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凰锹睿罡帽凰谴颉!�
唯一慌了,扯着戚微的衣袖急道:“不是的,姑娘,那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别乱想。”
“那你告诉我,戚远芮说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戚微双眼紧盯着唯一,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唯一想了想了,才开口说道:“戚远芮的哥哥,也是你的大哥,他是府里的大少爷。可是他在八岁那年,掉进府里的池塘里,把他救上来时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当时你在场,所以,二姨娘就说是你把大少爷给推了下去,二姑娘也从那时候就恨死你了,老是来找你的麻烦。”
戚微紧皱眉头,坐到桌边单手托着下巴沉思:“我在场?那时我多大?”
“姑娘那时六岁。姑娘确实在场。那时候,姨娘是当家主母,你是府里的嫡出小姐,二姨娘却生了府里唯一的少爷戚远祖,虽是庶子但也是长子。大家都说是姨娘教导姑娘把大少爷推到池塘里,为的就是不想让大少爷占了戚府长子的位置。”唯一本不想说的,可是说着说着,她自已气不过,就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戚微手指轻敲着桌面,蹙眉:“当时在场的有几人?”
唯一的声音低了下来:“只有姑娘你一个人在场。”
“那她们又是怎么知道是我把大少爷推进池塘的?”戚微微皱眉,手指快速的敲打着桌面。
唯一想了一会才说:“当时确实只有姑娘一个人在场。可是当时正好有一个路过的丫鬟看到姑娘把大少爷推下池塘,也是那个丫鬟大叫找人来救大少爷。可是等到大少爷救上来时,大少爷已经不行了。”
戚微的手指更加快速的敲打着桌面,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是自已不知道的。
哦,对了。
“既然是我把大少爷推下了池塘,那当时我在干嘛?”
低垂着头的唯一抬起头来看着戚微,掀了掀眼皮,咬了咬嘴唇:“姑娘当时也在池塘里。”
戚微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盯着唯一严肃的说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偷工减料也不要添油加醋,只有你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我才有机会找出真相。”
“以前,姑娘和大少爷是最好的朋友,大少爷每次下课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姑娘,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姑娘留着。而姑娘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记着大少爷,每次都跟在大少爷身后去玩。那时候,姨娘是尚书府当家主母,大少爷的生母是三姨娘温氏,现在的夫人则是二姨娘赵氏。那天是个比较冷的冬天,大少爷带着姑娘去花园里玩,姑娘说冷就让奴婢回来拿披风,待到奴婢回来时,就听到花园里大喊说是大少爷落水了,还都说是大少爷被三姑娘推下了水,而姑娘也被大少爷带到了水里去。”
说到这里,唯一偷偷的看了一眼戚微,发现她双眼直视前方,顺着姑娘的目光看去,那里又什么也没有。
唯一接着说:“奴婢赶到时,姑娘和大少爷已经被救了上来,当时大少爷还有口气,待到大夫赶来时,大少爷已经没气了。姨娘和奴婢把姑娘带回竹院,要去请大夫,可大夫全部在大少爷那里,小姐想要出门去请大夫,老夫人让人把门关起来,说姨娘不是去请大夫,而是要把姑娘送出府去,好帮姑娘逃过谋杀大哥的罪名。不管姨娘怎么闹,老夫人都不让姨娘出门请大夫,后来姑娘发了烧再然后,姑娘就烧傻了。事情就是这样。”
戚微的手指又敲在桌面上:“那时你多大?”
唯一答道:“奴婢那时十三岁,刚到姑娘身边半年。”
戚微上下打量了一遍唯一,惊讶道:“你今年二十一岁了,怎么还没嫁人?”
唯一脸一红,低声道:“出了那样的事后,姨娘就下了堂,被老爷关到了佛堂里,而姑娘也被关在竹院里不准再出来。奴婢一直陪在姑娘身边。日子一天天过,就没人再记起奴婢要出府的事了。”
说的好听点是出府,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嫁人,丫鬟们到了十八岁都是要配人的,而唯一一直在戚微这个傻子身边,又不需要发月银给她,除了郑氏根本就没人管她。
戚微站起身拍着唯一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夫君。”
唯一的脸红成了晚霞,佯怒:“姑娘,你乱说什么呢?奴婢要一辈子都跟在姑娘身边。”
戚微再问:“所以,二姨娘和二姑娘她们认定我就是杀死了大少爷的凶手,所以才这么和我做对?”
唯一点着手指头想了想才回答:“二姑娘一直针对姑娘是对的,可是二姨娘就不好说了,自从主母下堂,赵氏扶正后,二姨娘却是没有来我们竹院闹过。”
死了儿子做娘的还没来凶手家闹过,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吧。
“知不知道那个看见我和大少爷落水的丫鬟去哪里了?”戚微绝对不能让别人把脏水往自已身上泼,不为了自已也为了那个被关在家庙里的娘亲。
唯一摇头,可看到戚微犀利的双眼立马点头:“奴婢可以去查。”
戚微点头:“好,你去查,查到了告诉我。唯一,我想问你,为什么老爷不把我娘亲休了反而关在家庙里去?”
