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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郭一开在看着天上的月亮,薛从却已睡下了。郭一开回过头来看薛从时,只见薛从转曲着身子在那睡着,郭一开就将薛从叫醒,薛从爬起来,郭一开道:“你那样睡觉一点用都没有,我教你怎么睡觉。”薛从道:“睡觉也会有好处吗?”郭一开道:“睡觉也是一门学问,睡得好了就好处多了。”薛从道:“哦,那独臂叔叔,你就教我睡觉吧。”薛从叫他独臂叔叔他也不生气,道:“其实很简单的,听着。”只听郭一开道:“仰卧展手,勿握固,冥心觉想,吸气吐气均需平稳而缓慢。”薛从道:“什么意思?”郭一开一顿,解释道:“就是睡觉的时候要仰卧,双手打开,手掌不要握紧,心无杂恋,吸气缓慢而平稳,然后再轻轻将气吐出来,就这么简单。”薛从睡觉的时候就照着郭一开说的去做,他哪里知道这是内家功夫里面的练气,他这样做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肚脐下三寸地方的“气海”穴越来越热,几个月过去,他在睡觉时就不再觉得冷了。
这一日,薛从刚起来,就看到郭一开盘腿坐在河边,就走过去道:“独臂叔叔,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妨郭一开一个转身,右手食中二指点在自己的“下丹田”之上,薛从觉得没什么,可是郭一开就被气流冲入河水里去了,薛从赶紧去将郭一开扶了上来,道:“独臂叔叔,你这事怎么了?”郭一开并没有理他,道:“小子,跟着我做。”两人在河边盘腿而坐,郭一开道:“下丹田近后二穴,通脊脉,上达泥丸。”薛从跟着他做,郭一开边做边念,道:“吸一口气,分三次咽下,速存下丹田,所得内元气,以意送之,令入后二穴。”薛从照着做去,只觉两条白气,夹脊双引,直入泥丸,熏蒸诸宫,森然便下,又觉全身毛发,面部,头项,两臂及手指,一时而下,入胸,至中丹田。然后灌五脏,入下丹田,至三里,遍经膛,膝,胫,踝,下达涌泉。顿时气灌全身,神清气爽。自从尝到了这个滋味,薛从就每天盘膝而坐,是以全身气灌如洪,四通八达。
忽一日,薛从正坐在河边,忽听一声叫声,知是郭一开,就起身朝那方向跑去。过去一看,只见郭一开躺在地上,脸色乌紫,像是中了毒,薛从道:“独臂叔叔,你怎么了?你说话啊。”郭一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薛从急道:“独臂叔叔,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来陪我,我陪了你这么久,现在该你陪我了。”说着就哭了。忽然郭一开将薛从推倒,用手指向前面的什么东西,薛从转身一看,却看到了一朵小小的白花,薛从将那白花摘过来递给郭一开,郭一开慢慢的张开嘴,薛从知道他是要吃这朵小白花,就将白花送进了郭一开的嘴里,郭一开嚼了几下就将那小白花咽了下去,过了一阵,郭一开顿觉轻松许多,脸色也就慢慢好看了,薛从见到他好了,就破涕为笑道:“独臂叔叔,你好了,好了,你不要死了。”郭一开道:“臭小子,谁要死了。”薛从也就笑得更加开心了。薛从越想越觉得奇怪,就问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那朵小白花能救你的命啊?”郭一开道:“世界上有毒药就有解药,没有什么解不了的毒,我是吃了那树上的果子才中的毒,这片果林地上除了长着这些果树外,也就只有那些小白花能长在这地方,所以我知道那小白花能解我的毒,自然是能救我的命了。”薛从笑着道:“独臂叔叔,你真聪明。”郭一开道:“不聪明点,在这种地方能活下去吗。”薛从扶着郭一开走出树林,薛从不知不觉抬头往前一看,惊喜道:“独臂叔叔,前面有一个洞。”郭一开抬眼看去,可不是,那洞口的高度刚好可以走进大人去,两人在这万丈深渊里一直过着露天的生活,自此之后就可以住进山洞了。两人在这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了,那下面四季如春要想知道时间也就只有一天一天的数着,开始人觉得无聊还数着日子过,过着过着这人就习惯了,因此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日,郭一开从山洞里出来,却没有看到薛从,要像平常薛从都会坐在河边运气的,今天怎么不见他呢,殊不知抬头一看,只见薛从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整个身子都贴在那陡峭的石壁上,郭一开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想出去啊,是不是在这里过腻味了?”薛从道:“独臂叔叔,我想上去看看能不能出去。”郭一开道:“傻小子,就你那壁虎游墙的功夫,爬爬普通的墙还行,要想从这里爬出去,简直就是妄想。”