    “在这说吧。”钱前没有丝毫让他进屋的意思。

    “别,先别让爸妈知道。”欧世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钱前根本不相信,可是又见他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开玩笑耍无赖的样子,只好退了一步,让他进了屋。

    欧世轩双手紧握成拳,半晌,才又松开,一下子上前摁住钱前的肩头,然后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心疼的闭上眼睛。

    “混蛋,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出去。”钱前使命的挣扎。

    “前,听我说,流产的事儿是姐搞的鬼。”欧世轩声音暗哑,一字一字的艰难说道。

    感觉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心疼的更是往紧的搂了楼。

    “你放开我。”钱前一下子哭出声来,虽然自己心里隐隐有这个猜测,可是从他嘴里听到,仍觉得像是当头挨了一棒,那是自己的亲姐姐呀,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欧世轩怜惜的用指腹去擦钱前的眼泪,一滴一滴让他的心都碎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依据?”良久,钱前停止了哭起,哽咽着问道。

    欧世轩叹息着,心情极为复杂极为沉重的将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细细道出,只是保留了已经让人将白依云关起来监视的事实。

    原来过去的三年里,大禹集团旗下的一些公司发展的很不顺利,客户流失严重,市场份额锐减,人事变动频繁,商业案件更是轮番上演……

    一切的一切绝对不是巧合,明知道有人搞鬼,加大力度去查,查着查着,线索就断了,所以一直揪不出幕后黑手是谁。

    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纵然那个人机关算尽,却也不会一直伸手为云翻手为雨,前阵子终于露出一些蛛丝马迹,这个背后主谋也终于浮出水面,却是太过出人意料。

    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为了大禹集团兢兢业业,如今却恨不得将其毁于一旦的李家良。

    虽然手里的证据还不全,搜证还在进行,数罪并罚,也足够让他在黑暗的牢房里待上几十个年头,又或者,在那里度过一生。

    欧世轩说完了,看见眼前的人儿就和木头一样,眼神空洞恍惚,眼底深处却是无限哀伤,手颤巍巍的抱住了她的头,或许,她想要大哭一场,就像那个夜晚。

    出人意料的,她没有嚎啕大哭,却是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直到鲜血渗了出来。

    就在欧世轩不知所措,想着要怎么安慰才好的时候,她忽的咧嘴笑了,只是那笑容也有了裂痕,笑的那么飘渺,那么虚无。

    “这就是命。”良久,欧世轩听到她沙哑的女声说道。

寻根究底(上)() 
第二天一早,钱前和欧世轩俩人便前往北京,是由钱爸爸开车送的。

    小衡还没有起床。钱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越想越不安生,虽然二闺女解释是因为大女婿的公司出现问题,急需帮忙,大闺女才急急打电话过来,但是知女莫若母,钱妈妈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三年多来,大闺女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和二闺女也没联系过,总觉得不对劲儿。想起昨晚的电话,急忙翻到号码回拨了过去,却发现无人应答,钱妈妈整个人愁闷的叹了口气。

    飞机上,欧世轩一直皱着眉头打量旁边靠着椅背睡觉的人,她昨晚肯定没睡好,整个人显得没精神不说,眉心还拧着疙瘩,想必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心疼的揽过她的肩头,想要她睡的舒服一点。

    “我没事,不要管我。”钱前并没有睡着,心里乱得很,他说的话还回响耳畔。一切矛头都指向姐姐,姐夫,只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们竟然这样对自己。

    欧世轩看她秀美紧蹙,指腹滑到她的眉心处,想要化开她的忧愁,手指却被轻轻拨开,心里一阵落寞。

    她到现在还是抵触自己,心里无声叹息,讪讪的收回手去。

    一路上俩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各自靠着椅背,各自想着心事。

    司机小陈早就恭候多时,看见俩人,恭敬的喊道:“总裁,总裁夫人。”

    “小陈,喊我钱前就好。”钱前淡淡的说道,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小陈脸色尴尬,看见总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干笑了一声,回到驾驶位上。

    “去沧海公寓。”欧世轩交代一句,便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她急于划清界线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女人心,脆弱的犹如玻璃,伤它容易,补它困难。

    瞥向一边,她坐的都快要贴到门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依云被关在沧海公寓,里面有两人24小时监督,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空洞的眼神一下子有了焦距,着急的就要往某口跑去。

    “白小姐,请您坐回去。”一名男子开了腔,抢先一步开了门。

    “钱前,你总算来了。”白依云见到钱前,黯淡的双眸倏地变的闪亮。

    钱前起先得知姐姐被他派人监禁起来,担心他一怒之下让人对姐姐动粗,看到姐姐身体完好无损,微微宽了心,只是脸色又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的爆皮了,心里又是心疼不已,快速扫了一下四周,拿了纸杯接了一杯水递给白依云。

    “姐,先喝杯水吧。”

    白依云并不伸手去接杯子,只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钱前,嘴唇嗫嚅着:“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你难道就不恨我?”

    钱前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终究是我的姐姐。”

    扪心自问,当年猜到姐姐有可能做了手脚的时候,心里困惑过,猜疑过,因为不相信后来也兴冲冲的去质问过姐姐,但是当年她矢口否认之后,自己也就不在固执的执着于一个答案,只是伤心,伤心本是同根生,却不能心连心。

    那晚他告诉自己,姐姐不单主导了流产事件,更有可能和小芳联手策划了那次照片事件,而且三年来和姐夫一起对付大禹,内心就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疼,心寒不已,只是一看见她,看见她瞳孔里满满都是担忧和紧张,内心怎么也恨不起来。

    三年多没见面了,姐姐的变化很大,头发也不再是柔顺的直发,而是一头酒红的卷发,身上也多了很多饰品,手指上一枚钻戒显得很是耀眼夺目。

    只是体面奢华的外表下不是雍容华贵安享之后的优雅淡定,反倒是惶恐不安,见到自己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钱前定定的站在白依云面前,纵然有那么多疑惑想要问问她,却发现犹如芒刺在喉,愣是说不出话来,沉默良久,艰涩问道:“姐,请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你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对不对?你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对不对?”

    曾经对爱情抱有幻想,以为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可是三年前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爱情也有到头的时候。离开以后和英娜舒蕾也断了联系,打心眼里却相信亲情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可是现在……

    欧世轩朝一旁的两人使了使眼色,那两人躬了躬身,带上门出去了。

    “钱前,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你姐夫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失去孩子,怀恨在心,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求求你不要起诉他……”白依云一边哭一边摇晃着钱前的手臂。

    刚下飞机,头也有点晕,被摇晃的难受,钱前难过的摁住白依云的手臂,揉了揉头,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内心的委屈,压抑一下子泛滥成灾,再也无法阻挡,钱前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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