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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中雪飞起一脚将李贵文踹下,顿时台下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难道女孩子也来抢老婆?薛从也是想不到林中雪会上台,他与众人一样,刚才只顾着看台上两人的过招,却忘了注意林中雪还在台下,陈玉珍看着薛从的脸色,就道:“她是你的相好吗。你要是关心她,那就上台将孙鹤打败,我就可以嫁给你了。”薛从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又看着台上的动静。只听林中雪道:“孙鹤,就让我来接你几招吧。”孙鹤道:“师妹啊,原来你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苦啊。”林中雪道:“别叫我师妹,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妹了。”孙鹤道:“师妹,怎么能这样说呢,看在师父的面上我也是你师兄啊。”林中雪道:“你还有脸提我爹,我今天就杀了你以祭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说着就一剑向孙鹤的左肩上的“肩井”穴刺去,只见孙鹤只是一个劲的躲避,并没有还招,但林中雪却并不放松,孙鹤道:“我让你这么多招,现在我可要出手了。”林中雪道:“随你的便。”只见孙鹤又使出刚才那招,伸手去夺林中雪的剑,林中雪见他又是这招,就让其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在孙鹤抓住自己的手腕的同时,林中雪就将手中的剑放下,接着就用左手过去接住剑柄,同时一剑向孙鹤拦腰截去,孙鹤想不到她会来这招,就松开林中雪的右手,身子急速后退,道:“你这是什么招法?”林中雪道:“能打败你的招法。”说完就又出招,林中雪也不知道刚才那招是什么,那只是她刚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
只见林中雪的身子犹如旋风一般,旋转着一剑朝孙鹤的胸膛刺去,孙鹤急忙用两手手掌合十,夹住剑面,这样薛从更加着急,要拼内力林中雪当然拼不过孙鹤,这是不用说的。忽然孙鹤手上一用劲,强劲的内力将那长剑冲成了两段,林中雪也被冲出台面,薛从急速飞出去,接住林中雪,封住林中雪的穴道,落到台上。林中雪还想出招去打孙鹤,却不料气血一冲,又倒了下去。恰在此时,孙鹤一掌向薛从击来,薛从一个反身,那一掌就正好打在自己的胸膛上,薛从也就两掌将孙鹤打在台去,自己也被那两股气力冲到了台下,顿时手捂胸膛,将鲜血吐出,孙鹤极力将那口鲜血憋住,在李贵文的扶持下回客栈疗伤。陈玉珍赶忙走过来扶住薛从道:“你没事吧。”薛从道:“你先救她。”说这就用手指着台上的林中雪,陈玉珍道:“你自己都快死了,你还想着她。”接着又心软道:“放心吧,我会救她的。”这时李得元四人也已经过来了,薛从道:“谢谢。”说完就昏了过去。
当下几人将薛从二人救入府中,陈玉珍将李得元四人请入大厅,自由陈楚接待他们。这里陈玉珍将薛从放在床上,那边林中雪醒来自己调养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而薛从却是伤上加伤,不免更加严重,一时大家又无办法,也就只好等他自己醒来。陈玉珍将外面众人解散,她那比武招亲也就不再继续下去,自此与林中雪两人时刻守在薛从的床边,薛从睡了几天也不见醒来,众人也就更加着急,林中雪也在那不断自责,怪自己冲动,将薛从害成这样。
这一日,忽有家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一道士来访。陈楚觉得奇怪,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道士,但既然来访,也就不好拒人于外,就只好请了进来。只见一人来到大厅,身穿道袍,手拿拂尘,倒也是仙风道骨,有点道士模样,那到时候已年过不惑之年。陈楚见那道士进来,就起身迎接,道:“不知道长来临,赎罪赎罪。”那道士道:“陈施主有礼。”陈楚道:“不知道长可曾认识鄙人?”那道士道:“贫道前几天路经贵府,见贵府在比武招亲,那台上有人受伤,这几天也不见那人出来,想必那人还不曾痊愈,是以过来看看。”陈楚道:“原来道长是为这事而来,不瞒道长,那位兄弟确实还未好些,不知道长名号?”那道士道:“贫道司马承祯。”陈楚道:“原来就是道长,失敬失敬。”当下那家人就带司马承祯来到客房,众人见进来一道士,也就奇怪。只见司马承祯过去为薛从把了把脉,笑着点头道:“不妨事,不妨事。”就见他将薛从从床上扶起,然后自己也就盘腿坐下,双手手掌贴在薛从的背上,不一会儿,就见薛从口内吐出一口血来,再见那血却是淤血,司马承祯道:“淤血出来了就好了。”又从身上取出一颗药丸,让薛从吞下,道:“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众人道:“多谢道长。”司马承祯也就走出房间。
