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之间,俩人就来到了街头暗号。
欧家辉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同意接自己的班,公事已经有一大部分移交给儿子了,虽然目前他坚持在家办公,但是自己也确实轻松了不少。
刚好经过巷子口,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和老友下棋闲聊了。只是这么一想,棋瘾也犯了。自打父亲移居美国,整个集团业务全由自己打理,虽然有李家良和于宽两个得力助手,但是也渐渐没有时间和老朋友下下棋,鲜有的空暇时间也都是和妻子在家里休息。
于是叫阿德去泊车,自己则向巷子里面走去。
“老欧呀,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想死我咯。”赵老板想着。
“呵呵,是不是棋艺又长进了,所以才这么惦记我呀?”欧家辉可是记得他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虽然俩人不相上下,但是自己总是能多赢一局。而且几年来来人多次下棋,大都差的就是一局。
“呵呵,我和你说呀,这阵子我可是遇到高手了,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女孩。”赵老板想着自己也和她对弈多次,棋艺确实长进不少,说不定还能赢老朋友一局呢?
“看来我是错过不少好戏,以后儿子接了班,我就要常来了,你可要小心你的饭店被我吃穷。”欧家辉不由得惊叹。
“呵呵,以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一个帅小伙子特别厉害吗,这个女孩是她女朋友。他们俩的棋艺不在你之下,他们都吃不穷,我还怕你不成?”赵老板爽朗说道。
“这么巧,敢情这俩人是下棋下出感情来了。”欧家辉随口说道。
“有这个可能,一个是香港人,一个是内地人。那女孩是在这里上的大学。学校现在也有很多社团,搞不好还真像你说的。棋友变男女朋友。
俩人正说着,有人敲门。
“老板,那个棋艺高手来了。”
“哦。这么巧,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老欧你还真是运气好。”赵老板开心的对着老朋友说道。
钱前和英娜进来,却发现包间里除了赵老板,还有一人。
俩人棋盘两边相对而坐,看来时机不巧,钱前连忙说:“赵老板,打扰了,那我们改天再来。”
“丫头,别走。来的正巧,这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你们俩下一局怎么样?”赵老板心里更是好奇老友这么久不来,棋艺到底是进还是退了,赶忙起身,招呼钱前坐过去。
“这个,会不会不太好,耽误您和老朋友时间。”钱前一脸歉然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刚刚听说你厉害的不得了,你要是不和我下一局,恐怕我这手痒的难受。”欧家辉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清秀俏丽,机灵秀气。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钱前走上前去,对面而坐。
一坐下,钱前就感觉眼前这个年约五十的人,器宇轩昂,浑身上下有一股霸气。眼睛里更是闪着一抹精光,像是能够看到人的心里去,不过和蔼笑着的时候倒也颇感亲切。
欧家辉抽了签,抽的是红子。
红子先,黑子后。
最初几步,欧家辉觉得对方棋路有点诡异。再加上疏于切磋锻炼,以及老友对她的夸赞,自然是步步谨慎,万般思量。
几番对峙,俩人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欧家辉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不知道是自己忙于公事,疏于切磋,棋艺有所下降,还是后辈真是精通棋路,丝毫不逊,黑子逐渐显出优势。
以前知道自己儿子棋艺了得,所以很小就获得国际象棋冠军,不曾想这个女孩却是棋路奇特,让人难以揣测。
赵老板虽然对她的棋路还是捉摸不透,却也看出老友凝了眼眸,更是专注。
又过了一些时辰,终于看出端倪。
“我输了。”欧家辉想不到这个女孩年纪这么轻,棋艺竟是这般了得,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却也不得不面对输了的事实。
“多谢您承让。”钱前谦虚的回应。
欧家伙心里痒痒的又是让人家下了两局,居然是一局和棋,一局输棋,并没有扭转乾坤。这下是输得心服口服。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欧家辉呷了一口茶,沉声问道。
“我叫钱前,这位是我朋友英娜。”钱前站起来礼貌回道。
欧家辉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心想着有机会若能让儿子和她下一局,那该多好。
“钱前,你棋艺了得,老师是哪位?”欧家辉又是追问。
“我爸爸,我以前常和我爸爸下棋。”
“哦,你不是在这里工作?
