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却似有不满,朝她逼近一步:“我会把生前学的本事全交给你,但我有个问题,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你说。”
容媱神色淡淡,放佛无悲无喜的神佛。
男人最讨厌她这副样子!
就连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狰狞与克制:“我希望你能明确告诉我,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他对她表白,她没什么反应。
他帮她调理身子,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满腔热忱的男人,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她对他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容媱被他问愣了。
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迷茫,下瞬却又恢复冷静。
“老实说,我不讨厌你,不排斥你适当的亲近,但你之前动机不纯,想让我完全信任你不太可能。”
“那只是一开始,我。”
“你先听我说。”容媱打断他的话,单手轻触男人的脸颊:“但我是喜欢你的,否则也不会让你亲我。”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哄我?!”
沈隐欣喜若狂,明艳俊美的容颜,越发妖娆惑人。
容媱认真颔首确认,再度掀起眼帘时,妩美眉眼却尽染骇然冷戾——
“但我要你绝对的忠诚,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抱着玩玩的心理,我会毫不犹豫杀掉你,斩断手脚、剥皮拔舌,将你的残骸封进坛子里,注满浓香馥郁的美酒,做成人彘骨醉。”
第98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31()
“当年,上百名魔修组成的魔教,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劣迹猖獗又行踪诡秘,师父派我与池云暮下山,协助八大门派将其歼灭,半路却碰巧遇到几个魔修。
得知他们即将汇合,商议抵抗八大门派之事,池云暮让我假装邪道混进去,他则去通知八大门派,但我没想到,他却反咬栽赃我是魔教之主!
我修为不低,却无力以一敌百敌千,被他们逼到绝路后自爆,但我不甘心,修习鬼道炼成鬼煞,可我师父与白怵他们,却只信池云暮,联手将我封于禁地!”
说着,沈隐凉凉笑了起来。
“那些魔修倒也精明,跟池云暮串通一气,当场认我为主,将我推上众矢之的。”
除了大哥大嫂以外,没有人相信他。
以往对他疼爱有加的师父,情同手足的师兄们,也站位池云暮联手对付他!
大哥大嫂更因为救他,耗尽毕生修为,只留下一个独子。
容媱心尖一疼,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都过去了。”
沈隐见她满眼怜惜,忍不住有些感动,刚拉开她的手,突然又愣住,随即“呸”地一声,猛地用手背擦嘴!
容媱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脏啊。
却见沈隐反胃干呕起来,她渐渐意识到了什么,揶揄笑了起来:“那可是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脏啊。”
沈隐见她笑了不停,脸上更加难堪,猛地逼近她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大拇指塞了进去。
“我的味道怎么样?”
沈隐一双妖娆妙目,尽是顽劣邪佞。
容媱额上青筋一跳,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脸打下去,男人立马嗷嗷叫着放开她。
就这样,某鬼的“性福”被他自己作没了,想进她的房道歉,又被符咒挡在门外。
接下的几日里。
容媱虽然跟他学习剑术与炼丹术,言行举止却一本正经,连跟她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沈隐悔不当初,恨不得把大拇指给剁了!
某晚,容媱正准备歇息,男人浑身是血的出现,可怜巴巴道:“媱媱,我错了,为了让你消气,我斩断了大拇指,向你诚心赔罪!”
看着男人鲜血直流的手,容媱拧起了眉头。
“沈隐,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你的手,可惜现在却断了一根指头,太影响美感了,我想收回我之前说的。”
“不准收回!”
沈隐眉眼一沉,断了半截的拇指,竟慢慢长了出来,身上的血迹也消失无踪:“我是鬼,不管什么断了都能长出来,你别想抛弃我!”
容媱讳莫如深勾唇,凉凉戳穿:“所以刚才是你的苦肉计?”
“呃。”沈隐猛地一噎,哑口无言。
见她转身就走,沈隐慌忙抓住容媱的胳膊,又在跟她拉扯时,顺势跌坐在地,紧紧抱住她的腿:“我不准你走,不准不理我!”
容媱满头黑线:“你先放开。”
“我不放,打死也不放!”
“沈隐,你要不要脸?”
“不要,只要你!”
脸算个什么东西,能亲能抱能吃吗?
当然不能!
还是媳妇最重要!
#不接受任何反驳#
第99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33()
“是,辛怡见过乔师姐。”
少女乖巧颔首,清秀纯美的容貌,看起来人畜无害,不谙世事,极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跟上官婍都爱慕风言尘,背地里暗自较劲,明里却扮演着小白花人设。
两人此次一同历练,看来是想联手给她下套了。
“乔挽卿,我要向你下战书!”