薛从不听他说,就四肢使力往上爬去,也不知爬了有多高,往下一看,只见下面白茫茫一片云彩,看不到下面的河流,更不用说郭一开了,再仰头往上一看,只见到处都是悬崖峭壁,绵延万里毫无尽头。薛从不死心,就继续往上爬,爬着爬着就觉得四肢不稳,原来那石壁上到处都是水迹,所以脚下手下顿感滑腻,仰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上面不远处的石壁居然是断层的,这怎么能爬过去呢,他这一吓就整个人掉了下去,犹如苍龙入海般坠入水中。薛从由河里爬上岸来,郭一开道:“臭小子,告诉你你不信,怎么样现在尝到苦头了吧。”薛从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我上不去啊。”郭一开道:“那上面是不是断层的,石壁上还有水迹啊。”薛从惊讶道:“独臂叔叔,你怎么知道?”郭一开道:“臭小子,我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想要是没摔死,就想像你那样爬出去,当我看到那之后就死心了。”薛从在郭一开面前一站,郭一开抬头一看,道:“咦,臭小子,不知不觉你已经长大了,居然差不多和你独臂叔叔一样高了。”却不料被薛从用手一点,人顿时就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郭一开道:“臭小子,你又想干什么?”薛从道:“独臂叔叔,你这么聪明,你就休息一天,我出去摘果子回来。”说着就走开了。郭一开道:“臭小子,千万不要乱吃东西,那会中毒的。”薛从人已不见了,却听他说道:“知道了。”
薛从回来的时候,郭一开已经不站在那儿了。薛从感到奇怪,他不是被点穴了吗,怎么能走呢?正疑惑着,却见郭一开从山洞里出来,薛从走过去问道:“独臂叔叔,你不是被我点穴了吗,怎么能进去呢?”郭一开道:“我自己解开了。”薛从道:“自己解开的?独臂叔叔,你是好人,快点教我怎么解穴道吧。”郭一开道:“血液逆行就解开了。”薛从哦了一声。
这晚睡觉的时候,郭一开对薛从道:“臭小子,今天独臂叔叔教你转气。”薛从道:“怎么转?”郭一开道:“凡人五脏,亦各有正气,夜卧闭息,觉后欲服气,先须转令宿食消,故气出,然后始得调服。”薛从道:“怎么做啊?”郭一开道:“闭目,握固,仰卧,倚两拳于乳间,竖膝举背及*。闭气则鼓气海中气,使自内向外,轮而转之,呵而出之。”薛从睡觉的时候也就照做。郭一开道:“你先学会转气,过短时间再教你调气。”
过去了几个月,郭一开道:“鼻为天门,口为地户,则鼻宜纳之,口宜吐之,不得有误。误则气逆。吐纳之际,犹宜慎之,亦不使之耳闻。调气时要心态平和,不能浮躁。否则就会走火入魔。慎记慎记。”薛从自是学习调气,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两人也不觉无聊,生活到时过得高高兴兴。薛从的内家功夫也是一天一天的上去,轻功自是非以前可比,玉风剑法也练到了火候。郭一开本想教他郭家刀法,哪知薛从因他是郭家的独门功夫,硬是不学。郭一开最后教给他七七四十九式连环刀。二人以树枝为剑,以树枝为刀。日子也就很快过去,不知不觉人间已过十五年,薛从也已长成了二十多岁的青年了,昔日的小鬼头已经是过去了。
两人在这万丈深渊下面,自是无事可做,整天只是以习武为乐。刀可为剑,剑可为刀,万事万物皆可作为武器。不管在这万丈深渊下面习武有何作用,只是用以解除寂寞罢了。这一日,郭一开道:“臭小子,你这么年轻,怎么肯陪我一个糟老头在这样的地方,你不觉得无趣吗?”薛从道:“独臂叔叔,我不这样想啊,你教会我那么多的武功,我觉得很快乐。”郭一开道:“你想过没有?你学这些武功用什么用啊。”薛从道:“有啊,我可以去河里抓鱼,上到树上去摘果子来给你吃,还能去抓小鸟玩啊。”郭一开道:“想不到你小子想得这么开,我这糟老头子是不如你啊。”说着叹了一口气,走进山洞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正文 第五章
天涯归客 第五章 幻影无形
郭一开长叹了一口气,进到山洞里面去了,薛从见他进去,也就不去管他,就“扑通”一声跳入了河里,不一会儿,薛从就从水里出来,左右两只手里各手上就多了一条鱼,他上得岸来,就用树枝将那两条鱼串上,放在火堆上烤,将鱼烤熟了之后就走进山洞,说道:“独臂叔叔,看我给你带来什么,香喷喷的鱼。”却见郭一开在一旁的石壁下盘腿而坐,并没有理他,薛从走过去一看,只见郭一开双目紧闭,动也不动,薛从就再叫了一声独臂叔叔,还是不见动,就将那香喷喷的鱼放到郭一开的鼻子前面,郭一开的鼻子连动都没动,薛从奇怪,就将手放到鼻子前面,不觉吓了一跳,他的手没有感到郭一开的气流,还以为他就这样死了。薛从再用手去按住郭一开的胸膛,顿时就送了一口气,还好还有心跳,他这才知道郭一开在闭关,也就不去打扰他。那个鱼也就只好自己吃了。过了几天,还是不见郭一开动一下,东西也不吃,水也不喝,薛从再次过去摸一下,还有心跳,也就放心,他就怕郭一开死了就没有人陪自己了,他这时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