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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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 第2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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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来不及消解究竟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闲诗便感觉上头又有重物跌来。

    在李裕如即将落地的刹那,闲诗往旁边滚了滚,不致于被他直接压死。

    “关键时刻我怎么总是这么机灵?”闲诗原先是极度害怕的,但因为知道肯定是李裕如掉了下来,哪怕眼前一片漆黑,但还是安心了不少,不由地调侃起来。

    李裕如被闲诗又吓了一跳,一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一边道,“你这丫头,方才我在上头叫你,你怎么不应声?害我以为你已经摔成稀泥了。”

    闲诗无辜道,“你有喊吗,我没听见呀。”

    李裕如心间一沉,看来,这坑不是一般得深呀。

    闲诗爬到李裕如身旁,拽着他的袖子,道,“你怎么不去叫人,跳下来干什么?”

    李裕如懊恼地白眼,“你以为我跟你那么傻呀,我当然不会主动跳下来,当然想去叫人,但是,双脚也要来得及离开呀。”

    闲诗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定然是那块地皮发生了奇怪的移动。

    “究竟怎么回事?你以前想必经常来这里,怎么没发现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坑?”

    李裕如叹了一口气,“是啊,自从我进宫之后,来得最多的便是这里,不光是树上,树下也是常待。偶尔还会蹦跳着取取暖什么的,但是,地面也没有塌陷之类。真是奇怪了。”

    闲诗暗暗地拧了自己的胳膊一把,疼得她暗暗抽气,李裕如听见了,忙问,“怎么了?”

    “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只是在做噩梦而已。”闲诗明知答案是否定的,但还是将奢望说了出来。

    李裕如轻笑一声,道,“要不我们马上睡过去,或许醒来的时候,我还在树上,而你,还在殿下的怀抱中。”

    这一次,当李裕如提起朝塍的时候,闲诗心里并没有生出任何反感,因为她知道自己落入了危险的境地,在这个时候,若是不去想办法出去,而仍旧去怨恨责怪朝塍,那是愚蠢的行为。

    若是早知她会落在这么一个深坑之中,她就宁愿在那可以听欢的墙根露宿一晚,也不要东走西走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裕如揽着闲诗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闲诗脊背上仍旧背着的布袋子,不禁笑出声道,“老天待我们不薄啊,若是一定要判我们死,至少还能做个饱死鬼。”

    李裕如就是个极其乐观豁达的男人,闲诗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告诉自己不要悲观失望,配合着他道,“你说得没错,这布袋你挂上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沉了,我一心想把它甩掉,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忘记甩掉了,这可能就是天意。”

    “嗯,让我们置于险境,但却给我们生存的希望。”李裕如揽紧了闲诗的肩膀,望着坑的上方,道,“希望在食物吃完之前,有人会来救我们。”

    这自然是最好的,闲诗道,“等明日天亮,他们发现你我不见,必然会到处寻找我们,等有人发现树下有一个大坑,定然能猜到我们可能掉进了这里。”

    李裕如沉默了一会儿,却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那大坑以前一直没有,今晚突然出现,那明日他们寻来这里的时候,也不一定会出现。”

    闲诗心中一震,道,“你的意思是,那坑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李裕如若有所思道,“闲小诗,我突然有些明白,我们会掉下来的原因了。”

第274章 口是心非() 
闲诗推了推李裕如,道,“快说!”

    李裕如轻叹了一口气,“方才你走过来准备扶我之前,我的手一直在树干上随意敲击,脊背也在随意地往后轻轻撞击,也许无意间便触动了其中一个机关。”

    “机关?怎么可能?”闲诗深表怀疑道,“平日肯定有人无意中跟你一样做过类似的动作,怎么就没有触动什么机关?”

    李裕如白了白眼,道,“闲小诗,我说的是其中一个机关,没准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双机关?”

    李裕如点了点头,“也许就在你摔倒的位置。”

    闲诗惊异得瞪大了眼睛,“这也可以?”

    “当然可以。也许这会儿,那个会从小到大变幻的大坑再一次消失,恢复了原状。”

    也就是说,闲诗方才的设想,即等着其他人发现此处出现大坑,恐怕难以实现。

    转了转脑袋,入目皆是黑漆漆的颜色,闲诗哀叹一声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必死无疑了?”