上官婍一声冷厉娇喝,打断她的沉思。
容媱还未回应,沈余安已然面露讥嘲,针锋相对:“我说上官师姐,上回你毒害师门,三师姐没追究放你一马,如今你却再三挑衅,哪里还像当师姐的样子,不如以后直接叫你。”
沈余安故意放慢语速,意有所指看了眼风言尘,扯唇讥笑:“妒妇!”
“沈余安!你放肆!”
上官婍恼羞成怒,却不敢去看风言尘,整张脸红的吓人。
可她贵为乾元公主,一众弟子始终有所顾忌,不敢造次议论,只等着看好戏。
容媱如他们所愿。
“我愿意应战。”
“三师姐,小心有诈。”
沈余安对上官婍的手段早有耳闻。
但凡喜欢风言尘的女弟子,都被上官婍算计过,却因忌惮她的身份而忍气吞声。
风言尘也有耳闻,但他向来不管琐事,如今轮到容媱头上,他却不能坐视不管。
男人板起脸,故作威严:“道宗月考历练并非儿戏,你身为大师姐,更不可带头胡闹。”
上官婍的心被猛地一刺,脸色煞白。
她心里很清楚。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在维护乔挽卿!
上官婍不想在风言尘面前失态,狠狠咬牙,闭口不提战书之事。
容媱却不想浪费她的苦心。
“风师兄,我之所以应战,是想赢后表明我的态度,我乔挽卿一心问道,不念儿女情长,至于上官师姐对你的心思,全道宗女弟子都知道,但我们并不想被她当成假想敌,毕竟我们对风师兄只有敬仰,并无爱慕。”
这番话,直戳几个女弟子的心坎里。
风言尘相貌能力不凡,有爱慕者也不足为奇,可有些女弟子,对他只是敬仰,却被上官婍多次欺辱。
容媱的一席话,瞬间令女弟子倒戈。
“乔师姐说得对,我们仅仅敬仰风师兄,却被上官师姐百般刁难,我们也想向她下战书,倘若侥幸赢了,只希望她不要再为难我们!”
若是单挑,一众女弟子绝不是上官婍的对手,但她们却并非逞能。
经过上次历练,早已知晓容媱有几分真本事,只要她能先打败上官婍,再针对她的体能状态,展开车轮战,必能令她惨败!
眼见形势一边倒,上官婍暗骂她们狗仗人势,狗胆包天!
可既然她们想陪乔挽卿一起身败名裂,那她就——成全她们!
“好,我愿意应战!”
上官婍傲然娇喝,眯着眼瞪向沈余安:“你跟着乔挽卿,我带上辛怡,一个时辰为限,谁先捉到魔修,谁就是胜利者!”
“风师兄的意思呢?”
容媱侧眸望向始终沉默的男人。
风言尘清冷的眸底,闪过几许怨恼,近乎恨恨地瞪她:“你想如何便如何!”
第100章 娇花鬼煞太难缠34()
‘哟,这男人以为他是谁,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竟敢用他丑陋的狗眼看你——找死!’
沈隐满口不悦。
望着那双幽怨愤怒的眼珠子,恨不得当场给他挖出来,踩扁了丢进茅坑里!
容媱深切感应到,沈隐急剧暴涨的蓬勃怒气,生怕他暴露,揪起沈余安的后领,急忙掠身飞进深山老林。
上官婍与辛怡紧随其后。
两人并非盲目寻找,而是迅速往西北方位移动,像似赶往特定的地点。
“叔师姐,你说她们想耍什么手段?”
沈余安蹲在参天茂密古树枝头,疑惑望向头上方。
容媱正板着脸,望向背对她坐在掌心,满脸不爽的迷你版小沈隐,一本正经说教:“你给我管好你的臭脾气,要是不小心暴露,回去我绝对不饶你。”
“可他瞪你,还对你凶,我身为你的相公,咽不下这口气!”
沈隐极为不满,气得咬牙切齿。
谁料,容媱却道:“我们没拜堂,并不是夫妻,他风言尘怎样我不管,我也不在意,我只在意你,如果你不想报仇,随你怎么疯,我绝不管你。”
沈隐身形一怔。
下刻却笑嘻嘻转身:“你刚才说只在意谁?”
沈余安听此,不由轻叹。
看来叔公还是老了,耳朵都听不真切了。
“你说嘛,再说一遍,你只在意谁?”沈隐站起身,贱兮兮笑问。
容媱竟是不答,脸颊渐渐泛起两抹淡浅的红,直至延伸到白嫩耳尖,羞恼之下,直接将沈隐丢进束发的玉簪里。
“喂,你还没说,你只在意谁呢?”
“回去说给你听,现在,闭嘴!”
容媱低吼了一句,揪住沈余安的后领,凌厉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密林,无声无息追上辛怡两人,又继续猫在密林枝叶里。
沈余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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