“是的。”
“哪家公司呀?”要知道象棋可是国粹,能下这么好的棋,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欧家辉迫切想知道是哪家公司这么有眼光。
“大禹集团。”
欧家辉心里一惊,不知道公司什么时候招来这么优秀的新人。
王老板一进包间,热切的询问结局。
得知一和两输,有些惊讶,却也是意料之中。
最好的雅间,英娜津津有味的吃着美食,心里欣羡不已。
“要不你回头收我当徒弟吧,这样我和王伟也不用老找你们俩趁吃趁喝了。”
“好呀,那你准备行什么样的拜师礼呀”钱前调皮说道。
“呵呵,让我想想,不然以后我叫我家小孩子和你学。”英娜又开始打太极了。
俩人说说笑笑享受完大餐,这才分别。
而饭店里另一个男人却是出了棋室,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下公司钱前的个人资料,明天一早给我。”
突然出现的女人()
这天,钱前带了礼物去看望姐姐。
只是一进花店,却发现有人和姐姐争吵。
“你这个狐狸精,你敢抢我男人,真是臭不要脸。”一位女子使劲拉扯着姐姐,尖着嗓子说着难听的话。
钱前赶紧冲进去拉开那个人:“有什么事情你坐下来,慢慢说,请不要对我姐姐大呼小叫的。”
“哦,原来是狐狸精的妹妹呀,我连你一起打。”女人疯狂的冲上来,挥手就要照钱前的脸上打去。
钱前跳着闪开了,因为个子比对方高,还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胳膊。
“你凭什么这么骂人,你是谁呀你,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呵呵,你还别嚣张。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柳叶是吃素的,反正也进去一次了,再进去一次又何妨。”
白依云是头一次遇见这个女人,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口口声声骂自己是狐狸精。
这辈子,除了两个爸爸,她唯一有交集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李家良,难道这个女人和李家良有什么瓜葛?
“请问你是谁?”白依云生性懦弱,要不是妹妹在场,估计她也不敢开口,只有乖乖等着挨打的份儿。
“我是谁?我是李家良的老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偷我老公。”自称柳叶的女人指着白依云的鼻子骂道。
什么?钱前也是心里一惊。
这怎么可能?自己上次明明还看见姐姐姐夫的婚纱照了呀,难道,难道他们没有领结婚证?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俩人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了两年还没有领结婚证?
白依云更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姐姐,我们走。“钱前拉着姐姐就要出门。既然和姐夫有关,那就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走,你们倒是想拍拍屁股走人,一走了之。交出我老公,不然休想从这里出去。”柳叶想着自己这几年的遭遇,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你出去。事情的真相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但是请你不要再来对我姐姐纠缠不休。”钱前看她虽然口气恶劣,但是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想着这里面或者有什么误会,只能问过姐夫才知道,和她在这里争论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
“好啊,你们最好问问清楚,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随时等待你的来电,当然如果三天之内我还是见不到我老公,我就砸了你的花店。”叫柳叶的女人说完一扭腰肢就出了花店。
钱前拉着姐姐就要去找姐夫,不曾想她却不动,只是跌坐在沙发上一直流泪。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骗我。”白依云泪流满面,沙哑着声音说道。
“姐姐,你先冷静一下。你和姐夫领结婚证了吗。”钱前轻拍着姐姐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依云哽咽着,转身就到了楼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本。上面确实有盖章的结婚证书。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那个女人还说是她是姐夫的老婆呢?难道是姐夫过去的情人,钱前心里揣测着。
“姐姐,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吧。”钱前想着终究要问一下当事人的。
可是姐姐却只是一个劲的哭,钱前又没有他的号码,急得团团转。
“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我自己解决。”良久,白依云哑着嗓子开口。
钱前哪里放心的下她一个人,生怕那个人还会找她麻烦,自然是留下来陪姐姐。
只是等到晚上六点,也没有等到姐夫,却等来他的一通电话。
姐夫在电话里说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家。
“姐姐,你还怀着宝宝,饿了吧,我叫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钱前用毛巾给姐姐擦了把脸,开口询问。
可是姐姐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钱前上网搜索了一家送外卖的,想着上次吃饭的情形,,点了一些上次姐夫点的菜。
饭菜很快送来了,可是姐姐心事重重,说是没胃口,连筷子都没动。
俩人坐在沙发里又是等,可是直到天亮也没有等到姐夫的人影。
钱前不得不怀疑那个女人说的话,再一看姐姐,原本就有点病恹恹的,现在熬了一夜,更是憔悴不堪。
现在钱前才发现姐姐的固执,因为昨晚不管自己怎么劝她都不肯上楼睡觉。
八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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