    “一般而言是这样,虽然宫里突然少了一个御太医,一个太子妃,必然会引起轰动,无论是皇上,还是殿下,都会派遣许多人找寻你我,但是,谁能断定,你我一定是在皇宫?也许,你我之间在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私情,私奔到了宫外?我相信,皇上与殿下,至少会将一半的注意力放在宫外。”

    闲诗又一次哀叹出声,“即便他们断定我们还在宫里,焉能想到掘地三尺?即便想到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李裕如深深吐了一口气,道,“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不该装肚子疼。”

    闲诗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屁股,恨恨地踢了他一脚,道,“这种时候就别去想谁的错了,若是能出去,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出不去,想想我们该如何度过余生。”

    “度过余生……”李裕如拍了拍手,“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我们的余生好短暂。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闲小诗,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你究竟会不会说话呢?”闲诗又踢了李裕如一脚,鄙夷道,“虽然有你在身边陪着,我没那么害怕了,但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李裕如双手捂眼,“真令人感动,不枉我倒霉透顶地掉下来。”

    闲诗大大地睁着眼睛,慨叹道,“若是注定要在这里等死了,多么希望还能看见一些光亮。”

    “贪心的女人。”李裕如笑着道,“不过,看在你把食物全都背下来的份上,我就赏你点光亮吧。”

    闲诗嗤笑道,“别吹牛了,难不成你还带了蜡烛。”

    “蜡烛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李裕如从怀里掏了掏,将一根东西塞到闲诗手里,道,“但我随身带了几根火折子,大概也是天意,平日去树上都不带火折子的,今夜出门前,鬼使神差便抓了一把。”

    闲诗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确实是火折子,正打算将它吹燃,李裕如连忙阻止道,“还想多活一会儿的话,可别轻易吹,若是这里有其他易燃易爆的气状物,你这火折子就只能提前送我们归西了。”

    “你别吓我。”闲诗连忙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不敢不相信李裕如的话,凡事都有个万一,而有些万一却能瞬间断送人的性命,冒险不得。

    李裕如窃窃一笑,“不过我鼻子很灵,过一会儿就能判定,究竟有没有危险的气状物存在。”

    闲诗调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鼻子?”

    “鼻子不灵怎么做神医?”李裕如笑着站了起来,一边小心翼翼地在附近走了走,一边使劲地用鼻子嗅着,生怕果真有什么怪异的气味。

    幸好,他闻了半天,除了浓重的泥腥味之外,别无其他刺激性的气味。

    站在一个距离闲诗极远的位置,李裕如从身上掏出另一个火折子,嗖一下吹燃。

    火折子的光亮虽然很小,但举高的时候,还是依稀能看到附近的情景。

    “这是一个地下洞穴,”李裕如一边举着火折子,一边用手触摸洞穴的边缘,“应该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我猜,可能在大承国之前的前朝,便有了这么一个地下洞穴,但因为前朝已经灭亡,也未曾有人提及,是以无人知道这个洞穴。”

    闲诗从地上爬起来,小步小步地走到李裕如身旁,仍旧是害怕地扯着他的衣袖,“你觉得,还会有其他出去的机关吗?”

    李裕如点了点头,“一般而言,肯定是有的,但找起来非常困难,毕竟你我都不擅长这方面。”

    “我陪你一起找。”

    李裕如摇了摇头,举着火折子找了一块较为干燥的地方,道,“我们先睡一觉,等睡饱吃饱,再打起精神好好地找一找,一为寻找出路,二为消磨时间。”

    这洞穴比起外面,因为没有冷风吹入,并不怎么寒冷,更像是春秋时节的温度,闲诗其实在外面的时候早就困了,只是靠寒冷强撑着。

    听了李裕如的话,闲诗点了点头,反正他们有不少的食物果腹,又有彼此做伴,不急于这么一时。

    李裕如让闲诗拿着火折子,将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脱下。

    闲诗不解道,“这里虽然不冷,但也不是在房间里有棉被给你盖,你脱衣裳做什么?”

    李裕如只脱了两件便不再脱,解释道,“为了能在树上过夜而不至于被冻僵,我穿了许多衣裳,如今在这密不透风的洞穴里,热得我直冒汗,再不脱下来我肯定得生病。”

    一边说着,李裕如一边将较薄的一件衣裳铺在了地上,再将另一件较厚的衣裳放在旁边,示意闲诗躺上去,“上去睡吧。”

    闲诗感激地看着他,“我把你的衣裳睡了,你睡哪儿?”

    “要不我们挤一挤?”李裕如的调侃换来了闲诗的瞪眼,便立即笑道,“别怕,谁的女人我都敢占便宜,殿下的女人我是不敢占的,否则,回头他还不得把我给整顿死?”

    “别提他了。”闲诗有些不高兴地躺了上去,将李裕如的衣裳从头到尾将自己盖住,闭上眼睛,心里闷闷地不吭声。

    掉到这个奇异的洞穴里,闲诗不怨自己,也不怨李裕如,但却怨起了朝塍。

    若非他叫她滚,她岂能落到这个地步?若是她活不了,做鬼也不要放过他,但若是她能活着再见到他,一定狠狠地在他身上咬一口。

    想到有可能将在他身上咬上一口,闲诗便觉得很是遗憾,没想到她与朝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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