晚间,薛从醒转过来,只见林中雪与陈玉珍在房里坐着,两人似是趴在桌上睡觉了,薛从爬起来,在桌上倒茶喝,却不料将二人吵醒了,二人惊喜道:“你起来了。”说着又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薛从也没有看她们二人,坐下道:“我睡了多久?”陈玉珍道:“你都睡了五天了,幸好有道长,要不然你还不知道会不会行呢。”薛从道:“道长?什么道长?”陈玉珍道:“司马承祯,是他救了你的命。”薛从道:“哦,他走了吗?”陈玉珍道:“还没有,他要明天再走。”薛从当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道:“我想休息一会,你们先出去吧。”二人也就出去,各自回房睡下,几天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可是她们两个却是睡不下,各自在想着心事。
这边薛从等二人离开,就将房内的等吹灭,开门出去了。
薛从来到司马承祯的房间,房里还亮着灯,知道他还没有睡下,就敲门。司马承祯开门,见到薛从,道:“小兄弟,你醒了。”薛从道:“晚辈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司马承祯道:“哈哈,不必谢,这也是你我两人有缘。”两人坐下喝茶,司马承祯道:“小兄弟内力深厚,不知小兄弟师承哪位高人?”薛从道:“晚辈并无师傅。”司马承祯道:“不知尊父是谁?”薛从道:“家父薛嵩。”司马承祯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忠良之后。”薛从苦笑。司马承祯道:“小兄弟英雄了得,为何要去当下孙鹤那一掌?”薛从道:“晚辈答应林庄主要保护他的女儿,就应该做到。”司马承祯道:“习武之人当以侠义为重,小兄弟这份情意自是重千斤。”薛从道:“道长谬奖。”司马承祯道:“小兄弟,今日你我二人有缘相聚,不如出去走走,你我既然有缘,就不该在这小房间里伴灯品茶。”薛从道:“道长此说,晚辈哪敢不从。”当下两人出得房门,司马承祯抬头看看夜空,道:“今晚虽无月光,但你我二人接着星光也可寻路。”薛从道:“是。”当下两人就飞身上房,除了陈府。
这里众人翌日一早起来,见不见了二人,自是着急,但想着两人一起,也就放心不少,但林中雪与陈玉珍两人却不同,两人均对薛从心存情愫。此时自是不乐。而此事众人心里清楚,却也是不太上心,薛从虽然自己心里清楚,却当做不知道,他对林中雪只是因林钦的话,另外还有将其当成自己的妹妹,对陈玉珍却是不在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正文 第十章
天涯归客 第十章 华山东峰
再说薛从与司马承祯两人借着星光而行,二人飞身越过长安城的房屋,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二人就出了长安城,两人轻功不相上下,因此也不知行了多远,不知不觉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司马承祯道:“薛兄弟,你我二人这般下去也不是法子,你看这天已渐亮,我们不妨去找一家客栈吃饭吧。”薛从道:“晚辈也正饿了。”当下两人来到一座小城,只见那街上空空荡荡的,也不见小贩们出来叫卖,司马承祯道:“看来我们来得早了,这做生意的人还没出门呢。”二人来到一家客栈门前,只见那小二正在开门,司马承祯走过去道:“小二早。”那小二道:“道长早。”接着又道:“这位客官早,现在小店还没开饭呢。两位才真是早啊。”司马承祯道:“不妨,我们等等吧。”小二道:“好呢。”说完就将二人让进了客栈,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二人坐下,过了一会儿,小二就已经上茶来了。司马承祯道:“薛兄弟,你不仅内力深厚,就是轻功也不在贫道之下,尊师可是不一般的人物啊。”薛从道:“道长谬赞,晚辈的轻功得益于家母。”司马承祯道:“那你母亲可就更了不得了,可是江湖人称玉风仙子的?”薛从道:“正是。”司马承祯笑道:“难怪,难怪。”二人说着说着就已到了用早餐的时间,只见那小二过来,道:“二位客官,请问要吃点什么?”薛从道:“来几份素菜再加米饭就可以了。”司马承祯道:“去吧。”那小二也就离开接待其他的客人去了,这时的客人也已渐渐的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饭菜已上来,二人也就边吃边聊。二人吃过饭,就结账出了客栈。
二人走在街上,只见街道两边的小贩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里吆喝,司马承祯笑着道:“想不到这小小的华阴城,十几年不来,竟是模样大变啊。”原来两人不住不觉已到华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