唯一没有想到戚微会问这样子的话:“这个奴婢真不知道,可能是家丑不外扬吧?”
戚微让唯一去做事,自已去到竹林后方练手臂练力气,看看时辰前往竹院,刚走到竹院门口,和初一撞在了一起:“怎么回事?这么急。”
初一抓着戚微的手急喊道:“姑娘,万一在翡翠院受罚,夫人说要杖毙她。”
戚微提起裙子就朝翡翠院奔去:“怎么回事?”
“万一被夫人那里的人叫去帮忙,然后不知怎么的,宝石院里的下人说大姑娘丢了一支金步摇,居然在万一的袖口里找到。那只金步摇是淑妃娘娘赐给夫人的,而夫人又赏给了大姑娘。淑妃娘娘是夫人的嫡姐。”初一也提着裙子跟着戚微小跑,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戚微深深的看了一眼初一,吩咐跟上来的唯一,带着初一快步朝宝石院而来。
待到戚微来到宝石院,就看到万一正被按在凳子上,两个粗使婆子抡着板子正用力的打着,万一嘴里塞着布条连喊都喊不出来,满脸的汗水。
赵氏端坐着,手里端着茶碗,笑的一脸阴狠,旁边站着的戚远芙一看到戚微,就大哼:“三妹妹怎么才来啊?这人都快被打死了,有你这样子的主子,真是下人们的悲哀。”
戚微对着赵氏行礼道:“夫人,微微听说我竹院的丫鬟冲撞了夫人,立马就前来,像她这种偷拿大姐东西的人就该打死了事,免得下次在我竹院再犯同样的事。”
赵氏双眼冷厉的扫在戚微身上,给刘妈妈一个眼神,刘妈妈立马就让婆子不再杖打万一。
“三姑娘院里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大姑娘的东西都敢偷,直接打死都是便宜了她。”赵氏看着手上的指甲油,眉眼含笑道。
戚微接话:“那是,更何况是在夫人的院子里。”
赵氏得意的笑了,正想说话,门外传来了婆子的声音:“老太太来了。”
第21章 姐妹内讧()
赵氏双眉紧锁不悦的起身,迎接老太太,让其坐到她刚才坐的位置,她则站在老太太身后。
老太太全身都是怒气:“一天到晚的不安宁,你这宝石院里让人偷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母亲,是一根金不摇。”赵氏立马回答,戚远芙很有眼色的上前替老太太捶背。
“金步摇,什么样的金步摇会让其他院子里的丫鬟给偷了?”老太太双眼射在赵氏身上,冷哼。
赵氏正想说话,戚微立马接过话说道:“孙女刚来时听到宝石院的下人们在说,是淑妃娘娘赐给夫人的金步摇。孙女不明白,这宫里的赏赐是怎么样子用的,反正孙女是没见过。”
我这个三姑娘都没见过,我竹院里的下人们又怎么见过。
赵氏暗中瞪了戚微一眼,戚远芙立马笑道:“祖母,那根金步摇,母亲是打算给我做嫁妆的,这不刚拿出来,就被那个下人给偷走了,幸好在她的袖子里发现,不然这可是大罪过。”
赵氏点头:“就是,我姐姐虽说平常赏的东西不多,但那都是宫里有登记造册的。”
“夫人说的是,登记造册的东西,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偷,偷了她也不敢戴,更加卖不出去。祖母,要是淑妃娘娘知道她赐的金步摇被人偷了,她会不会怪罪爹爹没有好好管戚府。会不会降罪给爹爹?”戚微很无辜又很无奈的指着唯一道,“还是赶快把她打死给淑妃娘娘消消气,免得她下旨来怪爹爹。”
老太太手拐朝地上重重一点:“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宝石院里就是丢了一根普通的金步摇,哪有什么淑妃娘娘赏的金步摇。如今,簪子也找了回来,人也受了罚,就不要没事的再找事,这要是被那些有心的小起子人知道,谁又不知道会编排成什么样。况且,我们一个尚书府哪里有和淑妃娘娘扯上什么,乱说。”
老太太很生气,她说的话也让赵氏吓出了一身汗,立马应道:“是,母亲,儿媳知道了。”
刘妈妈立马让人把万一给放了,初一在戚微的眼色下,上前扶起万一。
赵氏双眼在戚微身上一剜,厉声道:“一个姑娘家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要记得,知道吗?”
戚微立即点头福身:“是,夫人。”
赵氏冷哼一声甩手走人,戚微手里的小石子砰的射在赵氏的膝盖上,赵氏朝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身后的人没有想到夫人会摔倒,没有刹住车,齐齐摔在赵氏身上,把她压了个半死。
戚微和初一扶着万一回到竹院,唯一立马就去请戚仁,可是戚仁刚出了府,还没有回来。
戚微把上次从戚仁那里拿来的草药给初一捣碎敷在万一挨打的屁股上,幸好去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